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全沒了

  原來我昏迷之後不久,張帆陽和醬油就陸續醒了過來。🎅😾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他倆醒來後就發現我們都躺在了距離M市很遠的一條河的河邊。而我們衝出來的地方是M市的一座枯山,由於夏天不生草木,冬天又沒有積雪覆蓋,於是人稱小火焰山。

  由於那座山上常年乾枯,誰也沒想到會突然從山下裂開一個大口子噴出這麼多水來,本來並不太深的一條河突然水位暴漲,竟然有變成主流河乾的趨勢。

  不過還好那水裡衝出來的時間是凌晨無人的時候,地方又是一條半乾枯的河道,雖然淹掉了不少種在河道上的莊稼,但還沒有人員傷亡。而且從那山體裡衝出來的除了我們之外,並沒見別的屍體什麼的。

  當我們打電話叫王隊來接我們,並讓他聯繫當地公安部門查處那個養殖場的時候,才知道那養殖場昨夜突發大火,那大火隨後引發了山火,消防部門出動了直升機也只是勉強控制住火勢沒有往別的山上蔓延。

  那麼大的火,就算消防部門再神勇也不敢往裡沖了,只好在山下等著山全部燒光自然熄滅,可沒想到大火還引發了山體坍塌,等人能上去的時候,發現所有的東西全部被壓在了坍塌的山體之中,到現在來傷亡人數都確定不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新聞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消息,當天清晨養殖場突發大火引發山體坍塌的新聞就上了一套新聞。

  雖然醬油他們已經及時將火災原因報告給了孫局和省廳,但是因為沒有實質證據公安這邊決定不背這個黑鍋,最後就只能當做自然災害處理,擼了幾個主管的官之後便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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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到這裡不覺一陣鬱悶,枉費我們出生入死費了這麼大的勁,卻沒留下任何一點證據,以後追查那個公司的事情就更加費力了。

  「追查?」醬油冷笑了一聲接著道,「廳里領導說關於那個公司的追查本來就應該先協調M市的同事參加,結果我們擅自行動才惹了這麼大的禍,要不是他們控制的及時沒有讓事態惡化,現在咱們都要出不了兜著走了。以後讓咱們管好自己轄區的事情就行了,別沒事亂跑惹麻煩。」

  「我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讓我們管全省案子的是他們,現在不讓管的也是他們!還真是全憑一張嘴啊!」

  「這也是我不喜歡仕途的原因。」醬油無所謂的聳聳肩,隨後話鋒一轉道,「對了,我聽說這次行動你一個人救了我們三個人啊,沒想到你進步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嘛。」

  「呃……」聽他這麼一說,我翻著白眼回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了幾天前那驚險的一幕幕,隨後撇撇嘴道,「進步個屁啊,還不都是託了赤炎金丹和那個奇怪聲音的福……」

  醬油聽到我這麼說,眼睛瞬間眯了起來,然後饒有興致的問道:「你身上的赤炎金丹遇到危險會自動保護你這點我知道,但你說的那個奇怪聲音是什麼意思?」

  「對對對,你那會在腦海里自言自語是不是就是在和那個奇怪聲音對話?」張帆陽聽到我的話後,也想起了當時的情況,立刻也加入了聽書的行列。

  而瑞雪這會已經給我炒好一盤義大利面端了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坐在了醬油旁邊,一副坐等下文的表情。

  我見到瑞雪之後,懶神立刻附著在了我的身上,於是嘿笑一聲道:「哎呀,我實在是懶得重新說一遍,不如直接給你們看吧。」

  說著我就主動去抓瑞雪的小手,瑞雪被我抓的臉色一紅,但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我將我換裝出了倉庫以後,一直到我將他們拽上岸的所有記憶全部放給了瑞雪,然後趁著瑞雪讓醬油他們讀取記憶的功夫將面前的義大利面吃了個溜乾淨,還附帶的偷喝了醬油和張帆陽面前的咖啡。

  正當我啃完了從冰箱翻找出來的第七樣水果之後,他們終於看完了我那段的全部回憶,隨後醬油便抱著肩膀一直沉默不語,無論我怎麼問他都一副沒聽到的模樣自己想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倒是張帆陽發揮了他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什麼那是赤炎的靈魂啊,或者是蛇郎的魂魄啊,更離譜的說是毗留博叉菩薩實在看不下去他的神寵金丹在我身上被這麼浪費,於是才忍不住出聲提點的。

  等聊到後來,醬油乾脆直接回到書房不知道幹嘛去了,瑞雪則溫柔的去給我們準備晚餐,就剩下張大天師還在不停的用他那大的出奇的腦洞征服我。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醬油也沒有從書房裡出來,我奉命去請他過來就餐的時候,聽到他好像在屋子裡面在和什麼人說話。聽到我敲門聲之後,醬油打開門時,我才發現他一直手上拿著手機,原來是在講電話。

  我說明來意後,毫無懸念的被他拒絕了吃飯的邀約,於是只好灰溜溜的回到餐桌上,招呼瑞雪二人先開動了。

  等我們吃飽喝足,醬油才緊皺著眉頭從書房裡走出來,路過看電視的我和張帆陽身邊的時候居然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可他在我身邊站了數秒之後,才微微嘆了口氣,走到廚房去了。

  醬油的反常舉動弄的我一陣莫名其妙,想去問問他到底怎麼了,又怕問了他也不說。心想反正等他想說了自己應該回來找我的,於是就只好繼續看我的電視去了。

  本來我是打算今晚回宿舍去住的,但是由於張帆陽沒走,他便強力挽留我留下來玩。他原來的設想想是四個人打麻將的,但看醬油好像沒那個心情,最後就變成了我們三人到我屋裡玩鬥地主了。

  別看瑞雪沒玩過撲克,但是她學習能力非常強,幾把以後就基本上是我和張帆陽一個勁的輸,到最後我倆的臉上已經沒有地方再貼紙條了,而她臉上還光光如也。

  撲克打到後半夜,醬油家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不對,不應該說是敲而是踹,我們出門來看的時候,就見到醬油快步的走到大門口,看都沒看門邊那個液晶通話器,直接打開了大門。

  可還沒等門外的人走進來,站在門口的醬油就被門外伸進來的手扇了一個結實的大嘴巴。這一下打的突然又響亮,打的醬油頭都歪到了一邊。

  我呆愣的看著平時都是受人這一躬的醬油現在居然如此的低聲下氣,很好奇門外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人物了。可我還沒有看到來人進屋,就覺得後脖領子一緊,一下就被拽進了屋內。

  我進屋後發現拽我的居然是張帆陽,剛想質問他做什麼,只見他馬上對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隨手關掉了屋內的燈。然後他將房門關的只剩一道小縫,自己趴在門縫處往外觀瞧起來。

  我看到他的樣子,也學著他的樣子趴在門縫處,不過好位置被他占了,我只好扒在略低的位置往外看。

  由於醬油的書房就在樓梯下面的左手邊,而我住的這間房間就在右手邊,所以剛好能看到書房門口。可等我在門縫趴好的時候,來人已經走到了書房的大門口,我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一閃便進了書房之內。

  醬油跟著那身影也往書房裡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頓住了腳步,微微轉頭瞄了一眼我們房間的方向,嚇得我和張帆陽立刻縮回了腦袋,而醬油就趁著這個機會走進書房,順手關上了房門。

  縮回屋裡的我和張帆陽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而瑞雪則走到牆邊按亮了屋內的燈,然後看著我倆的表情有些好笑的道:「怎麼,看到是誰了嗎?」

  我搖了搖頭看向張帆陽,張帆陽則歪著腦袋回想了一下道:「我只看到是個身材高大的花白頭髮的男人。外面只打了個小燈,光線太暗,具體長啥樣我沒看清。」

  「完蛋玩意。」

  聞言我白了他一眼嘲諷道,而他則白了我一眼道:「YOUCANYOUUP,NOCANNOBB。」

  我白了他一眼,決定不跟他費這個嘴皮子了,於是換個話題道:「哎,你們說來的到底是誰啊?剛才那一大耳瓜子你們也都看到了,咱們家醬油警銜你們也知道,誰看到不是尊敬的不行的。而且你看他那恭恭敬敬的樣子,每次跟他出去那可都是別人對他的表情啊……」

  不過張帆陽剛要發表看法,我就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那大開的腦洞我已經領教了一下午了,實在不像再聽他瞎說,於是將問題丟給了瑞雪。

  瑞雪咬著嘴唇想了想後,才小心翼翼的道:「我剛才從那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壓力,總感覺這人的修為甚至要比司徒先生還要高深一點。

  再結合司徒先生的態度來看嘛……當今世上,能讓司徒先生如此恭敬的人除了曲家那位當家的家主,也就是司徒先生的養父曲盛越曲老爺子除外也不會再有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