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秦小白的首肯,雪耀一刻也不願意再耽擱,與曹小仙說了幾句後,便讓秦小白送出了仙戒。▁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小白,既然七情劍宗的危局已解,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謀劃營救陸莊主了?」凌霄劍有些迫不及待的對秦小白問道。
他這一問,華人雄,曹小仙等人登時緊張了起來,一雙雙眼睛,全都望向了秦小白。
秦小白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如果我們能及時救出陸莊主,那對雪千峰又是一個有力的震懾,或許能幫雪大哥一個忙。」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出發吧!」曹小仙急不可耐的大聲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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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劍苦笑了一聲,道「小仙,陸莊主當然要救,可卻不能莽撞。要知道,現在守在無心湖邊乃是刀聖與槍聖。」
凌霄劍這樣一說,曹小仙臉上的急切,立時就化作了煩愁,一雙娥眉也不禁簇成了一團。
「三仙二聖中的三仙,雲鶴仙人,瘦骨仙,鐵皮仙我都見過了,這二聖的刀聖與槍聖,又是怎樣的人物?」秦小白有些好奇的向凌霄劍望去。
凌霄劍凝眉道「小白,你有所不知,三仙二聖雖然並稱,可仙界中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三仙就算是綁在一起,也敵不過二聖中的任何一位。」
「什麼?」凌霄劍的話,立時便讓秦小白吃了一驚。
三仙都是喪命在秦小白手中的,秦小白自然知道這三仙的厲害。就算是他也絕沒有把握,能以一敵三的挑敗三仙。如果二聖真有這樣的本事,那豈不是說,二聖的修為很可能還要比他高出半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二聖,著實不好鬥。
見秦小白神色凝重,凌霄劍又道「不過小白你也不必過於緊張,三仙從來沒有與二聖真正的切磋過,仙界之所以流傳,說三仙聯手也敵不過二聖之一,是為了襯托二聖的修為與地位,應該是有些誇張的成分。」
曹小仙此時點了點頭,附和道「凌叔叔說的沒錯!我記得有一次我爹就對我說過,二聖面對三仙,能夠以一敵二,卻絕對做不到以一敵三。」
秦小白輕鬆了一口氣,如果二聖只能做到以一敵二,那修為應該與他相仿。
凌霄劍又說道「可不管怎麼說,二聖中的任何一位,都是仙界中僅次於陸莊主和雪千峰的超級強者。他們的修為,絕對已經達到了仙皇中階的層次,絕對算的上是強敵!」
「仙皇中階?」秦小白的心中陡然升騰起一股澎湃激盪的戰意。一連斬殺了三位仙皇初階,秦小白還真的很想與仙皇中階過過招。越級挑戰,永遠都充滿了刺激,絕對是每一個喜歡冒險的勇士的最愛。
見到秦小白一副躍躍欲試,鬥志昂揚的樣子,凌霄劍苦笑了一聲,道「小白啊,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希望你不要與他們動手。」
「為什麼?」凌霄劍的這話讓秦小白大感意外,更感到不解。
秦小白的目光掃過其他人,見其他人或者若有所思,或者微微點頭,顯然對凌霄劍的話,都是贊同的。
凌霄劍道「小白你有所不知,三仙狗苟蠅營,品行不端,殺了是為民除害,造福三界。可二聖卻不同,這兩位老爺子,一生為人中正耿直,絕對算的上是仙界的中流砥柱,泰山北斗,威望極高。這一次,他們之所以與雪千峰聯手圍攻陸莊主,那定是因為受到了雪千峰的蠱惑與蒙蔽。」
「不錯!我也覺得凌掌門說的有道理。刀聖與槍聖二位前輩,最是嫉惡如仇,在這一點上,就更容易受到奸人的蠱惑。」百花宮主點頭說道。
見秦小白聽的很認真,凌霄劍忙道「所以,對二聖,我覺得還是應該以說服為主。那樣的話,既能少了一場惡鬥,又能為咱們增添兩大助力!」
秦小白聽到此處,笑了笑,道「我也覺得,三仙二聖作為仙界的超級強者,不可能個個兒都是敗類。如果真的能說服二聖,化干戈為玉帛,那自然是極好。」
見秦小白同意了自己的提議,凌霄劍很是高興。不過高興了沒一會兒,凌霄劍的眉頭便又皺了起來,犯起愁來。沉吟著道「可這兩位前輩,都是屬驢的,倔強的要命!一旦認定了一件事情,就算是九頭牛也休想將他們拉回來。因此想要說服他們,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個嘛,我想我可以試試。」華人雄突然開口說道。
「華兄?」凌霄劍抬頭望了華人雄一眼,神情立時便明亮了起來,一拍大腿,大笑著道「對啊,我怎麼忘了,你華人雄可是刀聖老前輩實實在在的師侄,你的話,想必他是能聽進去的。」
「哦?」秦小白愣了一愣,倒是沒想到華人雄與刀聖竟然還有這樣一重關係。
華人雄衝著秦小白笑了笑,道「我師父當年與刀聖同拜在一個師父的門下,不同的是,一個學劍,一個學刀,刀聖前輩的確是我的師叔。」
凌霄劍信心大漲,連聲道「只要華兄弟能說服了刀聖前輩,那槍聖前輩就不在話下來,甚至不用我們出面,刀聖前輩自己就能說服槍聖前輩。」
理順了個中環節,眾人心情大悅,華人雄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動身。」
秦小白想了想,道「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要做兩手準備。二聖若是被說服了,那固然是好,可如果華大哥說服失敗,那該打還得打!」
凌霄劍點了點頭,道「小白說的不錯,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以救出陸莊主為第一前提。我與特使甲也會隨時待命,如果真是到了那個時候,小白你隨時召喚我們即可。」
「好哇!哈哈哈……刀聖和槍聖,那可是我憧憬已久的對手,能與他們痛痛快快的來上一仗,想必會十分過癮!」特使甲揚聲大笑起來,戰意如燎原大火般的瀰漫開來。
眾人看了直搖頭,幸虧事情不是由他做決定,否則以這小子的個性,說服這一步,壓根兒就不會去想,直接開戰,那才最合他的胃口。
幾日後,穿雲閣。
雪千峰這幾日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煩躁。多年曆練出來的敏銳,讓他隱隱的察覺到,有事情偏離了原先的軌道。而他之所以如此煩躁,就是因為,他遲遲找不出到底是什麼事情偏離了軌道。』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體會到了。
「來人吶!」雪千峰在大殿中來回踱了幾步,突然頓住身形,大喝了一聲。
這幾日,穿雲閣中的弟子,尤其是負責服侍雪千峰的下人,無不提心弔膽,聽到雪千峰這一聲大喝,直有幾人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哆嗦,硬著頭皮快步走進了大殿。
「胡長老呢,他回來了沒有?」
幾個下人對視了一眼,趕忙搖頭道「回稟閣主,胡長老還沒有回來!」
「混帳!就辦這麼點事情,要用這麼長時間嗎?我看他是越活越回去了!」
聽著雪千峰咆哮如雷的怒罵,幾個下人心中直替胡長老捏了一把冷汗,瞧雪千峰這架勢,胡長老要是回來了,多半要倒霉。
胡長老遲遲不歸,這又是一件脫離雪千峰預想軌道,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像這樣的事情,似乎有不斷增多的趨勢,若再這樣下去,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很可能整個大局都會亂套。這讓雪千峰的心情愈加的糟糕。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匆匆的跨進了大殿,跪倒在雪千峰的面前,嗓音中隱隱透著幾分興奮與激動的道「啟稟閣主,少……少閣主他回來了!」
雪千峰的一雙又粗又黑的劍眉,驀然向上一挑,直要飛入雲鬃之中,眼中分明透出喜悅的光芒,不過很快這一抹喜悅光芒,便被雪千峰很好的掩藏了起來,代之以怒意,冷冷的道「是與任副閣主一同回來的嗎?」
「不是,只有少閣主一個人。✌♖ 6❾𝕊нⓤχ.ⓒ𝓞𝓜 ✌🐟」
「嗯?」雪千峰挑起的劍眉,瞬間便縮回凝成了一團。
「爹!」雪千峰正沉思著的時候,雪耀已經從殿外跨了進來。幾日的跋涉,讓雪耀顯得有些風塵僕僕。
「哼!雪大俠的這一聲爹,我雪千峰哪裡擔當的起啊。」雪千峰嘴上這樣說,可看的出來,雪耀的這一聲爹,他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不難理解,雪千峰這一輩子,也就雪耀這一個兒子,血濃於水的父子親情,哪兒是那麼容易割捨的?
雪耀回想起當初對雪千峰說出的那些個絕情的話,也是有些後悔。雪千峰或許對不起全天下的人,全天下的人都可以罵雪千峰不是個東西,可唯獨他沒有這個資格。雪千峰對他,當真是連心也都掏了出來。就連雪千峰圖謀三界的舉動,也有相當一部分,是為他這個兒子。
雪耀咳嗽了一聲,走到雪千峰對面,道「爹,孩兒不孝,不該說那些混帳話,惹您生氣了,在這裡孩兒向您鄭重道歉!」
這樣的話從雪耀的嘴裡說出來,讓雪千峰十分意外,當然,高興還是很高興的。上下連連打量了雪耀好幾眼,雪千峰不禁含笑的問道「今天的太陽,莫非是從西邊兒升起來的?還是說,你雪大俠,終於想通了?」
雪耀重重的點了點頭,朗聲道「是,我想通了!」
雪耀這麼一說,雪千峰真的是相當高興,足可將他這幾日來的煩躁,一舉抹平。原本一直板著的面孔,立即便柔和了下來,親昵的拍著雪耀的肩膀,道「這就對了嘛!日後咱們父子聯手,還有什麼事情是咱們應付不了的?」
「爹,您誤會了。」雪耀苦笑了一聲道。
「誤會了?」雪千峰愣了一愣。
雪耀說道「我想通的是,我們一日是父子,那便是一世是父子。父子之情,重若泰山,深大靈魂,只要我們還活著,這父子之情就永遠都無法割斷。我說要與您斷絕關係,那不過是一廂情願,異想天開而已。」
「這話你說對了!只要你是我雪千峰的兒子,哪怕是你走到天邊,你也是我兒子!」雪千峰對雪耀的這番話很是滿意,笑著點頭道。
雪耀嗯了一聲,接著道「可是,正因為我們是父子,所以我這兒子的,才更有義務,阻止爹您繼續錯下去。」
「什麼?」雪千峰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怒意重新在他的臉上積聚。
雪耀並不以為意,大聲的道「爹,多行不義必自斃!您是時候懸崖勒馬了,否則擺在您的面前,唯有萬劫不復!」
「混帳!」雪千峰大怒,忍無可忍的發出了一聲厲嘯。「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想通了,沒想到,你仍然是這麼執迷不悟。真是讓我失望!」
「爹!真正執迷不悟的人恰恰是你!」
「你說什麼!?你敢如此忤逆我!?」雪千峰衝著雪耀猛然踏出了一步,雙目圓瞪,銳光爆閃,那氣勢,在雪耀看來,當真猶如天塌了一般。
雪耀此時所承受的壓力,大的超乎想像。如果換做以前,雪耀定會放棄,可是現在,雪耀非但沒有放棄,反倒是勇敢的迎向了雪千峰的目光,雖然極盡艱難,腳下卻仍舊向著雪千峰跨出了一小步。
雖說只有一小步,卻令雪千峰心頭大震,好像有些不認識自己這個從小就跟在他身旁的兒子了似的,這份氣魄,這份膽識,都超出了雪千峰對雪耀的認識。
「爹!我不是忤逆你,我是真的不希望你一錯再錯,直至墜入深淵。自古以來,多少強者,妄圖稱霸三界,可是結果又怎樣?全都是自取滅亡,無一人成功!前人血一般的教訓,難道不足以讓您警醒嗎?」
「笑話!他們哪裡能比的上爹的雄才偉略?你將他們與你爹相提並論,那是對你的爹的侮辱!」
雪耀苦笑了一聲,幽幽的道「誰又知道,那些個前人,當初是不是也這樣想呢?」
「你什麼意思!?」
雪耀的嗓音也陡然提高了八度,喝道「我的意思是,古往今來,那些個妄圖稱霸三界的梟雄,哪一個不是極度自負,自以為天下無敵!他們若不這樣想,又豈敢妄想稱霸三界?」
「哈!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爹就是個目中無人的蠢貨嘍?」雪千峰怒極反笑的問道。
雪千峰劍眉一凝,想也不想的答道「不!爹您當然不是蠢貨,可是您正在干一件蠢事!」
「蠢事?你出去走了一圈,難道就沒發現,如今整個仙界,全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我雪千峰的命令一出,放眼天下,誰敢不遵?若這也算是蠢事的話,那我可就真無話可說了。」
雪耀搖了搖頭,神情苦澀的問道「爹,您有多長時間沒有離開穿雲閣,出去看看了?」
雪千峰眼睛一眯,沉聲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雪耀輕嘆了一聲,道「本來,有些事情我是不想對你說的,可我發現,如果我不說,或許爹您將一直迷失在自己的美夢裡,走不出來。」
「到底什麼事,別說廢話!」雪千峰一擺大手,喝道。
雪耀振作起來,道「爹,您曾經是不是派特使甲與特使乙去協助飛雲洞,吞併凌元門?」
雪千峰冷哼道「凌元門的凌霄劍,一直都是陸莊主的鐵桿忠臣,留著他,遲早是個禍害。怎麼了?」
「您可能還不知道,飛雲洞非但沒有吞併凌元門,反倒是被凌元門給滅了。」
「什麼?!噢,我想起來了,胡長老對我說過,凌霄劍成就了仙皇,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飛雲洞想要吞併凌元門,確實是不大可能。」
雪耀笑了笑,道「何止是凌霄劍成就了仙皇,特使甲如今也已是仙皇了。」
「這是真的?」雪耀的眼睛一亮,顯得好不興奮,若是特使甲真的成了仙皇,那無疑代表穿雲閣的實力又有了極大的增長。不過雪千峰並沒有興奮多久,一雙眉毛便倏然緊了起來,沉聲道「既然特使甲已經成就了仙皇,那他為何遲遲不回來見我?」
雪耀望著隱隱作怒的雪千峰,忽然覺得,在他眼中,一直視作天的雪千峰,其實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特使甲他當然不會回來了,因為他已經是凌掌門的人了,換句話說,他現在不再是你的部下,而是你的對手,敵人!」
「王八蛋!」雪千峰勃然大怒,一掌將身旁的茶几,生生的劈成了滿地的碎屑。
雪耀又道「還有,你派瘦骨仙與鐵皮仙圍攻七情劍宗,為何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回來,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嗯?」雪千峰雙目倏然眯了起來,其中不停的閃過絲絲冷電,沉聲問道「你又知道什麼?」
雪耀搖了搖頭,道「不妨告訴你,瘦骨仙和鐵皮仙非但沒能殺了華人雄,反倒被人所殺,此時已是屍骨無存!」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雪千峰終於爆發了,仿佛一隻困獸般的,發出陣陣怒吼。
「你儘管可以不信,不過這就是事實!如今,三仙二聖中的三仙,皆已斃命。你麾下的高手,更是死傷不計其數,如今的穿雲閣,表面上風光無限,實際上卻已是不堪重負。爹,是時候收手啦!」
面對雪耀苦口婆心的勸說,雪千峰卻絲毫也不為之所動,神情依舊堅定如鐵,這讓雪耀的一顆心,直往下沉。
「這一切,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雪千峰驀然轉過頭來,目光炯炯的逼視著雪耀問道。
「我……」
「你知道凌霄劍和華人雄藏身的地方,對不對?」雪耀一猶豫,雪千峰立即明白過來,驀然衝上前來,揪著雪耀的衣襟,厲聲問道。
雪耀沒有隱瞞,點頭道「不錯,我知道!而且也正是我懇求凌掌門,讓他放我回來,力爭說服爹你懸崖勒馬……」
「說!凌霄劍那雜碎現在藏在哪兒!」雪千峰將一切的癥結,全都歸結在了凌霄劍的身上。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凌霄劍除掉。
「爹,您醒醒吧!如今的局勢,已經完全不在您的掌控之中了,再繼續下去,就真的只剩下自取滅亡了!」
「廢話少說!凌霄劍他現在躲在哪裡,快說!」
見雪千峰一副仿佛發了瘋的樣子,雪耀的心中一陣發寒。看來他之前所說的一切,壓根兒就沒有到雪千峰的心裡去。難道真的是自己太天真?
「你說不說!?」暴怒中的雪千峰,竟揚起了手掌,掌心處,仙力瘋狂透出,異光乍現。
雪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著雪千峰,呆呆的問道「爹,您要殺我?」
「我也不想殺你,可你最好不要逼我!快告訴我,凌霄劍他藏在哪裡!」
雪耀徹底絕望了,神情苦的就好像一口氣吞了二斤黃連,嗓音帶著濃濃的落寞與淒楚,喃喃的道「我一直以為,任凱他要殺我,定是他瞞著你的,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暴怒中的雪千峰聽到雪耀這話,心裡驀然一清,皺眉問道「你說什麼?你說任凱他要殺你?」
雪耀苦澀的道「是啊!當日,任凱以米芬為餌,布下了天羅地網,如果不是蒙貴人相救,我此時怕是已經死在他的手上了。」
「混帳!任凱他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膽子?」雪千峰聞言,更是暴跳如雷,嘴裡發出一連串雄獅般的怒吼。
雪耀幽幽的道「爹您何必動氣。任凱他當初要是殺了我,您現在豈不是就不用再費手腳了?反正要死,我倒是希望自己能死在任凱的手裡,而不是死在自己親爹的手裡。」
「啊?」雪千峰聞言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正高舉著手掌,要置雪耀於死地。
雪千峰的心中沒來由的升騰起一絲慌亂,趕忙將手掌撤了回來,咳嗽了一聲,道「耀兒,我是你爹,怎麼會殺你呢?方才我不過是一時氣糊塗了,有些衝動而已。」
雖然雪千峰在極力的掩飾,可是雪耀還是從他的眸子深處,看到了一絲絲的歉疚。這讓雪耀心中一暖,到底是父子。
「任凱那王八蛋呢?他膽敢想要殺你,就這一條,便足以讓我活撕了他!」雪千峰轉移話題似的,張口對任凱大罵起來。
雪耀搖了搖頭,道「爹您放心,任凱惡貫滿盈,已經得到報應了。」
雪千峰哼了一聲,冷冷的道「就這樣讓他死了,算是便宜他了!」
「爹!您就聽我一句,懸崖勒馬,收手吧!」
雪千峰苦笑了一聲,搖頭道「傻孩子,在這個世界上,有些路,你一旦踏上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不!這不對!爹,只要您想回頭,就一定能夠回頭,我保證!」雪千峰還是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讓雪耀大喜,只以為雪千峰的心思,已經出現了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