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海城柳家

    「糖?」柳定卿忍不住問道,「你還有糖呢?」

    「沒有。𝟨𝟫sɥnx˙ɔoɯ」盛齊修搖了搖頭,「但是可以有。」

    如果你想吃糖的話,就可以有。

    柳定卿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擱這說繞口令呢啊。」

    見柳定卿又恢復成了之前的狀態,盛齊修的心情也稍稍放鬆了些,他道,「其實我剛才都看到了。」

    看到了柳茹月故意牽著馬繩去撞柳定卿的黑馬。

    一想到剛才的事,柳定卿心裡就不禁惱火,她忍不住對盛齊修說了起來,「我也感覺到了,我們兩個的馬距離根本就不算近,就算是馬忽然失控也不可能偏這麼多,撞到小黑身上。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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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定卿煩躁的撓了撓頭,「但她圖的什麼啊?總是這麼沒完沒了的針對別人,真的很麻煩啊!我本來不想跟她計較什麼的,但是這次……」

    這次她覺得柳茹月做的是真的過了,也是真的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她不可能在當做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來對待這件事。

    她必須讓柳茹月心裡清楚,她不是可以人人拿捏的軟柿子,否則柳茹月只會得寸進尺!以後做越來越過分的事!

    但話又說回來,柳定卿覺得她和柳茹月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啊,充其量也就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倆人有點不對付,可那也不至於讓她從馬上摔下去吧?

    馬背離地面的距離不算很高,但是若在黑馬高速奔跑的前提下從馬背上掉落下去,那少說也得摔斷半條腿。

    盛齊修把小藥罐合上,他思索片刻,抬眼看了看柳定卿,有幾分猶豫的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父親是做什麼工作的?」

    見柳定卿的神情變了一下,盛齊修趕緊補充道,「我就是問一下,如果不方便說那不說也行。」

    「也不是不方便說……」柳定卿低頭摸了摸鼻尖,她是壓根就不知道這具身體的父母是誰。

    原身手機的通訊錄里,各種聊天軟體裡面的聯繫人都屈指可數,其中根本就沒有和家人相關的備註。

    她總不能胡編亂造一個原身父親的身份來吧。

    柳定卿輕咳兩聲,含糊道,「那,那我確實是有點不方便說,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盛齊修搖了搖頭,道,「就是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而已,想要證實一下……並不是很重要。」

    盛家在南州獨大,盛齊修也是從小生活在南州,但是畢竟出身在這個圈子裡,對於海城豪門的一些事,他也多多少少的聽別人講起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柳茹月是海城柳家的人,但是柳茹月的父親柳建華,似乎是二婚娶的她的母親。

    而且柳建華也並不是只有柳茹月這一個孩子,他的第一任妻子,似乎也給他生了一個孩子,湊巧的是,這兩個孩子的年紀相差無二。

    說的再簡單點,就是柳建華婚內出軌了,事後還把小三給娶回家了。

    這在豪門圈裡其實並不算是罕見的事,原配捉姦,小三上位,種種狗血的八卦每天都在上演,成為圈子裡名流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而這後來居上的小三往往就是談資里最大的笑話。

    不過若單是這種狗血單一的劇情,柳家的事也不會從海城的豪門圈傳到南州的豪門圈裡,真正讓柳家在圈子裡出名的,是柳建華和柳茹月的母親要舉行婚禮時,忽然出現了一群挑事的人。

    

    那群人的來歷似乎很不一般,公然在婚禮現場上播放了柳建華和柳茹月母親偷情時的視頻照片,聽說他們在放完視頻後還提上來了好幾桶紅油漆,直接潑在雪白的婚禮服上,紅的像血一樣。讓柳家人顏面無存,也讓這件事徹底的鬧大。

    那時候盛齊修還尚且年幼,在書房裡看書的時候聽他爺爺偶然提過一嘴。

    老人家說,柳家人自作自受,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過往的事已成雲煙,盛齊修也並非是無端想起那些對他來說無足輕重的往事的。

    他只是覺得,柳茹月上這節目上的未免太湊巧了,上節目時還會明里暗裡和柳定卿較勁兒,偏偏這倆人的樣貌又有三分相似——相似歸相似,但是柳定卿可比柳茹月要好看多了。

    盛齊修不是一個喜歡抓細枝末節的人,但是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是在隱隱的冒出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們兩個人,會不會真的有些血緣關係?

    想法一旦冒出來了尖,就會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拼命生長,想像力也會被大幅度擴充,想著想著,便會越想越真。

    「你幹嘛呢?」

    柳定卿忽然撥拉了一下盛齊修的手,「你好端端的幹嘛拔草?這草原都要被你薅禿了。」

    盛齊修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居然拔了一小片的草。

    這是他怎麼也改不過來的一個壞習慣一思考事情的時候就會走神,一走神雙手就會不受控制的到處亂動。比如扣牆皮,比如拔草,比如擰衣角,比如啃大拇指……

    盛齊修這壞習慣在身上落了十來年也沒覺得有什麼,但是這一刻,他忽然莫名的覺得有幾分丟人。

    他一鬆手,手裡拔下來的草瞬間落地上了,他半低著頭,有些硬邦邦的不好意思的解釋道,「草……草上有蟲子,所以才拔下來……」

    「草地上難免有些小蟲子的吧?」柳定卿奇怪的道,「你是不是看見草就想拔下來啊?就跟我那個孫……我那個姓孫的朋友一樣,看見破了的牆皮就想給人家扣下來,瞅見螞蟻洞就想往裡面灌水?」

    「沒有。」

    盛齊修立刻反駁,他從未覺得自己的這壞習慣如此討厭,如此令他丟人。他倔強的繼續為自己辯解,「我不是那樣的人,是這草不好了,不拔下來,會耽誤其他的草生長……」

    「啥玩意??」

    柳定卿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有一瞬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一臉的懵逼。

    盛齊修趕緊咬住話題,扯到另一件事上,他問道,「你之前見過柳茹月嗎?」

    「沒有啊。」

    柳定卿倒是好騙,注意力瞬間被牽扯走了,她搖頭道,「這次上節目是我第一次見她,之前我都不認識她。」

    之前並沒有見過柳茹月。

    盛齊修又忍不住要拔草了,他及時反應過來摁住自己的手。

    是他多想了嗎?

    算了,等錄完這一期再好好查一查。

    話題又扯到最開始的問題上,盛齊修問道,「柳茹月能這麼做第一次,那以後就會有第二次。要我幫忙嗎?」

    只要是柳定卿不喜歡的人,他都可以想辦法讓那個人不再出現在柳定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