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還沒等鬼差說完,醬油便打斷了他的話,勾起一抹微笑聳聳肩道,「我只是說我見過他,但不代表就知道他在哪啊。」
醬油這句話說的簡直不能更氣人,鬼差立刻就知道他這是在報復自己剛出現時對他的出言不遜。可是人家這話說的又在情在理,讓他想找機會動手都沒藉口。
看到鬼差的拳頭握緊放鬆,放鬆又握緊的來回變換著,我不禁在心裡替醬油捏了把汗,但就在鬼差糾結該不該衝上去打醬油一頓的時候,醬油又再次發話了。
「雖然我現在不知道鄭凱傑在哪裡,但是好歹這人間界也算是我的一畝三分地,在自己的底盤上找人自然要比您這個外來『警察』好辦的多。如果兄台不嫌棄的話,在下倒是有一個小小提議,不知道兄台願意聽聽嗎?」
「說吧,什麼提議。」聽到醬油先提出了講和的條件,鬼差終於放下了緊握的拳頭,然後也學著醬油雙手交叉在胸前,等著醬油的下文。
「既然咱們兩方面的目標都是鄭凱傑,不入我們就做個聯手,我們靠我們的資源排查鄭凱傑可能會去的地方,你們也靠你們的查找他的下落。但是無論我們哪一方先找到他了,便將資源共享,聯合追蹤,你看怎麼樣?」
「聯合追蹤?」鬼差聽到醬油的話有些猶豫,「我們找他是因為他要回到地府服刑,你還找他做什麼?」
「你別忘了他在我們人間犯了不少的案子,不管怎麼說,作為警察我也應該給那些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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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差聽了醬油的話之後,微微沉吟了一下,隨後點頭道:「好吧,反正多一個人,速度也會快上一些。反正第一次就是你抓到的他,說不準這一次他還是會栽在你的手裡。」
說道這裡,鬼差低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圓形小盒子,他將盒子遞給醬油道:「這是我們鬼差之間的通話器。你若是有了什麼線索,就將盒子裡的灰捏一小點撒在蓋子上那個中間的紅色圓球上就能隨時聯繫到我們了。省的你下次招出來的不是我。」
醬油聞言微微一笑,隨即接過了鬼差手裡的小盒子。而鬼差則開始漸漸淡化了身形準備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身邊的小黑狗突然睡醒了覺晃晃悠悠的從它的小紙箱裡站了起來。由於它的小紙箱在我的桌子旁邊,而我們的注意力都在鬼差身上,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它已經一步跨出了醬油畫好的線,並且顛顛的跑到了鬼差的腳邊抬起了自己毛乎乎的一條後腿……
鬼差本來已經淡化的身影在小黑狗的這一泡尿的沖刷之下,居然瞬間實體化,隨即更是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有些驚恐的喊了一句:「哮天犬?」
哮……天犬?聽到這個詞我再次懵逼,他居然說著個小不點是哮天犬?可是這個比起這個詞更讓我懵逼的是,鬼差跌坐的時候,臉是朝著我們的方向的,而當我見到了他的臉之後,我就像被雷擊中了一樣怔楞在了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我正愣神的功夫,那邊的鬼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中平靜了下來,他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小狗,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哦,原來只是跟它一條血脈的另外一隻的後裔而已,嚇死我了。不過沒想到它的血脈流傳了這麼多年居然還能這麼純粹,也是實屬不易了。沒想到司徒先生還有這麼樣的好福氣,看來我們這次可能真要靠你來找到目標了。得了,你忙吧,在下告辭。」
感慨完之後的鬼差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隨後對著已經將小黑狗抱起來的醬油一抱拳,身影便再次消失在了陣法之中。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那發著光芒的小陣便突然碎裂成了淡藍色的細碎粉末,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一直到了連小陣也消失之後,醬油才對我們三人招手道:「你們過來吧,我來跟你們說說我剛才打聽到的情況……」
瑞雪和張帆陽聞言立刻走了過去,將茶几推回原位之後,三個人便紛紛坐定,隨後一齊看向了還站在原地發呆的我。
「銘越,你怎麼了?楞什麼神呢?」醬油看我一副看到鬼的表情,於是出聲問道。
「呃……沒,沒什麼,只是看那個鬼差有點眼熟。」我撓撓後腦勺笑了一下道。
「你說什麼?」醬油聞言眼睛立刻眯縫了起來。
我被他盯得有點心裡發毛,不自覺的將剛才的話再次重複了一下道:「我說我覺得那個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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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是他自己說的嗎?」
當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眯著眼睛看我的人就不止是醬油了,就連瑞雪和張帆陽都眯起了眼睛。
「你能聽得懂鬼語?」張帆陽首先開口道。
「鬼語?啥玩意?」我一臉懵逼的看著那目光不善的二人一妖,心說這老幾位在跟我打什麼啞謎呢?
「剛才他跟我說的話,你都聽懂了?」醬油見我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於是換了一種說法道。
「……他剛才說的不就是普通話嗎……呃……你的意思是他剛才說的是鬼語?」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話里的意思,隨後看向瑞雪和張帆陽問道,「你們的意思是剛才他倆的對話你倆誰都沒聽懂?」
在看到他們二人點頭肯定之後,我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問什麼能聽得懂鬼語?」
當我問完這句話之後,場面就變成他們三人一臉懵逼了,張帆陽表情誇張的看著我道:「我說大兄弟,你自己的能力你問我們?那我們問誰去啊?」
倒是醬油沉思了一下後,衝著我問道:「銘越,你剛才說那個鬼差很眼熟?那你記得你是在哪見過長得和他很像的人的嗎?」
「呃……我要是說我每年的生日之前都會夢到他和一個女人追著我跑……你們信嗎?……」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的二十分鐘之內,我就被醬油拎到了我市的天興酒店的門口。他打電話確認了房間號之後,一言不發的就將我往電梯裡拽,而常年掛著微笑的臉上此刻已經變得一片鐵青。
當我說完我夢到過那個鬼差之後,醬油就立刻打斷了我的話,隨後走出門去打了個電話。而瑞雪和張帆陽剛想上前問問我的夢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醬油再次走了進來,二話不說拉起我就往門外走。
瑞雪和張帆陽面面相覷的站在房間之中,看著我倆走出房門,最後還是張帆陽跑到門口來問了一句「你們要去哪?用我們倆跟著嗎?」。
而醬油則頭也不回的說道:「在局裡等我們的消息。」隨後我倆就一路飛車開到了這裡。
「不是,我說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在電梯中站穩之後,我第一百零一次問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醬油則鐵青著臉第一百零一次回答。
說實話,認識他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臉色這麼難看,就連經歷那些生死攸關的時候他也頂多就是皺個眉苦笑一下而已……不就是夢到過鬼差聽得懂鬼語嗎?也許這就是我這個鬼節中午出生的娃的特權呢……
我胡思亂想的功夫,電梯就已經在24樓停了下來。電梯門一開,醬油更是立刻就將我往樓層里拽去。
我倆剛走到2416號房門前,還沒等敲門,房門便自動打開了。從裡面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進來吧。」
醬油聞言先在後面推了我一把,現將我推進了門內,之後才自己走進屋裡。當我倆都進入屋內後,只覺得耳邊一陣風吹過,身後的門便輕柔的關好了。
這是一間中上等的套房,套房的客廳中放著一套顏色古樸的木質沙發。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對著我們坐在沙發上,看背影相當眼熟。
聽到我倆進來,還沒等醬油說話,男人指了指他對面的沙發,然後說道:「坐吧。」
醬油聞言帶著我走到了男人的對面,這時我才發現,這位正是今天凌晨一腳拆了醬油家書房門的那人。而我一見到他,之前那股壓迫感再次從那男人的身上傳了過來。我只感覺呼吸一滯,腳步也不自覺的頓了下來。醬油見狀再次拉了我一把,我便動作僵硬的走到了男人對面的沙發前。
醬油先是站在那給那男人鞠了個躬,我見狀也有樣學樣的也彎下了腰。見到男人微微點頭之後,醬油才先一步坐在了沙發之上,我便也學著他的樣子,只坐了沙發的三分之一。
男人從見到我開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便一直定在我的身上。被這樣一雙鷹一樣的眼睛盯著非常的不好受,我只感覺屁股下面的沙發仿佛都長出了刺一般,讓我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