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陽是在南郡,江陵的西北邊,霍峻收到來自荊州牧的徵調命令之後,便開始帶兵向北去襄陽。
至於魏延,現在這是在長沙任職,劉彪乾脆直接讓他帶著長沙的士兵向襄陽前進。
劉磐也終於成為荊州步兵的指揮,被劉表拜為征北將軍——職位什麼的不用在意,請不要考慮為什麼一個州牧就能封這樣的將軍,劉表就是封一條狗為大將軍,也不會有人管。
不管怎麼說,這一支純新人組成的部隊終於算是成了型,劉磐才是最引人矚目的,誰讓人家是主將呢。
不過由於劉磐也算是生命在外,武勇之名大家有目共睹,聽說整個荊州,只有兩個人能讓黃祖不敢發脾氣,一個是劉表,那是頂頭上司,不能輕易得罪,另一個就是劉磐,因為打不過。
至於其他兩位,路人們紛紛表示沒有聽說過,除了當地人之外,估計確實沒多少人聽說過這兩個人。
還沒有穿越的時候,劉焉就聽說劉備手下有一個神人,在劉備進攻劉璋的時候,率領幾百人鎮守葭萌關,張魯派人從後面進攻劉備,卻在葭萌關擋住一年多。
那個人就是霍峻,他憑著區區幾百人,硬是堅守一年多,而且還夜襲敵營,將張魯軍隊打得大敗而逃,徹底解了劉備北邊的壓力。
至於魏延,就不需要多說了,看過三國演義的都知道這個人,據說是腦後有反骨,被做成戲劇小說在民間廣為流傳。
至於劉磐……不好意思,後世中這個人的知名度真的沒有另外兩個人高,很像是過來打醬油的。
劉焉放下情報,並沒有多麼緊張,但不是他有了必勝的把握,沒把敵人放在心上,實在是因為現在還輪不到他來煩惱。
前面還有西涼軍擋著呢,怎麼也輪不到他來插手。
估計劉表做夢也沒想到,原本他收留西涼軍,是為了擋住劉焉和其他敵人,現在卻變成了劉焉靠西涼軍來抵擋他的進攻。
有時候吧,計劃很好,第一步就死了。
秋天來了又去,很快就到了冬天,西涼軍終於開始有了動靜,考慮到荊州的特殊地形,水網密布,要是在盛夏時節,水位暴漲,擅長騎步作戰的西涼軍肯定不方便施展。
而到了冬天,天氣寒冷,水位就會下降,對於水軍的制約非常大,渡江也變得相對容易一些。這個時候就是荊州軍戰鬥力最為虛弱的時候。
不過雙方還沒有正式開打,劉表倒是經常派人去找郭汜和張濟,想要緩和雙方的關係,但是張濟說要讓劉表先退兵。劉表是什麼樣的人,那是大學者,自然看過史記,也知道楚河漢界鴻溝之後發生了什麼,於是斷然拒絕。
這樣之後自然就沒了緩和餘地,劉表擔心張濟偷襲,張濟也擔心劉表偷襲,而且雙方都懷疑對方跟劉焉有勾結。
劉焉表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都是你們自己腦補,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這樣自然雙方的摩擦愈演愈烈,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雙方都想讓對方先撤軍,自然沒有什麼好談的。
不過劉焉現在注意力沒有在這邊,而是在這個時代的主角身上。
曹操 他爹曹嵩,宦官之後,拜宦官曹騰為義父的那位,在曹操拿下兗州之後要去找他兒子,結果因為帶的錢太多了,在徐州遭遇了劫匪,全家被殺。
據說曹操得知消息之後哭了一天一夜,然後下令三軍縞素,進攻徐州,一路屠殺過去,據說泗水為之不流。
這是兗州徐州發生的事,北邊幽州和冀州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公孫瓚不滿幽州牧劉虞在他背後搞小動作,於是率軍進攻劉虞,劉虞哪裡是公孫瓚的對手,直接死在亂軍之中。公孫瓚自此掌握了整個幽州。
但是有一些擁護劉虞的人就對公孫瓚非常不滿,有的投奔了袁紹——此時袁紹正在跟太行山的黃巾餘孽交戰——有的直接起兵據守城池,死也不歸順公孫瓚。
中原大戰,河北大戰,荊州即將開戰,中華大地上沒有戰爭的也只是益州了。
涼州還時不時會受到來自草原的威脅,聽說現在鮮卑挺強勢,在草原上吞併了不少部落,還有羌胡,還有南匈奴,這些遊牧民族最近都挺猖狂的,需要敲打敲打。
先不急,因為洛陽那邊的斥候傳來了一個令劉焉拍案而起的消息——鄧芝回來了!
一同回來的還有孟達,還有一個叫徐庶的人,隨行的三十名士兵也只剩下十幾人,看樣子是經歷過戰鬥的樣子。
一聽到徐庶的名字,劉焉就知道鄧芝他們這一趟沒有白去,還弄回來一個超級人才,徐庶的江湖地位一直是比較崇高的,許多人認為如果徐庶沒有去找曹操,劉備勢力的發展肯定不會是以後那個樣子。
日本光榮公司出品的真三國無雙系列遊戲,第七部里就假象了一個劇情,就是徐庶在關羽率軍進攻襄陽的時候出現,幫助關羽擊敗曹軍,拿下襄陽,從而開始諸葛亮隆中對中預想的劇情。
甚至還有人說徐庶一直活到了明朝,隱居在海外仙島,雖然知道這是傳說,但也能說明徐庶在人們心中的地位。
於是劉焉親自帶人出長安,向東離開潼關,去迎接這一支出發將近一年的使團。
從初春到冬天,這些人不知道都經歷了什麼,在消失了好幾個月之後,又奇蹟般出現在洛陽附近,有太多問題需要他們來解釋。
寒風捲起枯枝敗葉,今年的雪來得又多又大,在地上積起厚厚一層。劉焉帶著大部分手下在這裡翹首以盼,希望視野之中出現他們想見的人。
終於,遠處出現了人影,是他們,絕對不會出錯!
「走!」
劉焉一馬當先,騎著追影跑在最前面,馬超小白馬緊隨其後,後面就是吳班甘寧法正之類的老班底,都曾經跟鄧芝孟達他們並肩作戰過的人。
近了近了,終於能看清了!
鄧芝走的時候只有一點點鬍鬚,還是為了證明他不是宦官而強行留出來的,現在已經滿臉鬍子,一看就沒有梳理過的那種。
孟達也是這樣,要不是他們相貌上有差別,只看這鬍子,根本沒辦法分辨誰是誰。
「主公!」帶著顫音的聲音迴蕩在空中,接著便是勝利的會師。
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