「嗯?」姥姥的娥眉皺了一皺,嗓音之中隱隱有些驚訝。░6░9░s░h░u░x░.░c░o░m░顯然是沒想到,四大護法竟然能再一次的抵擋住她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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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擊,四大護法擋是擋住了,卻擋的很是辛苦。四人的修為距離姥姥實在是相差甚遠。哪怕是藉助陣勢的加成,也只是勉強抵擋。如果不是堅信秦小白一會兒就會趕到,只怕四人都興不起與姥姥對戰的勇氣。
「噗!」賀三晉吐出一口血水,咬牙切齒的道「王八蛋,這女魔頭的修為真不是蓋的。飛老大,你看我們還能抵擋住她幾次攻擊?」
飛情緩緩的搖了搖頭,臉上布滿了苦澀。她心裡清楚,因為輕視,姥姥到現在為止,恐怕連五成的力量都沒發揮出來。如果姥姥一旦認真起來,他們恐怕連一次都抵擋不住,更別說是幾次了。
「公主殿下,皇后要逃了!」怪猴瞥了一眼正在侍衛簇擁下快速撤離的姥姥,焦急的說道。
「把他們給本宮全殺了,一個也不准留!」
怪猴等的便是姥姥的這句話,姥姥的話音還未落,怪猴便怪叫了一聲,身形百變,帶起道道殘影的向著侍劍他們追了過去。
「阻止他!」飛情急忙衝著怪猴劈出了一道掌力。另外三人也紛紛出手,四股掌力,依舊遵循著陣勢,爆發出強大的攻擊力。
這四股掌力在平常的情況下,也足夠怪猴受的,此時又在陣勢的加成之下,威力倍增,更是足以將怪猴一掌擊斃。可面對如此威脅,怪猴卻是面不變色心不跳,就好像這掌力不是攻向他的一般,渾然不予理會。
「本宮面前,豈容你們放肆?」果然,在飛情四人的掌力即將擊中怪猴之時,姥姥突然怒喝一聲,揮動衣袖,捲起一股黑氣,將四人的掌力瞬間擊破。
怪猴片刻也不停留的射向了侍劍等人,此時飛情四人再想阻攔,已然是不可能了。
「老大怎麼辦?」那怪猴身形還未落地,便已在這數千皇家侍衛之中掀起陣陣血浪。賀三晉看的是目眥欲裂,轉頭對飛情急急問道。
飛情忍不住悲嘆了一聲,將眼睛閉了起來,沒有回答。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別無辦法可想,只能祈禱皇后吉人自有天相了。不過,面對一個可怕的幻獸族戰士,這些個普通的人界武者,會有怎樣的命運結局?只怕是不容樂觀。
「為了皇后,大家跟他拼了!」就在飛情悲嘆之時,侍劍的嬌喝聲,讓她心神猛然一振。
忍不住扭頭看去,飛情的神色頓時一陣激動。那數千忠心耿耿的皇家侍衛,並沒有被怪猴的血腥手段與不可戰勝所嚇倒,在侍劍的一聲聲呼喊中,反倒是振奮起了勇氣,一群群,一波波,前赴後繼,不停的向著怪猴劈砍過去。
「女魔頭,你說錯了!」飛情突然嬌喝了一聲,道「現在展現在你面前的,不是人類的愚蠢,而是人類的勇氣!」
「勇氣?哈哈哈……你所說的勇氣,莫非就是指他們這種白白送死的愚蠢行徑?」
「你太小看人類了。人類雖然弱小,但卻團結。如果團結的人類再爆發出勇氣,那將是不可阻擋。你可敢與我打個賭?」
「賭什麼?」
飛情冷笑一聲,道「就賭人類與怪猴的這一戰,最後贏得一定是人類!」
「笑話!怪猴的修為雖然不怎麼樣,但卻也不在你之下。這區區數千人類,想要打敗他,簡直是痴人說夢!」
「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跟我賭一把如何?」
「賭就賭!不過既然是賭博,總要有一點兒彩頭。💞💣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姥姥頓了頓,道「如果我輸了,今日我便放你們離開。如果我贏了,你們就要告訴我秦小白的下落。怎麼樣?」
「哼!如果我們輸了,不光告訴你秦少俠的下落,我們還會在你面前自刎!」飛情沉聲喝道。
姥姥的眉毛一挑,幽幽的問道「你就這麼自信?」
「當然!」飛情回答的異常乾脆。
「那好!你們如果能自刎,倒也省了我一番手腳!」姥姥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飛老大,我們有幾成勝算那?」賀三晉最是沉不住氣,低聲對飛情問道。
飛情搖了搖頭,一雙眼睛緊緊的盯住了皇家侍衛與怪猴的這一戰。
怪猴與皇家侍衛,就好比猛虎與群羊,這一上手,皇家侍衛立即如麥子一般,成群成片的倒了下去。
「咯咯……飛情,你如果現在改變主意,主動認輸的話,還來得及。」見此情景,姥姥大笑著對飛情說道。
飛情輕哼了一聲,沒有接腔。
「你這狗賊!」見皇家侍衛一下子便死傷了這麼多,侍劍的一雙鳳目,瞪的溜圓。手中寶劍運轉成風,直向著怪猴射去。
「臭丫頭,不知死後!」怪猴見侍劍向自己攻來,臉上掠過一抹不屑冷笑,右指輕輕一彈,一道勁風登時射在侍劍的劍鋒之上。侍劍所持長劍,在武者當中算得上是寶劍,可在修士面前,直如破銅爛鐵。這樣一把劍,如何能抵擋的住怪猴的指風?眨眼間的工夫,侍劍的長劍便成了一地碎屑,侍劍整個人也被怪猴的指風震的倒飛了出去。
「侍劍!」皇后見此情形,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就在侍劍要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時候,突然間,十幾名侍衛紛紛搶出,躺在一起,形成肉墊兒,愣是將侍劍給接了住。怪猴加諸在侍劍身上的餘力未消,這一摔落,十幾名護衛所要承受的,絕不僅僅是她的體重那麼簡單。十幾個護衛幾乎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受了重傷,不過侍劍卻避免活活摔死的下場。
「你們大家……」落地之後的侍劍,立即翻身而起,望著身下已經爬不起來的十幾名侍衛,感動的眼淚直流。
「教官,我們能死,您可不能死!皇后還指望著您呢!」一名護衛,眼神堅毅的說道。
「皇后……」侍劍急忙轉頭向皇后望了過去。此時的皇后見侍劍安然無恙,臉上的擔憂這才緩緩散去。正在遠遠的地方,帶著濃濃的關切,凝望著她。
侍劍的心中頓時湧起一道暖流,同時也升騰起一股無比的勇氣。見怪猴在人群中肆虐正歡,俏臉立時掠過一抹怒色。雖然怒,可侍劍卻沒有再衝動,飛身登上高處,大喝了一聲「列陣!」
數千皇家侍衛,立即齊刷刷的退到了侍劍身前,陣列整齊,刀鋒紛紛指向怪猴。
怪猴殺的正過癮,面前突然一空,抬頭望去,見到皇家侍衛的陣勢,嘿嘿冷笑著道「怎麼,怕爺爺殺起來不方便,排好了隊等著我殺?」
「呸!妖魔,縱然你的修為再強,也強不過我們的眾志成城!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日!」
「哼哼……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怪猴自然不會將侍劍放在眼裡,冷哼了一聲,面上兒滿是不屑。
「弟兄們,我們將功贖罪的機會到了,誅殺妖魔,保衛皇后!」怪猴的話音剛一落,伴隨著一聲怒吼,一大隊人馬,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侍劍拿眼一掃,這一大隊人馬都是蘇喜麾下將士,足有萬人。方才皇后剛剛赦免了他們的罪責,侍劍擔心他們只是表面臣服,心中卻是不服,所以便喝令他們各自回營待命。沒想到,在這節骨眼兒上,這些將士竟然會有如此覺悟和勇氣,讓侍劍的心神登時大振。
「侍劍將軍,我等皆是戴罪之身,就請您給我們一次立功贖罪的機會吧!」一名武將遙對侍劍,大聲說道。
「好!大家能有此心,皇后娘娘定然倍感欣慰。今日我等並肩作戰,誓與妖魔周旋到底!」
怪猴掃了一眼這上萬將士,冷笑一聲,撇嘴道「螻蟻再多,難道還能咬死大象?只不過是徒然送死罷了!」
侍劍斜斜瞪了怪猴一眼,不理會他的冷峭譏諷,振聲喝道「眾將士聽我號令!」
「在!」上萬將士連同數千皇家侍衛,齊齊一聲大吼,直震的天搖地動。
怪猴的臉上雖然滿不在乎,可見到這樣的聲勢,心神也是不由的一震。
「弓箭手何在?」
侍劍一聲嬌喝響起,約莫兩千名弓箭手,齊刷刷的向前一步,分作兩排。兩千張勁弓,被兩千雙有力的臂膀拉至極滿,兩千枝利箭,閃爍著森寒冷光,紛紛指向怪猴。
怪猴見此陣勢,冷笑道「怎麼,想用這區區弓箭對付我?你們人類果然是蠢的可以。」
侍劍仿佛沒聽見似的,俏面凝重如鐵,右手一舉,猛然下揮,同時喝道「射!」
這一聲『射』,兩千枝利箭,分成兩撥,一前一後,直射向怪猴。
怪猴根本就沒將這箭陣放在眼裡,隨手揮出數道靈力,將兩千枝利箭同時裹了住。怪猴雖然沒有秦小白,姥姥那麼高的手段,但是將這兩千枝利箭反射回去,那還是能辦到的。
兩千枝利箭在空中紛紛調頭,隨著怪猴的喝聲,反射了回去。侍劍早已預料到這樣的情形,面色絲毫不慌,右手再一擺,喝道「盾牌手!護!」
兩千名手持重盾的盾牌手,同時發聲應喝。支起手中重盾,一對一的將弓箭手護了住。那兩千枝利箭反射回來,叮叮噹噹,絕大部分都擊中在了重盾之上。在盾牌手護衛下的弓箭手,傷亡極少。
「再射!」侍劍冷麵再喝。
噗噗噗……
利箭脫弦時帶起的悶響,再次響起。一波又一波的箭雨,接二連三,幾不間斷的射向怪猴。
這箭雨雖然是傷不到怪猴,但卻極煩,讓怪猴不得不停歇的釋放靈力,招架箭雨。
見此情景,虛浮空中,望著這一切的姥姥,輕輕皺起了眉頭,沉聲道「想要用弓箭耗盡怪猴的靈力?」
飛情看到這裡時,信心大漲,心中將侍劍狠狠的誇讚了一番。聽到姥姥的話,飛情冷笑著道「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什麼?」姥姥的眉毛一挑,急忙向地上看去。
隨著箭雨一波一波的射向怪猴,侍劍也沒閒著,在她的指揮之下,一千名身披鋼甲重鎧的重騎兵,捨棄了坐騎,排成一排,猶如一道鋼鐵長城,向著怪猴緩緩逼進。
在這些重騎兵的身後,是兩千長戟手,手中各持著一把兩米來長的犀利長戟,神色冷峻,目光決絕。
在每一個長戟手的身旁,還配備著兩名短矛手,一左一右,將長戟手夾在中間。遠攻近守,構築城一片密不透風的鋼鐵羅網。
如此威猛嚴密的陣勢,即便是姥姥看了,也不能不動容「這丫頭……」
「殺!」侍劍驀然抬手指向怪猴,同時嘴中發出一聲嬌喝。
一千名重騎兵,立時猶如一台巨大的絞肉機,向著怪猴絞殺過去。
「找死!」見此情形,怪猴毫不猶豫的一掌拍出,滔滔不絕的靈力,立即狠狠的擊打在重騎兵布下的鋼鐵長城上。
剎那間,十幾名重騎兵口噴鮮血的仰面倒地,足見怪猴這一掌的威力是何等強大。可侍劍看到這番情形,非但不感到緊張恐懼,反倒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重騎兵到底是重騎兵,身上所穿的鎧甲,防護極厚,對怪猴的攻擊總算是有點兒效果。要知道,如果是換做別的兵種,怪猴這一掌下來,不死上個一百,也得倒下八十。
趁著怪猴一掌攻出,中間換氣之時,重騎兵加速衝擊,逼向怪猴。等怪猴第二掌欲要拍出之時,弓箭手的箭雨又到了他的頭頂之上。
怪猴無奈,只能一咬牙,將剛剛凝聚起來的靈力拍向了空中,把箭雨卷了回去。趁著這一會兒工夫,重騎兵迅速逼到怪猴身前,將怪猴團團圍了起來。
這些個重騎兵,因為所披的鎧甲極重,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不小的負擔,無法再配備重兵器,所持的都是清一色的輕質短刀。
這些輕質短刀威力實在是有限,根本就無法對怪猴這樣皮糙肉厚的幻獸族戰士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一千重騎兵索性將短刀丟到了一旁,棄之不用,直仗著自己身上的鎧甲,從四面八方向著怪猴壓縮,仿佛要將怪猴擠成肉餅。
「豈有此理!」見此情形,怪猴勃然大怒。一雙手掌揮舞如電,轉眼間的工夫便拍出了十餘掌,在他的周圍就如同發生了一場大爆炸。一個又一個重騎兵被高高的拋到了空中,十有八九還沒等落地,便被怪猴的掌力活活震死。
從天上落下的重騎兵砸在人群中,登時引發了一場大亂,重騎兵的針線似乎一下子就被粉碎了。
「哈哈哈……我就說嘛,人類終究是人類,就算有那麼點兒小聰明,也因為自身的弱小,成不了大事!」姥姥開心的大笑起來。
飛情冷冷望了她一眼,沉聲道「這才剛開始呢,你得意的未免太早了!」
「本宮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姥姥的話才剛說完,賀三晉突然大喝了一聲「好樣的!」
姥姥下意識的低頭一看,神情也是不由得一變。
重騎兵雖然遭受了重創,但他們的任務卻也完成了。在重騎兵的掩護下,兩千長戟手,四千短矛手,已經成功的進到怪猴身前。
長戟雖然不如短矛犀利,但卻能拒敵於身外。兩千枝鋼鐵鑄就的長戟,同時刺出,眨眼間便到了怪猴身前。
怪猴的皮再糙,肉再厚,又怎麼能抵擋的住這兩千枝長戟的穿刺?一直面帶不屑的怪猴,終於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驚容。
「給我滾開!」怪猴發出一聲怒吼,將渾身的靈力施展到了極致,可怕的靈力波動向著四周蔓延擴散開來。一柄柄長戟愣是被這種靈力波動,生生折斷。一個又一個長戟手也被怪猴的靈力震死當場。
護衛著長戟手的短矛手,此時終於動了。四千名短矛手,齊齊一滾,貼著地面衝到怪猴腳下。一柄柄犀利短矛,配合著長戟,紛紛向著怪猴的下半身刺去。剎那間便形成了一種上下齊動,立體式的攻擊。
「吼~~~~」怪猴意識到不妙,仰天發出一聲厲嘯,雙拳雙腳,同時運轉開來,整個人直化成了一道虛影,靈力猶如流水一般的釋放出來,一波接一波的撒向人群。
幻獸族的靈力足可讓修士變色,更不用說是這些普通的人界士兵了。天地間頓時化作為人間地獄,隨著一道道鮮血狂飆,一片又一片的人界戰士倒了下去。
這一幕情景,直看得侍劍目眥欲裂,皇后黯然垂淚。飛情等四大護法也是頻頻搖頭,心生悲愴。
死亡不停的上演,可是卻並沒有嚇到這些人界士兵。相反,到了這個時候,每一個人界士兵也都豁了出去,一個個只是緊緊的盯著怪猴,不停的揮動著手中武器,沒有一人退縮。
怪猴原本他施展出這般辣手,便可以將人界士兵嚇退,可結果卻與他所想的大相逕庭。怪猴只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陷入了泥沼之中,他掙扎的越是激烈,就陷的越深。
「兄弟們,跟他拼了!」一聲悽厲的狂吼,讓怪猴被嚇了一跳。低頭一看,不知道何時,自己的雙腳,竟然被兩個已經渾身浴血的士兵,死死的抓了住。
與此同時,在怪猴的面前,一排排閃爍著森寒利光的長戟短矛,迎面而來。在其之後,是一雙雙充滿仇恨和必勝決心的眼睛。
「啊?」這一次,怪猴不光是驚,甚至是有些慌了。
一邊揮出靈力,將面前的長戟短矛掃到一旁,一邊雙腳運力,將抓住自己雙腳的士兵生生震成了肉末。
得以脫困,怪猴正要拔身而起,雙腳卻又是一緊。
「什麼!?」怪猴不可思議的低頭看去,只見到另外兩名士兵,不知道何時,又將他的雙腳給抓了住。
「豈有此理!」怪猴恨極,怒極,直忍不住仰天發出連聲怒吼。雄渾的靈力再一次傾瀉而出,怪猴本想將這兩名人類士兵也如先前那兩人一樣,震成肉末,可結果他的靈力釋放出來,只是將兩人震的七竅崩血而已。
「怎麼會這樣?」怪猴心神猛然一跳,這才意識到,不知不覺間,他的靈力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
到了現在,人界士也兵足足傷亡了五千有餘,如此之大的代價,直讓侍劍的嬌軀不停的顫抖。
「這些人類,莫非是瘋了不成?」望著腳下戰局的發展,姥姥的神色已不再從容淡定,而是變得十分嚴峻。
「這不是瘋了,而是人類骨子裡的勇敢與無畏,是人類勇於犧牲精神的表現。你現在應該明白,你低估人類了吧?」飛情嗓音沉重的說道。
「哼!」姥姥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反駁。
「侍劍將軍,還等什麼?弓箭手,射啊!」長戟手與短矛手已經沒剩下了幾個,一名渾身浴血的將軍,突然轉頭衝著侍劍放聲大吼了起來。
「這……」侍劍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顯得十分果斷,可到了這時,卻不禁猶豫了起來。
怪猴到了現在,靈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此時再以弓箭手出擊,局勢定可改觀。可一旦她下達了射箭的命令,那僅剩下的這些長戟手與短矛手,很可能都要送命。對於這些如此勇敢,無畏犧牲的戰士,侍劍哪裡能下的了這個決心?
「侍劍將軍,這都什麼時候了?難道你要弟兄們白白的犧牲嗎?射啊,射啊!!」那將軍一邊狂呼,一邊淚流,嗓音猶如重錘,狠狠的擊打著侍劍的心房。
「射箭!射箭!!」此時,一名重傷倒地,無法再站起來,卻依舊不肯放棄,用盡力氣死死抓住怪猴一隻腳的戰士,嘶啞著吼了起來。
他這一吼,立即掀起驚天波瀾。那一個個豁出性命,猶如飛蛾撲火般攻向怪猴的長戟手,短矛手,也紛紛狂吼了起來。
「射箭!射箭!!射箭!!!」
這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直有一種要將天也衝破的無比氣勢。
「大家……大家……」侍劍再也忍不住,眼淚如雨般落下,泣不成聲。
此時那兩千名弓箭手,一個個手中握著勁弓,望著浴血奮戰,不停仰天怒吼的戰友們,眼中無不含滿了淚水,握著拉成滿月勁弓的手,不停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