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滿面希冀之色的雪耀,雪千峰嘆息了一聲,道「就算是要收手,也不能是現在。🔥🍮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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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雪耀滿是訝異的問了一句。
雪千峰搖搖頭,沉聲道「這些年來,為了達成我的目的,我不擇手段,得罪的人實在是不計其數。一旦在這個時候收手,瞪著你我父子的,將會是永無休止的追殺!所以,就算我要收手,也要在我將一切安排好,你我父子再無後顧之憂的時候!」
「不!那樣的話,一切就來不及了。」雪耀焦急的喊道。
雪千峰輕笑了一聲,道「傻孩子,怎麼會來不及?現在有些事情雖然是出了亂子,可是一切還在你爹的掌握之中。」 🄲
「爹,你不知道,凌掌門他們正要去營救陸莊主。一旦陸莊主突破封印,衝出無心湖,那一切就都晚啦!」雪耀情急之下,不待細想,便大聲的說道。
「凌霄劍他們要去營救陸從容?」聽到雪耀此言,雪千峰的眼睛倏然一亮。
就這一亮,不啻於一技重錘,狠狠的轟在了雪耀的心頭。忽然間,雪耀什麼都明白了,一臉蒼白的望著雪千峰,身形仿佛遭到電擊般,顫抖不止。
「爹,你……你是在套我的話?」
雪千峰哈哈的狂笑了一聲,拍了拍雪耀的肩膀,道「耀兒啊,你終究還是欠缺些經驗,稍嫌嫩了點兒,還得繼續歷練啊!」
「爹,你……你……」雪耀指著雪千峰,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赤身裸體的站在冰天雪地里一般,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透著寒意。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竟會被雪千峰算計。
雪千峰輕笑了一聲,道「兒子,雖然你現在還不理解爹,可爹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爹千辛萬苦,打下的這大好江山,全都是為了你!」
「我不稀罕!」雪耀心中好不沮喪,更感慚愧。他非但沒能說服雪千峰,反倒是將秦小白他們的計劃漏給了雪千峰,這會給秦小白他們帶來怎樣的危險,雪耀簡直想都不敢想。此時聽到雪千峰的話,更是覺得憤怒,咬牙切齒的吼道。
面對雪耀的怒氣,雪千峰絲毫也不以為意,就連臉上的笑容都不曾減淡分毫。此時在他的腦海中盤旋的,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凌霄劍一干人等,儘快除掉。
雪千峰輕笑了一聲,幽幽的道「不管你稀罕不稀罕,未來這三界都是你的,都是我雪家的。好了,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不!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穿雲閣里,更不想再見到你!我要離開,馬上!」
雪千峰皺起了眉頭,沉聲道「看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嬌慣你,讓你無法無天了。否則,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待我飛升之後,轉瞬就會被你敗盡。從現在起,你一步也不准離開穿雲閣!」
「你想拘禁我!?」雪耀怒問道。
雪千峰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你絕對不能再離開穿雲閣。」
「如果我一定要離開呢?」雪耀冷冷的問道。
「那你就不要怪我了!」雪千峰話音一落,身形突然一晃,直逼雪耀而去。
雪耀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向後爆退,奈何他面對的是仙皇巔峰之境的雪千峰,又能退到哪裡去?只眨眼的工夫,雪千峰便已逼到了他的身前,右手並指連點,雪耀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渾身幾處要穴,便一起被雪千峰給封了住。雪千峰當然不會傷害他,可這樣一來,雪耀的一身修為,算是暫時廢了,與普通人無異。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雪耀大怒,直脹的滿臉通紅,厲聲喝道。☢🐠 6❾Ŝ𝓗ⓤˣ.ⓒσⓜ 🎉🏆
雪千峰輕笑了一聲,對雪耀的話分毫也不放在心上,直將他當成了是一個頑劣叛逆的孩子,擺手喝道「來人吶,送少閣主下去休息。沒有我的命令,決不允許少閣主踏出穿雲閣一步!」
雪耀萬萬沒有想到,他回來勸說雪千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局,此時直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秦少俠說的對,你既然能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謀算布局幾十年,又豈是能輕易被說服的?我真後悔沒有聽他的話,更後悔,我對你竟然還抱有一絲幻想!」
「秦少俠?」雪千峰輕皺了皺眉頭,道「我明白了,這個秦少俠,就是那個秦小白吧?哼!你變成今天這樣,想必沒少受這小子的蠱惑,待我見到這小子,定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雪耀冷笑了一聲,瞪著雪千峰道「爹,你太自以為是了。你看不起天下英雄,目中無人,早晚有一天,你會自食惡果!」
「夠了!我已經聽夠你的廢話了,來人吶,送他下去!」
幾名穿雲閣的弟子不敢怠慢,立即走上
前來,握住了雪耀的胳膊。雪耀用力一甩,掙了開,喝道「別碰我,我自己會走!」喝罷,瞪著雪千峰,一字一頓的道「爹,你好自為之吧!」
目送雪耀離開之後,雪千峰立即便召集齊部下,細細吩咐了一番,然後親自動手,直往無心湖而去。穿雲閣派出去的高手接二連三的出了意外,這讓雪千峰怒不可遏。再加上凌霄劍已經成就了仙皇,而且還有一個背叛了他的特使甲,如今也唯有他親自出手,方才有可能將他所有的敵人,一網打盡。
雪千峰匆匆離開了穿雲閣,並不曾想到,他才剛離開,便有一道傳信金符,從禁錮雪耀的房間,沖天而起,猶如一道流光,奔向天際。
「小白,前面就是無心湖了!」華人雄指著前方,對秦小白說道。
秦小白馳目望去,只見遠處一片湖光水色,與天際相連,浩渺無邊,甚是壯觀,微微點了點頭。
「小白,你看那裡!」華人雄又將手指指向了空中。
秦小白一看,神色微微一凜,只見在高空中,兩團金光若隱若現,遠遠望去,一團猶如一柄闊刀,一團猶如一柄長槍,氣勢皆是一般的恢弘,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
凌霄劍說這刀聖與槍聖的修為已然達到了仙皇中階的程度,此言絕對是毫不誇張!這樣的聲勢,秦小白也只有在全力發動的時候,方才能夠達到。
「不知道這二聖的修為與雪千峰比起來如何?」秦小白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華人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道「我師叔曾經對我說過,他的修為比起雪千峰,要相去千萬里。」
「相去千萬里?」華人雄的回答著實讓秦小白吃了一驚。不管刀聖對雪千峰的評價,有沒有誇張的成分,有一點秦小白都能肯定,現階段的他,絕對不是雪千峰的對手,哪怕是身具二元聖力,也是一樣。
「那應該便是將陸莊主困於無心湖底的封印了。」華人雄並沒有注意到秦小白的神色,目光流轉,指著無心湖的一處不斷向外迸發著紅光的湖面,凝聲說道。
秦小白循著華人雄所指望了過去,立時便感受到一股異常澎湃,仿佛無窮無盡的仙力,在天地與湖面間升騰沉降,遵循玄奧軌跡,形成了一個不間斷的循環,將整個無心湖,皆罩在了其中。那一道道從無心湖面沖天而起的紅光中,更似乎還隱藏著一個個古樸莊嚴,卻透著霸道的神秘字符,旋轉搖曳,動人心魄。
甚至不用去感受,光是用看的,秦小白便發現,這封印十分了得,怕不是他一個人的力量所能打破,秦小白的眉頭登時皺了起來,就算是說服了二聖,二聖不再阻撓,想要幫陸莊主從無心湖底脫困,怕也並不容易。♧⛵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華人雄長吸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緊張,轉頭對秦小白道「小白,走吧,我們去見我師叔!」
秦小白的目光何等敏銳,只一眼便看出,對於說服刀聖,華人雄顯然並沒有多大的把握。不過既然來了,那總要試一試。點了點頭,秦小白跟著華人雄,直衝天空中那兩團金光掠去。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這裡來?」秦小白與華人雄還未接近二聖,距離他們還有數百丈遠的時候,便驀然聽到一聲粗獷的怒喝,破空傳來。
這一聲怒喝中,飽含著絕強的威勢,即便是秦小白,都不禁心神一跳,華人雄就更不用說了,一張臉色當場便有些發青,額頭隱隱見汗,就連身軀也開始微微顫抖。
秦小白不動聲色的伸過一隻手,在華人雄的肩膀上拍了一拍,一股精純的二元聖力,登時湧入其體內,華人雄這才好受了些。
轉頭沖秦小白點了點頭,華人雄面帶苦笑的道「世人皆說我已是無限接近仙皇,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秦小白搖了搖頭,安慰道「華大哥不必氣餒。二聖的修為至少也是仙皇中階,我相信,就算是瘦骨仙,鐵皮仙他們,在二聖的威勢之下,表現的也不會比你好多少。」
華人雄笑了笑,趕忙強打起精神,衝著二聖的方向喊道「師叔,槍聖前輩,是我,人雄啊!」
華人雄道明身份,那籠罩住秦小白與華人雄的強勁威壓,這才緩緩消散。
「華人雄,你到這裡來做什麼?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你快回去吧!」說話的應該是刀聖,嗓音硬邦邦的,透著嚴厲。
「師叔,我有話要跟您說。」華人雄咳嗽了一聲,帶著幾分緊張的道。
「你
是想要替陸從容求情吧?老夫知道你與陸從容的交情不淺,可交情再深,也不能枉顧天理公義!陸從容心懷叵測,圖謀三界,被鎮壓在無心湖底,是罪有應得。你要為他求情,還是省省吧。」
刀聖的語氣十分堅決,甚至隱隱的還帶著幾分呵斥的意思,讓華人雄心中暗暗叫苦,說服刀聖的難度,怕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更大。
「師叔,不管怎麼樣,您總得讓我見一面吧?許久沒見您老人家了,我這心裡可是想您想的緊吶!」
「哼!你這小子,在老夫的面前抖摟起彎彎腸子來了?」華人雄這樣一說,還是有效果的,刀聖的態度併線軟了不少。
「師叔,我是真的想您啊!尤其是這一次,我差點兒就丟了小命兒,再也見不到您了。」
「什麼?丟了性命?過來,細細與我說清楚!」華人雄話音一落,刀聖立時便喝了一聲,顯然對華人雄還是十分關心的。
瀰漫在秦小白與華人雄面前一團濃濃雲霧,迅速散開,露出了一條路徑,直通二聖所在。華人雄與秦小白對視了一眼,循著路徑,飛掠向前。
不消一時三刻,兩尊盤坐飄浮在半空中,渾身金光繚繞,猶如天神的魁梧身形,便出現在了秦小白的眼前。 .🅆.
這二聖,不愧是稱神稱聖的人物,雖已是幾百歲的年紀,卻絲毫也看不出蒼老之意。面容威嚴,氣勢隆盛,當真就如同出鞘的闊刀,磨利的長槍,給人一種不可褻瀆,更不可戰勝的壓迫感,甚是強烈。
坐在左邊的槍聖,對秦小白和華人雄的到來,似乎完全沒有任何興趣,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而坐在右邊的刀聖,目光也只是在秦小白的身上轉了一轉,便落到了華人雄的身上。
看來二聖只是將秦小白當成了華人雄的小跟班,這顯然說明他們並沒有看透秦小白的底細,這讓秦小白心中一振,雖然二元聖力極具隱蔽性,普通的仙力,無法觸及,可也說明,二聖的修為比他,還是要稍遜半籌。
「小子,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刀聖瞪著華人雄問道。
華人雄本想在刀聖的面前演上一出苦情戲,可一想到七情劍宗的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這戲便有七分真了。眼中閃爍著淚光,華人雄的嗓音都哽咽了起來,噗通的一聲對著華人雄跪了下去,神情悲痛憤怒的道「師叔,七情劍宗……沒了!」
「什麼!?」華人雄此話一出,刀聖噌的站了起來。渾身氣機暴動,直在空氣中引起一連串的氣爆。坐在他身旁的槍聖,有所感覺,倏的睜開了眼睛,不過很快又閉了上。
七情劍宗是華人雄的師父一手創立的,而華人雄的師父與刀聖,作為師兄弟,感情極深。刀聖曾經可是答應過華人雄師父的,一定會好好兒的照顧七情劍宗,照顧華人雄。此時聽華人雄說,七情劍宗沒了,他也差點兒丟了性命,刀聖的震驚與憤怒,可想而知。
這也正是華人雄的高明之處,這張親情牌打的恰是時候!
「是誰?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付七情劍宗?」刀聖出離了憤怒,殺氣便不自覺的涌了出來。不誇張的說,周遭的溫度,在一瞬間便下降了幾十度,就連秦小白都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寒涼。
見刀聖已經燃起了洶洶的怒火,華人雄的神色立時大振,忙咬牙切齒的道「放眼整個仙界,除了雪千峰之外,還有誰敢不將師叔您放在眼中?」
刀聖的面色驀然一僵,怔了片刻,方才吶吶的問道「你說什麼?毀了七情劍宗,差點兒殺了你的人,是雪千峰?」
華人雄重重的點了點頭,喝道「就是他!」
「不可能!雪千峰明確答應過我,絕不會對七情劍宗下手。」刀聖搖頭說道。
「師叔!您可千萬不要被雪千峰給騙了,他整個兒就是一反覆無常的小人!您也不想想,我與陸莊主,情似兄弟,那在雪千峰的眼中,我便是他的肉中刺眼中釘啊,他哪裡肯放過我?」
刀聖沉吟了片刻,面色陡然一變,目光分外嚴厲的瞪向華人雄,沉聲喝道「人雄,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為了救陸從容,所以才故意栽贓雪千峰?」
聽了刀聖的話,華人雄直驚的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的喃喃說道「師叔,您在說什麼?我華人雄從小到大,什麼時候騙過您?」
刀聖道「我知道,可是你也說了,你與陸從容情似兄弟,我不能不有此懷疑。」
「師叔,既然您這樣說了,那我不妨把話說的更透徹些。真正的壞人並不是陸莊主,而是雪千峰
。陸莊主完全是受了雪千峰的陷害,他才是真正要圖謀三界的人。師叔您和大家,都被雪千峰蒙蔽利用了。」
「住口!」華人雄的話顯然是激怒了刀聖,這讓秦小白的一顆心不由得猛的往下一沉,事情多半要糟。
刀聖的憤怒,華人雄也看出來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華人雄也顧不了那許多了,無視刀聖的怒斥,硬著頭皮,接著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這從頭到尾,都是雪千峰與天心山莊叛徒任凱合演的一場的陰謀。他們兩個為了這樁陰謀,足足謀劃布局了幾十年。甚至就連雪千峰的兒子雪耀,都因為看不過雪千峰的手段,憤而與雪千峰決裂,叛出了穿雲閣!」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就讓雪耀站在我面前,親自對我說!」
華人雄這一說,秦小白與雪千峰眉頭同時一皺,都覺得有些失策。既然要說服刀聖,當初就不應該讓雪耀回穿雲閣。比起華人雄的話,作為雪千峰獨子的雪耀,無疑更有分量!
華人雄無奈的道「雪耀在幾天前返回了穿雲閣,力圖說服雪千峰懸崖勒馬……」
「夠了!」不等華人雄解釋完,刀聖便驀然發出了一聲厲斥將其打斷,緊接著怒道「人雄啊人雄,你這是夠可以的,為了救陸從容,你連我這個師叔,也是說騙就騙。」
「師叔,我說的句句是實,絕沒有一個字騙您吶!」
「你還敢說沒騙我?你以為你師叔已經老糊塗了嗎?就算你師叔老糊塗了,可是你師叔的一雙眼睛還沒瞎,誰忠誰奸,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華兄弟,你還是省省吧,這兩個老傢伙,倔的離譜兒,想要說服他們,那是異想天開!」刀聖的話音落地,一道不大,卻十分清晰的嗓音,直從無心湖底傳了上來。
秦小白心中猛的一振,不用說,這嗓音必定是陸從容發出的。聽上去,陸從容的狀況好像並不是很糟。
「是陸大哥嗎?」聽到陸從容的聲音,華人雄也是分外的興奮。
陸從容哈哈的笑了起來,道「人雄,我可真沒認錯你這個兄弟。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這樣相信我,我陸從容真的是十分感動。」
華人雄揚聲道「我華人雄沒什麼本事,可是這識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陸大哥,你再忍耐一些時候,我華人雄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定要將您救出來,洗刷您的冤屈!」
「人雄,你的這份心意,我陸從容領了。可我絕不希望你為我冒險。雪千峰的修為已經達到仙皇巔峰之境,只怕現在三界之中,已經沒有人能奈何的了他了。其實這無心湖底也挺好的,寬敞涼快,很舒服!」
雖然陸從容掩飾的很好,可是從他的語氣中,不難聽出絲絲落寞與不甘的味道。這讓華人雄分外心痛,驀的轉過身,看著刀聖,神情激動的道「師叔,您醒醒吧,不要再被雪千峰利用下去了!」
「你說什麼?」刀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時候,華人雄也敢這樣對他說話了?
華人雄不假思索的道「師叔,有時候你眼睛所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的。您剛才還說您並沒有老糊塗,既然如此,您就應該好好兒的想一想,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是不是透著古怪!」
「放肆!」刀聖忍無可忍,陡然發出一聲厲嘯,雙目直瞪著華人雄喝道「你怎敢這樣說話?我看你眼中,壓根兒就沒有我這個師叔了!」
到了這個時候,華人雄也急了,直接頂道「正因為我眼中有您這個師叔,我才會將話說的這樣重,就是為了能讓您早日醒悟,不要再被雪千峰利用,免得落個兔死狗烹的下場!」
「你敢罵我是狗!?」刀聖是徹底的憤怒了,聲聲嘶吼中,渾身氣機,猶如澎湃的河流般,呼嘯奔涌,直讓華人雄不敢直視。
「老傢伙,你真是越來越糊塗了,人雄是提醒你提防雪千峰,是為了你好,什麼時候罵你是狗了?真是不可理喻!」陸從容說道。
「住口!這裡沒你這階下囚插嘴的份兒!」刀聖本就在起頭兒上,再聽到陸從容的這一番冷嘲,更是怒不可遏,一聲爆喝,手掌化刀,猛的衝著無心湖劈了出去。
磅礴雄渾的仙力,幻化成一道猶如實質的巨刀,從九霄之上,攜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落了下來,那聲勢,華人雄聞所未聞,一顆心幾乎都要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
「師叔,您幹什麼!?」生怕刀聖的這一刀,會傷到陸從容,華人雄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吼,下意識的便要向前阻攔,卻被刀聖外放的罡氣,毫不客氣的震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