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路跑下來,看到了好多鄭凱傑虐殺人的場景,其中一個正是前兩天在車庫中被割喉的那個男人。6̶̛̎̋̔̇ͅ9̴̮̦͖̥͈̳̭̭̋̏͝ŝ̸̢̜̳̱͈̹͓̀̆̔͋͛͜͠ḩ̷̻̩͍̱̗͔̺̏̓͊̀͂̀ͅṵ̵̙̻͉̦͙̗̥̉̓̓͊̑̂̑x̸͍̘̳͂͊̂̊̀͊̕͘.̷̹̦̆̆c̶͙͈͚̽̄̈̎̒͜ó̶̧̧̝̳̠͇͕̺̲̹̔̈́̃͝͝m̷̗͓̽̂̌̋̃̌
不過讓我稍微有些寬心的是,這棟樓房裡並不是各個房間都有人,雖然有魂魄的房間數目也不占少數,但要將整個樓都填滿少說也要三四百人。想到可能有那麼多無辜的人要受害,就更加堅定了我制止他的決心。
當我跑到三樓的時候,聽到樓下突然傳來上樓梯的聲音。我以為又是鄭凱傑,於是快速的跑到離樓梯最近的屋子裡躲了起來。
我剛剛將屋子的門關的剩下一條小縫,就看到從樓下走上來一個男孩的身影。這男孩我看著眼熟,但將卷宗里的照片挨個想了一遍之後,我卻還是沒有找到跟他對應的人物。
當那男孩剛要踏上往四樓去的樓梯的時候,鄭凱傑卻提著把匕首從樓上走了下來。
那男孩在看到鄭凱傑的瞬間就呆楞在了當場,他結結巴巴的朝著鄭凱傑說道:「你你你不是已經死了!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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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孩子的意思,好像死之前就認識鄭凱傑啊?
而從樓上走下來的鄭凱傑則翻了個白眼道:「我說你怎麼這麼沒意思,這遊戲玩了這麼多次你怎麼還是這句對話啊?」
「什……什麼遊戲?鄭凱傑我……我不就是小時候欺負過你嗎,你也不用死了還來找我報仇吧?大不了小時候我怎麼欺負你的,再讓你欺負回來就……」那男孩說道這裡,自己卻突然頓住了,隨後想了一下之後再次開口道,「大不了你打我一頓出出氣就算了……」
……合著這孩子居然是小時候欺負過鄭凱傑的人啊。不過他們一群小孩子能做到多過分啊?這會居然連讓鄭凱傑原樣欺負回來的勇氣都沒有?
而對面的鄭凱傑聽著他的話後,冷笑了一聲看著眼前的那個同學道:「還真是無論多少次,你都是這個不敢承擔後果的熊樣。不過也是虧了你們當年的『照顧』,我現在才會『照顧』你們『照顧』的這麼得心應手!來吧,咱們再玩一次人體風箏遊戲。上次你叫的聲音不大,這次我儘量慢一點,讓你多喊一會……」
鄭凱傑一邊輕笑著說著殘忍的話,一邊緩緩的從樓梯上走下來。而那個男孩被他逼的連連後退,很快就退到了我眼前的走廊之上。那男孩眼巴巴的看著鄭凱傑手裡匕首的寒光離他越來越近,卻好似被他的氣場鎮住,明明身後就是寬敞的走廊,他卻完全不敢轉身逃走,只能不斷的抖著腿求饒。
而就在那匕首馬上就要捅進那男孩身體的時候,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現在了那男孩的身後。雖然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那男人的半面身子,但還是認出那正是鄭凱傑的父親老鄭。
老鄭出現之後,一步走到了那男孩的身前,將他擋在了身後,然後對著眼前的兒子說道:「阿傑……」
「爸,你來這裡做什麼?不是讓你看著那幾個人嗎?」鄭凱傑一看到老鄭的出現,就知道他是來勸自己的,他不給老鄭說話的機會,馬上打斷了他的話頭。但還是將手裡本來舉著的匕首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老鄭看到了自己兒子的動作,又出聲說道:「他們都關在那個藍色的球里出不來,我們也進不去。看你這么半天沒回來,我擔心你才……」
「我好的很!」鄭凱傑口氣生硬的再次打斷老鄭的話,可能是感覺到了自己口氣不好,想了想又開口解釋道,「我是這個空間的主宰,這裡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的,你擔心個什麼勁。」
「哎……我是擔心你殺戮的越多,心就會沉淪的越快,再這樣下去你會墮入魔道永世都不能為人了!」老鄭看著自己兒子背在後面的那隻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鄭凱傑聞言冷笑了一聲道:「永世不能為人?那不正合我意。我是沒看出來做人有什麼好的,倒是成鬼成魔還自在一些!」
說完這句話後,他又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躲在老鄭身後的男孩,然後對他父親道,「我這邊的事不用你管!這傢伙活著的時候對我造成的傷害根本不比樓下的那個賤女人少。就算是不折磨別人,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得到安生!你還是快回去那邊看著那幾個人吧,等到那光球一消失,我就去把那個賤女人拖出來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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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鄭無聲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正猶豫著該不該離去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個男孩突然帶著哭腔說道:「叔叔!叔叔!求求你救救我!你千萬別走啊!」
「你給我閉嘴!你還有臉求饒?當初我哭著求你的時候,你可曾放過我了!」
鄭凱傑一聽到那男孩的求救聲,氣就不打一處來,馬上厲聲的大喝了一聲,嚇得那男孩緊緊的抓著老鄭的衣服一個勁的發抖。
老鄭微微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孩,又轉回來對鄭凱傑說道:「阿傑,你我生前造的孽已經夠多的了,就算是要報仇,折磨了他這麼久也算泄了憤了吧……來,聽爸的,把刀子給爸爸,然後咱們一起下樓去等著陳……那個女人,你看行嗎?」
鄭凱傑看到他父親朝他伸出的手,低頭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將手裡的匕首緩緩的交到了他父親的手上。
老鄭看到自己兒子已經服了軟,臉上微微露出一點笑容。但他的笑容還沒完全綻放出來,就見鄭凱傑身子一閃就竄到了他的身後,一下子將他和那男孩隔離了開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鄭凱傑雙手上寒光一閃,居然出現了兩枚一元錢的硬幣。
鄭凱傑獰笑了一聲看著眼前的男孩,嘿笑道:「你以為我沒了匕首就殺不了你了嗎?當初把我扒光了吊在樹上做人體風箏的時候,我可是一直期待這有一天把你做成人皮風箏的!」
而鄭凱傑說完這句話,兩隻手突然一起動了起來。只見他將雙手的硬幣輕輕的在男孩身上比劃一下後,又忽然猛地一個用力,那男孩的身上的衣服立刻就開始滲出大量的鮮血。
男孩慘叫了一聲跌倒在了地上,鄭凱傑就趁勢坐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繼續用那兩枚硬幣在男孩的身上划動。男孩拼命的掙扎慘叫,卻完全躲不開鄭凱傑那一下下的凌虐,眼看著那男孩的上半身已經鮮血淋漓,身上的傷口卻還在不斷增加著。
鄭凱傑用那兩枚硬幣在男孩身上劃了足有三四分鐘,無論那男孩如何的哀嚎,他都依然我行我素的瞪著眼睛不斷撕扯著男孩身上的皮膚,下手即精準又狠辣。
男孩已經疼的昏厥了不知道多少次,可剛昏過去又再一次疼醒過來。而鄭凱傑好像是故意增加他的痛苦一樣,每一個動作他都做的小心翼翼,每一次下手都讓那男孩嚎叫的撕心裂肺他才滿意。
我站在屋子裡將拳頭握的緊緊的,默默的看著鄭凱傑再門外做的事情,不斷的壓抑著自己想衝出去的救人的衝動。不過不衝出去並不是我心腸狠,而是我知道我現在就算衝出去也救不了本來就已經死去的那個男孩,甚至有可能把我自己也搭進去。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如果搭進去了,就更沒有能想辦法阻止他的人了。
現在整個環境之中,能夠自由活動的好像只有我、鄭凱傑和老鄭三個人,鄭凱傑良心發現已經不可能,聽老鄭話里的意思也是盼著找陳氏報仇的那麼肯定也不會幫我。
若是我再栽了,等到三天一過,醬油他們肉身一死,那這裡所有的魂魄就都要永遠留在這裡被永無止境的折磨下去,而對於眼前的這個男孩來說那才是最可怕的結果。
我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我自己,而面對這些被不斷折磨的人,我只能靠著理智去不斷壓制自己的衝動,這感覺簡直要把我憋瘋了。
我這邊的內心不斷的煎熬著,外面的男孩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煎熬。鄭凱傑就那麼不緊不慢的折磨著那個男孩慢慢的將他處理成了一個人皮風帆。
等全部處理完之後,他看著手裡提著的只能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的人皮風帆,左看看由看看,最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那表情如此的自然和陶醉,仿佛他手裡提著的不過是一件他剛剛做好的藝術品而已。
「嗯,這一次比上次還好玩,下次還這麼玩好了。」鄭凱傑開心的笑了笑,然後對著人頭說道,「對了你要記得這次在樹上多掛一會啊,我等會要去看看別人,你要是回來太早了會沒人和你玩的啊。」
說著鄭凱傑手一揮,他手裡的那個人皮風帆就消失在了他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