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道了這裡,張帆陽有些疑惑的道:「照你說這意思,這鄭凱傑的鬼魂可是被司徒兄弟收起來的啊,那麼你們難道沒有將他送到地府去嗎?」
我無奈的嘆口氣道:「送了啊,我是眼看著醬油將他超度走了的啊!」
「那為什麼他的鬼混又在這裡出現了呢?」
面對張帆陽的疑問,我無奈的聳聳肩,表示大神的事情我不知。☠👺 69𝕤Ĥ𝕌𝔁.Ⓒ𝓞Ⓜ 🎈🍮而瑞雪看了一眼醬油的方向,也捋不出一絲頭緒。
聽我講往事的時候,王隊已經差人將鄭凱傑的資料全部送了過來,而醬油重新翻看了一遍卷宗之後,從裡面挑出一張他在學校時候的證件照和一張他死亡時鑑證科拍下的他的槍眼位置的照片給我們看。
當看到他的證件照的時候,我們就一致認定小黑狗記憶里的就是這個人,而看到帶著槍眼的那張照片之後,就連地上的小黑狗都衝著那照片不斷的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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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確定了那鬼魂正是鄭凱傑之後,便一起分析起他這次回來的原因來。
但是商量來商量去,我們都一致認為這鄭凱傑若是死後還有什麼心愿未了的,那就是沒有親手殺了那個害了他一輩子的陳氏,但是為什麼之前沒有回來,而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卻是我們沒有弄懂的。
不過既然認為此事跟那個陳氏有關,那麼我們不妨先查查那個陳氏的資料。於是我用電腦進入了公安的戶籍系統,將卷宗上陳氏的身份證號碼輸入進去之後,發現她的地址已經出現了變化,而且婚配的那一欄里居然寫的是喪偶……
「喪偶?」我們幾人面面相覷過後,馬上就想到了什麼,隨即將老鄭的身份證號也輸入進去之後,得到的卻是老鄭在半年前已經死亡的消息……
半年前?那不正是鄭凱傑鬼魂開始出來作案的時間嗎?難道這老鄭死的有蹊蹺,所以鄭凱傑回來給老鄭報仇的?
想到這裡我又深入調了一下老鄭的死亡資料,卻發現資料上顯示的老鄭的死亡信息居然是突發疾病……我記得老鄭不是干體力活的嗎?身體應該是很好的啊,怎麼會突發疾病呢?
不過既然老鄭已經死了,那麼就算現在陳氏還沒死,估計也是離死不遠的,我就不相信以鄭凱傑的那個個性會放過那個害了他一輩子的女人。
我這邊在查著陳氏的情況,醬油那邊也沒有閒著,他先讓我們將辦公室的門反鎖,拉上窗簾之後,又將茶几挪開,隨後在地上畫了一個小小的陣法。
他讓瑞雪和張帆陽都站到我的身邊,然後在我們面前的地面上畫了一條線,並且告訴我們等會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邁過這條線。
囑咐萬我們之後,他便站到了法陣的一邊,對著法陣打了幾個指決以後,掏出一張符紙。那符紙剛在他手上站穩,隨即就在他的指尖上燃燒起來,化作一團淡藍色的煙霧,隨即小陣也閃出一陣藍色的光芒,一個男人的身影便好似全息成像一樣閃了幾下以後便出現在了那小陣之中。
由於那男人是側後面對著我們的方向,所以我並沒有看清他的長相,但卻總覺得有點眼熟的樣子。
醬油見到來人之後,馬上向他一抱拳,隨後那人也對著醬油抱了抱拳,緊接著開口道:「不知司徒先生請在下出來到底是有何事?你可知道我們鬼差是很忙的。」
聽到那人說話,我當時就是一愣,左瞧瞧右看看也沒看出來個鬼差的樣子啊?即不是一身白也不是一身黑,更沒長著個牛頭馬臉的,就連衣服……嗯?這軍綠色的破襯衫和打著補丁的褲子是在鬧那樣?好歹是個「執法」人員吧,怎麼混的這麼悽慘?而且……那一嘴的酸氣是怎麼個意思?
面對鬼差並不算好的語氣,醬油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然後對著那人再次抱拳道:「不好意思,請閣下過來是又一件事情想要打聽一下。」
「打聽事情?你以為我是十萬個為什麼啊?別以為你幫了閻君的忙我們這些下屬就得跟著欠你人情!我們可是……」
「你們是來追鄭凱傑的吧。」醬油沒等他說完,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聽他這個肯定的口氣,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這個鬼差的任務一樣。
而那個鬼差剛一聽到鄭凱傑這個名字,嘴當時就閉不起來了,有些傻眼的看著面前的醬油,隔了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道:「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醬油衝著他淡定一笑,開口道:「這鄭凱傑是我去年親自送到地府里去的,但是這幾天在我們這發生的案子居然是那個本應該在地府服刑的鄭凱傑做的。再加上我剛才試驗著召喚離我這裡最近的鬼差,你馬上就出現了……如果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鬼差是不會在大白天就在外面閒晃的。」
「擦,當警察的腦袋還真不是白給的。」鬼差聞言暗自啐了一聲,然後翻著白眼又對著醬油道,「得,既然你都猜到了,那你還問我幹嘛。」
「我想問他是怎麼逃出來的。」
「……」鬼差聽了醬油的問題後,馬上沉默了下來,而醬油則雙手抱臂,也不再追問,只是滿臉微笑的看著他。
「你……真的看到鄭凱傑了?」鬼差站了半晌之後,終於開了口,看到醬油輕輕的點了點頭後,他攥了攥拳頭下定決心一般開始跟我們講述起鄭凱傑的事情。
「就在鄭凱傑的魂魄被送到地府去之後不到半年,地府突然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其實那男人本來沒什麼特殊的,就是突發心臟疾病猝死的而已。但那男人生前曾經犯過侵犯婦女的罪行,所以還是要在地府里受幾年刑才能安排他去投胎的。
可巧就巧在,那天壓著那男人往行刑室里走的時候,正看到剛行完一次刑的鄭凱傑。那中年男人一見鄭凱傑的樣子,當時就掙脫了鬼差的手撲到鄭凱傑那邊去了。
本來鬼差還想將那中年男人拉回來,但是那男人抱著滿身是血的鄭凱傑死也不撒手,還一個勁的喊著『都是我造的孽,讓我替他受罪吧!』這樣的話。
本來到了地府以後一直很老實的鄭凱傑一看到那個男人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當那男人撲過去的時候他更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問著那個男人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他倆說話的時候,我們才知道合著這男人居然是鄭凱傑的爹,不過我們也知道了,原來就是他這個因造就了鄭凱傑這個殺人魔頭。
本來要是平時,這種重刑犯肯定是要嚴加看守的,可是我們也知道,鄭凱傑雖然身上罪孽深重,也算是個可憐的人。所以那會看他們父子再次相見時相擁而泣的樣子,我們幾個鬼差也沒立刻上去阻止。
他們父子倆抱在一起哭了半晌之後,鄭凱傑再次問起了他父親的死因。他父親哀嘆了一聲之後對鄭凱傑說,自從他死了以後家門外經常有死者的家屬來做潑糞水或者丟石頭之類的騷擾的事情的。為了躲避這些人,他和陳氏只好悄悄的將房子賣了,想再重新找個地方住。
可沒想到新的地方還沒找到,陳氏就拿著那賣房子的錢跟別人跑了。他找到陳氏理論,卻被她罵了個狗血臨頭。陳氏那張嘴哪是老鄭能承受的了的啊,最後不但錢沒討回來自己心中一急,只覺得胸口發悶,一口氣沒上來,就躺在了地上。
陳氏見他躺在地上,還以為他是裝的,依然在那冷嘲熱諷的刺激著地上的老鄭,等到鄰居發現不對勁叫來救護車的時候,老鄭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搶救時效,一命嗚呼了。
雖然是因為跟陳氏吵架才犯的病,但是法律上卻沒有認定是陳氏的責任,而且二人本來就是夫妻,最後只給了老鄭父母一點錢就算了了。
鄭凱傑聽到了自己父親的遭遇以後便低著頭沉默了下去。當我們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想要拉開那爺倆的時候,沒想到鄭凱傑身上突然爆發出了強大的怨氣,隨後打傷了想上去按住他的兩個鬼差,拉起了他父親的鬼魂,一頭撞破了地府的房頂逃了出去。
我們幾個鬼差當即上去追趕,卻不知道他怎麼就找到了當年邪神逃跑的空間裂縫,並且從那裡逃回到了人間。
最奇怪的是,大家明明記得邪神出逃以後,那裂縫是由眾陰司合力封印起來的,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封印居然減弱了效力,就這樣讓鄭凱傑鑽了空子逃了出來。
要說在地府的府內我們找人還行,就算是整個陰間我們也能勉強查上一查,可這到了人間就不是我們鬼差的地盤了,在這裡諸多的限制讓我們找尋鄭凱傑的鬼魂非常的吃力……
哎,沒想到25年前跑出來的邪神還沒抓回去,這下好,又從我手上跑出來個殺人魔……」
那鬼差說到這裡,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道:「既然司徒先生您見到過鄭凱傑,那方不方便透漏一下他現在在何處,若是我們能順利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