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以後,喬旭便轉身想要離開。
「等等。」
那男人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了喬旭的手。這一下子可讓喬旭突然之間有些驚慌失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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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
「你不要害怕。」說著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塞進了喬旭的手裡。
「這個就當是我送你的分別禮物吧,希望以後看見這個的時候你能想起我。」
說完這些之後,那個人便轉身離開了,甚至連喬旭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時候喬旭才想到打開手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打開手以後橋去發現那個人誰給自己的是一個金色的小大象。
看著這隻大象喬旭用牙咬了,咬個的自己牙都疼的很。這玩意兒竟然是純金的!
這人出手也太闊綽了吧。要知道這金的就算是融了拿去賣錢也能賣不少錢呢,而且更何況他是加工出來的。
仔細端詳了一下這隻小象。簡直雕刻的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難不成這傢伙把自己的傳家寶送給我了?」
喬旭突然之間冒出了這樣一種想法。但是想想之後喬旭便瞬間了搖頭。
這東西不值得做傳家寶。而且看這個東西的磨損度很不明顯,他不是那種傳了很長時間的東西。估計也就是他身上的貴重的東西吧,他送給自己也是想表明自己的心意。現在的喬旭只能想到這種解釋了。
說實在的,剛才那個人給喬旭表白的時候,喬旭的心頭還是有些激動的。畢竟這麼多年了,頭一次有人把自己當成女孩子看待。這怎麼能讓喬旭不激動呢?
雖然說這個人是個外國人,而且跟喬旭也才是剛剛認識而已。或許說連認識都算不上。但是他把喬旭當成了真正的女孩子,看光是這一點喬旭就已經很滿足了。
只不過滿足歸滿足,喬旭現在並不希望別人把自己當成女孩子看。因為喬旭要做一個真正的鐵血男兒,然後考取功名。完成自己的理想。
這些東西對於喬旭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將那隻純金的小象收進了懷裡以後,喬旭便自己朝著宿舍的方向走了過去。
畢竟這馬上考試就要到了。除了考試以外的所有事情對於喬旭來說只不過都是。其他的事情罷了。
只不過這喬旭剛剛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那魏寧的床上好像有個人在那裡。
之所以用好像這個詞,是因為那個人把自己的全身全部都包裹在了被子裡邊兒,而且還在被子裡面微微的顫抖著。喬旭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而現在中原也不在這裡。但是想想這裡既然是宿舍的話,就應該不會發生其他的事情吧。
想著喬旭便走了上去戳了戳那被子裡面的人問道。
「是魏寧嗎?」
喬旭這麼問了一聲之後,那被子裡面的人並沒有回應喬旭。
然後喬旭又耐著性子問了好幾聲之後他才回答了自己。
「我是。」
「你怎麼啦?看起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喬旭實在不知道這魏寧兩天不見他去了哪裡?而且為什麼剛剛一回來就是這個樣子?
喬旭知道魏寧的膽子小,但是魏寧的膽子從來都沒有小成這樣過吧。而且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回事兒這兩天去哪了是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喬旭趕緊問魏寧說道。他感覺這件事情之中肯定有什麼蹊蹺。
「昨天……昨天時候,我在外面看見一個人被殺了。」
魏寧這話語說出口,直接就讓喬旭震驚了。這可是在京城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而且還正好被魏寧撞上。
「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可?你報官了沒有?」
「沒,我沒有。當時血濺了我一臉,我當時害怕得很,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然後我被那個人發現了。他就把我打暈了。我醒來的時候什麼人也沒有了,那附近連一點點血跡都沒有。」
聽著這話,喬旭意識到不對勁了,如果一切真的都如同魏寧所說的這樣的話。那他不可能先回來的,至少也是要被人陷害成真正的兇手。
因為魏寧的膽子太小了,那種情況之下,只要那個人稍微把魏寧列印之後,把他和屍體放在同一個地方,然後自己去報關,那就魏寧就算。是醒過來了也沒有用了。
而且魏寧本就不善言辭,到時候面對別人的栽贓誣陷,那他肯定是沒有辦法說清楚的。
可是最讓喬旭奇怪的是,那個人竟然沒有為難為你,而是直接把魏寧就放了回來。難不成是還有其他的陰謀嗎?
超出不知道但是現在魏寧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他整個人一直都躲在被子裡邊就算跟喬旭說話的時候也是不敢露出一丁點的身體出來,仿佛自己只要一漏出來就會被別人抓走一樣。
「行了,行了,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只要你是清白的話,就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喬旭嘗試著去安慰魏寧,但是現在的魏寧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哪裡還能聽得進去喬旭說的這些東西。
「怎麼辦怎麼辦……」
魏寧一直在那裡喃喃自語著。但是喬旭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辦法去幫助魏寧。
「魏寧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說不定就這麼過去了呢,說不定那個兇手已經被抓住了呢。」
「怎麼可能他連現場都收拾的這麼幹淨,就說明他一定跑掉了。要是他到時候到官府那裡說是我殺的人,然後再把屍體交給官府的話,那我這輩子就完了。」
雖然說現在的魏寧慌張得很但是他的思路確實很清晰,他能分析出這件事情的關鍵之處在哪。而也正是因為這種情況,喬旭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去勸魏寧。因為喬旭說什麼魏寧其實心裡都懂,但是就是有了這種或者那樣的可能性,讓魏寧擔心,讓魏寧害怕。
「你所說的那個地方在哪兒?屍體當時是在什麼地方的人,是在什麼地方被殺的?我現在過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
這是喬旭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了,只要自己能在短時間之內把兇手找出來,那這樣的話魏寧就不會這種狀態了。
其實不管怎麼樣,就算是魏寧沒有被人栽贓陷害官府,也從來沒有找魏寧的話那位,您這種狀態也是不行噠,因為馬上就要開始考試了。
如果魏寧用這種狀態去考試的話,那他能考出來什麼成績?到時候被趕出和文本的話。魏寧的這半輩子或許真的就回了,他可能會在那個陰影裡面一直都走不出來。
所以現在想要拯救魏寧的話,就必須把那個兇手給找出來,查清這個事情的真相。
然後喬旭雖然這麼想著,但是他問魏寧那些問題的時候會明確一點點都不告訴喬旭,尤其是當時案發的地址。
「你冷靜一點,你只要告訴我這件事情,我自己去查,絕對不會牽連到你的。你現在只要在家裡等著我把案情查清楚就可以了,我會給你清白的。」
喬旭去勸說的魏寧,但是無論喬旭怎麼勸說,魏寧始終不為所動。
「不行,不行……」
自從喬旭說想要知道那個地址的時候魏寧就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
「什麼不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喬旭覺得魏寧現在這個反應肯定是知道什麼了但是無論喬旭怎麼去會魏寧,魏寧卻始終都不肯說。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願意跟我說的話,我是沒有辦法去救你的。」
「不行,不行……」
魏寧的身體越來越激動,而喬旭看著魏寧這個樣子知道自己不能再問下去了,如果自己再問下去的話,魏寧可能可能就會精神崩潰的。
現在橋西只能靠自己來查了。
但是喬旭現在一點點頭緒都沒有,他要怎麼查呀?一想這個問題,喬旭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大了,一方面還要備考,一方面還要去查幾個案子。說來可笑,這個案子本來應該是開封府去查的。但是之前在酒館的時候聽那些人說這個開封複印似乎有些問題,如果讓他查的話真的不一定能查出來真相,到時候要是把這個鍋給扣在了問您的頭上,那可就麻煩了。
就在喬旭手足無措的時候,鍾遠終於回來了。
鍾遠一回來便是看見喬旭站在魏寧的身旁兒,魏寧躲在被子裡邊一句話也不敢說,渾身也在顫抖著,意時間便詫異得很。
「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嗎?」
鍾遠剛剛問出來喬旭便將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住院。但是現在這事情就算說了也沒什麼用,因為魏寧只要不肯鬆口的話。喬旭他們不知道細節就根本沒法查這件事情。
而且現在喬旭不知道的是開封府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開封府知道的話,遲早有一天會查到魏寧的頭上,到時候一看魏寧是這麼好欺負的人,他們會不會直接把這個罪行給闊在魏寧的頭上呢?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那要是開封複印不知道的話,那自己就更沒有辦法去查了,因為一點線索都沒有,而魏寧還真是提心弔膽的。
想想喬旭只覺得頭都大了。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從開封府那邊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