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揮手祭出一道黑光,將其罩了住。6͎9͎s͎h͎u͎x͎.͎c͎o͎m͎秦小白還以為姥姥一怒之下,是要取他性命,沒想到,待黑光散盡之後,那原本重傷的幻獸族戰士,卻是一掃頹廢,神采奕奕,竟然復原了。
姥姥隨後又將另外幾名幻獸族戰士身上的傷,一一治癒,幾名幻獸族戰士,這才紛紛長舒了一口氣,神情不再似先前那般慌張。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姥姥沉聲問道。
「啟稟公主,本來那些月未央的餘黨,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可不成想,半道又殺出大批高手,其中有四個的修為,足在六級之上,我們……我們寡不敵眾,非但沒能將人殺了,反倒是個個都受了傷。屬下等辦事不利,還請公主殿下責罰!」
「不可能啊。邪龍教的底細我們一清二楚,這些高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常應一臉的疑惑。
姥姥冷笑了一聲,幽幽的道「看來,這大楚國皇城突然熱鬧起來了。這件事不能怪你們,你們幾個先退下吧。」
幾個幻獸族戰士哪兒敢多待,匆匆退了下去,只留下秦小白與常應二人。
「逍先生,你說說看,這批神秘的高手,是什麼來頭?」
秦小白笑了笑,說道「這些人的身份,想必姥姥您已經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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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不錯!照我看,這些神秘高手,一定與秦小白有關。秦小白早就到了大楚國皇城,卻是隱匿不出,我一直猜測他的目的為何,現在看來,他是為了收服月未央的這班手下。如今月未央已死,那一班邪龍教修士,又被秦小白所救,定然會對他死心塌地。這個秦小白,果真是不簡單那!」
「公主殿下,這姓秦的如此可惡,若不早早除掉,遲早會成為一大禍害。不如讓我帶人,將整個大楚國皇城翻過來,讓他再無藏身之地!」常應恨恨的言道。
姥姥擺擺手道「恐怕沒那麼容易。秦小白的身邊有多少高手,我們一無所知。冒然行動,只怕會吃虧。」
常應聽後,滿是氣惱的道「自打這個秦小白冒出來之後,我們的族人連遭毒手,如今只剩下了這麼幾個人,的確是單薄的很。而我們出征神鬼澤的族人,卻倒現在還沒有音訊,真是急死人了。」
姥姥嘆息了一聲,道「或許,他們此時已經葬身在神鬼澤,再也回不來了。」
「不……不會吧?」常應面容呆滯的吶吶問道。
姥姥沉聲道「我現在越來越懷疑,這一切是月未央在背後搗鬼。🍬☠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那神鬼澤險惡至極,無數巨型水蚺橫行其中,我不相信,飛情那些人會藏身在那種地方。」
「可惡!月未央現在已經死了,想找他問問都不可能了。」
「看來要想將秦小白除掉,我得親自出馬才行!」
「公主殿下您莫非有什麼良策,能將秦小白找出來?」常應眼睛一亮。
姥姥冷笑幾聲,說道「我會讓他來找我的!」
姥姥此話一出,秦小白的心神不由得顫了一顫,隱隱的覺得,姥姥一定是又想出了什麼詭計。
「逍先生,時候也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你了!」
秦小白皺了皺眉頭,並沒有離開,而是問道「姥姥,您還沒說,在我們離開之後,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呢。」
姥姥哦了一聲,口氣隨意的道「沒什麼,你們走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兩個膽大包天的野丫頭,已經被我打退了。」
「兩個女人?」秦小白的心神咯噔的一下,直直的沉了下去。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猶如泛濫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
「蕭如瑟,蕭如瑟!!」秦小白人還沒跨進家門,便大聲喊了起來。
蕭如瑟沒有迎出來,肖梅卻是一臉焦急的跑了出來。見到秦小白便連聲說道「你可算回來了,我都要急死了!」
「蕭如瑟的人呢?」見蕭如瑟沒有出來,秦小白便意識到,事情可能真的被他猜中了,心中大急,嗓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八度。
「你離開沒多久,芬兒就受不了蕭如瑟的勸,將她的穴道給解了。蕭如瑟一獲得自由,便立即向著姥姥的府邸殺去,芬兒擔心她一個人出事,便隨後追了上去。可直到現在,她們兩個還沒有回來,一定是出事了!」
「甘卓!木衛!!」肖梅的話才剛說完,秦小白便發狂也似的喊了起來。
秦小白連喊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兩人的回應,心中更是急的火燒火燎。
「你別喊了,難道你忘了嗎,甘卓和木衛都被你派去救月未央他們了。」
秦小白苦笑一聲,他是過於焦急昏了頭。♜🍪 ♗😈正要轉身派人將豐澤喊來的時候,甘卓,木衛和飛情三人飛身掠至。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卞真以及另外兩名月未央的手下。卞真受了點兒小傷,其他人安然無恙。
見到秦小白,卞真無比吃驚,吶吶的問道「怎麼……會是你?」
飛情笑了笑,道「卞真,如果不是我逍先生派我等救下你們,你們此時早就喪命在那些幻獸族戰士的手中了。」
「是你救的我們?」卞真越發糊塗了。將他們出賣,逼上絕路的人是秦小白,可危急關頭,將他們救下的也是秦小白,他怎會不糊塗?
秦小白此時滿腦子都是蕭如瑟和米芬,沒空跟他解釋,轉頭看向甘卓,木衛,沉聲道「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馬上分頭去找蕭如瑟和芬兒,一定要將她們找到。」
「她們……她們不是一直都在府中嗎?」甘卓一臉疑問。
秦小白劍眉一挑,怒道「讓你去找就去找,哪兒那麼多廢話?」
見秦小白是真的急了,甘卓跟木衛不敢耽擱,轉身沒入了夜色之中。
「逍先生,芬兒和如瑟姑娘莫非出事了?」飛情望著秦小白滿臉的焦急,擔憂的問道。
秦小白仰頭髮出一聲沉重至極的嘆息,喃喃的道「但願她們不要出事,否則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伴隨著一陣粗獷的笑聲,賀三晉與落修聯袂而至。兩人同樣帶回來了幾名邪龍教的修士……
「老二,你鬼笑什麼?」秦小白此時愁眉不展,滿面陰鬱,賀三晉卻笑得如此開懷,飛情心覺不妥,俏媚一豎,衝著賀三晉直斥道。
賀三晉一陣錯愕,望望這個,看看那個,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秦小白明白,飛情是為了自己,才會如此,心中感激的沖她笑了笑,轉頭對賀三晉問道「賀前輩,今晚收穫頗豐啊。」
賀三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遭到飛情一番呵斥,也不敢再放肆,搖了搖頭,不無可惜的道「人是救下了,可卻讓那個幻獸族的妖孽給跑了。」
「幻獸族的戰士,個個修為高深莫測,諸位能順利的將人救出來,已經是難能可貴。」
秦小白此話立即引起幾人的共鳴,飛情娥眉緊蹙的道「我還是第一次和幻獸族的戰士交手,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修為竟然高到如此境地。逍先生,他們應該都是幻獸族中的頂尖高手吧?」
秦小白面露苦澀的搖了搖頭「恐怕算不上。」
「啊!?」飛情等人無不驚呼。
望著眾人一臉吃驚的表情,秦小白道「你們現在明白我為什麼一定要救月未央了吧?人界這次所面臨的敵人,強大的讓我們難以想像。如果人類不能團結一致,早晚會淪為幻獸族的奴僕。」
說罷,秦小白抬頭看向卞真等一干邪龍教修士,振聲道「你們以前,被幻獸族利用,我只當你們是一時糊塗,既往不咎。今日,將你們從姥姥的魔掌之下救出,我們也並不會以此要求你們與我們共抗幻獸族的入侵。可有一句話,叫做覆巢之下無完卵。他日人界大陸盡數淪入幻獸族手中,想必諸位也難以自保。」
見卞真一干人等的神情似乎是有所觸動,秦小白一擺手,接著說道「願意留下的,我們歡迎。想要離開的,我們絕不阻攔。但有一條,希望你們不要再助紂為虐,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他,縱然是天涯海角,我也會將其碎屍萬段!言盡於此,何去何從,諸位自選吧!」
眾修士沉默了一陣兒,卞真突然振聲說道「姥姥不仁不義,對我等趕盡殺絕,真是豈有此理!我願意留下來,與逍先生及諸位共抗幻獸一族!」
秦小白抬頭看向卞真,倒是沒有想到,卞真會第一個表態。不禁覺得,卞真雖然護短,但卻並不糊塗。
卞真這一表態,其他修士紛紛響應,竟然沒有一個要求離開,這令秦小白十分欣慰。
「逍先生,我們雖然是獲救了,可是我們月教主卻依舊生死不明。我等甚是擔心,還請逍先生能准許我們去尋找月教主。」卞真滿面懇求的對秦小白說道。
他的話立即引起了邪龍教一干修士的響應,紛紛要求秦小白帶領他們去救月未央。
看到月未央在這些修士的心中竟然有如此的威望,飛情等人無不感到驚訝,同時心中也在反思。而這,正是秦小白想要的。飛情四大護法與月未央之間的疙瘩如果不能解開,就好比是一個定時炸彈,早晚都會爆炸。
「不用了!你們月教主在這兒!」眾修士的聲音尚未散去,問空便扛著月未央,破空而至。
「月教主!」見到月未央滿臉血污,生息全無,卞真等人無不大駭,紛紛搶了過來。
「問空,這是怎麼回事?」飛情蹙眉問道。
問空搖搖頭,道「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想必是遭了幻獸族的毒手。」
「哎!」聽了問空的話,飛情,落修,賀三晉三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與月未央鬥了二十年,飛情四人二十年來,無時無刻的不盼望著月未央死於非命,可現在月未央真的死了,四人卻是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過去與月未央稱兄道弟時的場景,月未央種種的好也跟著浮上了心頭,一時之間讓四人百感交集,對月未央的恨,不知不覺的消散開來。
「月教主,你不能死啊!不能啊!!」卞真及眾修士的哭聲,動天徹地,直讓聞者心傷落淚。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他們對月未央的情感絕不摻假。
秦小白轉頭看向飛情,問道「前輩,你們與月未央彼此仇視二十年,積下了不少冤讎。如今月未央已死,你們之間的仇恨,也算冰消瓦解了吧?」
飛情悲嘆了一聲,說道「其實當初莫教主在的時候,月未央為人謙遜勤勉,對我等關心有加,我們之間還是有交情的。只是後來……哎,現在人都死了,再說什麼也是無用。老二,老三,老四,既然你們尊稱我一聲大姐,那我就做次主,人死為大,我們四人與月未央的仇怨,就此一筆勾銷如何?」
落修苦笑道「不勾消又能怎樣,難道讓我們追到陰曹地府,繼續與他糾纏不成?大姐說的對,人死債消,一切就讓他過去吧。」
賀三晉與問空紛紛點頭,也無異議。
秦小白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卞真,喝道「你們別哭了,退到一旁!」
卞真等一干修士傷心至極,仿佛沒聽到秦小白的話,依舊哭個不停。秦小白劍眉一挑,直接釋放出一道混沌之力,將卞真連同一干修士,震離了月未央。
卞真吃驚不已,正要開口詢問,驀然見到秦小白單掌探出,掌風遙對月未央的胸口,一道純潔至極,同時又暗含無上威壓的銀色光芒,從他的掌心透射而出,直直的灌入月未央的心口,眨眼間的工夫,月未央整個人便沐浴在了一片純銀的光團之中,好不玄妙。
「難道月未央他沒有……」
見此情景,賀三晉驚問出聲,飛情急忙豎起手掌,示意他噤聲,以免打擾到秦小白。
卞真等人也意識到了什麼,此時無不閉緊了嘴巴,連呼吸都屏住,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銀光在月未央的身上,不停的收放進出,約莫半盞茶的工夫後,秦小白掌勢一收,銀光隨即散去,原本雙目緊閉的月未央,卻在此時,陡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