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應眼中的逍遙,修為高深莫測,脾氣大的嚇人,而且似乎並不怎麼將幻獸族放在眼裡,動輒便大打出手,委實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
想到月未央死後,秦小白便會全面取代他,屆時自己將不可能再像月未央當權之時嗎隨意放肆,心中倒有些不捨得殺月未央了。
見秦小白冷眼瞪來,常應急忙賠著笑,說道「不敢不敢,逍先生千萬不要誤會。我和月未央之間,有點兒私人恩怨,所以才希望逍先生能不要插手,讓我自己解決。」
秦小白一擺手,道「既然如此,那你請便!」
見秦小白果然退到了一旁,一副作壁上觀的模樣,月未央的心中暗舒了一口氣。如果只要對付常應一個人,月未央雖然沒有將其擊敗的把握,但卻有與其同歸於盡的把握。
「姓常的,我跟你拼了!」月未央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再猶豫,乾脆的很。一聲怒喝,便放手向常應發起了搶攻。 ✶
月未央的修為本來就只比常應弱上一線,此時月未央抱著必死的信念,存心要與常應同歸於盡,招式狠戾異常,倒是讓常應應付的有幾分狼狽。
「月未央,你瘋了嗎?」常應硬接了月未央幾招,被震的雙臂發麻不說,體內的氣血也是陣陣翻湧,心中驚怒交加。
「姓常的,平日裡你就將我月未央不放在眼裡,百般欺凌,今日我即便是死,也要拉你做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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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未央喝聲連連,招式綿延不斷,氣勢再次攀升。一式『月華遍地』,幻化出千萬道掌影,當真如同灑落大地的月光,將常應籠罩在其中。
常應被月未央的攻勢逼的連番倒退,心中也是惱怒。一聲厲嘯衝口而出,渾身綠光縈繞,轉眼間的工夫,一頭碩大無比的金錢巨豹凌空躍起,張開血盆大口,當頭便向著月未央咬了下去。
幻獸族的這種幻化成獸的本領,委實令人驚嘆。金錢巨豹一現,月未央的氣勢登時便被壓下去了一頭。
天地間,一人一豹,死斗不休。不時濺起的靈氣光芒,將皎潔的月光都給掩蓋了住,就如同一場盛大的視覺饗宴,展現在秦小白的面前。
幻獸族所修煉的靈力,要比普通的修士所掌握的靈力強上一籌。那金錢巨豹噴吐出的綠光,漸漸的占據了上風,將月未央的攻勢,一點點的壓縮,整個戰局的勝負形勢,也隨之發生變化。
不過月未央終究不是一般的修士,在修煉上的天賦極高,一招招精妙絕倫的掌勢,揮灑而出,總能在險之又險的關頭,幫他逢凶化吉。
轉眼間的工夫,雙方便鬥了三百回合,誰也沒能占到便宜。不過月未央在靈力上的消耗明顯要多於常應,此時已經有些氣喘吁吁。
本來月未央的修為就不及常應深厚,再加上常應的靈力,層階要比月未央的靈力高上一籌,繼續下去,月未央必然力竭而斃。
隨著形勢變得越來越明朗,常應更是有恃無恐,越發的得意,只把月未央氣得咬牙切齒。
就在常應睜大了眼睛,搜尋著月未央的破綻,準備給他致命一擊的時候,月未央的招式突然一改,原本縈繞在他周圍的靈氣,驀然消散無蹤,整個人負手而立,不閃不避,如同電線樁子一般,只等著常應上前索命。
月未央的處境雖然是越來越糟,但他的守勢卻始終嚴絲合縫,不給常應任何機會,使得常應幾次欲要尋找月未央的破綻而不得。此時月未央卻突然將一切防守解除,擺出這樣一種束手待斃的架勢,換了任何人,恐怕都要思量一番。
再加上月未央此時的臉上,滿是詭異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更是讓常應不敢輕舉妄動。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眼看著只要再將手向前探出一分,便能將月未央的心給剜出來,常應卻愣是生生的停了住。
這一停不要緊,常應原本的那種尖銳無比的氣勢隨之中斷,他之前所取得一切主動,此時也都化作泡影。
正當常應張口欲要喝問之時,突然間,千萬道皎潔無比的白色光芒,從月未央的背後迸發開來,就猶如孔雀開屏,將月未央映照在一片奪目光華之中。
常應無形中感受到一股無比強大的壓力,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抽身便向後狂退,可此時已然來不及了。
一把猶如彎月一般的銀亮彎刀,和著白光,從月未央的身後陡然飈出,帶起一道道尖銳似鬼哭的嘶鳴,閃電般的向著常應削了過去。
「月未央,你這個小人!」常應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月未央的大當,一邊狂罵,一邊加速向後狂掠。
月未央刻意隱藏的這把彎刀,非同一般。其上精光閃爍,隱有霞光流轉,絕不是一件普通的神兵,威力之強,就連秦小白也頗感驚訝。
月牙彎刀一出,天地為之色變,常應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卻依舊不能徹底擺脫,只聽嗤啦的一聲,一朵艷麗至極的血花破空飛灑,隨之響起常應的一聲痛呼。
「常應,你當真以為我月未央好欺負嗎?」一招得手,搶回主動。月未央手握月牙彎刀,氣勢再次攀升到。
一把月牙彎刀,在月未央的手裡就好像擁有著生命一般,應和著月未央的意志,漫天飛舞。一道道月牙一般的皎潔刀罡,破空顯現,層層疊疊的襲向常應。
常應此時也發了狠,身上綠光暴漲萬道,一雙手猶如風火輪般旋轉狂舞,在身前布下一道道密不透風的綠色光盾,欲要將刀罡擋在身外。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月牙彎刀所釋放出的刀罡,比月未央自身的靈力,要強上不止一籌,哪怕是面對幻獸族所特有的綠色靈力,也不在話下。一面面綠色光盾,不斷破碎,那月牙形狀的刀罡,卻是越聚越多,直要將常應生生吞噬。
常應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隨著月牙刀罡的不斷逼近,他已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性命,隨時都有可能葬送。
「姓常的,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哈哈哈……」
月未央這一招險中求勝,用的委實巧妙,打了一場十分漂亮的心理戰。如果不是他冒著天大的風險,演了這麼一場空城計,使得常應遲疑了那麼一刻,他或許根本就沒有機會祭出這月牙彎刀,也絕不會將常應逼到這種境地。
月未央有資格笑,因為正如他所說的,常應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逍先生,救……救命!」常應漸漸抵擋不住,扭頭向秦小白望去,眼下能救他的也唯有秦小白了。
秦小白當然不想救他,可為了大計卻不能不救。秦小白還指望能借他的嘴,取得姥姥更大的信任。
「呵呵……常應,之前可是你說的,不准我插手。現在卻……我很為難那。」
「哎呀逍先生,您就不要玩笑了。您要是再不出手,我只怕就要死在這廝的手裡了。」常應一聽,差點兒沒哭了出來。
「姓逍的,你要是不怕死,就上來試試!」月未央此時占盡了上風,一手操控著月牙彎刀,一手指著秦小白,顯得好不霸氣。
「你以為有神兵在手,我便會怕了你?」秦小白冷笑一聲,斜眼望向月未央。
秦小白的目光中充滿戲謔和譏諷,讓月未央的心神為之一沉,原本高漲的信心,陡然矮下去了半截兒。💛🐙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逍先生,你我無冤無仇,而且我對你向來是禮敬有加,你又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只要你今日放月某一條生路,月某來日必當厚報!」
秦小白聽後,卻是搖了搖頭,冷笑著道「月未央,你對我禮敬有加,可姥姥對我也不薄啊。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背叛姥姥。如今姥姥要我取你性命,我也沒有法子。」
「逍先生說的好!月未央,你死到臨頭,還是乖乖認命吧!」常應在一旁高聲喊道。
月未央見秦小白如此決絕,心中恨極,再聽常「應在一旁聒噪,更是怒不可遏。手中月牙彎刀連揮,月牙刀罡隨之暴漲,只聽常應接連發出幾聲痛呼,只眨眼的工夫,身上便又多出了數條血口。
「逍先生,快出手啊!」常應抵擋不住,連聲疾呼。
秦小白見常應也著實吃了不小苦頭,伸手一招,祭出一道混沌之力,猶如利刃穿過豆腐,那密密麻麻的月牙刀罡,看似凌厲無比,卻絲毫也不能阻擋秦小白的混沌之力。
純銀的光柱罩住常應,直接將他從月牙刀罡的包圍之中提了出來。月未央雖然極力阻攔,卻全然無效。
「你……」月未央的信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握著月牙彎刀的手,不停的輕顫。
「月未央,你這王八蛋,給我去死!」脫困的常應,渾身是傷,狼狽不堪,心中對月未央的恨,言語難以形容。厲吼聲中,身化流光,一頭向月未央撞去。
「給我回來!」秦小白反應極快,常應身形剛如箭射出,秦小白便如影追至。大手一伸,五指凝爪,扣住常應的衣領,直接將他給扯了回來。
常應驚怒之下,轉眼瞪向秦小白,卻見到秦小白滿臉鐵青,一雙眼睛裡,寒光頻射。常應的心頭一沉,乖乖的低頭退到了一旁。
「姓逍的,你欺人太甚!」月未央狂性大發,虎吼聲中,揮動著月牙彎刀,不要命的向著秦小白沖了上來。
同樣一招『月華遍地』,借月牙彎刀使出,威力暴增十倍不止。之前是漫天的掌影,現在卻是無處不在的刀罡。而這刀罡不知道比月未央的掌勁犀利了多少。
之前還叫囂著要讓月未央去死的站常應,此時卻是咋舌的閉上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心中暗暗感嘆,他以往是小看月未央了。
刀罡鋪展開來的同時,秦小白也沒閒著,身形一顫的工夫,化作千萬道虛影,狂飆於天地之間,令人難辨真假。
「我劈死你!劈死你!」月未央近乎於發狂,手中的月牙彎刀揮舞不輟,不停的斬向秦小白幻化出的虛影。
砰砰的悶響,密集如雨,無數道月牙形狀的刀罡,在夜空下炸開,就如同綻放的煙花,燦爛炫目,美的驚人。
再厲害威猛的神兵,也需要掌控者以靈力催動,如月未央這般瘋狂,固然將月牙彎刀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但同時也極大的消耗著月未央自身的靈力。
先前與常應的一戰,已經讓月未央的靈力消耗殆盡,再經歷過這連番瘋狂,更是傾向於枯竭。眼見著,那無處不在的月牙刀罡,不斷的破滅,變得稀疏,月牙彎刀的威勢,以驚人的速度下降。
「月未央,你也瘋夠了,是時候下黃泉了!」秦小白釋放出來的千萬道虛影驀然一收,露出秦小白的真身。
只見秦小白面色冷峻異常,瞥到幾道刀罡向自己射來,也不躲閃,隨手一抓,數道銀光乍現便斂,那幾道刀罡轉瞬破滅。
破滅掉這幾道刀罡,秦小白身形暴起,快,快的令人咋舌,只仿佛千分之一個呼吸間,秦小白便已到了月未央的身前。
月未央面色大變,一雙眼睛怒瞪,只要破眶而出。身形微微一顫,作勢後退,可還沒等他的身形動起來,秦小白的一隻手掌,便已印在了月未央的心口之上。
月未央渾身感到一陣劇痛,張口發出一聲慘呼,身形隨之如枯葉般飄起,在秦小白的掌勁推動下,向後狂飛。
鮮血猶如噴泉,從月未央的口中接連噴出,在那麼一剎那間的工夫,就連天空上的那一輪皓月,仿佛都被月未央噴出的鮮血給染紅了。
落地之後的月未央,立即絕了氣息,再也不動。
「他……他就這麼死了?」常應此時對月未央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蔑之心,望著那掉落在一旁的月牙彎刀,心中仍然會湧起陣陣餘悸。想起之前自己在月未央手上吃的虧,一時怎麼也不能相信,秦小白如此輕而易舉的便將月未央給殺了。
秦小白冷笑一聲,道「他已被我破碎了心脈,即便是九命貓,也死的透了。你要是不信的話,自己去查看一番就是!」
常應一聽,帶著十二分的小心戒備,來到了月未央身前。伸出手掌在月未央的心口摸了又摸,這才確定月未央是真的死了。
「逍先生的修為,果然驚天動地,令人佩服!」常應帶著一臉驚訝的扭頭看向秦小白,喃喃的說道。
秦小白微微一笑,也不說話,一臉高傲。
常應一轉頭看到掉落在月未央身旁的那把令他吃盡了苦頭的月牙彎刀,眼睛頓時一亮。那月牙彎刀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其上寶光流轉,瞎子也能看出,是一把絕世好刀,常應的心中立即生出三分貪婪,下意識的伸手向那月牙彎刀摸去。
「哼!」眼看著就要摸到了月牙彎刀,秦小白突然發出一聲冷哼,令常應打了個激靈。
正心驚的時候,那月牙彎刀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攝的飛了起來。常應驚呼一聲,趕忙向後退了幾步。那月牙彎刀圍繞著他周身上下盤旋了幾圈之後,陡然化作一道冷光,從常應的面前射了過去。
常應扭頭一看,那月牙彎刀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秦小白的手裡。
「常應,這把刀是我的戰利品,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秦小白把玩著月牙彎刀,似笑非笑的淡淡問道。
常應再貪,此時也沒有膽子跟秦小白爭,趕忙點頭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恭喜逍先生,得此寶刀,如虎添翼!」
秦小白將月牙彎刀一收,冷笑了幾聲,道「不要再說廢話了!月未央的一干手下,雖然不成氣候,但也不是易於之輩。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免得有漏網之魚!」
「逍先生說的是!」常應被秦小白的威懾震懾了住,唯有點頭應和的份兒。「可是這月未央的屍首該如何處置?」
秦小白抬頭望了常應一眼,頗有些詫異的笑問道「你的意思嗎,莫非是想要為月未央披麻戴孝,替他送終?」
常應一聽,立即道「為他披麻戴孝?除非我的腦袋被驢踢了!」
「既然如此,你管他的屍首作甚?丟在那裡,讓野狗孤狼飽餐一頓便是!哪兒用得著我們為他操心?」
常應一聽連聲叫好,笑道「逍先生說的對,管他作甚?哈哈哈……」
秦小白與常應回到姥姥的府邸,頓時為眼前的情景吃了一驚。只見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全都是姥姥府中供姥姥使喚的下人。雖然之中並沒有修士,但也都是些修為不低的武者。
「怎麼會這樣?好像有人闖進來過!」常應滿臉驚異。
秦小白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他與常應去追月未央的時候,親眼見到月未央手下的一班修士分作幾路,逃出了姥姥府邸,姥姥麾下的幾個幻獸族戰士隨之追出。打鬥起來,應該是在姥姥的府邸之外,不會是在這裡。而且以那般修士的修為,面對六七個幻獸族戰士,根本就沒有可能分神去殺這些修為不俗的武者。何況修士之間的戰鬥,豈是這些武者所能插的上手的?
那麼唯一的解釋,便是在所有人離開之後,又有高手闖了進來。如果真是這樣,那突然闖進來的高手又會是什麼人呢?秦小白的心,莫名揪了起來。
「走,去看看姥姥!」秦小白一咬牙,飛身向著姥姥的住處掠了過去。
來到姥姥的住處,秦小白與常應更是吃驚。這裡到處都是一片狼藉,短瓦碎磚,遍地可見。原本漢白玉石鋪就的地面,坑坑窪窪,到處都布滿掌力劈出的深坑大洞。幾座原本別致精美的建築,早已經變成了殘垣斷壁,四處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到底是什麼人?」常應心神大震。
秦小白也是越加感到吃驚,能將這裡弄成現在這幅樣子的,絕不會是普通的高手。四周尚且瀰漫著沒有完全散盡的靈力波動,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在秦小白他們離開之時,有高手到了這裡。
「姥姥呢?」常應驀然驚呼了一聲,四處搜尋起來。
「別找了,姥姥不在這裡。」秦小白的眉頭越皺越緊。
「逍先生,姥姥會不會遭遇到了不測?」常應一副情急的表情。
秦小白倒是希望姥姥死於非命,但心中卻清楚,這恐怕並不可能。除非是天上天界來了如付延山那般頂尖兒的高手,要不然,在人界這片天地間,沒有誰能殺的了姥姥。
果然,常應的話音尚未落地,一道黑光便從遠處轉瞬射至,正是姥姥。
「屬下常應,見過姥姥!」常應立即跪拜了下去。
因為有黑霧阻隔,看不到姥姥的表情,但是籠罩著姥姥身形的黑霧,此時不停的翻滾涌動,掀起層層漣漪,不難判斷,姥姥此時的心情定然不平靜。
「起來吧!」姥姥的嗓音比平時少了幾分清脆,多了三分凝重。
「姥姥,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姥姥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常應的問題,轉頭看向秦小白,問道「月未央解決了嗎?」
秦小白點了點頭,「月未央已經伏誅,一干餘孽分頭逃竄,您手下的高手已經追了上去,想必此時也都追隨月未央去九泉之下了。」
姥姥扭頭看向常應,常應急忙上前說道「正如逍先生所說,叛徒月未央已經命喪當場。」
「好!逍遙,從今日開始,你便是邪龍教的教主了。」
「謝姥姥提拔,日後逍某定當盡心盡力,為姥姥分憂!」秦小白躬身謝過,正要再問這裡發生了什麼,那幾個分頭去追殺卞真等人的幻獸族戰士卻在此時回來了。
雖說是回來了,可這六七個幻獸族戰士,卻是個個帶傷,其中有一個傷的還尤其嚴重,幾在彌留之間。
「怎麼會這樣?」見到此番情景,常應面色登時大變,嗓音中充滿憤怒的喝問道。
六七個幻獸族戰士,唯唯諾諾的俯身跪在姥姥面前,一個個低頭不語,戰戰兢兢,只等著姥姥責罰。
「人都跑了?」姥姥原本凝重的嗓音又增添了三分怒意,落在那幾個幻獸族戰士的耳朵里,就如同閻王的召喚,直嚇的幾人瑟瑟發抖,那個傷重的幻獸族戰士,更是頂受不住,仰天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