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一個底下打黑拳的地方,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東澤說。
傅寧希眉頭微皺,打黑拳這事倒是在什麼地方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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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東澤為什麼要把這事特意拎出來說一番。
很快東澤便解了傅寧希的疑惑,「那裡的賭注,是人。」
「輸了,人隨對方處置,很有有錢人,都喜歡玩,因為他們覺得很刺激。」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東澤眼神里,隱隱的還帶著一絲期待。
「沒有興趣。」傅寧希的臉色微冷,在某些黑暗的地方,藏著比他們想像中更黑暗的事情。
東澤微怔,說,「那裡面有很多你們意想不到的事情。」 ❉
傅寧希冰冷的眸子凝視著他,問,「你想去?」
東澤臉色僵著。
赫連夜在一旁笑著說,「昨天那八個大字,看來是白寫了。」
東澤唇瓣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
一個黑道頭子,真的相信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八個大字麼。
「回去,把那幾個字抄寫一萬遍。」赫連夜唇角的笑意放大。
紫毛拽了拽東澤說,「走吧。」
東澤有些不甘,可觸碰到赫連夜那冰冷的眼神,立即勾出他的一切不愉快的記憶。
垂眸,東澤回到屋裡。
赫連夜湊到傅寧希耳邊低聲問,「姐姐,有興趣看看麼?」
韓墨楊冷聲說,「剛才不是說沒興趣麼,怎麼現在這麼迫不及待的拉著小希下水。」
赫連夜幽幽的看他一眼,「我和姐姐愛去哪,就去哪,關你這個跟屁蟲什麼事。」
傅寧希去哪,韓墨楊就去哪,可不就是跟屁蟲麼。
韓墨楊沒有理會赫連夜,而是看向傅寧希說,「那地下打黑拳的地方,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去了一定有危險,小希我們犯不著去那裡。」
「晚上去。」傅寧希說。
韓墨楊皺眉,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小希你瘋了麼?」
赫連夜得意一笑,準備攬住傅寧希的腰。
可傅寧希率先站起來。
赫連夜撲了個空。
「我上樓休息。」傅寧希上樓。
赫連夜仰頭笑著說,「好的姐姐。」
韓墨楊準備跟過去,赫連夜身手攔住,冷聲說,「韓大公子,你現在是吃我的,喝我的,總得有點貢獻吧。」
韓墨楊說,「你又想做什麼?」
赫連夜勾唇笑,「我有幾家公司的帳目,需要你幫忙處理一下。」
手下這時提來電腦。
韓墨楊看一眼電腦上的文件,臉登時沉了。
赫連夜又說,「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不過嘛,我這別墅也不養廢人,雖然姐姐答應讓你跟著。」
「但也沒說讓你怎麼跟著,我讓你住在別墅的院子裡,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飯菜我想也不用給你準備了。」
「你可以自己想辦法,不過不能離開別墅,否則我的人,就會默認為你是去報警,子彈沒長眼睛,到時候,要是不小心要了你的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韓墨沉眸,這就等於,如果他不答應赫連夜的要求,只能睡在別墅的院子裡,活活的餓死。
胸口的氣,沉了又沉。
半晌後,韓墨楊接過赫連夜的電腦上樓。
這些文件,看著沒什麼,但裡面被加設了很多道程序,還有木馬,處理起來非常麻煩。
幾乎是每個程序是的噩夢。
韓墨楊不知道為什麼一個黑幫,要把文件弄得這麼複雜。
但迫於赫連夜的脅迫,他也只能去把這些文件給處理文件。
是夜。
邊境的某個不受約制的邊陲小鎮上。
有一家看著非常氣派的酒店,酒店門口,停著十幾輛豪車。
裡面陸陸續續下來不少帶著面具的男女。
門口的服務生,立即上去迎接。
路過的路人見到這一幕,早就見怪不怪。
赫連夜與傅寧希,還有韓墨楊從一輛邁巴赫里下來。
仨人臉上都帶著銀質的面具。
服務生看見他們,覺得面孔有些生,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去迎接。
「三位,請問是有預約,還是進來吃飯?」服務生問。
赫連夜掃了一眼酒店的名字,西蒙酒店,笑了笑,說,「我們是有預約的,來看表演。」
說著從遞給服務生一張請帖。
服務生一看,臉上的神態更為恭敬,把腰彎的更低,說,「請跟我來。」
赫連夜跟在他身後。
請帖是進入地下黑拳的門票。
是赫連夜找人弄來的。
穿過富麗堂皇的大廳,走上電梯。
電梯裡的玻璃是透明的,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象。
服務生按了下鍵,電梯往下走。
下面第一層是一群穿著西裝的男人,和一群穿著華麗的社會名媛在跳舞。
音樂舒緩,像是一場高端舞會。
再往下一層,是酒吧。
音樂嘈雜,五光十色的燈光,一群穿著極少的男人或者女人,在舞池裡盡情扭動。
一個樓層的差別,可景象天差地別。
赫連夜道,「這樓層只見的隔音效果可真好。」
任下面的酒吧,再怎麼鬧騰,也沒有影響樓上的舞會。
服務生笑笑沒有說話。
電梯還在往下。
這一層竟是巨大的浴室,氤氳的霧氣瀰漫,男男女女裹著浴巾,在裡面泡著。
臉上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有幾個人坐在浴池,吞雲吐霧,或則拿著針管,在自己的胳膊里注射著什麼。
韓墨楊第一次見到這場面,表情稍微有些失控,可又很快收斂。
再往下一層便是底下黑拳。
裡面有些昏暗。
時不時傳來尖叫聲與喝彩聲。
服務生彎腰,說,「客人,到了。」
傅寧希看眼電梯上的按鈕,還能再往下。
她走下電梯。
一群穿著西服,打著領帶的男人,和一群穿著高級定製禮服的女人們,圍在一個擂台前叫囂。
即使面具遮住他們有他們的面孔,可從他們的叫囂中,還是能感受到他們的瘋狂。
「黑鬼,把他頭擰下來,揍死他。」這是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女人說的話。
戴著眼鏡,看著異常斯文的男人說,「把胳膊給我卸下來,我給你一百萬。」
……
荒蠻,不加掩飾的欲望,在這裡展示的淋漓盡致。
空氣中透著血腥味,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