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離戰勝宋昊,整個天道門低階弟子紛紛化作風信子,到處打探深扒楚離的過往。
聽說楚離去年才入門,並且是入門測試第一,只不過被人誣陷,宋昊才成為名義上的第一,看來這「第一」和第一是有差別的,是楚離的,其他人也搶不走。
是啊,若不是執劍長老慧眼識珠,天道門要少一天才咯。
依我看,厲飛羽他們招惹楚師弟在前,楚師弟只是出手打敗,沒有下死手,已經算是仁慈了,要是我肯定……
喂喂,你推我幹什麼?這人轉頭突然看到厲飛羽臉色難看,立時被同門拉著快步離開。
這樣的討論聲音,在天道門隨處可見,特別是雲霞峰和散修,幾乎將楚離當做了偶像。
到底誰是最強新人,只剩下血玫瑰邢若梅和黑馬楚離的一較高下了。
楚離打敗宋昊後,再度回到小天劍峰,繼續磨鍊自己的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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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宋昊的劍中感受到一股意志,那是欲將人踩在腳下臣服的王霸意志,那自己的意志又是什麼呢?
丹老也說過,混動境進階魂靈境的關鍵是一個「靈」字,此靈不是靈魂的靈,而是靈性的「靈」,即是讓自己的靈魂有獨特的意志。
楚離整整一天都在思索,自己的意志是什麼的問題,仿佛明白,又抓不到。
第二天,楚離不得不起身離開山澗,因為秦秋嬋叮囑他,今天有邢若梅的比試,讓他無比要去看一看。
楚離本不想去,不過心裡對邢若梅的變化也頗為好奇,一個高傲如黑玫瑰的邢家小姐,怎麼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楚離喚出千機劍,直飛龍陽峰,今天邢若梅的比試在龍陽峰。
楚離剛落地龍陽峰,不少弟子瞬間譁然,幾乎都在跟楚離打招呼,楚師弟、楚師兄……露出結交之意。
楚離一一點頭回禮。
行至半山腰處,楚離瞬間感受一股殺意襲來,他抬頭一看,一個高高的男子迎來走來,臉色帶著恨意,單手施法一點,一股大力攻向楚離的雙腿,楚離既然注意到,便不會仍由對方胡來,他調動火靈力,在雙腿前形成兩股火焰氣旋,將這股大力瞬間絞碎。
兩人一個交錯,男子聲音刺耳,「再靠近秋蟬表妹,你就死。」
楚離冷笑一聲,「你那一擊,我記下了,他日必還。」
楚離眼前,一個藍衣女子追了過來,看到楚離和秦星宇暗中交手的一幕,正要怒斥男子,被楚離攔了下來,兩人並肩而立,緩緩往上走去。
秦星宇看到二人的背影,殺意更盛,旁邊的弟子紛紛繞道而行。
「抱歉,那人叫秦星宇,是我遠方同族,老是糾纏我,給你惹麻煩了……」秦秋嬋趕緊解釋道。
「此人與我無關,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沒事。」楚離對秦秋嬋也沒有其他意思,淡淡笑道。
此時龍陽峰一處擂台,已經圍了滿滿當當的人,「看到了沒,邢若梅的人氣不比你差。」秦秋嬋笑道。
這時,人群中,一個少女揮舞著手臂,「親師姐,我們在這裡。」
原來是秦琴給他們占好了位置。秦秋嬋金丹期修為,加上楚離風頭正盛,很快就進入里側,與秦琴站在了一起。
「楚師弟,我還以為做夢了,看到了真是太好了。」秦琴見到楚離,開心一笑。
「秦琴師姐好。」三人閒聊幾句,台下觀眾已經有些騷動。
「打啊,你們快打啊,可急死我了……」
楚離抬頭看去,邢若梅一襲黑衣,冷若冰霜,站在天地間,有一股特別的美,而他對面的男子則一連痴漢之相,望著邢若梅發呆。
台下男弟子更怒了,「宋缺,你來比試的,還是看美女的,趕緊打,打完我還要回去修煉呢。」
宋缺被催的有些惱了,「催什麼催,想修煉,滾回自己洞府。」
宋缺罵完,恢復痴漢之相,對邢若梅拱手道,「若梅師妹,沒吵到你吧。」
眾人無語,就連主持長老也面露不悅。
比試開始。
「若梅師妹,一會你要手下留情啊,我宋缺可不忍心傷害你。」宋缺越說越不堪入目,整個一登徒子狀。
邢若梅極為厭惡,單手掐訣,身前形成十幾枚血色的冰錐,射向討厭的宋缺。
宋缺哈哈笑道,在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盾牌,冰錐打在盾牌上,砰砰聲作響,盡數化為粉末。
「若梅師妹,你如此心疼宋某,我心中歡喜不已……」
調戲血玫瑰,宋缺腦袋是不是壞掉了,沒想過後果嗎?「邢師姐,狠狠教訓這個登徒子,太特碼無恥了,簡直丟天道門弟子的臉。」
「閉嘴,我說過,再有直呼我名的人,都要死。」邢若梅盛怒無比。
邢若梅雙手連續變化,身前立刻形成龐大的寒冰靈氣,靈氣之中夾雜著濃濃的血腥氣息,冰血靈力化作一個巨大的冰球,帶著冰封大地的氣勢,轟向宋缺。
這一招,讓宋缺感受到危險,他不可想在美女面前出醜,手中一把金色連環刀,對著冰球斬過來。
邢若梅嘴角冷笑,雙手變幻法訣,冰球在接觸連環刀的一個,從球狀化作氣體裝,瞬間將刀連人冰封起來,此刻的宋缺如一個血紅冰人,一動也不能動。
強。就連楚離眉毛一皺,感覺到邢若梅的棘手,他的攻擊剛中帶柔。
宋缺被冰敷住,正在奮力掙扎,一時不得而出,憤怒咆哮,再沒有之前的雲淡風輕和猥瑣調笑。
邢若梅望著宋缺,眼眸殺機一閃而逝,冷笑一聲,右手五指握緊一捏。
砰的一聲,血紅冰人瞬間碎裂,一個男子立時倒地哀嚎,雙手緊緊握住大腿之間,望著邢若梅的目光變為憤怒恨意。
雞蛋,爆了?
台下觀眾倒吸一口涼氣,不少男弟子下意識將手放在下體,不過立馬感覺不妥,急忙掩飾,與身邊人聊了起來。
「邢若梅,不愧是『血玫瑰』,夠美,夠狠,簡直就是帶刺的玫瑰。」大家點頭稱是。
邢若梅沒有看眾人,飄然遠去,留下裝如死狗的宋缺和呆若木雞的眾人。
「楚師弟,你對上邢若梅,勝算幾何?」秦秋嬋笑問道。
楚離,默然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