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州冷聲道:「你覺得呢?起來。」
曲昭昭覺出他聲音裡面的顫抖,也不敢多待,立時要起來。
卻被葉玄州一句「如果壞了,你包治好嗎?」給嚇的差點沒站穩。
葉玄州卻依舊看著她,神色如常,就是比從前要青白一些,看著有些駭人,可保留那種俊美的五官,自然怎麼看也不會恐怖到哪裡去。
「壞了?」
曲昭昭的眼神不自覺就移向葉玄州的某處,發現那個地方,似乎有些變化。
「你看怎麼樣?有問題嗎?」
葉玄州的聲音有些啞,但是似乎並不怎麼介意曲昭昭看著他。
曲昭昭想也是,畢竟他們都有過夫妻之實了,這個東西她早看過了,現在隔著衣服,又害哪門子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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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像是沒事。不過還需要進一步觀察才能得出結論。」
說完後面這一句曲昭昭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這原本只是她作為醫生的專業術語,基本見到每個病人的說辭都差不多。
畢竟有很多的病症需要仔細經過機器的檢驗跟篩查才能夠查出來。
葉玄州:「怎麼觀察?脫了觀察?」
「不用不用!我這就是習慣使然。」
「這麼說,你經常給別人看?」
這左右說不清楚了,曲昭昭解釋:「我不是專門幫男人治療這個地方的。我擅長的是給人動手術,就像上次對錢多多那樣。」
「是嗎?」
葉玄州輕飄飄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是不相信。
曲昭昭也不想再解釋太多,越說的多顯得她越心虛似的。
但是他們就住在一間房裡,想要不尷尬是不可能的。
比如現在,曲昭昭就面臨是打地鋪還是跟葉玄州睡床的兩難境地。
總之她是沒打算讓葉玄州一個殘疾人睡地上的,她還不想遭天打雷劈。
「一起睡吧。」
葉玄州看著最終選擇打地鋪的曲昭昭一眼,倨傲的神情,他已經爬到了床上了,拍拍身邊的空床位,不知是否察覺到了曲昭昭的擔心,解釋道:「今天趕一天路,已經很累了。不會對你做什麼。」
「哦。」
她哪是擔心這個,主要是不做什麼,也顯得尷尬啊!
比如說肢體觸碰什麼的,萬一碰到了,還得小心的避開,還不如打地鋪睡的踏實。
「你不喜歡跟我一起睡?」
「沒有。我就是覺得,你腿需要伸展,所以最好還是一個人睡,這樣有利於腿的生長跟康復。」
曲昭昭自認為這是個十分恰當而且充分的理由,但是葉玄州壓根不吃這套,笑道:「如果康復的代價是讓你打地鋪,那我還是繼續殘疾好了。」
這,曲昭昭一時有些接不上話了,這葉玄州不愧是聊天殺手,不管說什麼好聽,也好,不好聽也罷,總能用一句話把人給堵的啞口無言。
「好吧。」
曲昭昭認命的開始脫衣服,她只脫了上衣,下面的衣物一概都沒動。
「穿這麼厚會中暑。」
葉玄州的聲音冷不防響起,曲昭昭一回頭就見到葉玄州盯著自己看。
那眼神十分清明,完全不帶一點雜質或者渾濁,倒讓曲昭昭為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的行為感到一絲愧疚。
葉玄州怎麼說也是個古代高級知識分子,而且又是個君子,怎麼可能會食言?
而且穿這麼多確實會中暑。
還不舒服。
曲昭昭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身上的衣物全部都除去了,只留下小衣跟一條褻褲。
在現代這種穿著完全算不上暴露,但是葉玄州的眼神卻逐漸變得微妙。
「你這麼穿,是故意的嗎?」
曲昭昭十分疑惑的看著他,她原本是背對著葉玄州睡覺的,聞言,回過頭,就見到葉玄州盯著自己的某處看。
她注意到自己的褻褲因為躺下的動作被壓住一些,而且往上捲起一大片。露出腿根跟一小片臀部的肌膚。
曲昭昭立時道:「不許看。你說好了不對我做什麼的!」
「我說不做什麼,沒說不看。再說,我上次已經看光了。」
這確實是個很有力的反駁,但是曲昭昭不關,她要使用道德綁架,「葉玄州,虧你讀了這麼多的聖賢書,難道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可我們是夫妻。我們已經行了周公之禮了。」
好吧,曲昭昭放棄了,她挪動了下身體,將褲子扯下來,又用力將被子一卷,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這一夜,葉玄州果然沒對她做什麼事情。但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曲昭昭卻感到自己的手似乎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睜眼,是葉玄州那雙眸色深重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你終於醒了。曲昭昭,我忍很久了。這是你惹出來的,你必須幫我解決掉。」
曲昭昭看著那處不小的變化,手又被按的死死的,只能硬著頭皮問:「用,用我的手嗎?」
「你要用別的也可以。」
最後的結果是曲昭昭洗了好幾遍的手,但是仍然感到手上有味。
她是醫生,常年習慣將手洗的乾乾淨淨的,但是這種鄉下別說洗手液,連胰子澡豆都沒有,只能一遍一遍用清水洗。
水冰冷徹骨,曲昭昭被水凍的手都發紅了。
她正想再洗一遍,手卻一雙有力的手給抓住了,「做什麼洗這麼久?」
這雙手她十分的熟悉,儘管她沒碰過幾次,僅有的幾次,也都是羞恥的回憶,但是她一下就判斷出這雙手的主人就是葉玄州。
葉玄州沉聲問:「曲昭昭,你嫌棄我?」
他的語氣問出來簡直像是陳述句,曲昭昭立時反駁:「沒有!不是,我就是,已經習慣了。這手上,有味,我不習慣。」
「你在怪我?」
「沒有。我就是......」
「我知道了。曲昭昭,我以後不會碰你了。」
葉玄州說完就轉身走了。
曲昭昭伸出爾康手,卻無法再挽回其萬一,只能徒然在原地看著葉玄州默然的離去。
許瑞雪在一邊幫著廚房洗菜,將這事情看了透徹,走到曲昭昭身邊,「昭昭啊,你怎麼做太傷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