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葉喜喜滿足地揉著肚皮,喊上周煜承一同來到空間裡的窺視窗前,查看北淵太子寢宮的動靜。
此時的太子,已經沐浴完畢,正躺在床榻上休息。
葉喜喜沖周煜承眨了眨眼,詢問道:「現在出去,還是再等等?」
「再等等吧!」周煜承壓低聲音,目光緊鎖著窺視窗外,神色凝重。
「好!」葉喜喜乖巧地應了一聲。
二人站在窺視窗前,等了約莫半個多小時,確定北淵太子熟睡後,才閃身出了空間。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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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北淵太子猛地睜開雙眼,厲喝一聲道:「誰?」
葉喜喜嚇了一跳,趕緊拉著周煜承的大手,重新回到空間。
「沒想到北淵太子的感知能力這麼強,咱們剛出去就被他發現了。」葉喜喜喃喃道。
周煜承也很意外,他們剛才出空間的時候,特意屏息凝神。
按理來說,一般人應該不會發現他們才對,玄逸的反應,屬實有些超出他的意料。
他擰著眉,繼續透過窺視窗,觀察北淵太子的一舉一動。
「殿下!出什麼事了?」
侍衛們聽到北淵太子的叫聲後,提著刀劍,如疾風般沖入北淵太子寢宮!
北淵太子眸色驟冷,聲音如淬了寒冰:「陳陽,有外人混進來了!即刻帶人封宮,給我搜!」
「是!」陳陽抱拳領命。
隨後,他大手一揮,一隊精銳侍衛如狼似虎般散開,刀鋒過處,殿內帷幔、箱櫃、暗角被逐一排查,誓要揪出那潛藏的外來者!
可結果就是——毫無蹤跡。
「殿下恕罪!」陳陽面色凝重,抱拳行禮,「屬下率人將寢宮內外徹查了三遍,並未發現任何外人的蹤跡。會不會是您聽差了?」
「不可能!」北淵太子擰眉,「孤聞到他身上的油煙味了。」
他天生嗅覺就異於常人,不可能聞錯。
空間裡,葉喜喜抬起胳膊聞了聞,果然聞到一股炒過菜的油煙味。
她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這北淵太子還真是長了個狗鼻子。咱們離他那麼遠,他都能聞到我身上的油煙味。」
有這本事,不去當警犬,簡直是警界的一大損失。
她吐槽歸吐槽,腳下卻像踩了風火輪似的,風風火火地衝去洗漱換衣了。
為了不被北淵太子聞出味來,洗澡的時候,她連洗髮水和沐浴露這些帶香味的洗護用品,一樣都沒敢用。
而是用清水反覆搓洗,直至什麼味道都沒有,她才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了浴室。
走到窺視窗前,葉喜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外面,嘴裡不忘追問周煜承:
「咋樣?他有沒有去密室?」
「沒有!」
瞥見她發梢還在往下滴水,周煜承眉頭一擰,伸手一邊用內力給她烘乾頭髮,一邊責備道:
「怎麼不擦乾頭髮再出來?就不怕感染風寒?」
看著他掌心冒出來的裊裊白煙,葉喜喜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嘆道:「內力還可以這樣用?」
周煜承瞪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無奈,「我說的話,你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聽進去了!」葉喜喜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在這孤單嘛?想著早點過來還能陪你說說話!」
說話間,她的頭髮已經成了半干狀態。
她忍不住暗想:這玩意兒,可比吹風機好用多了!
周煜承知道葉喜喜永遠是有理的一方,索性不再多說什麼,默默給她烘乾頭髮。
很快,葉喜喜的頭髮就被烘乾了,她摸著乾乾爽爽的頭髮,滿眼都是笑意。
「周煜承,你教教我!」
她覺得用內力烘乾頭髮這事,挺酷的。
周煜承眉頭微蹙,聲音低沉了幾分:
「要想學會內力,得先打通全身的經絡,這個過程很痛苦,一般人很難堅持下來。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性。」
他頓了頓,語氣轉緩,「你若是真心想學,等救出葉大哥後,我再教你!」
事實上,他並不希望葉喜喜學什麼內力,她有一身蠻力護體,足以對付一般的宵小之徒。
更何況,她還有神仙洞府這麼逆天的護身符在,根本不必沒苦硬吃,練就一身內力。
但是,他尊重她的意願。
她想學,他就教!
聞言,葉喜喜生了幾分退縮之意,她這人,天生怕吃苦。
「那我再想想吧。」她小聲嘟囔著:「我就是覺得,要是學會了內力,以後就能自己給自己烘乾頭髮了。」
算了,吹風機就能解決的事情,也沒必要去學什麼內力了。
聞言,周煜承先是一怔,隨即喉間滾出一聲低笑,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哭笑不得道:
「我以為你學內力,是為了精進武功,然後向你爹和你幾位兄長一樣,當一個威風凜凜的女將軍。
沒想到,你只是單純地為了給自己烘乾頭髮。」
「嗐!我可不想當什么女將軍。」
上一世,葉喜喜為了打拼事業,整日忙忙碌碌,這一世,她更多的是想擺爛。
若不是死鬼老爹和幾個哥哥出了意外,現在的她,應該早就躺平了。
周煜承眼底笑意未散,對上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寵溺道:
「若是只想烘乾頭髮的話,那你沒必要學內力了,以後我給你烘。」
話音未落,葉喜喜只覺「轟」地一下,血氣直衝耳根,臉頰燙得能煎蛋!
她慌忙垂眼,心底暗啐:
這狗東西,最近這小嘴兒,就跟吃了蜜似的,可會叭叭了。哄得她道心都有些不穩了,天天想著談戀愛!
不過她倆最近這狀態,跟談戀愛也沒啥區別。
成天都廝混在一起,偶爾拉拉小手,摟摟小腰,除了沒捅破那層窗戶紙之外,其他跟小情侶簡直一模一樣。
見她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周煜承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莫不是染了風寒?臉咋突然紅成了這樣?」
說著,他的手已經貼在了葉喜喜的額頭上。
葉喜喜往後退了兩步,擺手說道:「沒!就是突然有點熱!」
狗男人都沒跟她告白,就這樣不清不楚地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合適?
看來以後還是得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省得到頭來落了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笑話,讓別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