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瑟的心機到底比不上月未央,此時見他皺眉沉思,還以為他是在認真考慮自己的建議,滿面焦急的等在一旁。
又過了一會兒,蕭如瑟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正要張口問月未央想的如何了,月未央先一步說道「蕭女俠,我月未央落到今天這般田地,都怪我當初一時糊塗,被貪慾蒙蔽了心智,如今想來,甚是後悔!莫教主對我恩重如山,到頭來,我卻背叛了他,想一想,我真是混帳透頂!」
月未央很是會演戲,此時臉上滿是悔恨與歉疚,讓蕭如瑟看了,不相信他都不行。
看到蕭如瑟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此時有所緩和,月未央更是來勁,接著賭咒發誓般的說道「是我對不起莫教主,為了彌補我所犯下的罪孽,我月未央對天發誓,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將莫教主救出魔窟!」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蕭如瑟動容的問道。
「蕭女俠若是不信,我現在就將心剖出來,雙手奉在您的面前!」
蕭如瑟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相信你!你放心,救出我師兄之後,我會親自替你求情,讓你與我師兄之前的一切,一筆勾銷。另外,我師兄妹兩人,就算是拼了性命,也會助你擺脫姥姥的魔掌!」
月未央被感動的眼淚都要流了下來,連忙躬身,痛聲說道「月某的生死,無足輕重。只是希望蕭女俠能保全我手下一干兄弟的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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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月未央這話,蕭如瑟對他的惡感越發減少,只覺得月未央的行事作風雖然有時讓人不齒,但倒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月先生。」惡感消去,好感倍增,蕭如瑟對月未央的態度大為改觀,就連稱呼也變了「月先生,您可知道,姥姥會將我師兄關在什麼地方?」
月未央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據我所知,在姥姥的府邸之中,有一座極為隱秘的地下囚牢,莫教主十有八九是被關在那裡。」
「哦?月先生可否將姥姥的府邸,以及那地牢的位置繪製成圖,好讓我按圖索驥,救出師兄?」蕭如瑟的眼睛猛的一亮。
月未央點頭道「這當然沒有問題。不過,蕭女俠,你打算怎麼救人?姥姥的府邸之中,高手如雲,一旦被圍住,只怕救人不成,就連蕭女俠您自己都……」
「敢問月先生可有什麼妙計?」
月未央沉吟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聲東擊西。到時,我率領我手下修士,佯攻姥姥府邸,將姥姥與其手下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蕭女俠您就見機救人,定能成功!」
「這主意倒是甚好,可月先生的處境只怕會很危險……」蕭如瑟一臉的擔憂。
月未央大義凜然的道「只要能救出莫教主,我連死都不怕,又怎麼會怕危險?再者,到時候我只會虛張聲勢,絕不與姥姥硬拼硬斗,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聽月未央這樣說,蕭如瑟的擔憂消散了幾分,滿是感激的道「如此,一切就按月先生說的辦!」
月未央點了點頭,道「好!蕭女俠先行休息,養精蓄銳,我去吩咐安排,明天晚上,我們便行動!」
蕭如瑟此時對月未央已經再無懷疑,放心的先行離去。
……
「哥哥,蕭姑娘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有危險?」米芬對蕭如瑟的印象極好,很是為他擔心,也不管秦小白會不會不高興,張口問道。
自打將蕭如瑟趕走之後,秦小白的臉色就沒好看過。💋🏆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甘卓與木衛雖然也為蕭如瑟擔心,卻不敢在秦小白的面前提蕭如瑟的名字。就連肖梅,幾次到了嘴邊兒的話,硬是又給咽了回去。也只有米芬仗著秦小白對她的疼愛,敢這樣問。
秦小白面沉如水,端坐在太師椅上,一雙劍眉皺緊不展,對於米芬的問話,就好像沒聽見似的,半晌都沒有回應。
米芬只以為秦小白還在生蕭如瑟的氣,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正當幾人都以為米芬這一問是白問了的時候,秦小白突然開口道「甘卓,木衛,你們兩個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將她找回來。」
「誰?」甘卓,木衛各自帶著狐疑,相互對視了一眼,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秦小白哼了一聲,氣道「還能是誰,自然是蕭如瑟那丫頭!」
秦小白此話一出,米芬心神大悅,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我就知道哥哥並沒有真的生蕭姑娘的氣,心中還是牽掛著她的。」
秦小白苦笑了一聲,說道「那蕭如瑟總歸是莫邪龍的師妹,看在莫邪龍的面子上,我也不能對她不管不問。更何況,蕭如瑟初入江湖,心機單純,我怕她為了救莫邪龍,會做出什麼蠢事,無意中破壞了我的大計。」
「好了哥哥,關心就是關心,你又何必要編出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梅姐姐,我說的對吧?」
肖梅雙目之中帶著幾分醋意的白了秦小白一眼,顯然對米芬的話,她是贊成的。
米芬這丫頭太過聰明伶俐,近來又學的『壞』了,時不時的調侃秦小白,讓秦小白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見秦小白板著臉,卻不做聲,甘卓和木衛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自然知道米芬多半說中了秦小白的心事,相視一笑,正要一起離開,卻見到左讓羽一路小跑的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連串身影。
飛情,落修,問空,賀三晉四大護法,還有吳晴旭,玉翠,顏明秋,尹素貞,雷大海等人,盡在其中,陣容很是龐大,飛龍谷中的高手,幾乎到齊了。
見眾人來到,秦小白急忙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嘿嘿……師父,按照您的吩咐,我將師尊們都請來了!」左讓羽滿臉堆笑的對秦小白說道。
秦小白和左讓羽曾有約定,完成這次任務,秦小白便收他為徒,聽左讓羽口稱自己師父,秦小白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左讓羽見狀,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喜色,嘴巴直咧到了後腦勺兒。尹素貞和雷大海的臉上則滿是羨慕,都快要轉變成嫉妒恨了……
玉翠和顏明秋的表情最是精彩,複雜。兩女是做夢也沒想到,逍遙竟然是秦小白所扮。回想起逍遙逼迫她們兩人嫁給他時的情景,兩女的臉上更是忍不住布滿了嬌羞。雖說,秦小白這樣做,另有目的,可同樣在兩人的心中激盪起一片片不小的漣漪。
玉翠到現在還記得,當左讓羽回到飛龍谷,將逍遙就是秦小白的真相告訴她的時候,她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動。
顏明秋也是一般無二,只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
「晚輩秦小白,拜見諸位前輩!」秦小白來到跟前,衝著四大護法,行了一禮。
此時的秦小白已經卸去了逍遙的裝扮,恢復了真容。丰神俊朗,身材挺拔,雙目炯炯,猶如星辰。舉手投足之間,氣度從容大氣,再加上眉宇間盤桓不散的睿智,很難讓人只是將他看做一個弱冠少年。
飛情四大護法都是第一次見到秦小白,無不心神狂震,心中連連喝彩,好感瞬間便攀升到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不自覺的,飛情便放下了身段,以平輩的姿態,對秦小白回了一禮,忍不住的連聲讚嘆道「早就聽聞,人界大陸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少年英雄,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秦少俠的風度華彩,委實是令人心折啊!」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前輩盛讚,晚輩愧不敢當。當日在飛龍谷,如果不是前輩手下留情,只怕晚輩和晚輩的朋友,就要葬身在大陣之中了。呵呵……」
秦小白本是一句隨意的玩笑話,卻讓飛情的臉為之一紅,滿是慚愧的道「都怪我等有眼無珠,不認得真神,冒犯了秦少俠。如果不是秦少俠,苦心相救,恐怕月未央的毒計已經得逞,我等也已灰飛煙滅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等從今以後,願聽秦少俠驅遣!」
之前聽人說起秦小白,幾人心中還不甚服氣。只覺得一個弱冠少年,本事再大,又能大的到哪兒去?可在飛龍谷見識到了秦小白的強悍,幾人是打從心眼兒里服了。如若不然,四大護法也不會這麼痛快的,將苦心經營多年的飛龍谷一舉放棄,傾盡人馬,冒險進大楚國皇城,供秦小白驅遣。
秦小白與飛情雖然只見過一次面,但卻深知這個女人心思縝密,聰明絕倫,必有方法,能將這麼一大隊人馬帶進大楚國皇城,而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因此也並不多問。秦小白的這種信任,卻在無形中,讓飛情對他的好感又增三分。
「翠兒,明秋姐姐,你們也來啦!」米芬不管秦小白和飛情的寒暄客套,笑著迎向了玉翠和顏明秋。
都是一起在五龍島同生共死過的,三個女孩兒之間的感情自然不淺,很快便聊成了一團,時不時的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笑聲,無憂無慮,純真活潑,讓秦小白在一旁看了,好不羨慕。
好在月未央給秦小白的這座宅子不是一般的大,安頓下這批飛龍谷的高手,並不困難。讓甘卓去安排,秦小白將飛情四大護法請到了書房。
「秦少俠,你將我們召到大楚國皇城,是準備與月未央決戰了嗎?」一坐下,飛情便帶著滿眼渴望的張口問道。
鬥了二十年,恨了二十年,扳倒月未央,幾乎已經成了四大護法的畢生信念。然而月未央狡猾,強大,二十年來,四大護法非但沒能把他怎麼樣,反倒是在他的手上連連吃虧,最後不得不躲進飛龍谷,讓四大護法越發悲苦的感覺到,扳倒月未央這個目標變得愈加遙遠。
秦小白在這個時候從天而降,就如同一針強心劑,狠狠的灌入了四大護法的心中,讓扳倒月未央這個夢想,變得不再遙遠,而且唾手可取,四大護法如何能不激動?
飛情此話一出,另外三人的目光立即變得灼熱起來,尤其是賀三晉,滿臉潮紅,雙目圓瞪,厚厚的嘴唇,不停的微微顫抖。
目光從四大護法的臉上一一掠過,秦小白搖頭笑了笑,道「恰恰相反!我將四位召集到這裡,不是為了與月未央決戰,而是為了救他!」
「救……他?」秦小白的話即便是一向沉穩冷靜的飛情,都忍不住張大了嘴巴,一臉呆滯的表情。
至於賀三晉更是直接跳了起來,粗著嗓子吼道「秦少俠,您是在開玩笑吧?月未央那狗賊,我朝思暮想,只恨不得一斧將他劈成兩半兒,你現在卻要讓我救他?」
落修與問空雖然沒有出聲,但從兩人的神情上不難看出,對秦小白的話,兩人不光感到迷惑,也很是惱火兒。
秦小白一眼將四人的神情全都收在眼中,微微一笑,道「四位應該知道,如今的人界大陸,正面臨著有史以來最強的敵人。在這個時候,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才是第一要務!恐怕四位心中也清楚,這二十年來,月未央治下有方,邪龍教內人才濟濟,高手如雲,如果能使其改邪歸正,我們人界立即就能增加一支對抗幻獸族的強大戰力。因此,在這特殊的時期,我希望四位能著眼大局,暫時放下私人仇怨。」
聽了秦小白的話,四大護法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四人都清楚,秦小白說的是對的,相比起整個人界大陸的安危,死人之間的恩怨榮辱,實在是算不上什麼。可積累了足足二十年的仇怨,豈是一朝一夕便能化解的了的?
「可我聽說,月未央已經和幻獸族勾結在了一起。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不正是幻獸族的高手嗎?」落修皺眉問道。
「就是!像月未央這樣的人,怎能輕易信任?」問空,賀三晉紛紛附和道。
秦小白笑道「四位有所不知,月未央的確和幻獸族有所勾結,可那是以前。現在的月未央已經不再被幻獸族信任,非但如此,幻獸族還有意要將其除掉。所以,我才會將四位召集起來,救下月未央。這樣,他走投無路之下,又得到四位前輩不計前嫌的救命之恩,必定會有所感動,從而痛下決心,棄惡向善!」
秦小白話說完,見四大護法還是面帶猶豫,遲遲不能下定決心,秦小白又道「當初莫教主創立邪龍教,就是為了維護天下蒼生。我想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贊成救月未央的。」
秦小白提起莫邪龍,四大護法的神色頓時有所轉變。
賀三晉咬了咬牙,恨恨的說道「莫教主二十年毫無音訊,我看多半是被月未央這王八蛋給害了。我們不能為莫教主報仇,現在反倒要救害死他的兇手,他日到了陰曹地府,讓我們有何顏面拜會莫教主?」
賀三晉一眼激盪起飛情三人的共鳴,三人的面色愈加陰沉。
秦小白哈哈的笑道「這你們可就冤枉月未央了。你們莫教主現在還活的好好兒的,怎麼能說被月未央給害死了呢?」
「啊!?你……你說什麼,我們莫教主……還活著?」秦小白話音一落,四大護法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飛情最是激動,也不顧男女之嫌,一把就握住了秦小白的手,雙眼泛著淚光,一眨不眨的望著秦小白,顫聲追問不休。
「秦少俠,您說的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我賀三晉先給您磕三個響頭!」
賀三晉真的就要跪下去,秦小白急忙伸手將他扶了住,道「莫教主的確還活著,幾天前我還見過他。不過,莫教主不幸落入姥姥手中,如今正處於險境當中。」
「豈有此理!我要去救教主!」這次不光賀三晉表現的十分衝動,就連最為沉穩冷靜的飛情,都有些按捺不住。
秦小白急忙掠身擋在四人身前,可四人急切之下,竟然好像沒有看到秦小白似的,沖勢絲毫不斂。秦小白苦笑一聲,只好釋放出三分靈力,這才強行將四人給攔了下來。
「四位前輩,不可莽撞。這一去非但救不了莫教主,反倒會自投羅網!」為了震醒四人,秦小白的嗓音之中,加注了幾分靈力。這一字一句落到四人的耳朵里,足可用振聾發聵來形容。
四人果然被秦小白喝的站了住。飛情微微一頓之後,立即雙眼放光的望向秦小白,滿是懇求的道「秦少俠的修為深不可測,天地罕見,定能幫我等救出莫教主。秦少俠,我等求您了!」
說著,飛情噗通一聲便在秦小白面前跪了下來。有飛情帶頭,落修,問空,賀三晉也紛紛跪在了飛情身旁。
秦小白苦笑道「我與莫教主雖然只見過兩面,但卻對他的為人深感敬佩,因為知己。不用四位前輩求,我秦小白為了救莫教主,也會肝腦塗地。可這救人的事情,非同小可,萬萬莽撞不得。要知道,我們只要有一點考慮不周全,便會危及到莫教主的身家性命。所以,四位前輩還是快快起來吧,這件事,我們要從長計議!不光是莫教主,還有琉璃仙子,甚至大楚國皇帝,我們都是要救的。」
四大護法雖然是心急如焚,但畢竟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聽了秦小白的話,心神稍定,不過臉上的激動之色,依舊不改。
秦小白也已看出,飛情對莫教主的感情,絕不一般。大笑著道「四位前輩放心,莫教主非但很好,而且修為大增。如今已經有九級的境界!」
秦小白的話讓四大護法心中安慰興奮的同時,額頭上也不禁冒出冷汗。莫邪龍足有九級的修為,尚且不是姥姥的對手,那以他們四人的修為,妄想從姥姥的手中將莫邪龍搶出來,豈不等同於自殺?
「秦少俠,如今琉璃仙子,莫教主,大楚國皇帝,統統都落到了幻獸族手裡,我們該如何將他們救出?」飛情素以睿智著稱,可此時面對強大而狡猾的姥姥,卻是感到束手無策。
不光飛情有這樣的感覺,秦小白的心中也是同樣沒底。如果姥姥是將莫邪龍他們囚禁在一處秘密的地方,他只要能打探的出,便一定能想到辦法,將人救出來。可現在的問題是,姥姥很可能將莫邪龍他們囚禁在了那一片黑暗麒麟賜予她的魂鱗之中,而這片魂鱗,姥姥必定是隨身攜帶。這就意味著,要想將人救出,沒有任何法子好想,只有將姥姥正面擊敗。可想要正面擊敗姥姥,談何容易?
看到飛情四人的眼中寫滿了懇求與渴望,秦小白不忍心讓他們失望,微微一笑,道「四位放心,我自有安排!」
秦小白的話讓四人的神情明顯振奮了起來,飛情一抱拳,道「秦少俠,從此刻開始,我等任你調遣!」
秦小白正要說句客套話,下人忽然來報,月未央求見。
一聽說月未央來了,四大護法的臉上下意識的浮現出一抹怒容。
「他來做什麼?」秦小白輕皺了皺眉頭,面露疑惑。
賀三晉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道「如果不是要以大局為重,今天便是這狗賊的死期!」
秦小白眉毛一展,對飛情道「前輩,月未央今天來,一定是有什麼目的。你們四位先避一避吧。」
飛情四人離開之後,秦小白讓人將月未央領了進來。
「嘿嘿……逍爺,月某叨擾了。」月未央一進來,便滿臉的諂笑,很是自覺的將身份降了下來。為了活命,月未央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月教主,上次你要殺我沒能得手,今天又來了?」秦小白斜著眼睛,滿是譏諷的問道。
月未央的腦袋搖的就像是撥浪鼓,連忙說道「逍爺千萬不要誤會,上一次,月某無狀,衝撞了逍爺,心中很是懊悔,今日來,是特意向逍爺您賠罪來了!」說完,衝著秦小白深深一彎腰,言語真切的道「請逍爺大人大量,饒恕月某之罪。」
秦小白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畢竟當初是月教主您將我引薦給姥姥的,這知遇之恩,我不能不報。上一次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不再提了!」
秦小白大大咧咧,高高在上的樣子,月未央是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可現在自己的生死大權掌握在了人家手裡,他再恨,也只能忍著。
「月教主,今日來找我,恐怕不僅僅是為了道歉吧?」秦小白話鋒一轉,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