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潔家裡吃了早飯後,張紅旗告辭離開。
白潔,二丫,小樹林滿臉不舍。
「你白姐家裡有電話。
有事可以打電話,你姐的單位就有電話。
有什麼事,找你白姐就行。」張紅旗揉了揉二丫的頭髮。
「嗯吶!」二丫乖巧的點點頭,依然是滿臉不舍。
接著又揉了揉小樹林的頭,「小樹林。
你好好練拳,等放寒假的時候,可以讓你娘把你送回靠山屯。」
「知道了,師父!
我一定認真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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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的時候,我就回靠山屯。」聽到放寒假就能回靠山屯,小樹林開心的保證道。
「走了!」張紅旗又看向白潔,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
「路上注意安全!」白潔柔聲叮囑道。
張紅旗揮揮手,準備離開。
「紅旗哥!」二丫突然叫了一聲。
張紅旗轉身。
二丫跑過來,一下子撲到張紅旗懷裡,緊緊抱住張紅旗。
「紅旗哥,等我上完大學……
我………」
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鬆開張紅旗,轉身跑回房間。
剛剛衝過去抱住張紅旗,已經消耗了二丫所有勇氣。
張紅旗無奈的搖搖頭。
白潔意味深長的看著張紅旗。
「走了!」張紅旗摸摸鼻子,揮了揮手。
徑直離開。
回到招待所,張紅旗先把大花馬套到馬車上。
然後又去招待所前台,把曹瑾送的啤酒,全都裝到馬車上。
這應該是孫向南送的。
還真實現了之前的承諾。
二十箱啤酒,裝的滿滿一馬車。
這個年代的啤酒包裝箱,有三種。
主流的是木頭箱子,一箱二十四瓶。
另外一種則是紙箱,也是二十四瓶一箱。
不過不是主流,使用的很少。
再有就是周轉箱,一種塑料筐子。
這種周轉箱更少,只在大城市裡使用。
孫向南給他準備的啤酒,用的包裝箱就是木頭箱子。
所以,二十箱啤酒,直接把馬車裝滿。
把啤酒綁紮固定好後,張紅旗就趕著馬車離開了招待所。
一路不緊不慢的向著城外走去。
當然,這一次張紅旗沒有忘記給大花馬帶上屁股兜。
初秋的晨風拂過臉龐,帶來絲絲涼意。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讓街道上還籠罩著一層薄霧。
現在已經是八月底,確實已經到了初秋。
一路很順利,出了冰城。
路況開始變差,不時就有坑窪的路段。
張紅旗放慢了速度,讓大花馬不緊不慢的行走。
就算這樣,馬車上的啤酒,也在箱子裡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反正也不著急,張紅旗帶著草帽,靠在啤酒箱子上,信馬由韁。
玉米地密不透風,葉子耷拉著,邊緣捲起,露出背面灰白的絨毛。
高粱的穗子,也變成了暗紅色。
這代表著,再有個七八十來天,就該收穫。
偶爾有風吹過,帶著一股熱烘烘的青草氣,混著泥土的腥味。
青青的天空上,飄蕩著朵朵白雲。
很快,太陽從東邊天際躍起,把天空已染上一抹橘紅。
一隻老鷹在天上盤旋,翅膀一動不動,越飛越高,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光里。
張紅旗半眯著眼睛,任由大花馬慢慢的行走著。
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張紅旗突然睜開眼睛。
拿起放在馬車上的步槍,把彈夾插到彈倉里。
又打開保險。
接著,又從腰間抽出手槍,檢查了一遍,重新插回腰間。
在馬車後面,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剛剛就有一隊人騎馬過去。
現在,又有人騎馬回來。
這不能不讓張紅旗多想。
畢竟,這地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根本看不到人煙。
張紅旗聽著後面越來越近的馬蹄聲。
一共是六匹馬,和剛剛過去的人數,正好對上。
但願這些人,只是有事返回,而不是打他的主意。
不然,他不介意多六匹乘馬。
張紅旗手指放在扳機的護圈上,半眯著眼睛,盯著前方的路,耳朵卻豎著,聽著後面的動靜。
張紅旗沒回頭,由著大花馬慢慢走。
很快,六匹馬越來越近,其中三匹馬猛然加速。
越過馬車,衝到馬車前面去。
越過馬車後,三人一勒韁繩,讓乘馬轉了個圈。
調轉馬頭,正面對著馬車,攔在路中間。
三人手裡還都握著一支步槍。
一看這種架勢,張紅旗根本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直接舉起步槍,對著三人連開三槍。
槍聲還在曠野里迴蕩,張紅旗已經平躺在馬車上。
一隻腳勾住馬車的車轅,身體平躺,探出半個身體。
對著後面的三人,連開三槍。
開完槍後,張紅旗這才坐直身體,一勒韁繩。
讓大花馬停下。
從馬車上跳下來,拎著步槍來到前面的三人身邊。
三人被張紅旗一槍爆頭,直接從馬上摔下來。
張紅旗上前,踢了一腳。
確認三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這才牽著三匹乘馬回到馬車邊上,把乘馬拴在馬車上
接著又來到後面的三人。
這三個人也是一樣的情況,被張紅旗一槍爆頭。
同樣把三匹馬拴在馬車上。
這才彎腰檢查六個人。
六支半新不舊的sks自動步槍,每個人腰裡還插著一支托卡列夫TT-33半自動手槍。
也就是五四手槍的原型。
看清楚六個人的槍,張紅旗確定自己沒有殺錯人。
殺錯了也活該。
誰讓他們在這荒郊野外攔車的。
即便不是劫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從上次被高援朝陷害,關進小黑屋。
張紅旗就再也不會把命運交給別人。
祈禱別人的仁慈。
張紅旗把槍收起來,然後開始摸屍。
在夢境世界裡,小說里經常提到,殺人後要摸屍。
張紅旗自然也不會放過摸屍的機會。
很快,張紅旗從六個人身上搜出一千多塊錢。
並沒有發現證明身份的東西,也沒有介紹信。
再一次證明,張紅旗沒有殺錯人。
張紅旗抓著腳脖子,把六個人拖到路外的草叢裡。
至於路上留下的血跡,張紅旗沒有去管。
估計,過往的路人,也沒有人在意這個。
處理完,張紅旗揮動馬鞭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