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定卿往盛齊修身上看了一眼,忍不住笑道,「你人咋這麼好啊,一直想著幫我的忙。𝟨𝟫🅢🅗🅤🅧.🅒🅞🅜」
這要真是她的乖孫就好了,那她做夢都能笑醒。
盛齊修被柳定卿看的有些不太自在,他偏開目光,心臟跳動的有些快。
「不過沒事啊,你不用擔心,我自己能看著辦。」柳定卿把兩根被拔下來的草綁在一塊,唉聲嘆氣。
希望柳茹月能別再招惹她了,她是真的要被煩死了。
倆人說完話後,就站起來重新回到了蒙古包里,正巧看見了回來的溫澤語。
「哎,你不是去打工了嗎?」柳定卿笑著問道,「怎麼現在提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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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干半天不行嗎。」溫澤語道,「開玩笑,要是忙活一天那我還怎麼玩啊,我還想去馴鹿森林看看呢。」
「這還有馴鹿森林呢?」柳定卿驚奇。
「是啊,就在那北邊。」溫澤語道,「不過去的人不算多啊,因為正好這幾天降溫,森林裡都挺冷的,很多人都沒帶厚衣服,怕挨凍就沒去。不會也正好,人少清淨。」
柳定卿看了一眼他的褲子,「你……你帶了厚衣服了?」
溫澤語急忙護住自己的雙腿,「帶了帶了!祖宗你在這我哪敢不帶厚褲子啊,再不穿厚點我就怕我晚節不保……」
柳定卿忍不住笑出了聲。吧書69新
「大家聊什麼呢?」
一道聲音忽然傳了進來,柳茹月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她笑得燦爛,仿佛轉眼間就已經把剛才的事全給拋之腦後了。
「沒什麼。」溫澤語的笑收了收,「說著去馴鹿森林逛一逛呢。」
「那邊不是很冷嗎?溫哥哥你帶了足夠多的厚衣服嗎?」
柳茹月說著就半蹲下身要去抓溫澤語的褲子。
溫澤語被嚇的差點爆粗,他臉上的笑瞬間收起,連連道「哎!別別別別別,別這樣啊真別這樣,這樣不好。我真穿了厚褲子。」
溫澤語神情有些嚴肅,看起來似乎真的是有點不高興了。
柳茹月似乎被嚇到了,有些怯怯的道,「對不起啊溫哥哥……」
溫澤語為啥忽然不高興了啊?
換位思考,要是有個男的總是抓你褲子,你還能笑著和他聊天?不一巴掌抽上去就算好的了。
但是柳定卿之前不也抓過他褲子,看他有沒有穿棉褲嗎?
你這話說的……那人跟人能一樣嗎?你閨蜜開玩笑的罵你傻逼和跟你關係一般般的人罵你傻逼,這能一樣??
就是啊,而且小春那一看就是開玩笑,不是在占便宜吃豆腐啥的,就純粹是倆人關係好,柳茹月……e,她和人家溫澤語關係很好嗎?
對啊,溫溫明顯是和小春關係更好啊,我覺得他可喜歡小春了,但是他和柳茹月根本就不熟吧?
最重要的一點,你們不覺得柳茹月這很像是在故意模仿小春嗎……
不是你們沒事吧?幹嘛非得說柳茹月的不好?人家柳茹月明明沒做錯什麼,純路人,對柳茹月很有好感。
冷知識純路人永遠不會自稱純路人。
月月確實很好,那是因為她和溫澤語相處的時間不算長,如果他們相處時間長了,溫澤語就會知道月月是個好姑娘!!
好姑娘抓人褲子?
柳定卿也抓了啊,要說女流氓,那她才是女流氓吧!
但是溫澤語不會對卿卿生氣啊,他把卿卿當妹妹,也很喜歡卿卿和他開玩笑,他這明顯不喜歡柳茹月。
溫澤語許是也察覺到自己剛才沒能控制住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緩聲道,「沒事沒事,注意著點就行。」
溫澤語其實不是很喜歡和別人有太多的肢體接觸,普通的握握手擁抱一下沒什麼事,但是要是抓他褲子……這還是在鏡頭前,是不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哎。」
柳定卿輕輕的拉了一下溫澤語的衣角,她碰了碰鼻子,小聲道歉,「不好意思啊,那個……我之前也摸過你褲子。」
不過她真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是下意識的想去看看別人穿沒穿褲子,之前都摸習慣了,一時間沒能改過這壞習慣。
「你到什麼歉啊。」溫澤語也小聲道,「你沒事,我知道你那是開玩笑呢,而且咱倆是朋友,我不會生氣。主要是我跟柳茹月關係一般般,我跟她也不熟啊,她忽然就……我心裡就有些彆扭。你真沒事啊,你要道歉那不就客氣了嗎。」
對於柳定卿,溫澤語是真不會覺得彆扭和不舒服的,他已經把柳定卿當成了朋友,在他眼裡,偶爾和朋友開開玩笑很正常。就像他之前也經常玩柳定卿「縫破洞褲」的梗,柳定卿也不會生氣。
但要是普通朋友的話,就得掂量掂量,把握住那個度了。
「去馴鹿森林看看嗎?」溫澤語問道,「那邊的馴鹿特別好看,免費景點還不用花錢。」
「不花錢那我肯定去。」柳定卿第一個舉手。
溫澤語笑話她,「你真會白嫖。」
柳定卿驕傲叉腰,「這叫會省錢過日子,哎,齊修老師你去嗎?」
盛齊修毫不猶豫的點頭,「去。」
柳定卿去,他肯定也去。
「我也去。」
一聽這個綠茶男要和柳定卿一塊走,許和深第一個不願意,趕緊就道,「我跟你們一起。」
「那正好,咱們就一塊去唄。」溫澤語算了下自己一上午掙的錢,一拍手,「正好能租一輛車開去馴鹿森林,穿點厚衣服,咱們一塊去。」
幾人很快就換上了厚衣服,出門租了一輛越野車,照著導航開去了馴鹿森林。
森林裡的樹木高聳,裡面還有一些殘留的積雪,因為被不少人踩過,而顯得有些凌亂。
往森林裡前行了沒多久,他們就發現了一隻漂亮的馴鹿。
馴鹿的脖子上長著白色的毛,身體其他地方則是棕色的,遠遠看去,就仿佛裹著一條白色的圍巾。它頭上頂著的棕色的鹿角格外漂亮,這是大自然的工藝。
「哇,那就是馴鹿啊,好漂亮!」
柳茹月忍不住跑了過去,想要和馴鹿多親近親近。
但是馴鹿只遠遠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扭頭就跑掉了,潛進森林裡,一晃就不見了蹤影。
「哎。」柳茹月有些泄氣,「怎麼跑了呢?」
「應該是怕生人吧。」許和深道,「很多野生動物都有些怕人。」
盛齊修的注意力永遠不在馴鹿,而在柳定卿身上,他跟著柳定卿走到一棵樹下,問,「你在看什麼?」
柳定卿手裡拿著一根白色的繩子,這繩子是綁在樹枝上的,似乎是做標記用的。
「我在看這繩子啊。」
柳定卿皺眉,「這繩子是幹什麼用的?怎麼綁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