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勝利會師

  「主公……」

  鄧芝看著越來越近的劉焉,心中掩埋起來的委屈、傷心和難過,在這一刻全都迸發出來直接衝垮了淚水的大堤。

  他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一個大男人當眾哭泣,說出去會被人笑話。

  人在心虛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看看周邊的人,鄧芝也是這樣,然後就再也不用顧及其他,開始放聲痛哭。

  因為其他人的臉上也是淚水縱橫,孟達也不顧一直以來在人們心中樹立的靠譜形象,鼻涕眼淚一起流。

  只有徐庶還算保持平穩情緒,見到劉焉之後更多的還是打量這個奇蹟般匡扶漢室的人物。

  看上去比較年輕,不是說劉焉歲數很大了嗎?

  徐庶鬧鐘剛冒出這樣的疑惑,隨即又想到劉焉返老還童的傳說,也就釋然。

  大概是要做出來非凡事業的人,身上一定會出現什麼非同尋常的事情,比如太祖高皇帝走在路上,突然遇到並斬殺一條白蛇,就被後世看做是天子的象徵。還有一些天生異象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徐庶曾經懷疑過這些傳說,覺得不過是道聽途說,或者是為了給統治者統治的藉口,渲染上天的旨意,沒想到這次真見到神跡,變得年輕可是眼睜睜的事實。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只是這種事實可能會在幾百年之後被人當作是傳說。

  感覺到其他人都哭出眼淚,徐庶想想這一路上的經歷,也覺得有些心酸,但是他畢竟是初來乍到,過早暴露自己的情緒感覺不太好。

  「主公,我們回來了!」鄧芝單膝跪下,被趕來的劉焉扶住,握著對方的手,鄧芝哭得更凶了。

  孟達比鄧芝好一些,抹了幾把眼淚之後,便止住不再哭泣,走過來見過劉焉,劉焉朝他一點頭,說道:「子敬回來了,一路上辛苦你們了,這位就是徐元直嗎?」

  視線轉到現場為數不多沒有流淚的人身上,只見徐庶雖然風塵僕僕,但是仍不失氣度,看來養氣的功夫相當不錯,如果這個時代有養氣這個說法的話。

  「徐庶徐元直,見過丞相。」徐庶拱手躬身行禮,完全找不到一絲破綻,要是硬要挑些刺兒的話,那就是動作不夠熟練。

  確實不夠熟練,因為這些動作是昨天晚上徐庶向孟達鄧芝請教的,這兩個人大半年沒有上過朝,倉促之間也想不太起來,只好一邊教一邊回憶,所以徐庶這個成品已經相當不錯。

  「免禮免禮,使團能夠順利回來,想必元直一定出了不少力,快來快來,回去休息一下,軍營里條件比較簡陋,等到了長安,再好好款待你們!」

  接著,劉焉向他們後面其餘的人高喊,你們已經回家,不用再擔心了。所有的人齊刷刷跪下,痛哭聲感激聲響徹雲霄,所有人都像是要把這些時間的負面情緒全都喊出來一樣。

  劉焉沒有阻攔,他們經歷的委屈一定遠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多,不讓他們發泄出來的話,可能以後身體還會出事情。

  喊吧,把所有的不滿和痛恨全都喊出來,喊出來就會舒服了。

  跟在劉焉身後過來的人看到這個場景,心中也有些傷感,也有一些為他們打抱不平的人,甘寧更是直接叫道:「回來了就行,咱們一起去找劉表那個老頭子算帳!」

  算帳,對,一定要算帳!

  居然敢如此虐待朝廷使團,簡直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這樣狂妄自大的人一定要予以教訓,不然天下人人效仿,朝廷那為數不多的威嚴何在?

  朝廷尊嚴?好像這東西也沒有多少……

  劉焉帶著鄧芝孟達和新來的徐庶一起往回走,放下心來的劉焉開始詢問他們一路上的經歷,自從他們離開宛城之後,他就失去了他們的消息。

  「主公請讓我們想想,一路上的事有些多……」

  三個人聚在一起,把路上發生的事情先回憶了一遍,然後按照不同的部分,三個人分別講述。

  孟達負責的是從宛城到新野再到襄陽的事情,將他們在宛城的所見所聞,以及荊州水師那龐大的艦隊全都告訴劉焉,尤其是後者,這是關乎是否能夠獲得勝利的變數,可不能有絲毫差池。

  聽完之後劉焉面色沉重,他沒有打過水戰,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在他原本的設想里,荊州水師雖然強大,但也不是不可戰勝的,那些大船什麼的就按照書里的火船啊鎖鏈啊什麼的辦法,差不多可以搞定。

  但是根據孟達剛才的講述,四五層高的巨船,還有投石機,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城池,這樣的龐然巨 物有戰勝的可能嗎?

  劉焉在這方面產生了動搖。

  壞消息中的好消息是,現在動搖總比開戰之後面對敵人再動搖要來得好些。總不能等到了荊州,看到荊州水師雄偉壯闊之後再跑吧?

  還是早做點準備為好。

  接著便是徐庶開始講述他們在襄陽發生的事情,因為他在鄧芝他們剛到襄陽的時候就趕來了,所以並沒有錯過什麼大事。

  襄陽之中發生的大小事情大部分都是徐庶出謀劃策,畢竟他熟悉那邊的情況,而且智商擺在那,不得不讓人信服。

  從他口中,劉焉知道那席捲整個襄陽的一系列事件但底是怎麼發生的,還有那些勾起來劉表和蔡家蒯家之間矛盾的信。

  不過這裡還有一點好像跟主要任務不太沾邊的事情。

  「那個小雲是誰?」劉焉問道。

  接著就看到其他三人臉色一怔,孟達徐庶把視線撇開,但是眼角之處還是在悄悄窺著鄧芝。

  鄧芝臉色非常古怪,那是一種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兩彎眉毛都快皺在一起,眼睛時而快速眨眼,時而呆若木雞,看上去只讓人覺得升起一股糾結之情。

  一般這種時候,這種表情,肯定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劉焉也懶得管這些,私生活他可不想過問。

  「有些事情經歷了就是經歷了,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別再繼續想著,不然會很麻煩。」

  這話落在鄧芝耳中,卻像是驚雷一般。不就是失個戀嘛,有多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