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油見我看到了他的傷口,便說道:「我沒事,暫時死不了。69ᔕᕼᑌ᙭.ᑕOᗰ」
聽到他沒事,我便放下心來,但想到他剛才說的林海濤是凡人那句話……意思就是平谷不是凡人了?
於是我又問道:「這平谷道人也是進階人?」
「哼,他不是進階人,他是成精人!」
成……成精?我一臉懵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醬油,醬油微微點了點頭後,又在我腦海里說道:「哎,他是一隻修煉三千多年的蛤蟆精。」
蛤……蛤蟆精……怪不得他會長成這個熊樣,而且害怕我呢!
不過,同樣是妖精,你看人家瑞雪,再看看他這熊樣……人比人得死,妖比妖……可是真要不得了。
那邊的金教授一行人並不知道我倆這邊已經聊的熱火朝天。他們靜靜的等了半天也不見我們有下一步的動作,於是開始有些焦急起來。
急性子的李宇梅首先小聲開口道:「平谷先生,您趕緊解決了他們咱們好趕緊走啊,若是出去的晚了,火燒到出口那邊,咱們可就真出不去了。」
火?聽到這個詞,我和醬油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些泛起嘀咕。而對面的平谷道人冷哼了一聲居然轉身想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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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轉身不但我們愣了,金教授一群人也愣住了,可剩下的十幾個人反應也夠迅速,立刻組成一堵人牆將通道堵死,意思是不解決掉我們絕不讓他離開。
平谷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金教授和李宇梅,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金教授,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金教授見平谷道人問他,他也有些語氣不善的說道:「平谷道兄,你可是答應過要我們公司的寶貴資源的,現在你是想丟下我們一走了之嗎?」
平谷道人聽到金教授的話,冷笑了一下道:「哼,我跟著你們是為了利用你們公司的人脈找我失蹤已久的徒弟,可惜我跟了你們七八年了也沒有任何的消息。現在反正你們公司也垮的差不多了,估計也就更沒有能力幫我了,那我還留在這裡幹嘛。」
李宇梅一聽平谷的話,立刻急了,她大聲的呵斥道:「平谷,你不要忘恩負義!你別忘了這些年是誰給你吃給你穿給你……」
還沒等李宇梅說完,平谷道人馬上說道:「你也別忘了,你們這藥物是拿誰的血才配出來的!說句不好聽的,真正論起來,你們這些進階人還都得叫我一聲老祖宗呢!」
「你……」
眼看他們那邊就要內訌起來了,我們這邊卻在腦海里對著暗號。
我們實在沒想到這老傢伙才是這事件的重點,看來今天不但要毀了他們全部的成品藥物,還必須將作為藥物源頭的平谷道人也控制住。不過也不知道我倆能不能控制的住這三千年的老蛤蟆精。這時候我更加希望瑞雪儘快甦醒了……
那邊的眾人僵持了數秒之後,平谷道人終於失去了耐性,他嘶啞著嗓子說道:「再不讓開,可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那一排進階人看了看他身後的金教授二人,見二人沒有讓他們躲開的意思,便硬著頭皮站在那裡沒有動。
而老蛤蟆也回頭看了看,但他看得不是金教授他們,而是更遠一些的我們,隨後猛地一回頭,從嘴裡吐出一條鮮紅的舌頭。那舌頭就好像一把小繩鏢,速度飛快且鋒利無比,只打出去一下又迅速縮回。
只聽到啪的一聲,那一排進階人中的一個眉心之間突然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隨即一股紅白之物從那個窟窿中緩緩流淌而出。
被打中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當那紅白的混合物流到他的鼻樑之上時,他還反射性的伸手去摸了一下,等看手上是什麼東西時候,立刻雙眼一翻一頭栽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就不再動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作為敵人的我更是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現在只想去張帆陽那把瑞雪抱過來壯膽。
「銘越,你不用太緊張,這平谷道人雖然是三千年的妖精,但是法力只比我高上一小點。現在你身上的氣息已經讓他未戰先怯了,等會我倆聯手必然不會吃什麼大虧的。」
我聞言斜眼看了一眼旁邊的醬油……不會吃大虧……好吧,姑且理解為不會一擊即死吧。而我的身體只要不是一擊即死,就代表沒有生命危險的意思,那就姑且一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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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邊的進階人見到自己的同伴居然在瞬間就喪命在了這老頭的手裡,馬上不自覺的往兩邊散去,給平谷讓出一條路來。平谷見狀冷笑一聲,踏步就要往通道里走。後面的李宇梅想要再說什麼絆住他的腳步,看了一眼地上同伴的屍體後也閉上了嘴巴。
眼看平谷道人就要走了,旁邊的醬油突然開口說道:「敢問一句平谷大師,您剛才說的徒弟可是叫做林海濤?」
平谷一聽到這個名字,本來邁出去的腳再次收了回來,他轉身看著說話的醬油,大而圓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醬油道:「你剛才說的可是我的海濤徒兒?難道你知道他的下落?」
「打過一點交到。」醬油淡淡的說著,手則背在身後偷偷的打著指決。
而旁邊的我則悄悄的將萬象化成一根細線,飛到了平谷身後的位置,不指望它能給平谷造成傷害,至少等會能攔住他一下。
「他已經死了。」
「死了?」平谷道人聞言承受不住一樣往後退了兩步,然後顫巍巍的說道,「他怎麼死的?」
醬油很滿意他的反應,於是冷笑著繼續激他道:「他因為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去年出了車禍死了,而且死後還化成了鬼屍。不過化成鬼屍沒多久就被我送到地府受審去了。你要是想找他,我也可以送您一程。」
「什麼?你居然將他送到地府去了?」平谷道人聞言語調提高了八度,話語之中還隱隱透出一聲青蛙的叫聲。
「正是如此。」醬油微笑著大方的承認著。
「他……我的徒兒……他居然已經去了地府了……」平谷道人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樣,突然坐在了地上,兩隻圓眼無神的注視著地面,嘴裡喃喃的說道,「我養了他十幾年,為了就是在大劫將近之日用他的魂魄渡劫,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打著下山闖江湖的名義自己偷溜了……偷溜就偷溜,居然還給我死了……死了就死了,居然還被人送到地府去了……眼看大劫之日將近……我去哪再去找他這樣特殊命格的人……」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陣抽抽啊,感情這老頭子找他徒弟不是捨不得自己的弟子,而是因為要利用他啊!還真是什麼師傅帶什麼徒弟啊,師傅不把他當人,他不把別人當人……
老頭子坐在地上,將上面那段話念了好幾遍,金教授見老頭子一副得了失心瘋一樣的表情,悄悄的招呼自己的手下抬起箱子,打算將他留下對付我們,自己先走。
可他們剛抬起箱子,我便將萬象化作一道金牆豎立在他們眼前的通道上,無論他們怎麼摳砸撞抬都移動不了金牆分毫。
當他們那邊焦急的對付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進階人動作大了一些,突然向金牆撞了上去,金牆在這空洞的通道之內就好像在地上立了一道巨大的鑼,他這一撞之下,整個通道里響起一陣巨大的「Duang」的一聲,聲音震得牆邊的眾人頭暈目眩,更將坐地失神的平谷給驚了起來。
只見平谷猛地跳了起來,嘴裡突然發出一陣巨大的蛙鳴之聲。那蛙鳴之聲不但大到一下就壓過了金牆的聲音,還好像一個巨大巴掌拍在了我整個身體之上,我只感覺胸口一甜,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再看其他的眾人之中,我身邊的醬油在他站起來的瞬間就已經運行起護身罡氣了,所以沒有什麼反應。可平谷道道人身邊的金教授鄧然卻全都倒在了地上,從耳鼻口之中全部冒出血來,眼看著居然馬上就要不行了……
呃……說好的進階人體質特殊呢?怎麼我都沒什麼事,他們卻一下就嗝屁了啊?
「你身上的龍蛇氣息不是已經放出去了嗎。你那氣息剛好克平谷的蛤蟆屬性,所以也就不怕他的音波功了。」
音……音波功……這一趟我已經碰到幾個電影裡的原型了?多的我連吐槽的心情都沒有了。
平谷大吼完這一聲之後,一雙圓眼已經變得血紅,他不理會地上躺著的同夥,一步步的向著我們走來,一邊走一邊還在嘴裡嘀咕著:「都怪你們!都怪你們送走了他的魂魄!反正我的大劫之日就要到來,我活不成之前也要將你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