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還在哭喊著,曲昭昭看了葉玄州一眼。
葉玄州立時會意,用手刀將松花給劈暈了。
松花瞬間就倒在曲昭昭的身上,像是一朵花驟然墜落。
曲昭昭將松花放到葉玄州手裡,「葉大人,松花就拜託你了!」
說著就跑了出去。
這地窖起火,其實並不用怎麼麻煩,只需要隔絕氧氣就好了。
曲昭昭不顧別人的阻攔,將地窖的蓋子猛的蓋上。
而二氧化碳加一氧化碳的質量比氧氣的質量要重,所以煙並不會到這上面來。當然這些曲昭昭跟這些古代人解釋了他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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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曲昭昭只道:「你們等等看就知道了。說不定過會就會好了。」
曲昭昭其實並不確定宋柯是否就在裡面,反正現在當務之急先滅火,再說。
等再打開蓋子,只能聞到裡面一股菸灰的味道,曲昭昭被嗆的滿鼻子的煙味,只能等到煙味全部散盡之後,才敢探頭往地下看。
只見地下全部的東西都被燒的漆黑,完全看不出當初的形狀了,曲昭昭只能大著膽子道:「你們誰膽子大,敢下去看看的?」
誰都沒有答話,只有一個男人,勝奎笑著出來,「我下去看看吧!畢竟這裡要是真的出事了,我們幾個也不安心!」
說著就十分利落的跳了下去。
曲昭昭原本只是有些懷疑這個男人,現在基本確定了,這個男人就是傲天幫的人。
第一,這個男人有很利落的身手,第二,他很有可能是為了解除自己的嫌疑,所以才會主動往這地下跳。
曲昭昭其實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要往下跳,也許只是因為他膽子大?
葉玄州也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曲昭昭,你把這個女人給我,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我,也是個男人?」
「所以呢?」
曲昭昭正在想著別的問題,所以也沒注意到葉玄州說了些什麼,所以看起來十分的漫不經心,「葉玄州,你不會也對松花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有?」
「所以我正在問你這個問題啊?會不會對松花姑娘有非分之想?」
「沒有。」
葉玄州回答的很是乾脆,「但是,曲昭昭,你忘了你現在是我妻子嗎?難道,你就不覺得讓你的丈夫跟一個年輕的女子待在一起十分的危險嗎?」
「不覺得。你不是說你對她沒什麼非分之想嗎?」
葉玄州看著曲昭昭,「有備無患,懂不懂?萬一......」
「萬一什麼?」
「曲昭昭,萬一有那麼一天,你就等著後悔吧。」
曲昭昭覺得自己才不會後悔,反正她也不想結婚生孩子,但是想到葉玄州要跟別的女人做其他的事情,她忽然也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葉玄州想到剛才曲昭昭的神情,臉色不覺沉了下來。
而曲昭昭這頭還問:「葉玄州,你覺得剛才那個人會是傲天幫的人嗎?」
「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
曲昭昭這頭還想問什麼,鄒春燕卻已經走了過來,「你們!你們還我的相公!都怪你們,他被你們害死了!你們把他還給我!還給我!」
鄒春燕無理取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葉玄州跟曲昭昭早就習以為常了,但是想到他說什麼相公,莫非是葉郁出了什麼事情?
葉玄州冷冷的看她一眼,「有什麼事,說。否則,就出去。」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就知道是你,你害死我相公!你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是不是?他從小到大都沒你厲害,讀書沒你厲害,沒你得爹娘寵愛,更加不像你長相俊美,當官之後又一路從九品執事高升至一朝宰相,風光無兩,鵬程萬里,他不過只是想隨便的活著而已!他有什麼錯?他從前是做過不少的蠢事,可是從前你也並非沒有受過,記著他半點好不是嗎?」
鄒春燕抹了把眼淚鼻涕,繼續道:「葉玄州,你若是還有些良心,就把他給找回來!」
葉玄州冷笑一聲:「大嫂,不瞞你說,我從小確實是沒受到我這大哥半點優待,一星半點都沒有。小時候我從樹上摔下來,他寧願在我身上踩兩腳,都沒叫人來找我。還有一次,非要搶我手裡的弓箭,最後那弓弦勒進我的掌心,害我現在也只能用左手寫字。大嫂,你說,我這大哥,對我可算好?」
饒是鄒春燕聽了這話也說不出什麼東西來了,畢竟葉郁是什麼人,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她只是想找回他而已,雖然葉郁很沒用是沒錯,但是至少,至少,他也曾經給過她柔情似水,也曾經陪她度過人生當中一段美好燦爛的年華。
她跟葉玄州是不一樣的,他們雖然從同一個娘肚子裡出來,卻沒多少的親情可言,從小也不是在一塊長大的。
葉玄州從小就被老太爺跟老太太精心教養著長大,跟葉郁這種聽之任之,放養長大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也難怪葉郁一直不喜歡葉玄州。
從前他是府中的嫡長子,他出身那一年,父親從同平章事晉升到戶部侍郎,加官進爵,又添新丁,府里自然是喜氣盈門,一團和氣。
所以葉郁自一出生就備受寵愛,打不得罵不得。
然而因為葉父升官之後,經常同那些同僚議事,心力交瘁,一直沒能跟許氏好好恩愛一番,所以許氏一直都把葉郁當做自己生活的全部,就算出去買匹做衣服的布也都帶著葉郁出去。
而葉郁從小也算是有些才華,所以更加得到全家人的寵愛。
葉郁也因此有些無法無天,小時候就敢跟自己的丫頭初試雲雨,但是因為他天生就不行,所以也沒能得逞。
因為這事,葉鬱郁悶了一段時間,自此之後更加專心此道,買了許多相關的書籍跟畫冊來看,同那些紈絝子弟流連秦樓楚館。
被葉老太爺狠狠懲治一番之後,才算有所收斂。
但是即使如此,他科考依然不中舉。
到他十八歲那年,連個秀才也都還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