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連遭打擊!

    盛怒之下的月未央,出手可謂毫不留情,磅礴的氣勢,猶如裂雲之風,讓米芬,木衛,甘卓三人無不驚呼後退,連插手的餘地都沒有。•]••´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你找死!」月未央出手的同時,秦小白的臉瞬間便冷到了極點。一道道白蒙蒙的犀利氣息,沖天而起,猶如一堵光牆,將月未央的靈力,盡數格擋在距離身體不足一臂之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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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未央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了上,所釋放出的靈力,光芒不斷閃爍,拼命欲要將光牆穿透,只可惜,面對秦小白,這一切註定只能是無用功。

    待月未央的額頭布滿汗水,氣力將竭之時,秦小白一聲冷哼,右袖隨勢一揮,銀光頓時大作,月未央就猶如狂風席捲著的一片枯葉,身形連根拔起,隨後被銀光直接掃了出去,空氣中儘是秦小白冷篾的嗓音「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他日姥姥自會收你!」

    將月未央震飛,秦小白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眼神深邃而睿智。

    米芬,木衛與甘卓卻是目瞪口呆,張大嘴巴,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足足過了半晌,甘卓才吶吶的道「逍爺,你這次可是徹底將月未央給得罪了,再想要將其策反,聯手抗衡姥姥,只怕是難如登天了。」

    秦小白笑了笑,帶著一絲深沉的吐出了兩個字「未必!」

    被秦小白直接打飛了出去,月未央雖然並沒受什麼傷,但一顆心卻是要氣的炸開了。心中一橫,直接去找姥姥。不管今天姥姥將秦小白叫去談了些什麼,秦小白的黑狀他必須告,要不然,只怕是真的要被秦小白取而代之了。

    至於聯合四大護法,擺脫姥姥,月未央不得不暫時將這個念頭壓下去。且不說四大護法,未必能信得過他,單單憑秦小白今日的態度,他也不敢再興背叛姥姥的念頭。一個姥姥便已經足以讓他魂飛魄散,再加上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秦小白,別說是四大護法,只怕是四十大護法,都靠不住。

    既然背叛姥姥是死路一條,月未央再也沒有別的路可走,只有儘量保住他如今的地位,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

    來到姥姥的府邸,月未央抬腿便往裡走。平時面見姥姥的時候,他也是如此。在姥姥的府邸,他向來是暢通無阻,從未有阻攔,可今天卻不同尋常。月未央剛才走了沒幾步,面前便突然多了一隻手臂,將他的路給攔了住。

    月未央帶著幾分詫異的抬頭望去,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常應?」

    「嘿嘿……月教主,這大清早的,要見姥姥?」常應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月未央的心中甚是不舒服。👹💗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常應的修為不俗,不在月未央之下,可也不見得就比月未央強。自打鬼豹死後,常應便取代了他的位置,成為姥姥面前的紅人兒。

    之前,月未央和鬼豹走的挺近,對常應並沒看在眼裡,遇到了也只是隨意敷衍,遠不如對鬼豹這般尊敬。

    見到擋住自己的事常應,月未央的眉頭微微一皺,道「常應,姥姥可在?」

    「在!」常應回答的異常乾脆。

    「我要見姥姥,有要事相商!」月未央道了一句,便要閃過常應,繼續往府中走。

    沒想到常應身形一晃,便又擋在了他的面前,臉上依舊帶著讓人有幾分厭惡的冷笑。

    月未央在秦小白那裡受了委屈,心中本就火大,再見常應似乎是有意刁難,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怒火,眼睛一瞪,沉聲道「常應,你這是幹什麼?」

    常應又是嘿嘿一笑,不溫不火的道「對不起,姥姥有令,不見客!」

    月未央一聽更是火大,怒道「常應,你搞清楚沒有,我月未央是普通的客人嗎?」

    「您是邪龍教的堂堂教主,當然不是普通的客人!」

    「知道就好!給我讓開!」月未央沉聲喝道。

    常應冷冷一笑,露出滿嘴森白的牙齒,陰森森的道「雖然你不是普通的客人,但姥姥卻特意吩咐過,她尤其不想見到你!」

    「你……你說什麼?」月未央做夢也沒想到,姥姥竟然會下達這樣一條命令,當場便愣了住。

    「嘿嘿……月教主,請回吧?」常應滿面譏諷的望著月未央那充滿錯愕與吃驚的臉,冷笑連連的說道。

    「不可能!我對姥姥忠心耿耿,姥姥不會這樣對我!」月未央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大聲喝道。

    「忠不忠心,可不是你說了算!趕緊走吧,一會兒讓姥姥見到了,姥姥會不高興!」常應一邊說著,一邊滿是不耐煩衝著月未央連連擺手。

    「我不信!我要見姥姥!」月未央此時只覺得後背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仿佛自己的性命,隨時都會被無情剝奪。

    見月未央竟然想要硬闖,常應的臉立即一變,輕拍了拍手,兩名修為不俗的幻獸族戰士,立即走了過來。🐝ൠ  😝🌷

    一個常應便足夠月未央應付,再加上這兩名幻獸族戰士,月未央根本就沒勝算。

    「月教主,你還是自重些的好,免得傷了和氣!」看到月未央的臉青一陣兒紅一陣兒的好不難看,常應冷蔑的說道。

    月未央的心中越發的感到寒涼,頗有一種走投無路的絕望。狠狠的咬了咬牙關,月未央轉身而去。

    望著月未央憤然離去的背影,常應冷哼了一聲,絲毫也不管月未央是否會聽到,冷冷的道「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真是蠢貨!」

    回到邪龍教總部,月未央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他手下的一干修士似乎也都嗅到了不安的氣息,早早的便聚在了這裡,一看到月未央返回,立即便將他圍了住。

    「教主,您見到逍遙副教主了嗎?」卞真越想越覺得秦小白的態度不對,眾修士之中,他的擔心最甚。

    「見到了!」月未央沒好氣的應了一句。不用再多說其他,單單這語氣,便足以讓卞真及一干修士的心神一陣狂跳。

    整個邪龍教總部隨即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過了半晌,月未央才語氣沉重的道「諸位,看來,我們已經到了必須要放手一搏的境地了!」

    

    放手一搏,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卻要拿命去搏。尤其面對的還是高深莫測,讓人幾乎揣摩不透的姥姥。

    月未央話一出口,整個邪龍教總部立即陷入一片紛雜的吵嚷議論之中,讓本就心煩意燥的月未央,愈加鬱悶。

    「教主,此事非同小可,您可要三思而行啊!幻獸族的強大,無人不知,我們這樣鋌而走險,幾乎與自殺無異哇!」卞真見眾人吵嚷半天,也沒能吵出個結果,一咬牙站出行列,對月未央說道。

    月未央面容極為苦澀,搖頭苦道「我豈有不知的道理?可是現在,姥姥對我等已經再不信任,而且有心要將我們除掉。我們除了放手一搏,哪兒還有別的路可走,難不成束手就戮?」


    看到眾手下,一個個面色凝重,沉默不語,並沒有對自己的提議做出積極的響應,月未央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心中十分明了,姥姥的威勢之強大,已經讓他們很難提聚起與之抗衡的勇氣。

    月未央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英雄末路的悲哀之感,只覺得渾身陣陣無力,神色沮喪的擺擺手,說道「即便要放手一搏,也需要細細謀劃。大家先行退下吧,讓我一個人再思量思量。」

    眾修士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帶起一片沉重的嘆息,無言的退了下去。

    待手下退了下去,月未央渾身無力的癱軟在椅子裡,想想自己如今面對的局面,以及十分暗淡的前景,忍不住發出一陣重重的嘆息。

    「你是不是很後悔?」一道清亮的嗓音突然響起,把月未央嚇了一跳。

    「是誰!?」月未央猛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雙眼睛充滿警惕的四周掃視。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到這裡,而不被發現,絕不會是一般的高手。

    伴隨著一道氤氳白光從大殿中亮起,蕭如瑟的身形,緩緩的顯現出來。

    見到蕭如瑟,月未央的神情立即大變,想也沒想的便發出一聲狂喝,身化流光,向著蕭如瑟揮掌猛劈。

    月未央的心中十分清楚,蕭如瑟的修為遠在他之上,不先下手,他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

    月未央的果斷確實令人讚賞,不過再果斷,也無法彌補他在修為上與蕭如瑟的差距。

    眼見月未央飛身劈來,蕭如瑟的眉宇之間卻毫無驚容,反倒是浮現出一抹淡淡的不屑,直到月未央足可開天斷岳的掌勁到了跟前,這才粉臂一展,玉掌輕揚,道道如皓月般的白色光芒,緊跟著炸了開來。

    令人窒息般的可怕威壓鋪面而來,月未央只覺得自己釋放出的掌勁,就如同雲煙一般,輕飄飄毫無威力,轉眼的工夫,便被狂風也似的白光,吹的無影無蹤。

    月未央雙眼暴瞪,一顆心差點兒沒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滿眼所及,全都是駭人白光,一種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感覺,讓月未央的心瞬間陷入一片死灰之中。

    然而,當月未央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時,那撲面而來的白光,卻突然一斂,仿佛退卻的潮水,轉眼間的工夫便消失無蹤。

    這一切發生的如此突然,又是如此蹊蹺,只讓月未央生出一種猶如在夢中般的迷惘。

    「哼!」蕭如瑟的一聲嬌叱,將月未央的心神從呆滯中喚了回來。

    月未央這才向蕭如瑟看去,雖然蕭如瑟的一張俏臉,冷若冰霜,但卻並沒有什麼殺氣。月未央呆了一呆,這才吶吶的問道「你不是來殺我的?」

    蕭如瑟冷冷的道「你心中應該清楚,我要殺你,只是抬抬手的事兒。」

    蕭如瑟的話雖然不怎麼好聽,但卻是事實,月未央無話可說,嘆息著點了點頭。

    見月未央點頭,蕭如瑟接著道「今日我來找你,不是要殺你,而是要救你!」

    「救……救我?」月未央的臉上滿是深深的疑惑。

    蕭如瑟媚眼一斜,道「少在我面前裝糊塗,你和你手下所說的話,我可是全都聽到了!」

    月未央面色一苦,說道「月某是真的不明白女俠的意思。」

    蕭如瑟沉聲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清楚,就憑你和你的這幫手下,即便是放手一搏,也難逃一死。你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唯有與我合作!」

    「與你合作?」月未央的目光滴溜溜的轉了起來。

    蕭如瑟轉頭瞪了他一眼,怒道「莫非你不相信本姑娘的實力?」

    月未央苦笑道「女俠,您的修為在我之上,這我承認。可是,就算是你,恐怕也不是姥姥的對手吧?而且,如今姥姥的身邊,又多了個逍遙。那逍遙也同樣是高深莫測,絕不是你我二人所能力敵的。」

    「那如果再加上我師兄莫邪龍呢?」蕭如瑟俏眉一挑。

    「莫教主?」月未央愣了一愣,隨後道「莫教主如今已經落在姥姥手中,恐怕是指望不上。」

    「所以我才要你與我合作,先將我師兄救出來,然後再借我師兄的力量,助你逃脫姥姥魔掌!這樣,我救了師兄,你則保全了性命,對我們雙方都有利。」

    「是這樣……」月未央弄清楚了蕭如瑟的打算,輕輕點了點頭。眼中目光流轉,心中暗暗盤算。

    蕭如瑟有些急促的追問道「你到底同不同意,給句痛快話!」

    月未央嘿嘿的笑了笑,說道「女俠稍安勿躁,要想從姥姥的手裡將人救出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你總得讓我好好想想是不是?」

    蕭如瑟不以為然的道「再厲害的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只要你我謀劃周密,準備充分,一定能將人救出來!」

    對於蕭如瑟的話,月未央面兒上頻頻點頭,心中卻是很不以為然,只覺得蕭如瑟是初入江湖的雛兒,渾然不知道江湖險惡,更加低估了姥姥的能耐。事情如果真如她所說的這麼簡單,那他也就不用為了自己的性命,如此傷腦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