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麼做?」
要曲昭昭當做這手上根本沒味,隨便洗一下手,她肯定做不到的。
「你應該偷偷的,別讓老三發現才對。」
許瑞雪那眼神十分曖昧,笑道:「昭昭,在閨房之樂當中這婦人嬌羞會增加情趣,但是如過於嬌羞,就會讓丈夫反而生出厭煩。而像你這種,公然做出嫌棄丈夫之舉的,自然會讓老三認為你對他無疑,而且可能還很討厭他,他當然會生氣!」
「那該怎麼辦?」
「哄了。這男人會哄女人,女人也要會哄男人,否則豈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可是要怎麼哄啊?」
許瑞雪臉上浮現那種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但是也許是想到曲昭昭對她的好,還是耐心的開口:「昭昭啊,你應該對老三好點,比如說他平時有什麼愛吃的,愛喝的,或者喜歡怎麼做,你都可以試試啊!」
葉玄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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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別人她都行,但是葉玄州還是算了吧?
估計葉玄州會來一句「你這是在把我當三歲小孩哄?」
然後結束所有對話。
曲昭昭想著葉玄州那模樣,頓時後背發涼,「有沒有別的辦法?或者就這麼擱置著,沒準哪天他自己就氣消了呢?」
許瑞雪臉上頓時換了恨鐵不成鋼的神色,「你怎麼能這麼想?丈夫是女子的天,這片天你要是不給伺候侍奉好了,以後可你的苦頭可吃!」
「我不怕苦。」
但是她真的害怕葉玄州用這種話來結果她,她真的要抓狂了。
曲昭昭想到這些,就覺得其實葉玄州也應該不會做出太可怕的事情。
「好了,合著我說這些你根本都沒聽進去!嘖嘖!這哄男人也是閨閣之樂當中的一種,你想想看錦幄初溫,獸煙不斷,相對坐調笙,這紅粉陣溫柔鄉,有男人能抵擋的住嗎?」
她說著朝曲昭昭眨眨眼,幸而有廚房的人來問菜洗好了沒有,才把許瑞雪給喊走了。
只不過她說的這些可能真要打水漂了,因為曲昭昭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女性,她根本不信什麼夫為妻綱,父為子綱,她只相信人人平等。她沒做錯,最多是有些矯枉過正,跟葉玄州道歉就好了。
但是道歉的話,她好像也不太能說出口。
因為葉玄州真的很難對付,他能讓你說出的任何話,都變成挑起戰爭的導火索,他好像處處都是雷點,說錯一句話他就能用他飽讀詩書的言語犀利讓你羞愧到無地自容。
作為他的妻子,曲昭昭深知他的功力,所以這就有些近鄉情怯了。
她這邊跟葉玄州僵持著。
流風跟明黎卻打的火熱,他們倆向來火熱,只是這幾天格外的火熱。
而且聽說他們倆是住在一間房子裡的,這就不得不讓人聯想到其他的事情了。
曲昭昭這幾天也聽見了些風言風語,便過去問明黎,「你跟流風,到底怎麼一回事?他可是有主的人了!不過幫我們送信去了而已。」
「我知道啊!我跟他就是玩玩而已!不做什麼。」
「你別說你們在房子裡就是為了玩遊戲。」
「不然呢?他不喜歡女人。」
明黎說到這裡頗有些遺憾,「就算我怎麼勾引他,他也沒對我做什麼。」
「說的也是。」
曲昭昭拍拍明黎的肩膀,「別擔心,日後你一定會找到真正愛你的最合適你的人。」
「嗯。我就算了吧?昭昭,你這幾天跟葉玄州怎麼回事?我都沒見你倆膩歪了,都有些不習慣了。」
「什麼?」
曲昭昭猜到明黎會說她跟葉玄州,但是沒想到她說的這麼離譜。
竟然覺得她跟葉玄州天天膩歪,她哪有?
他們除了晚上進同一間房睡覺之外,根本沒有說過幾句話好不好?
明黎哪裡來的這種錯覺?
「什麼什麼?就你跟葉玄州啊!你不知道從前葉玄州那眼神看你,那可真是情深至極,就好像眼裡只能容得下你一個人一樣,這幾天雖然也看你,但是那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那眼神跟要吃了你一樣。」
曲昭昭頓時一驚,「不會吧?那你晚上可要保護我。要是聽見我們這邊有聲音,你就趕緊過來。」
「什麼聲音都過來嗎?」
明黎的眼神顯得十分曖昧,曲昭昭知道她肯定又往壞處想了,趕緊打住:「不是那種聲音!是,不好的聲音,比如說爭吵之類的。」
「你跟葉玄州還會吵架?」
明黎直擊靈魂的一問:「你這笨嘴拙舌的,能吵得過他嗎?」
這好像確實是個問題。
主要曲昭昭這人在現代的時候就是一株無害水果,十分純天然無污染,從不與人起爭執,而且她長著一張得天獨厚的娃娃臉,任誰看了都想捏幾下。
在古代,她就更想躺平了,所以更加不可能跟人發生任何爭吵。
所以跟葉玄州吵架,她想想就頭疼。
葉玄州那功力深厚的,估計沒少在朝堂上將那些個大臣給噎的一句話說不出。
實在太難了。
「沒什麼的!曲昭昭,相信我,我應對過這麼多男人,男人無非就那樣,禁不住女色誘惑,特別是他喜歡的女人的誘惑。你只要主動寬衣解帶,往他床上一躺,他這氣就沒有不消的。」
曲昭昭:「......」
「這還不如跟他吵架。明黎,你能不能說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的在跟你說話啊!你不明白嗎?男人就那樣,你要相信我的經驗,我這種青樓出身的,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夠禁得住我的誘惑!但是葉玄州嘛,他是你相公,我自然會避嫌的。」
明黎說的話多少讓曲昭昭有些意動,她跟葉玄州已經有夫妻之實,但是這主動投懷送抱,讓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啊!
還是僵持著吧,什麼都別說,一直僵持到死為止。
結果這晚進門,葉玄州就主動打破沉默,「曲昭昭,是不是我不說,你永遠不會跟我說話?」
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反問句。
「沒有,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