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經常給別人看

    葉玄州冷聲道:「你覺得呢?起來。」

    曲昭昭覺出他聲音裡面的顫抖,也不敢多待,立時要起來。

    卻被葉玄州一句「如果壞了,你包治好嗎?」給嚇的差點沒站穩。

    葉玄州卻依舊看著她,神色如常,就是比從前要青白一些,看著有些駭人,可保留那種俊美的五官,自然怎麼看也不會恐怖到哪裡去。

    「壞了?」

    曲昭昭的眼神不自覺就移向葉玄州的某處,發現那個地方,似乎有些變化。

    「你看怎麼樣?有問題嗎?」

    葉玄州的聲音有些啞,但是似乎並不怎麼介意曲昭昭看著他。

    曲昭昭想也是,畢竟他們都有過夫妻之實了,這個東西她早看過了,現在隔著衣服,又害哪門子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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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像是沒事。不過還需要進一步觀察才能得出結論。」

    說完後面這一句曲昭昭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這原本只是她作為醫生的專業術語,基本見到每個病人的說辭都差不多。

    畢竟有很多的病症需要仔細經過機器的檢驗跟篩查才能夠查出來。

    葉玄州:「怎麼觀察?脫了觀察?」

    「不用不用!我這就是習慣使然。」

    「這麼說,你經常給別人看?」

    這左右說不清楚了,曲昭昭解釋:「我不是專門幫男人治療這個地方的。我擅長的是給人動手術,就像上次對錢多多那樣。」

    「是嗎?」

    葉玄州輕飄飄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是不相信。

    曲昭昭也不想再解釋太多,越說的多顯得她越心虛似的。

    但是他們就住在一間房裡,想要不尷尬是不可能的。

    比如現在,曲昭昭就面臨是打地鋪還是跟葉玄州睡床的兩難境地。

    總之她是沒打算讓葉玄州一個殘疾人睡地上的,她還不想遭天打雷劈。

    「一起睡吧。」

    葉玄州看著最終選擇打地鋪的曲昭昭一眼,倨傲的神情,他已經爬到了床上了,拍拍身邊的空床位,不知是否察覺到了曲昭昭的擔心,解釋道:「今天趕一天路,已經很累了。不會對你做什麼。」

    「哦。」

    她哪是擔心這個,主要是不做什麼,也顯得尷尬啊!

    比如說肢體觸碰什麼的,萬一碰到了,還得小心的避開,還不如打地鋪睡的踏實。

    「你不喜歡跟我一起睡?」

    「沒有。我就是覺得,你腿需要伸展,所以最好還是一個人睡,這樣有利於腿的生長跟康復。」

    曲昭昭自認為這是個十分恰當而且充分的理由,但是葉玄州壓根不吃這套,笑道:「如果康復的代價是讓你打地鋪,那我還是繼續殘疾好了。」

    這,曲昭昭一時有些接不上話了,這葉玄州不愧是聊天殺手,不管說什麼好聽,也好,不好聽也罷,總能用一句話把人給堵的啞口無言。

    「好吧。」

    曲昭昭認命的開始脫衣服,她只脫了上衣,下面的衣物一概都沒動。

    「穿這麼厚會中暑。」

    

    葉玄州的聲音冷不防響起,曲昭昭一回頭就見到葉玄州盯著自己看。

    那眼神十分清明,完全不帶一點雜質或者渾濁,倒讓曲昭昭為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的行為感到一絲愧疚。

    葉玄州怎麼說也是個古代高級知識分子,而且又是個君子,怎麼可能會食言?

    而且穿這麼多確實會中暑。

    還不舒服。

    曲昭昭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身上的衣物全部都除去了,只留下小衣跟一條褻褲。

    在現代這種穿著完全算不上暴露,但是葉玄州的眼神卻逐漸變得微妙。

    「你這麼穿,是故意的嗎?」

    曲昭昭十分疑惑的看著他,她原本是背對著葉玄州睡覺的,聞言,回過頭,就見到葉玄州盯著自己的某處看。

    她注意到自己的褻褲因為躺下的動作被壓住一些,而且往上捲起一大片。露出腿根跟一小片臀部的肌膚。

    曲昭昭立時道:「不許看。你說好了不對我做什麼的!」

    「我說不做什麼,沒說不看。再說,我上次已經看光了。」

    這確實是個很有力的反駁,但是曲昭昭不關,她要使用道德綁架,「葉玄州,虧你讀了這麼多的聖賢書,難道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可我們是夫妻。我們已經行了周公之禮了。」

    好吧,曲昭昭放棄了,她挪動了下身體,將褲子扯下來,又用力將被子一卷,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這一夜,葉玄州果然沒對她做什麼事情。但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曲昭昭卻感到自己的手似乎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睜眼,是葉玄州那雙眸色深重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你終於醒了。曲昭昭,我忍很久了。這是你惹出來的,你必須幫我解決掉。」

    曲昭昭看著那處不小的變化,手又被按的死死的,只能硬著頭皮問:「用,用我的手嗎?」

    「你要用別的也可以。」

    最後的結果是曲昭昭洗了好幾遍的手,但是仍然感到手上有味。

    她是醫生,常年習慣將手洗的乾乾淨淨的,但是這種鄉下別說洗手液,連胰子澡豆都沒有,只能一遍一遍用清水洗。

    水冰冷徹骨,曲昭昭被水凍的手都發紅了。

    她正想再洗一遍,手卻一雙有力的手給抓住了,「做什麼洗這麼久?」

    這雙手她十分的熟悉,儘管她沒碰過幾次,僅有的幾次,也都是羞恥的回憶,但是她一下就判斷出這雙手的主人就是葉玄州。

    葉玄州沉聲問:「曲昭昭,你嫌棄我?」

    他的語氣問出來簡直像是陳述句,曲昭昭立時反駁:「沒有!不是,我就是,已經習慣了。這手上,有味,我不習慣。」

    「你在怪我?」

    「沒有。我就是......」

    「我知道了。曲昭昭,我以後不會碰你了。」

    葉玄州說完就轉身走了。

    曲昭昭伸出爾康手,卻無法再挽回其萬一,只能徒然在原地看著葉玄州默然的離去。

    許瑞雪在一邊幫著廚房洗菜,將這事情看了透徹,走到曲昭昭身邊,「昭昭啊,你怎麼做太傷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