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傑?對啊!正是他啊。🐝👤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當我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當時就是一愣,但是馬上就想到那張蒼白的臉孔不正是那個曾經名聲大噪的變態少年嗎?
旁邊的張帆陽被我這一嗓子猛的拉回了魂。其實剛才他也被醬油震撼到了,看著醬油的模樣,嘴角的哈喇子流下來了都不自知。被我這一喊之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對著男人失態了,於是偷偷的擦掉嘴角的口水,有些尷尬的說道:「咳咳……話說你們到底說的是誰啊?能給我講講不?」
「還有我。」瑞雪見狀也開口道。
這時我才想起來瑞雪才來這裡沒兩個月,自然是不知道那個案子的。於是我先喝了口水,然後給他倆講到:「去年十一月的時候我市破獲了一起連環殺人案……」
從去年的六月開始,我市就不斷出現各種兇殺事件,剛開始是間隔一兩個月,到了後來基本每隔一兩個星期就有一件。
當時那案子和現在的狀態非常相似,不但間隔時間、地點不固定,殺人手法不固定,死者的年齡、性別、職業等也全都不固定,其中最小的才六歲,而最大的則有八十幾歲。
而且比現在更絕的是,兇殺案發生的時間不固定在晚上,有時候就連白天也會出現。
這些兇殺案弄的我市人心惶惶的,各種鬼怪傳說傳的越來越厲害。其他組實在沒有辦法了,無奈之下在去年十一月的時候案子才轉到了我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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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在案發現場和死者的周圍都沒有感覺到任何一點鬼氣,於是準備將死者魂魄招來問問情況。無奈案子轉到我們手上的時候,距離上一個案子發生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過了頭七的魂魄已經去了地府,無法輕易的召喚回來。一時間也讓我們的調查也陷入了僵局。
按理說,這案子鬧的這麼大,一般的兇手都會隱藏自己的行蹤,或者逃到別的地方,等到風頭過去再重新開始殺戮。可這個兇手卻好似毫不在乎被抓一樣,在一個夜晚潛入一戶人家屋內將屋裡的一家老小全部殺了。
等我們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看到那滿屋子的血跡和利落的殺戮手段,醬油就斷定這個兇手絕對是個心裡極度扭曲的人。
由於有了新的案子,醬油當晚就將這一家老小的魂魄挨個召喚了一遍,但大部分都是在睡夢中就被殺死的,對兇手完全沒有印象,唯一一個記得兇手樣子的是這家的那個小女孩。
那小女孩才七八歲的樣子,兇案發生的那一天她早早就睡覺了,但是半夜的時候聽到父母屋裡傳來一聲慘叫。她被那一聲慘叫嚇醒之後卻沒敢出去看,趕緊躲在了床下。
可沒想到自己屋子的房門還是被打開了,緊接著她便看到有人躡手躡腳的進了屋子。那人穿著一套連身的防水衣服,手上拎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那時候的尖刀上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血水,而且那人每走一下,腳下留下一串血做的腳印。
看到這嚇人的場面之後,小女孩嚇的拼命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努力的蜷縮起身子,用面前的鞋盒子儘量將自己擋了起來,生怕被來人發現自己的蹤跡。
那人進屋後先是走到床邊,在床邊站了很久。隨即低下頭往床下看了一眼,但由於小女孩躲的比較嚴實,這一下並沒有看到她。於是那兇手又轉身將屋子的柜子全部打開,翻了半天無果之後就好似放棄了一樣轉身出了房間。
小女孩看到兇手離開後也沒敢馬上出去,而是在床下呆了將近一個小時,確定外面沒有任何聲音之後才敢從床底下爬出來。她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見客廳里確實沒有人後,才又輕手輕腳的走到了父母的房間。
當她推開父母的房門,卻發現自己的父母已經被人殺死在了床上。那滿床鮮紅的顏色將她嚇壞了,剛想大喊,餘光卻發現牆角的陰影裡面寒光一閃,一個穿著防水衣服的人影緩緩的從那裡走了出來。
小女孩一句尖叫還沒出唇,就被這緩緩出現的人影嚇得咽了回去,甚至都忘了要轉身逃跑。
他一步步的逼近,那小女孩被嚇得兩腿不自覺的往後蹭,可她的步子實在是太小,沒幾步那人的刀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一直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猛的反應過來,轉身就要往後跑,嘴也大張開就要發出一聲尖叫。
可那人顯然比她的速度要快上許多,只見他往前邁了一步,手猛的往小女孩的氣管位置一打。小女孩只覺得喉嚨處一陣窒息的感覺,那本來就要喊出來的聲音立刻被阻斷在了喉嚨之中,緊隨而來的是一陣猛烈的咳嗽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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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被這一下打的癱軟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翻湧著。可那兇手就連咳嗽都不給她時間。她剛咳嗽了幾聲,頭皮一緊,自己的頭就被拽得後仰了起來。
也就是這麼一仰,她才看到了那兇手的臉,雖然就是那麼一眼,但她還是想起來,這人正是最近總能碰到的一個「小哥哥」。就是昨天,他還樂呵呵的給了她一個棒棒糖,並詢問了她家的一些情況……
昨天的小哥哥多麼和善啊?她昨天才和他說自己父母忙,沒時間陪她,那小哥哥就說以後他會陪她玩,今天要不是她媽媽下班早,她一定還會去找他玩的吧?
「小……小哥哥……」
她仰著腦袋,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那人聽到之後衝著她笑了一下然後輕聲道:「不是說好了要來陪我玩的嗎?怎麼失約了呢?失約的人就要接受懲罰。」
說著他就舉起了刀,小女孩還想掙扎一下,頭髮卻被那人緊緊的抓著往後仰去。緊接著她便覺得脖子上一涼,隨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脖子上不斷的流淌下來,這一次她再也喊叫不出來了。
她反射性的用手去捂住自己的喉嚨,可噴涌的鮮血卻根本不是她能夠按得住的,只半分鐘不到的功夫她就覺得眼前越來越黑,隨後身子軟綿綿的仰倒在了地上。倒地的時候她看到了那個「小哥哥」居然在衝著她笑……
這之後的事情她就完全不記得了,只知道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已經沒有了那個「小哥哥」的蹤跡。
就在她以為她自己脫險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和她的爸爸媽媽一起全都變成了透明的狀態,三人同時看著屋子內躺在血泊中的「自己」發呆。
隨後天就亮了,柔和的光線照耀進了屋子之中,照耀到了那血泊中的三具屍體,也照到了他們三人那透明的軀體之上。
那本來是她最喜歡的陽光,只是照到身上的一剎那,她就覺得自己被照到的地方仿佛就要燃燒起來了。這一下嚇得他們三個人趕忙跑到了廁所里照不到光線的角落一直忍到天黑。
他們的屍體是在第二天的早上被發現的,由於夫妻二人一直沒去上班,孩子也沒去上學,單位和老師給他家打了一天的電話。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女孩的姥姥來他家串門,卻剛好碰到了來家訪的老師。
二人再次給家裡打電話的時候,聽到屋子裡有手機的聲音卻一直沒有人接,無奈之下二人就報了110。等到警察撬開房門的時候,這才將發現了屋內已經死去多時的三人。
我們聽完小女孩的敘述之後,醬油就將他們三人的魂魄超度了。隨後他便調集了案發現場附近的監控錄像,查找那個最近經常出現的「小哥哥」身影。
可惜的是,這個兇手的反偵察意識非常的強,連著查了好多天的附近監控都沒有任何的線索。拍到的人全都是附近的居民,卻根本沒有可疑的人出現過。
無奈之下我們再一次去了趟案發現場,可走訪排查了好多的居民,卻都沒有注意到那個死去的小女孩有接觸過什麼「小哥哥」。
醬油首先將查看範圍鎖定在了小女孩學校到家裡的公交車線路,然後集中調取了最近十五天內上下學時間段內所有學校到案發小區的車輛監控。我倆連著看了三天才將所有監控看完,並且在監控之中看到了一個疑似的嫌犯。
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男生,穿著我市某一高中的校服。從十三天前,突然出現在了這量公交車上,而且每次小女孩上學放學的時間都能看到他的身影,而且總是和她在一個車站上下車。
他長得高高瘦瘦的,臉色有些蒼白,本來並不會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可是在攝像頭之中,卻總能看到他看著偷偷的觀察小女孩,然後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