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凌天兒的臉色大變,一雙銳利的眼睛,不斷的來回搜索。😲♞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終於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她的眼帘,身形微微一頓,整個人便已如彩蝶般飛起,十數丈的城牆,絲毫也阻擋不住她的身形,只一翻,便落在了城樓之上。
城樓上,一名將軍,正對一隊士兵吩咐著什麼,驀然感到一股龐大的氣息從他的背後狂卷而來,心神頓時狂震。
這將軍分明也不是庸手,身形一矮,如箭般向前射出,同時凌空扭身,一道掌風便已醞釀轟出。
如果在以前,這一拳,凌天兒即便接下,也得受傷。可是現在,凌天兒火箭般的躥升至先天中階,這樣一拳,全沒放在眼裡。
身形輕若棉絮,在氣流的吹動下,上下翻轉,輕而易舉的便將一道拳風躲過,同時五指凝爪,猶如鬼魅般的抓向了那名將軍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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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將軍不由得驚呼了一聲,身形欲要爆退,卻已來不及,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一緊,整個人渾身立即軟了下來,全然沒有了力氣。
正當那將軍心中慌亂不堪,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耳邊驀然傳來一聲嬌呼「言平,是我,凌天兒!」
「天兒小姐!?」言平一臉的驚愕。
待看到凌天兒果真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這才敢肯定,自己沒有聽錯。
「天兒小姐,您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天啊,那五龍島到底是如何如何神奇的地方?」
無論是修羅地,還是黑金山,在軍隊中都培植了自己的人馬。這言平便是黑金山應長青在軍隊中培養起來的,手裡握有五萬大軍,向來被應長青所看重。
凌天兒是應長青的義女,言平自然與她很熟。
言平的話音剛一落地,凌雲志與韓童便也掠上了城樓。一見兩人,尤其是韓童,言平更是吃驚。
三人的修為原本都在他之下,可這一躺五龍島之行,卻讓三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言平也只得以一種仰望的姿態的去看他們。
凌天兒現在沒時間,也沒心思與言平閒扯,張口便問道「流雲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言平嘿嘿一笑,道「楚家餘孽逃出金夏國之後,便與流雲國的皇帝連浩龍勾搭,妄圖將流雲國變成最後一個與我們抗衡的據點。👌👽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結果在我們山主與修羅地地皇的聯手討伐下,流雲國被一舉攻破,一干餘孽,無一遺漏,全部落網。嘿嘿……從今以後,金夏國就再也沒有楚家這一字號,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
「你說什麼?」言平的話差點兒讓凌天兒當場昏了過去,一聲驚呼,臉色變得一片蒼白。
韓童與凌雲志也意識到不妙,這等於是在打秦小白的耳光,以秦小白的脾氣,豈能善罷甘休?兩人都腦海中同時浮現出,秦小白猶如一尊殺神,將黑金山從上到下,一個不留,全部殺光的可怖畫面。
「天兒小姐,您怎麼了?」看到凌天兒的面色不對,言平擔心的問道。
凌天兒搖了搖頭,急聲問道「山主呢?他人在哪裡?」
言平憤憤不平的道「說起來真是氣人,殷飛雲獨自霸占了流雲國皇宮,卻讓我們山主去住楚鐵漢的官邸,就好像我們山主低他一頭似的,真不是東西!」
凌天兒現在哪兒還顧得上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不等言平把話說完,便大喝道「快帶我去見山主!」
「天兒小姐,你……」凌天兒的表現讓言平越發的感到疑惑。
正要張口問上一句,凌天兒卻已閃電般的抓住了他的手腕,飄身躍下了高高的城樓,直把措不及防的言平,嚇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楚鐵漢的府邸,此時已經換了主人。原先府中所有的人,全都被強行驅逐,換成了應長青的親隨。
如果不是應長青沒打算在這裡長住,早就命人按照他的意思,將楚鐵漢的府邸重新翻建了。不過既便如此,他還是對楚鐵漢的府邸做出了一番改動,使之最大限度的契合自己的喜好。
流雲國被攻破,楚家從上到下,被一併抓住,無一漏網,他黑金山從此以後將再無後顧之憂,這樣的局面,應長青應該感到高興而輕鬆才對,可實際情況,卻不以為然。應長青很擔心,極度的擔心。
流雲國之所以能如此輕而易舉的被突破,是因為從天而降的一批神秘高手。
這批神秘高手,足有五六十人,全都是清一色的先天高手,由一個叫做董衛雄的人統領,不知道從何而來,突然出現在修羅地。
正是在他們的幫助下,修羅地與黑金山,才得以輕鬆的從流雲國皇城內部突破,輕鬆的取得了這一場勝利。🌷♡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而讓應長青擔心的是,董衛雄和殷飛雲走的非常密切,兩人甚至以兄弟相稱。這五六十名先天高手,更是一併歸入了修羅地。如此一來,黑金山與修羅地之間的勢力平衡,便被徹底打破。
如今的修羅地,直可以用兵強馬壯來形容,就先天高手的數量,遠超人界大陸的任何勢力。即便是名震人界大陸的龍息,都有一抗之力。
有楚家在,修羅地與黑金山是同盟,是戰友,可是現在楚家已滅,修羅地還會將黑金山視作同盟戰友嗎?
與人一起打江山容易,可要與人一起坐江山,就未必容易了。萬一修羅地要是翻臉,那黑金山轉眼便會被吞併,這讓應長青如何不如坐針氈?
一想到,此時殷飛雲和董衛雄,或許正在流雲國的皇宮內,商討著如何吞併他黑金山,應長青就更是擔心的寢食難安。
就在應長青心煩意亂之時,凌天兒飛也似的急掠了進來,沒有任何通稟,直把應長青嚇了一跳,直以為殷飛雲殺了過來。
待到看清楚是凌天兒,應長青急速跳動的心才平靜了一些,苦笑著道「天兒,義父差點兒活活被你給嚇死。」頓了頓,應長青忽然想了起來,滿是詫異的問道「你現在不應該在五龍島上嗎,怎麼回來了?」
「義父,您把楚家人怎麼樣了?」凌天兒根本就沒理會應長青的疑問,張口便急火火的問道
「先天中階!?天那,這才短短的兩個月不到,你就突破後天中階,直達先天中階。果然沒讓義父失望!天兒,你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應長青也沒有注意凌天兒的問題,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凌天兒的修為上。嘖嘖有聲的同時,臉上布滿喜意。
應長青剛一讚嘆完凌天兒,凌雲志與韓童走了進來。看到兩人的修為竟然也都提升到了先天境界,應長青更是興奮不已。
在黑金山所面臨的境地,如此尷尬的今天,多了三名先天境界的高手,也的確是一件喜事。
「義父,我問您話呢!」凌天兒急了,嗓音陡然拔高。
應長青吃了一驚,要知道,從小到大,凌天兒從來沒有用這麼大的嗓門兒與他說過話。
眉頭一皺,應長青問道「天兒,你這是怎麼了?」
「義父,您快回答我,你將楚家人怎麼樣了?沒有殺他們吧?」如今應長青已然出兵攻占了好流雲國,想必秦小白聽後,必定大發雷霆。她只希望應長青還沒來得及將楚家人,尤其是楚楚殺害。到時候不管秦小白如何對黑金山,至少還有機會保住應長青一條性命。
雖然對於凌天兒的態度與口氣,應長青多少有些不滿。但他確實十分疼愛凌天兒,並沒有動怒,道「暫時被關押在流雲國天牢之中,準備三天後處斬。」
「什麼?處斬!?」凌天兒又是一聲驚呼,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連聲說道「不行!這絕對不行!義父,您馬上將他們全都放了,一根汗毛也不能傷到他們。同時馬上與修羅地決裂!」
聽了凌天兒的這一番話,應長青直有些發呆,「天兒,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在五龍島上受了什麼刺激……」
「義父!我跟您說的這一切都很嚴肅,事關您的生死!」凌天兒不等應長青將話說完,便將其打斷。
應長青眼睛一眯,轉身緩緩的坐在了太師椅上,表情一派嚴肅,目光銳利的射向凌天兒,沉聲道「天兒,是不是你的修為提升了,就不再認我這個義父了?」
凌天兒神色一苦,道「當然不是!義父您從小將我姐弟養大,對我們恩同再造,勝過親生父母。天兒即便是一步登天,也絕不敢不認義父您。」
應長青哼了一聲,道「話說的好聽!可你看看,你從五龍島一回來,剛見著我,便是一通嚷嚷,完全沒有對我的尊重,真是讓我寒心。」
凌天兒噗通的一聲跪了下來,連聲說道「義父,天兒是因為太過著急,所以才一時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口氣和措辭,請義父見諒。不過現在時間緊迫,為了黑金山,為了義父您的安危,您必須按照我說的做,一切還來得及!」
應長青沉聲道「釋放楚家一干人等,不可能!與修羅地決裂,更是絕無可能!還有,既然你現在已經從五龍島回來了,那我想,是時候安排你與殷千習的婚事了。」
「義父,您……您說什麼?」凌天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吶吶的道「且不說我根本就不喜歡殷千習,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
「住口!」應長青猛一拍太師椅扶手,震怒道「虧你還有臉說!你們原本一起去五龍島,結果卻任由殷千習被人廢了武功而不管。地皇對這件事非常惱火兒,如果不是我極力周旋,他早已經遷怒於我黑金山。」
韓童見凌天兒被應長青一再喝罵,心生不忍,站出來說道「如果不是殷千習他有眼無珠,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也不會落個殘廢的下場。這件事與天兒無關,全都是殷千習他自己咎由自取!」
韓童此話一出,立即將應長青的怒火接到了他的身上,只聽應長青怒喝道「你是什麼東西?什麼時候這裡也有你說話的份兒了?如果不是你無能,丟了五龍令,殷千習又如何會與那姓秦的發生衝突,而被那小子暗算?」
韓童為人耿直,脾氣也十分倔強,聽應長青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心裡立即升騰起一股怒火,這就要與應長青撕破臉皮,理論清楚。
應長青是凌天兒的義父,卻與他沒有半分錢的關係。他尊稱應長青一聲山主,那也是百分之百看在凌天兒的面子上,因此毫無顧忌。
好在凌天兒及時拉住了他,要不然,韓童當場便能與他的未來岳父打起來。
「義父,這些都是殷千習對你說的?」凌天兒心中同樣氣憤,萬沒想到殷千習如此無恥,竟然將一切罪過都推到了韓童身上。
「不錯!」應長青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凌天兒滿臉悽苦的道「義父,您……您怎麼能聽他的一面之詞,便來指責我?」
應長青擺了擺手,道「不管事實究竟如何,我都沒有興趣再聽了。雖然說殷千習現在變成了個廢人,但他終究是殷飛雲的長子,修羅地未來的繼承人,就身份而言,絲毫也沒有配不上你的地方。你和殷千習的婚事不變,你終究要成為殷千習的妻子!」
「義父,你……」
凌天兒沒想到,應長青竟然會如此不顧及她的感受,擅自便決定了她一生的幸福。殷千習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一趟五龍島之行,凌天兒看的清清楚楚,是死也不肯嫁給他的。
凌天兒並不知道,應長青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其實也是無奈的成分居多。修羅地陡然變得如此強大,要想能繼續保有黑金山的獨立地位,看起來,與修羅地聯姻,是唯一的法子。
「此事已成定局,無需多說!」應長青的口氣斬釘截鐵,全然不容反駁。
韓童再也按捺不住,怒聲喝道「天兒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將她嫁給任何人!」
應長青的臉色先是一陣錯愕,隨後便被滾滾的怒火所籠罩,緊盯著韓童,殺氣直冒,一字一頓的道「你說什麼?有膽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