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我像幽魂一樣的先飄回家換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再次飄回到辦公室。♣☝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雖然醬油和瑞雪不在,屋裡沒人監督我,但作為一名優秀的好同志,該堅守崗位的時候還是要堅守滴。
我之前說是說,但決定還是將林若的衣服乾洗完以後再還給他。畢竟人家還給了我500塊錢呢不是。不過這個決定要等發工資以後再去實現了,否則我活不過下月十號就先餓死了。
想到這裡,我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到9點鐘了。這個時候醬油應該已經起床了吧?
按照他天天早上遛我的那個勁頭,4點那會我就應該給他打電話。不過怕他回來削我,便一直忍到現在。
我掏出手機撥打過去,電話響到第二十聲的時候,終於被接了起來。「餵?一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覺,打什麼電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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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接通,小圓古靈精怪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呦呵,你不是貼身伺候你家大小姐的麼?怎麼還順便連姑爺也伺候了?」
上次的事件讓我和小圓混的很熟,跟這個小丫頭說話就得挑狠一點的下嘴,否則會被她損到死。
「呸呸呸!臭流氓!你怎麼這麼污!」
這句話果然有效,隔著電話都能想像小圓氣鼓鼓的模樣。
「我又沒說什麼,你這小丫頭自己不往好地方想還怪上我了!」我繼續氣她。
「你……哼!」小圓自知上了我的套,不知怎麼還嘴,只好自己生悶氣,「司徒先生和小姐在給瑞雪姐姐繪製封印陣,現在沒有功夫搭理你!有什麼話就說,有什麼某某就放!本姑娘會幫你傳達的!」
瑞雪姐姐?前幾天我在微信跟小圓打聽情況時,她還叫瑞雪胡姑娘呢。看來這麼幾天這丫頭就和瑞雪混熟了。
「哦,我這邊碰到了點情況有點搞不清楚了。你幫我問問醬油,讓他幫我分析一下。」
接下來我就將昨天碰到王帥和他家附近的情況如實匯報了一遍。
「咦?你說的情況好奇怪呀!看來還真要問問司徒先生了。你等著,我先去傳話了,待會回給你。」小圓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我躺在沙發上等待著她的回信。可等待的時間總是無聊且漫長的。一夜沒合眼的睏乏感像小山一樣壓的我眼皮抬都抬不起來。
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之時,一陣敲門聲將我從追夢中拽了起來。我看了看表,才上午十點半。
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我,只感覺自己頭重腳輕、四肢酸軟。我坐起身來盯著那扇門,深刻懷疑那敲門聲是我夢中的景象。
我剛想躺下繼續睡,門再次被敲響了。
好吧,不是夢!不過,能是誰呢?
我們組從來不對外辦公,而且由於地處偏僻又行事低調,平時連同事都不會來溜達。偶爾會光臨我們的也就是孫局和王隊。
最近醬油不在,他們知道光靠我這個半吊子也解決不了什麼疑難案子。而且說不準還會把我小命搭進去,所以他們也不出現了。
我正疑惑著,門外的人先出聲了。「韓銘越韓警官在嗎?」
「你這是……醒酒了?」我看他臉色已經正常,眼神也變得清明,於是試探著問道。
他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回答了一句:「啊……是……是的。」
說完後,他的臉也瞬間漲紅了起來,「昨天晚上給你添麻煩了!真是太對不起了!」
他突然對我深深的鞠了一個躬,他的這一下弄的我瞬間蒙了。
我連忙上前扶起他,「哎,咱們這麼多年的老同學了,你這是幹嘛!快進來說話。」
我將他讓到屋內沙發上,又拿出紙杯給他接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他拘謹的坐在沙發上,我則拽過一個凳子,坐在了他對面。
「你這弄的我有點發蒙啊,跟昨晚完全不是一個套路嘛。」為了緩解尷尬,我先開了口。
「對不起,昨天真是喝的太多了。可能因為最近諸事不順,心情也不算太好,所以才在大家面前鬧了笑話。」他不停的搓著雙手,顯然他還是很不自在。
「沒事沒事。誰沒有個不順心的時候,大家都理解。難得你還特意跑來跟我道歉……」
他一聽到我這話,馬上打斷我,一邊擺手一邊開始翻著自己的衣服兜。「啊……不不……我是來給你送欠條的!」
「欠條?」我一腦門問號。
只見他從自己衣兜里掏出一張紙,那紙已經被汗水暈濕發皺。他小心的將紙展開,遞到我的面前道:
「這是你借我錢的欠條!我以後一定還給你!」
我湊上前一看,之間紙上寫著:
今欠小學同學韓銘越530元錢(內含470元現金以及60元來回打車費)。
我王帥在此鄭重承諾,待我病好返工,必將在第一時間連本帶利還給韓銘越。
借款人:王帥
借款時間:20xx年x月x日
這欠條上字字寫的清楚,還按上了大紅手印。
「別別別,作為老同學,看到你有困難出手幫一把都是應該的。而且錢又不多,等你有錢了再還我就是,不用弄的這么正式。」
面對他的認真,我有些手足無措,趕忙將借條往回推。
誰知他十分堅持的說道:「韓同學,你要是不收下欠條,那我現在就把錢還給你!」
說著,真的去掏自己的口袋。我趕緊按住他的手,接過他另外一隻手裡的欠條,小心的折迭好。
「行行行,我收著了!錢你先拿著用,若是不夠,等十號我發了工資,再給你拿去點。最近月末手頭緊,不然昨天就給你多留點了。」
聽我說完這話,本來坐著的王帥突然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作勢就要下跪。
我見狀趕緊上前去扶他。「哎!我說你這樣我可受不起啊!快起來!」
他站起身來,眼眶紅紅的。
「昨天的那些同學,見我穿著寒酸,沒有一個願意跟我多說話的!可是你不但將我送回家,還給我家雪中送炭……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同學之間,謝什麼謝,以後有什麼事情就過來找我。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盡力。」
看著王帥不停的抹著眼淚,我內心也泛起一陣酸楚。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想來我應該是觸及了他最脆弱的那根神經了。
我正想再安慰他一下,卻見他身形一晃,翻著白眼直直的往後倒去。還好我反應夠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拽了起來。
再次站直的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我道:「我這是怎麼了?」
我心說我也想知道你這是怎麼了啊喂!
我將他扶坐到沙發上,這時我才發現,他眼瞼下的淡黑比昨天晚上看著的更濃重了一點!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的臉色,心想若是他家附近有鬼物出現,驅鬼符必然不會讓其進入屋內。而且我昨天晚上觀察了一夜,他家周圍也沒有見到任何鬼物的影子啊!
難道那鬼物一直在他家屋內?
想到這裡,我連忙上前問道:「王帥,你家裡有沒有突然感覺很陰冷的時候?」
「陰冷?」王帥一臉丈二和尚的表情。他仔細回想了半天,才很肯定的搖搖頭。
「沒有!最近晚上非常熱,我家裡也沒有電風扇,經常半夜被熱醒。要是有陰冷的感覺就好了,我還能睡個安穩覺。」
「那你半夜醒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我接著問。
「異樣的感覺?……也沒有啊,就是最近兩個月,我們那一片總是下霧。一到起霧的時候,我媽就感覺上不來氣。」王帥想了想回答道。
霧?現在霧霾這麼重,聞到霧氣上不來氣也算正常現象。
我又仔細想了想昨天那淡淡的霧氣,實在沒想起來有哪裡不對的。
「韓同學,你這話問的我有點毛骨悚然的。難道你覺得我的病是有什麼隱情?」
我看著他的臉,那表情明顯就在說:你一個人民警察,這麼宣揚恐怖情緒不太正常吧!
「哦,不不不。我是覺得你可能是晚上開窗睡覺時候,被山風吹的,長期處於感冒前兆狀態,所以才會產生全身酸疼無力等症狀……」
媽呀!別讓我編了!我真的編不下去了啊!!
還好,王帥並沒有太過深究下去。
「嗯,你這麼一說,也有可能是這樣……」
我內心唱起哈利路亞,感嘆單純的孩子就是好!這樣也能讓我混過去!
這時,我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正是醬油的電話。可王帥在的時候,這個電話我也不能接呀。畢竟談話內容不太適合讓普通人聽到。於是我只好任由電話嗡嗡作響,卻不去管他。
王帥看出了我的尷尬,於是很自覺地說:「韓同學,既然我欠條已經送到了,那我就不打擾你辦公了。等我有錢了,一定第一時間來還給你。我先走了啊。」
我點頭答應著,送他出了門口。
「哦對了,能不能把你電話給我一個!你昨天沒留電話給大夥,馬旭東只知道你是市局刑警隊的。我今天找了一大圈才找到你……」
我一拍腦門才想起來,昨天確實只顧著在角落喝酒了,也沒去寫那個通信錄。想當初微信群還是群主通過QQ關聯才將我加進去的呢。
我將自己的電話告訴了王帥,又送他到樓梯口。他執意自己走,讓我趕緊去忙,拗不過他的我看著他下了樓梯,然後飛快的折回辦公室,去接醬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