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韓童可不是昔日的韓童,修為暴漲,與應長青相差無幾。再加上他的脾氣本就倔強,絲毫也不理會應長青的殺氣與怒火,脖子一梗,振聲道「天兒已經答應做我的妻子,誰也休想將她從我身邊搶走!」
韓童有這樣的勇氣,對暴怒中的應長青說出這樣一番話,凌天兒心中固然欣喜異常。可這不是她此時見應長青的目的,如此與應長青針鋒相對,恐怕只會更加激怒應長青,讓她的勸說徹底白費。
就在凌天兒想要緩和應長青與韓童之間的衝突時,應長青面色鐵青的轉頭望向了凌天兒,嗓音中滿是無法平抑的憤怒,「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義父,在這個時候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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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問你話,回答我!」應長青一聲狂吼,直把將凌天兒他們領來的言平給嚇得雙腿直顫。
應長青這一吼,讓凌天兒不能再繼續避開這個話題,只能輕嘆了一聲,看了韓童一眼,道「他說的對!我喜歡韓童,我要跟他在一起!」
「你……你……」凌天兒的話差點兒沒把應長青氣的吐出血來,一雙眼珠子都似乎要從眼眶裡跳出來了一般。
「義父,我知道您一直有些瞧不起韓童。可他是真心的愛我,在我的眼中,比殷千習要強千萬倍!而且,現在韓童的修為和我一樣,也已經進入了先天境界,就連小白哥,都對他十分欣賞!」
「小白哥?你說的莫非是那個打殘殷千習的叫秦小白的小子?」
凌天兒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說道「義父,小白哥的修為非常高,遠遠超乎你的想像,我們與他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你給我住口!」應長青一聲狂吼,直震的整個房間撲簌作響。「你一口一個小白哥,叫的如此親近,我倒想要問問你,你和那姓秦的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小白哥是我認得大哥!」韓童的倔強脾氣,本就容易動怒,此時見到應長青如此頑固,油鹽不進,索性也不管那麼多了。
凌天兒想要阻止韓童,卻是來不及。應長青一聽,臉上的怒火更是化作絲絲殺氣,陰沉沉的道「好啊,原來是有了了不起的新靠山,所以你們已經不將我這個山主放在眼裡。」
凌天兒心中一沉,趕忙解釋道「義父,您怎麼會這樣想?無論到什麼時候,您始終都是我們的……」
「夠了!這些動人的話,你們還是留著對姓秦的說去吧。來人那!」應長青滿臉憤怒,一擺手喝道。
言平急忙躬身走了進來。
應長青一指韓童,喝道「將這個叛徒,給我抓起來!」
「義父,不要!」凌天兒急忙搶到了韓童面前,將其護了住。
應長青望了凌天兒一眼,沉聲道「天兒,莫非你真的要與我徹底恩斷義絕?」
「我……」凌天兒一時語塞。十幾二十年的養育之恩,豈能說斷就斷?
而就在凌天兒猶豫不決的時候,應長青身形突然暴漲,一掌勢若奔雷,疾賽流星的轟向了韓童胸口。
掌勁雄渾,氣勢滔滔,分明是要置韓童於死地。
凌天兒驚呼連聲,下意識的欲要揮掌將應長青這一掌擋下來。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韓童的吼聲「天兒讓開!」隨即不等凌天兒反應過來,一隻強有力的手,便摟住了她的細腰,不由分說的將她推到了一旁。
面對應長青這氣勢洶洶的一掌,韓童非但不躲閃,反倒是主動將胸膛迎了上去。
凌天兒不知道韓童的目的,只緊張的雙眼怒瞪,一顆心猛提到了嗓子眼兒。69shux.com
轟!
悶響聲中,應長青凝聚著十成掌力的一掌,重重的拍在了韓童的胸口之上。韓童被一股巨力推動,身體整個呈拋物線倒飛了出去。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我好心收留你,你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膽大包天的勾引天兒,委實是該死!」一掌劈飛韓童,應長青放聲怒罵。
本以為這一掌,韓童不死也得重傷,足可出自己心頭這一口惡氣。然而讓應長青大跌眼鏡的是,韓童的身形幾乎剛一落地,便猛的彈起,身形穩立如山,面色平靜如常,雙目神采飛揚,別說是死或重傷,即便是輕傷的意思都沒有。
應長青面容一呆,身形仿佛被點了穴道似的僵在了當場。
凌天兒見到韓童安然無恙,這才想起韓童的特殊本事。即便是鑽天巨鷹,都沒有辦法一擊殺死韓童,應長青區區一個先天巔峰的武者,想要掌斃韓童,哪怕是累死他也休想辦到。
正當應長青目瞪口呆的時候,韓童卻是瀟灑的揮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望著應長青,冷冷的道「這一掌,我受了。就當是償還你多年來對天兒的養育之恩。從現在開始,天兒與你再無瓜葛,你是死是活,悉聽尊便!」
「你……」應長青直被氣的差點兒吐血,瞪著韓童的目光,直好像要將他活活吃了。
面對應長青銳利如刀的目光,韓童一點兒發憷的意思也沒有。針尖對麥芒般的與應長青對視,兩人的目光直要在空氣中碰撞出道道火花。
「天兒,不要再跟他浪費時間了。我們走!等小白哥到了,他自然會吃不了兜著走!」韓童挑釁似的衝著應長青晃了晃拳頭,轉頭對凌天兒說道。
凌天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依舊心存著一絲僥倖,此時,她是徹底的失望了。
凌天兒衝著應長青施了一禮,凝聲道「義父,如果你堅決不聽我的勸誡,我也沒有法子。不過你始終是我的義父,你的養育之恩,我和雲志,絕不會忘記。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們一定會盡力替你向小白哥求情。你……好自為之吧。」
不知道是不是凌天兒的這最後一番話觸動了應長青的心,還是終究捨不得與凌天兒,凌雲志的感情,當凌天兒已經放棄,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應長青忽然說道「楚家人的命運如何,已經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凌天兒聞言心裡一動,立即轉頭看向應長青,問道「義父,您這是什麼意思?」
應長青的面色變得十分凝重,神態之間甚至湧起了一絲疲憊,緩緩的道「修羅地不知道從哪裡網絡了一大批先天境界的高手,足有五六十人之多。如今的修羅地,在絕對實力上,已經遠超我們黑金山。別說是楚家人的命運,就算是我自己的命運,恐怕都已經不在我自己能掌握的了的了。」
「五六十名先天境界的高手!這怎麼可能?」凌天兒一聽,面色也隨之一變,充滿了驚愕。
五六十名先天境界的高手聚在一起,這股力量,就人界大陸而言,足可稱得上驚人。如果他們有興趣,除了三大帝國之外的任何一個國家,用不了多久便會被他們盡數掌控。
雖然先天境界的武者,在修士的面前,弱小的堪比螻蟻。可是在武者的世界裡,依舊是巔峰層次的存在。
應長青嘆息連連,嗓音中滿是沉重,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天兒,現在義父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要是不肯幫我,只怕義父一生的心血,就都要付諸東流了。」
看到應長青的臉上寫滿了懇求,凌天兒的心立即便軟了「義父,您讓我怎麼幫您?」
「嫁給殷千習,做殷飛雲的兒媳婦。🍧♣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不!絕不可能!」應長青的話才剛一說完,韓童便先急的吼了起來。
應長青眉頭一皺,沒有理會韓童,只看向了凌天兒,等待著她的答案。
凌天兒沉吟了半晌,方才緩緩的說道「我和韓童已經定了終身,此生除了他之外,我再也不會嫁給任何人。」
應長青的臉色立即黯淡了下來,雙目無神的道「如此說來,我黑金山是註定逃不過這一劫了……」
「不!義父,您還有機會。只要您與秦小白合作,別說是五六十個先天境界的武者,即便是五六百,也不足為懼。」
應長青擺了擺手,搖頭道「不管怎麼樣,修羅地與我們黑金山同屬金夏國,而秦小白卻是龍淵國人。我寧肯黑金山被修羅地吞併,也絕不會出賣國家,將黑金山交給一個外國人。」
凌天兒正要再繼續勸說,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侍衛打扮的漢子,躬身對應長青道「應山主,地皇讓您去流雲國皇宮議事。」
「地皇要找我家山主議事,為什麼不親自來這裡,卻要我家山主去見他?」言平一臉的不滿。
自打攻進了流雲國皇城,地皇殷飛雲顯得越發的傲慢。
應長青的心中湧起一種不詳的預感,可又覺得殷飛雲即便是再心急,也不會在一切尚沒有完全安穩下來的局面對自己動手。
衝著言平擺了擺手,對那侍衛道「你回去稟告殷飛雲,就說我一會兒就到。」
那侍衛退了出去,凌天兒滿是擔心的望著應長青,說道「義父,當心殷飛雲玩什麼陰謀詭計。」
應長青苦笑道「那又如何?我還不是一樣得去。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又有什麼法子。」
「義父,我們與您一起去!」凌天兒娥眉一簇,滿是堅決的說道。
應長青聽了,心神一陣激動,望著凌天兒,呆呆的問道「天兒,就算你明知道這一去會有很大的危險,還是願意陪著我一起去?」
凌天兒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說道「您是我們的義父,撫養我們長大,恩比天厚。別說是有危險,即便明知是死,我們也會陪在您的左右!」
凌天兒的這一番話,讓應長青大受感動,這麼一個梟雄般的人物,竟然忍不住要流下淚來。只覺得自己這麼多年來,在凌天兒身上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拍了拍凌天兒的肩膀,應長青的臉上布滿了欣慰的笑容「好!我們父女倆兒,就一起闖闖這龍潭虎穴。如果萬一死了,一切皆休。可萬一要是僥倖活了下來,從今以後,義父與黑金山何去何從,全聽你的。反正我這黑金山,本來也就是要傳給你的!」
「那我和韓童的婚事……」沒想到應長青會在這時候發生這樣巨大的轉變,凌天兒直有一種大喜過望的感覺。急忙趁熱打鐵的問道。
應長青扭頭看向韓童,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憨厚的傻小子,與自己聰明伶俐,漂亮乖巧的義女實在是不怎麼相配。可轉念一想,兩人畢竟是真愛,而且殷千習似乎比韓童還要讓人討厭。
苦笑了一聲,應長青道「我要是不答應,你一定會和這個傻小子私奔,那我就失去了一個寶貝的女兒。而我要是答應了,雖然會多一個不怎麼中意的女婿,但至少女兒不會丟。這帳我還沒老糊塗到算不清的地步。」
這一番話,無疑是等於應長青答應了這門婚事。凌天兒高興極了,趕忙衝著韓童狂使眼色,連聲催促道「韓童,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兒拜見……岳父大人?」
韓童也不含糊,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衝著應長青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嘴裡道「韓童拜見岳父大人!」
應長青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擺擺手道「真不知道那個姓秦的小子,長了一雙怎樣的眼睛。竟然會認下你這麼個傻弟弟。也罷!只要你以後能真心實意的待天兒,一切就隨天意吧。」
應長青也不是個冒失的人,既然知道這一去會有危險,自然要做一番安排。
命令黑金山的一干高手,在流雲國皇宮外暗中隱蔽,一旦收到他的信號,便可以隨時衝進皇宮接應。另外又命令言平坐鎮軍營,五萬大軍處於一級戒備,一有風吹草動,立即起兵,先下手為強。
做了這一番安排之後,應長青才帶著凌天兒,凌雲志,韓童,一起來到了流雲國皇宮。
可憐流雲國才復國不到兩個月,就重新淪陷。飽經戰火蹂躪的流雲國百姓,處境極為艱難。這一路走來,時不時的便能聽到痛哭哀號聲,讓凌天兒頻頻蹙眉,心中惴惴,不知道秦小白看到這一番景象之後,會發怎樣的雷霆之怒。
連浩龍與楚鐵漢議事的大殿,此時變成了殷飛雲的書房。應長青四人剛一走進來,便看到殷飛雲正眉頭緊鎖的端坐在上首位的太師椅上,似乎正在沉思著什麼。
聽到應長青他們走進來的聲響,殷飛雲抬起了頭來,目光只在應長青的身上稍作停留,便落在了凌天兒與韓童的身上。
原本平靜的目光陡然犀利了起來,「你們這麼快就從五龍島回來了?」
殷飛雲的神情不善,嗓音之中更是隱含殺機,顯然是因為殷千習之事。
凌天兒也懶得跟他解釋,瓊鼻中飛出一聲冷哼,將頭扭到了一旁。
這態度愈加激怒了殷飛雲,殷飛雲猛的一拍桌子,怒聲喝問道「說,那個姓秦的雜種,現在在哪裡?」
韓童聞言一怒,上前跨出了一步,直面殷飛雲的暴怒,沉聲道「你的嘴巴放乾淨點兒!再敢說對我小白哥不敬的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混帳!」殷飛雲身為修羅地最尊貴的地皇,何曾被一個小輩如此對待過,一聲狂吼,殺機頓現。直恨不得這就一掌將韓童給活劈了。
應長青急忙出來調和道「殷兄,先不要急著動怒。當時的情形,天兒他們對我說了一遍,其中只是存在著一些誤會而已。」
「誤會?我的親生兒子被人生生打成了殘廢,你卻說是什麼誤會,應長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殷飛雲將桌子拍的咚咚作響,一點兒面子也不肯給應長青留。
應長青也是一方之雄,向來與殷飛雲平起平坐,見殷飛雲如此,心中也是有口氣難以咽下。臉色一板,嗓音一沉,反問道「怎麼,殷兄派人叫我來,就是為了向我問罪?」
應長青說出此話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翻臉的準備。可沒想到,他這一問,並沒有招來殷飛雲更大的怒火,而是將殷飛雲直接問的愣住了。
只見殷飛雲的面色連變,目光頻頻閃爍,應長青心中不祥的預感,在此時驟然被無限放大。
過了好一會兒,殷飛雲才望著應長青,緩緩的問道「你剛才說,是我派人把你叫來的?」
應長青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點點頭,道「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正在遍尋天下名醫,為千習療傷,哪兒有工夫與你議事?」
「那這……」應長青心神狂震,只覺得一股莫名的寒氣,直從骨子裡透了出來。
「不好!」殷飛雲立即反應了過來,正要飛身離開這個房間,驀然間,房門被一道強勁的掌力轟開,一股勁風直逼的殷飛雲的身形重新落了回去。
一個身材魁梧,滿面兇相的老者,帶著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殷兄,這麼急,要去哪兒啊?」魁梧老者嘿嘿一笑,開口了。
「董衛雄,我一直待你如上賓,可你這是做什麼?」殷飛雲怒瞪著魁梧老者,恨恨的問道。
而見到董衛雄,應長青心中的那股不詳的預感,算是坐實了。轉頭衝著凌天兒三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待機而動,隨時準備脫身。
見殷飛雲一臉的驚怒之色,應長青心中微微感到些許驚訝。開始意識到,或許修羅地此時面臨著與他黑金山一樣的境地。
應長青猜想的沒錯,殷飛雲在董衛雄的身上,算是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董衛雄嘿嘿一笑,徑直走到殷飛雲之前所坐的位置,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只是這麼一個舉動,便足以說明一切。
殷飛雲的一張臉瞬間被怒火漲成了豬肝色。咬牙切齒的等著董衛雄,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董衛雄淡淡的道「江山輪流做,今年到我家。殷飛雲,應長青,我要感謝你們,替我打下了這麼一個國家,總算是讓我們這些漂泊之人,有了落腳之地。呵呵……」
殷飛雲道「你是指這流雲國?在我們的約定之中,這流雲國本來就是你的,沒人會和你爭,你用不著這樣做。」
「約定?什麼約定?」應長青心中忿怒。殷飛雲和董衛雄的約定,他根本就毫不知情。而聽兩人的意思,在沒攻下流雲國之前,兩人就已經訂好了利益分配的計劃。而且,在這份計劃中,似乎與他黑金山沒有半分錢的關係。赤裸裸的被人利用,別說是一方霸主的應長青,即便是換做普通人,只怕心裡也不會舒服。
殷飛雲顯然是自覺理虧,只是咳嗽了幾聲,卻沒有回應應長青提出的問題。一雙充滿怒火的目光,直瞪著董衛雄。
董衛雄也沒有去理會應長青,這讓應長青心中的憤怒更是接連升級。已經很久很久,應長青沒有體會到這種被無視的惱人感覺了。
董衛雄輕笑了一聲,淡淡的道「這流雲國是我的,那金夏國呢?」
殷飛雲一聽,只恨不得撲上去咬董衛雄一口,怒喝道「你未免也太貪婪了!」
董衛雄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你誤解我了。我自認並不貪婪,而且我也沒有意思要吞併金夏國。流雲國雖小,但對我們而言已經足夠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殷飛雲不懂了。
董衛雄坦白的道「我流雲國,東與龍淵國接壤,西與金夏國為鄰。處在兩大帝國的夾縫之中,實在是不怎麼好受。為了日後能一勞永逸,我自然要將對我流雲國的威脅,降低到最小。所以,我覺得,金夏國的格局似乎應該變上一變。」
「怎麼變?」殷飛雲與應長青同時張口問道。
董衛雄哈哈的笑道「很簡單!你們可以繼續擁有金夏國,但是你們兩個,必須要宣誓對我效忠。這樣,金夏國就是流雲國的盟友,而不是威脅,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你想讓我們臣服於你?董衛雄,你是喝醉了,還是腦袋被門擠了?我修羅地,幾百年來,從沒有臣服過任何勢力,你又憑什麼?」殷飛雲氣極,怒吼道。
「就憑我現在掌握一切!就憑……你那個廢物兒子,現在在我手裡。」
「王八蛋!你抓了千習?」殷飛雲狂喝一聲,揮手便向著董衛雄連拍出了十幾道強勁至極的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