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這之後,以前經常欺負鄭凱傑的幾個孩子便開始繞開他走,學校里更是流傳起「誰也別惹鄭凱傑,雖然他表面不反抗,但是他會在背地裡弄死你」這樣的流言。♟☹ ❻9丂𝐡ยx.ς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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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變化,鄭凱傑沒有去解釋什麼,反而樂得接受這樣的結果。甚至他真的開始想各種辦法去暗暗的報復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學生。
剛開始的時候,他背地裡做的小動作還經常能讓人發現,為此還被請過好幾次家長。但是到了後來,他開始將自己的報復行動做的非常的隱秘。以至於大家都知道事情是他做出來的,但卻又沒有任何證據,最後只能自認倒霉。
就像許多連環殺手有追隨者一樣,本來在學校最不受人待見的人,卻因為他的改變而多出了許多的追隨者,一時之間他的身邊小弟無數,甚至還有女孩子跑來跟他表白。
雖然這些人很大程度上滿足了鄭凱傑的虛榮心,但他陰鬱的性格卻讓他不相信任何人。他依然自己玩自己的不跟任何人交心,沒事就去研究各種破案的電影和書籍,然後將那些看來的作案方法融入到自己的報復手段中去。
要說這鄭凱傑其實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他不但能迅速的將從電視和書籍上看來的那些案例融入到自己的報復行動中,讓他的報復層次從簡單的恐嚇上升到了對報復對象身體的傷害。還鍛鍊出很強的反偵察意識,使那些被報復了卻找不到任何線索的孩子成為了他以後成為變態殺人狂的練手對象。
不過鄭凱傑雖然在學校里沒人敢欺負了,卻始終受到陳氏的虐待。由於自己還要靠陳氏的錢吃飯,所以他也不敢對陳氏下手,只是每次被打之後,他會將火撒在別的孩子身上以排解自己心裡的苦悶。
可這樣的日子到了他13歲的一天便發生了轉變。
作為一個男孩子,鄭凱傑發育的還是比較早的。當一天晚上他夢到一個衣不遮體的女人之後,早上醒來就發現自己的內褲上出現了一片黏糊糊的東西。
當時的他還不知道內褲上的到底是什麼,只是覺得尷尬,就自己躲在衛生間裡洗掉了內褲上的粘稠物。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躲躲閃閃的這一幕被陳氏看到了,更是在看到了他是在洗內褲後,對他的態度起了明顯的變化。
剛開始的時候,陳氏對他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說話不再大喊大叫,也不會動不動就打他。接下來對他的關心也明顯多了起來,不但給他買衣服買鞋子買各種他需要的東西,更是沒事就往他面前端各種的好吃的。
這樣的突然轉變讓鄭凱傑心裡一陣彆扭,甚至還有一些抗拒。但是能不被打罵一直就是他從小到大的一個夢,現在不但這個夢實現了,隨之而來的還有這麼多的好處,以為是陳氏良心發現了的這個13歲的孩子很快就沒有以前那麼戒備了。
可是當他肆無忌憚的吃著穿著用著那些以前自己夢寐以求卻一直無法得到的所有的好東西的時候,卻沒有看到陳氏那雙對他充滿了渴望的眼神。
等到鄭凱傑14歲生日的那一天,他的父親因為工地臨時有任務,那幾天一直住在工地裡面。往年的生日都是鄭凱傑跟老鄭兩個人偷偷的出去吃一頓燒烤,喝兩瓶酒就算過完了,可是今年父親不在身邊,鄭凱傑一直盼望了一年的那一頓燒烤也就沒有了。
失望的鄭凱傑回到家裡,卻發現家中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碩大的生日蛋糕。不但如此,桌子上還擺著好幾道精心準備的海鮮和肉類,那可都是鄭凱傑嚮往已久的美食。
當下他偷偷的繞著桌子轉了好幾圈,心想就算是吃不到新鮮的,哪怕聞聞味道,等下去垃圾桶里撿一些剩下的品品味道也好啊。
可當他走到蛋糕附近的時候,才發現上面寫的居然是「祝鄭凱傑生日快樂」……這又是怎麼回事?鄭凱傑一臉疑惑的看著桌子上的蛋糕,甚至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愣神的功夫,陳氏又從廚房裡端出來好幾道菜,當看打餐桌旁發愣的鄭凱傑後,滿臉堆笑的招呼他坐下。
等鄭凱傑坐好之後,陳氏馬上殷勤的打開了一瓶上好的白酒給鄭凱傑倒上,然後說道:「凱傑啊,今天你生日,我知道這些都是你愛吃的東西,以前是我小氣了些,以後只要你喜歡就儘管跟我說,我一定滿足你……」
鄭凱傑看著熱情到有些過的陳氏,將那杯白酒往裡推了推道:「我……不會喝白酒……」
陳氏聞言馬上又將白酒拿回到他的面前,然後指著桌子上的海鮮說道:「吃海鮮必須喝白酒,喝啤酒會得痛風的!誰都不是第一次都會喝的,有了這一次,以後你就會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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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陳氏這麼一說,鄭凱傑又看了看滿桌子的海鮮大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最後只好拿起了那一滿杯白酒,輕輕的抿了一口。瞬間一股辛辣的味道從舌頭立刻順著咽喉向下滑去,嗆的他連連咳嗽,不斷的淌著眼淚。
年僅14歲的鄭凱傑哪受到過這麼盛大的招待啊,本來還有些猶豫的他很快就在嚮往已久的美食和陳氏的軟言細語中徹底放下了全部的戒心,更是在陳氏的不斷勸說之下喝下了一整杯的白酒……
等到酒足飯飽之後,鄭凱傑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這之後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又做了一個夢,又夢到自己跟那個不著片縷的女人纏綿了一晚上,那種醉生夢死的感覺更讓他根本不想停下這個美麗的夢……
第二天一早,鄭凱傑是被一個巴掌猛的扇起來的。他搖晃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捂著火辣辣的腮幫子用迷濛的眼睛看著床邊站著的一個花白頭髮的中年男人。
「爸……」
鄭凱傑剛喊了一聲,自己的另外半邊臉也被狠狠的扇了一下,他被這一下打的一骨碌掉在了地上,當冰冷的地面接觸到他的身體的時候,他才赫然發現自己居然是全身赤裸的……
「你還有臉喊我爸?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們老鄭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中年男子正是鄭凱傑的父親老鄭,他此刻衣服快要被氣瘋了的樣子對著地上的鄭凱傑大吼著,而鄭凱傑則坐在地上一臉的懵逼。
地上那冰涼的感覺和雙頰上的熱度讓本來還沒醒酒的鄭凱傑的腦袋漸漸恢復了清明,而當他看清楚了自己的處境之後,本來已經清醒的腦袋卻好似被人用大木棒打到一般滿腦袋都是嗡嗡的響聲……
他看到他剛才所躺的床根本不是自己的那一張,而是他父親和陳氏的床。而此時的床上正坐著一個同樣全身赤裸,裹著被子哭泣的中年女人,那正是他的後媽陳氏。
而那女人此時正一邊哭一邊跟老鄭細說著昨天喝多的鄭凱傑是如何在後半夜爬到了她的床上,又是如何把她給打暈後強行占有了的全過程。
鄭凱傑一邊聽她說,一邊看了一眼她因為哭泣而不斷抖動的一身肥肉,一陣巨大的噁心感馬上從胃裡翻湧了上來。
他再也顧不得去管現在的局勢,飛奔到廁所里大吐特吐了一翻。可還沒等到他吐完,父親老鄭的掃帚杆子就到了。老鄭揮舞著掃帚一下一下的打在鄭凱傑的背上腿上,迅速在他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紅色印子。
老鄭一邊打,一邊還在不停的罵著他「沒出息」「不學好」之類的話,本來還想一直忍著的鄭凱傑越聽心裡越是發火,想到自己這些年來所受到的委屈,他憤怒地對著自己父親大吼了一句:「我就算不學好,也是跟你這個上樑學的!」
說完這句話,他跑回到房間,抓起一套衣服套在身上後便奪門而出,根本沒有去理會自己父親那怔楞的表情和一臉的哀傷。
他這一跑之下,楞是在外面整整呆了一個星期沒有回家。
他出來後的第一件事情本來想去公安局報警,但是又怕這事情若是傳揚出去,那麼自己還不天天要忍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的,那樣的話陳氏沒判幾年不說,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形象又要被打碎了。
無奈之下,鄭凱傑只好將這口氣暫時壓在了肚子裡,心裡想著先填飽肚子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可沒有一分錢的鄭凱傑就連這個最微小的願望都沒有達到。剛開始他靠去一些餐廳撿食客剩下的餐食度日,可到了後來這些餐廳一見到他人就將他往外趕,說是他的行為影響到了其他食客的進餐。
到了第七天的頭上,飢腸轆轆的鄭凱傑想去垃圾堆里撿一些能吃的東西裹腹,卻無意間發現了垃圾箱的角落裡放著不少顆粒狀的東西。那些東西的上面立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此處已投放老鼠藥,請各位居民看管好自己的寵物及幼兒,避免誤食。」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