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捉拿

  「開封府?」

  一聽鍾遠這麼說話,那喬旭的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

  「我知道這件事情是要回去開封府區管轄的,但是關於開封府的事情你們也都聽說了吧?這樣的開封府,他萬一要是把這件事的罪行給扣在魏寧的頭上呢?」

  「你的擔心有道理,但是我們現在並沒有辦法,我們只是紅藍的學生而已,根本調不動任何資源去調查這件事情。」

  住院的話說的很直接,也很扎心:「而且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本來就是開封府的責任,我們只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開封府就行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以婚姻管學生的身份去協助開封府調查。這樣我們查清真相的話就方便了多了。」

  聽見鍾遠這麼說,喬旭這才鬆了一口氣下來,原來中原早有打算啊,不過與此同時,喬旭也有些佩服主演的才思敏捷。

  畢竟自己剛才聽了這件事之後馬上就慌了,連想辦法的事情都忘記了。也幸虧有鍾遠在不然喬旭和魏您豈不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這件事情我們要怎麼告訴開封府呢?」這又是一個問題,把喬旭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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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要報案的話,那肯定是要有什麼證據才能去報案的,總不能自己一上去就說那邊有命案發生,但是具體細節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話是會被判為擾亂公堂然後處罰的。

  而且就算是寫那種匿名信也是不行的說實在的還是因為自己這邊的信息太少了,如果自己直接在你們縣要寫什麼有面發生,那官府要查的話也怎麼查呢?官府也沒有辦法去查的。

  你想要長至少得有一個案發地點吧,或者說被人發現屍體的地方,這樣才有線索去查。這也是朝西最為頭疼的地方。

  只不過很快,開封府的人便幫喬旭他們解決了這個問題。雖然說這種解決的方式喬旭並不喜歡。

  就在喬旭和鍾遠還在屋裡想辦法的時候,突然一大堆官兵闖了進來。

  這場面直接便是讓喬旭嚇了一跳,難不成……

  「魏寧呢,哪個人是魏寧站出來。」

  那些官才粗暴地大喊著。而一聽見這個聲音喬旭便猜到了,這些人,恐怕就是來捉拿魏寧的吧。

  看來出了命案的消息已經讓開封府知道了,但是喬旭納悶的是,為什麼他們直接就會上門來抓魏寧,那他們是怎麼知道魏寧這件事的呢?難不成是真正的兇手卻告訴他們了嗎?

  喬旭不太清楚這件事情的經過,但是現在他們要抓為你落髮自己不知道在中間能不能周旋一下。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找魏寧有什麼事情嗎?」

  「他是殺人兇手,我們來把他捉拿歸案。」

  那棺材這句話說得大聲得很,直接讓那被子裡邊的味精整個人膽子都嚇破了。

  縮在被子裡魏寧整個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那裡安安靜靜的等著別人把他抓走。

  原本喬卻還想和這些棺材問問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好歹也打聽一些消息出來。但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想和小雪溝通,直接就是把魏寧給抓走了,想攔都攔不住。

  「看來這次的情況麻煩了呀。」

  現在他們既然來抓魏寧了,那就說明他們已經知道魏寧的事情了,他們知道到時發生命案的時候為你也在場。所以他們肯定是想抓魏寧去充數。讓魏寧來認罪,這樣他們就不用去查這件案子了。

  但是喬旭更加好奇的是他們怎麼會知道餵您當時在現場呢?喂,您不是說現場都已經被處理乾淨了嗎?難不成他們找到了屍體,然後又從某個地方得知了魏寧當時在場。

  而且根據喬旭的推算的話,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兇手就報的案。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魏寧這次真的就危險了。

  「不行,我們現在得趕緊去縣衙里看看。」

  喬旭這麼說著,而中原也正有此意。

  只是當他們來到公堂的時候,才發現這裡公堂竟然已經開始審理這件案子了,這讓喬旭非常震驚。

  他們難不成在捉拿魏寧之前就已經開始審理這些案子了?那他們審的是誰?

  因為正在審案的原因,喬旭他們進不到公堂之內只能站在外面圍觀。

  「犯人魏寧,你可知罪!」

  開封府尹薛席之坐在那公堂之上一拍驚堂木問魏寧說道。

  而現在的魏寧根本就說不上話來,他整個人跪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犯人魏寧!本官在問你話呢!昨日我聽醉仙樓的老闆說你曾經去過醉仙樓,快說你去醉仙樓所為何事?」

  「我,我是去見一個朋友的。」

  魏寧支支吾吾的說道兒聽見為你這麼說,喬旭也是有些詫異。

  這個魏寧去醉仙樓見什麼朋友?

  要知道醉仙樓可是這京城十分有名的一家妓院。且不說魏寧原本就是靜海縣人,從來都沒有來過京城。就算他來過精神的話,但是魏寧家境貧寒,他肯定也拿不出來這麼多錢,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去醉仙樓的。而且魏寧說的理由是去醉仙樓見什麼朋友?這就更讓人無法理解了,醉仙樓的朋友魏寧什麼時候認識的,為什麼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去見朋友的,可是為什麼你卻見了那個朋友之後,你所謂的那個朋友就馬上死了呢?」薛席之繼續問道。

  「我,我……」

  魏寧被問的說不上話來,但是調皮知道魏寧應該是不會說謊的,但是這其中的疑團也太多了。

  「說不上來了吧,還說去見什麼朋友,我看你就是想要去女票娼,結果身上沒有錢,所以一時起義把那個女支女先奸後殺了。」

  「我沒有,我沒有!」

  魏寧的情緒馬上就激動了起來,但是他的情緒激動在那些人看來明顯就是。被揭穿以後的慌張。

  「你還敢狡辯,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最新的樓的老闆都可以站出來作證,當時就是你去找的人,而你離開之後那人就死了。」

  「我沒有,不是我,我從那裡離開之後我就回家了。然後我在路上的時候看見有一個人在跟蹤她。我本來想上去救他的,結果誰知道我剛剛上去他就被人殺死了。然後那個兇手還把我給打暈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醒過來的。」

  魏寧總算是說出了事情的經過,但是他現在說了那些人也並沒有相信他。只是覺得她只是在狡辯而已。

  「我看今天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會坦白了。」

  說著,開封府印從桌上拿起一支令箭,然後往地上一扔大喊道:「來人吶,大刑伺候。」

  官府的大刑,這哪是讀書人能受得了的?但是魏寧他偏偏就挺住了,雖然中間慘叫不斷,但是他始終沒有鬆口拒絕,不承認是自己殺的人。

  最終魏寧都被打暈過去了,他仍舊沒有鬆口。

  看著這人都已經過去了,開封複印也不好再繼續下去,於是便將魏寧給關起來了,說擇日再審。

  「這裡邊的可疑之處太多了,我怕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會直接這麼給魏寧定罪的。」

  喬旭看著這空蕩的公堂,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確實,畢竟魏寧他不怎麼會說話,如果說就這麼給魏寧定罪的話,魏寧肯定也是說不清的現在讓我為你來背這個鍋,那是最方便的方法了。」

  鍾遠看著喬旭回答道。

  「不行絕對不行,魏寧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平白無故的受到這種冤屈!」

  「剛才在公堂之上,我看魏寧似乎還有些保留,很有可能,那天晚上的細節他並沒有全部說出來,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去看看,魏寧把這些東西都問清楚以後再做決定。」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喬旭點了點頭。他真的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平日裡一點脾氣都沒有的魏寧,存在感這麼低的魏寧竟然會遇見這種事情。

  於是離開公堂之後,喬旭和中原便來到了天牢的大門口。花了不少銀子,他們才見到了魏寧。

  看來這個獄卒也知道魏寧是這件案子的重要人物,所以不輕易讓別人見,也是鍾遠拿出了不少錢,才讓他們見到了魏寧。

  看見魏寧的時候,喬旭整個人都有些詫異。現在都魏寧看起來垂頭喪氣的,無精打采。簡直就像那種將死之人一樣。他的雙眼之中看不見一絲絲的生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去那種地方,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沒告訴我們?」

  喬旭突然拋出這麼多的問題,可是魏寧卻好像沒有什麼要回答的意思。他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看起來很害怕,很擔心的樣子。

  「你快點說話,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們想救你都救不了!現在你也看見那個制服的太多了,他現在就是想拿你去當墊背了,如果你不把真相告訴我們的話,那你可能真的是要被當成殺人兇手了!」

  喬旭有些氣憤的罵著。但是魏寧卻始終並不願意說出來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