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無緣無故地喬某憑什麼給你們走。」喬旭聞言悄悄愣神,她仰頭看清這幾人面貌,將稍縱即逝的慌張藏了起來。
那幾人雖然穿著樸素,但衣服布料可不是便宜的面料,多半是來自富貴通達的人家。但看他們囂張跋扈中帶著那麼些土氣,那麼身份就很明了了,就是富貴人家家中的家丁。
喬旭在腦海里翻遍了原主的記憶,都沒有發現原主之前和什麼有錢人發生過矛盾,那麼這些人肯定是衝著現在的自己來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來者有三人,他們聽了喬旭的話之後互相看上一眼,其中一個瘦瘦高高的走到喬旭面前,他雙手環胸俯視著人。
「我們的確和你沒有關係,但是你得罪了我們老爺我們就得把你帶走。識相的話就乖乖跟我們走,不然就別怪我們動粗了。」
「你……」們敢。
十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喬旭捂住了嘴巴,喬旭搖了搖頭示意十四不要繼續說,她偷偷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官府的方向。
十四有所猶豫之際看到了那根手指,豁然開朗,他小幅度地用手指點了點喬旭的手臂。
兩個人的意見統一之後,喬旭就站起身來,她本就沒有做錯事,也不害怕接下來會遇到什麼。
她坦坦蕩蕩地對著三個人伸出手比了個「請」的手勢繼而說道:「和你們走一趟也無妨,請帶路。」
三個人見她如此配合臉上都露出點懷疑神色,方才那個出言的家丁讓另外兩個人控制住喬旭往目的地走去。
……
喬旭被粗暴地丟在茅草堆上,她吃痛地揉了揉摔在地上的屁股,很快地恢復到正常狀態開始打量身周的環境。
這是一個普通的房間,房間裡唯一的擺設就是她坐著的那堆茅草,重物落下是地上的塵土全部飛揚在空中。
要是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是雜貨間?可是把我抓來雜貨間做什麼?
喬旭本著不懂就問的態度問那三個家丁,那三個家丁也只是搖搖頭,接著用沉悶的關門聲來回答她的問題。
既然沒有人告訴她,她就只能自己想了。
手腳沒有被綁上,那肯定就不是綁架。
原主膽子小,而自己也是一心撲在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上,不可能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難不成是那個所謂的商業對手要設計害自己,可是他們的私人恩怨和這種富貴人家有什麼關係,難道那個攤主的後台那麼大,平時賣水果也只是為了體驗生活。
體驗生活還斤斤計較那還有什麼意思……
喬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己被抓的太沒有道理了,她想要出去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就在她開始慢慢往雜貨間門口挪的時候,她看到一個人影漸漸逼近房間,她停住了腳步。
隨著「嘭」的一聲,房門被踹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那人看到喬旭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喬旭,那眼神跟藏了把刀一樣,讓人渾身不自在。
「你就是外面那個買水果的?」
喬旭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來,她說:「是。」
「你為什麼要和我的小妾私通!」地主的聲音逐漸拔高,著實把喬旭嚇了一跳,他的胸膛因為生氣而上下起伏,「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小妾,私通?
喬旭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在她的記憶里,的確有有這麼一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人天天來自己攤前買糕點,而且的確也經常給自己拋來一些怪異的眼神。
但是說到底,同為女兒身,喬旭真的對她不感興趣。只是不想要損失客源,所以才以禮相待。
誰知道她會是地主的小妾,誰又知道這件事傳到地主耳朵里還會變成這個樣子!
顯然是有人傳遞了錯誤信息,喬旭最討厭被人因為這樣莫須有的事情誤解了。
「我沒有和你的小妾私通,你這隨隨便便給我定罪會不會太不講理了!」喬旭弄清楚了事情緣由,決定跟地主講清楚。
可是處在氣頭上的人怎麼會聽她的解釋,甚至還會把她的解釋當做欲蓋彌彰的一種手段,地主步步緊逼,氣勢洶洶地抓住喬旭的手。
地主二話不說抓著她的手就往外拉著,邊走邊吩咐守在門口的家丁把準備好的豬籠拿出來。
被碰瓷被針對,現在又要被浸豬籠,穿越小說普遍的發家致富逆襲打臉套路這麼一個都不靈驗了。
喬旭欲哭無淚,她又掙脫不掉地主的禁錮,只能跟著人走,平生第一次看到豬籠結果是自己要進去,這誰頂得住啊。
「把他給我塞進去。」地主鬆了手命令道。
「停!你們有什麼理由浸豬籠!」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喬旭聽到聲音,眼底的擔心一掃而空,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她順著聲音望去果然是她心裡想到的那個人。
十四對著喬旭眨眨眼睛,用眼神示意自己還是很有用的。
幾個捕頭上前把地主包圍住,然後把地主和喬旭一起送到公堂。
這是第二次來到衙門,喬旭看到縣令都快有一種親切感了,她正想要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地主卻先哭哭啼啼地喊起冤來了。
「大人,您一定要為草民做主啊。」
惡人先告狀,夠狠。
喬旭心想這個地主也是演技派的,這狀態和逼問她時候的狀態截然不同。
「方才本官也稍微了解了一下,你為何說喬旭和你的小妾私通。」
「這……這不可說啊。」地主閃爍其詞,看來是有事隱瞞。
喬旭看得出來,縣令定是看得出來,他將驚堂木一拍,怒道:「說!否則本官就判你蓄意謀害喬旭。」
「好好好……我說,」地主泄了氣,他聳起來的肩膀隨著吐氣一同落下,他像是在醞釀什麼一樣,停頓片刻才繼續說,「我是個天閹……但我的小妾最近卻診斷出來有身孕。」
喬旭心裡一驚,她現在覺得地主心急是有理由的,但是自己這身份也不可能平白無故讓人懷有身孕啊。
她的柳葉眉輕輕一蹙,啟發式地詢問地主說:「光是懷有身孕你就認定是我和她私通?」
「我本來也不信,但我在她買的糕點裡發現了情詩,她只在你那一家買棗糕……」地主的秘密被那麼多人知道了,他的氣勢也消失殆盡了,他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只有喬旭聽得清他在說什麼。
「是什麼情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