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路程,張紅旗沒有繼續走遠路。
而是專門繞了一圈,走另外一條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這條路是建設兵團修建的路,沿途都是建設兵團的農場。
路兩邊都是莊稼。
建設兵團的莊稼,很有特色。
每一棵玉米,都像士兵一樣整整齊齊。
玉米絕對的橫平豎直。
就連每一塊地,也都是方方正正的。
兵團專用路,來往的行人更少,走個幾十里路,幾乎看不到行人。
這也是張紅旗特意選擇這條路的原因。
兵團的路,要比縣城的路好走很多。
這個也很正常。
縣城的路,不知道多少年才會修一次。
而兵團的路,別看是土路。
可三五不時就會修一次。
每次下雨後,路上出現坑窪了,更是會組織一次兵團修路大比武。
以連為單位,每個連負責一段路,到最後。
看那個臉修的路更快,更平。
道路兩邊的樹,全都是白楊樹。
之所以選擇這種樹,就是因為它長得直。
直路段的樹,你瞄吧。
不管是幾百米,還是二三里路,保準是一條線。
就連彎道上的樹,那也彎的有規律。
標準的弧線型,不帶錯一點的。
張紅旗選擇走這邊的路,可不是為了好走。
而是為了避開耳目。
誰知道那六個人是那個生產隊的。
這要是一頭扎進人家的屯子,張紅旗雖然能打,但也不能找麻煩。
為了避免麻煩,張紅旗才繞道兵團路。
這樣走,雖然遠一點,可勝在安全。
更何況,這路的修建,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走在這樣的路上,張紅旗的心情都放鬆了很多。
大花馬好像感受到了張紅旗的心情,步伐快了許多。
太陽升到頭頂的時候,張紅旗在路邊找了一塊草地,把馬車停下來,讓大花馬吃草。
他自己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掏出煙,點上一支,慢慢抽著。
煙是華子,帶過濾嘴的,味道醇和,不嗆嗓子。
這華子,是白潔給他買的。
不知道從哪兒淘換來的甲級煙票,專門給張紅旗買了兩條過濾嘴華子。
這煙是真正的高級幹部香菸。
遠處有布穀鳥在叫,一聲一聲的,像是在催人趕路。
路邊的小水溝里,水很淺,但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頭。
石頭上長著青苔,綠油油的,滑溜溜的。
張紅旗蹲下來,捧了一捧水,洗了洗臉。
歇了大約半個時辰,張紅旗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翻身上車。
馬車軲轆碾在硬土上,吱呀吱呀地響。
大花馬的步伐輕快,蹄子敲在地面上,得得得的,像是在打拍子。
張紅旗靠在啤酒箱子上,半眯著眼睛,看著頭頂的白樺樹葉子一片一片地往後退。
偶爾遇到行人,也都是兵團的知青或者兵團轉業戰士。
看到張紅旗,也只是好奇的打量幾眼,並沒有多問。
一路很順利,終於抵達了靠山屯外面的荒野。
張紅旗直接穿過荒野,來到靠山屯。
這時,天已經徹底黑下來。
張紅旗趕著馬車,直接回了北山坡。
在門口停下馬車。
張紅旗剛剛從馬車上下來,大丫就從院子裡出來。
「紅旗哥,你回來了?
怎麼才到?」大丫高興的問道。
「路上遇到點事,繞了一段路。」張紅旗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
「啊?
這六匹馬·······你又買了六匹馬?」大丫驚訝的叫了一聲,隨即看到拴在馬車上的六匹乘馬。
「這是我路上撿的。
怕被人看到,再要回去,就繞了一段路!」張紅旗開了個玩笑。
「真的假的?
紅旗哥,你別騙我,你才不是這種人呢!」大丫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馬車後面的六匹馬。
跑到六匹馬身邊轉了一圈,然後擔心的問道:「紅旗哥,你是不是遇到劫匪了?」
張紅旗一愣,隨即看向大丫,「你怎麼知道,我遇到劫匪了?」
「那六匹馬的馬鞍上還有血漬。
還有,你馬車上放著六支步槍和六支手槍。
肯定是遇到了劫匪!
然後,你戰勝了劫匪,收繳了他們的乘馬和武器。」大丫昂著頭,一副我很聰明的表情,對著張紅旗說道。
「你真聰明!
這都能猜出來!」張紅旗笑著摸了摸大丫的頭。
「那是,我很聰明好吧?」大丫笑的眯起眼睛。
然後又拉著張紅旗,上下檢查起來,「紅旗哥,你沒受傷吧?」
「沒事,你紅旗哥我,還是很厲害的。」張紅旗笑道。
「好了,咱們把啤酒搬進去吧!」張紅旗道。
「啊?
這些都是啤酒?」大丫驚訝的看著張紅旗。
「對!」張紅旗點點頭。
「那個孫哥,還真送給你一馬車的啤酒啊?」大丫好笑的問道。
之前孫向南喝酒的時候,說要送張紅旗一馬車啤酒。
大丫還以為是開玩笑。
結果,還真送了一馬車的啤酒。
「我也沒想到,他還真送了一馬車的啤酒。」張紅旗一邊說著,一邊搬運啤酒。
這一箱啤酒,最少也有三十多斤。
好在張紅旗和大丫都有把子力氣,一次搬運兩箱啤酒,很輕鬆。
張紅旗和大丫兩個人一起動手,很快就把啤酒搬進院子裡。
把馬車上的啤酒卸下來後,張紅旗又把步槍和手槍遞給大丫。
交代大丫先在家等著。
張紅旗趕著馬車,帶著六匹乘馬下了北山坡。
來到大隊部馬廄。
「張校長回來了?」老趙頭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
「回來了!」張紅旗點點頭。
「張校長,你這又買了六匹乘馬?」老趙頭一眼看到拴在馬車上的六匹乘馬。
好奇走過去打量著。
「這都是三河馬,這些馬品相都不錯。」老趙頭嘴裡稱讚著,伸手撫摸三河馬的鬃毛。
突然,老趙頭的手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張紅旗。
張紅旗知道,老趙頭發現了馬鞍和馬背上的血漬。
「路上遇到了劫匪。
這些馬是我的戰利品。
我那邊也沒辦法飼養,乾脆都交給隊裡。
具體的事情,我明天和趙隊長說。」張紅旗道。
「張校長牛逼!」老趙頭沒有多問,只是對著張紅旗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然後,上前把馬鞍卸下來,把六匹三河馬牽進馬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