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喜喜後退兩步的樣子,周煜承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她這是嫌棄自己了?
正準備問她時,就見葉喜喜的視線,已經移到了窺視窗上。
「有人來了!」
聞言,周煜承也把目光移向了太子寢宮。
只見一個穿著粉色宮裙的女子邁著蓮步,哭哭啼啼地走到北淵太子跟前,
「妾身給太子殿下請安。」
女子微微福身,不等北淵太子說『免禮』時,她已經自己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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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外面打雷了,妾身害怕!妾身今晚能不能在您這歇息?」
女子說話的聲音,又嬌又媚,聽得周煜承眉頭緊皺。
葉喜喜卻越聽越興奮,「嘿嘿,該說不說,北淵太子還真是個蠢蛋,放著這麼好看的美人不要,竟然惦記著我大哥。
我要是他,就衝著這個美人,也得把自己給掰直了。」
周煜承臉色變了變,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嘖嘖嘖——」
「這狗太子也太不男人了吧,竟然把這麼漂亮的小姐姐給推倒了。
怎麼辦?好想把她拐回家!」
葉喜喜可不知道,周煜承已經被她的虎狼之詞,給震驚到了。
她趴在窺視窗前,一邊看戲,一邊還喋喋不休地吐槽著北淵太子。
「葉喜喜!」周煜承醋意大發。
葉喜喜偏頭看他,「嗯?」
「你拐一個女子回家做什麼?」周煜承真怕葉喜喜好的不學,偏偏學北淵太子心悅同性。
「當然是拐回家做嫂子啊!」葉喜喜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總不能是拐回家給我當媳婦吧?」
她的確喜歡漂亮的小姐姐,但是她性取向正常。
真要娶媳婦,也是娶一個長相帥氣且擁有八塊腹肌的男媳婦。
「哦!」知道自己誤會了葉喜喜,周煜承尷尬地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死嘴,剛剛說的那是什麼話!
「殿下!您為何要這般對鳶兒!」
二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太子寢宮發生的事情,所吸引。
……
太子寢宮。
太子側妃杜鳶兒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滿眼淚痕地看著床榻上的男人。
她嫁入東宮已有一年有餘,可至今還未得到過太子的寵幸。
因著是真心喜歡太子,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厚著臉皮,求太子殿下寵幸她。
然而,次次都以失敗告終。
「您既然不喜歡,為何又要娶我?」
這話,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北淵太子疲憊地閉了閉眼,若不是為了平衡各方勢力,他是真不想娶她。
沉默片刻,他起身走到杜鳶兒面前,朝她伸出右手,「起來吧!」
「殿下!」杜鳶兒扶住北淵太子的手,站了起來,隨後,撲進他的懷裡,大聲哭了起來。
「殿下,您要了鳶兒吧,就當鳶兒求您了。鳶兒別無所求,只求您能賜給鳶兒一個孩子。」
有了孩子,她就可以母憑子貴,日日把他綁到自己身邊。
北淵太子皺眉,身體僵硬得跟殭屍一樣。
「鳶兒,孤今晚累了!改日行嗎?」
「不行!」
杜鳶兒是北淵國鎮南王的嫡女。自打她出生起,就被權傾一方的父親視若珍寶,極盡嬌寵。
這也讓她養成了驕縱蠻橫的性子。
即便進了後宮,她也未曾收斂半分。
北淵太子眸光閃過一絲陰冷,「杜鳶兒,孤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確定今晚要留宿在我這裡?」
「確定!」杜鳶兒抱著北淵太子不撒手。
她太確定了。
今晚,她不但要留宿在這裡,還要成功得到太子的寵幸。
「罷了!路是你自己選的,希望你將來別後悔!」
說完這話,北淵太子一個手刀打暈杜鳶兒。
隨後,他打了一個響指,立馬有黑衣人從房樑上跳下來,單膝下跪道:
「殿下!」
北淵太子神情冷漠,「賞你了!」
「主子,若是被鎮南王知道,屬下這顆腦袋怕是要保不住了!」黑衣人委婉地拒絕。
什麼樣的女人能睡,什麼樣的女人不能睡,他心裡門兒清。
「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北淵太子不耐煩到了極點,他把懷裡的杜鳶兒丟到黑衣人懷裡,轉身上床休息。
黑衣人猶豫了片刻,終是一咬牙,輕車熟路地抱起杜鳶兒,去了隔壁寢宮。
……
空間裡。
葉喜喜看得目瞪口呆,「我靠!這個北淵太子也太不是人了吧?既然不喜歡,那就拒絕好了,何必讓人毀了杜鳶兒的清白?」
周煜承顯然也沒想到玄逸竟是這種無恥小人,他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怒意直衝頭頂。
「不行!我要去救小姐姐!」葉喜喜眸子一冷,一股強烈的憐憫之心瞬間湧上心頭,她想也沒想就要往外衝去。
可以不愛,但請別傷害!
周煜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放火!」
「好!」葉喜喜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馬去找火把。
隨後,她快速閃身出了空間,把火把扔到北淵太子的床榻上,又回了空間。
火把觸及棉被與褥子,只聽得「呼」的一聲,火焰便猛然躥起。
北淵太子嚇得滾落到地上,大喊:「來人!救火!」
侍衛們來得很快,隔壁剛剛褪去杜鳶兒衣裙的黑衣男子,也聞聲趕來。
眾人手忙腳亂地抄起水盆救火,待火光剛剛熄滅,便又心急火燎地四處搜尋放火之人。
然而寢殿內外翻遍,依舊沒有找到那人的蹤影。
「殿下,會不會是撞鬼了?」一名侍衛壓低聲音,惶恐不安地提醒道。
北淵太子嚇得後背直冒冷汗,他也覺得今日之事,不像是人所能做出來的。
寢宮就這麼大點地方,能藏人的地方,侍衛們也都找過了,可這人影,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實在不合常理!
「還不快去請王道長,前來驅除邪祟!」
他一聲令下,立馬有侍衛應聲,抱拳離開。
空間裡,葉喜喜看著北淵太子慘白如紙的臉龐,冷笑連連。
她又不是邪祟,請什麼來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