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蛇的熱成像功能,這次出去你可真是賺大發了。👍☺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瑞雪的聲音再次傳來,此時她已經再次繞到我眼前的位置,繼續用她那一雙綠瑩瑩的眼睛盯著我看。
我再次不自覺的轉過臉,有些不自然的道:「我說瑞雪啊,你們獸類的眼睛不是要用光照才發光的嗎?怎麼你這沒有光線也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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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狐狸精唄。」她說這話的時候,口氣里有些落寞,但隨即又換回平時溫柔的語調說,「銘越,咱倆好像都被困在這裡了,現在怎麼辦?」
我回頭看看後面紅綠藍黃相間的通道,又用手拍了拍那沒有一絲縫隙的牆壁,然後無奈的道:「這邊好像是個單向門,只能進不能出。但看這裡沒有呼吸困難的症狀,就證明不是死路。不如我們往那邊走走,也許能找到別的出口。」
「嗯,那我打頭陣,你跟著我好了。」瑞雪答應了一聲就先一步踏進了走道之中。
我們在通道里緩緩前行,雖然本來環境漆黑一片,但由於我倆眼睛的特殊性也沒有影響我們前進的腳步。只不過我眼前除了瑞雪身上的顏色以外,其它地方基本都是藍汪汪的一片,說明這通道里連個溫熱的東西都沒有。
我倆向前走了許久,眼前突然出現一左一右兩個洞口。兩個洞口發出兩股氣團。一股是溫熱的顏色,一股是寒冷的深藍色。
我將兩種顏色跟瑞雪說了之後,她猶豫半晌才開口道:「我記得小梅的記憶之中說離那些怪物越近,感覺越冷……所以我覺得應該是走右邊那條。」
「呃……可是進了這邊的洞之後我可是沒聞到一點臭味啊。你確定這個洞和怪物有關?」
「不確定。」
瑞雪答覆非常的肯定,肯定的我想撓牆。
「算了,按照你們女人的第六感走吧。」我無奈的嘆口氣,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便跟著瑞雪往右邊通道走去。
從踏入右邊通道開始,我眼前的畫面就更加的模糊了起來。由於那冷氣的關係,連瑞雪身上的熱氣都被隱藏了起來。加之她腳步輕盈呼吸聲又淺,熱成像畫面里顯示的基本就是走著走著,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人消失不見了。
又走了一段之後,冷氣更加的厲害了。此時的我已經和瞎子差不多了,四周除了藍色以外,再沒一點變化,就連旁邊有沒有牆壁都看不太清楚了。
為了不撞在牆上,我只好停下腳步,兩手在空氣中劃拉了一下,確定下自己的位置。這一下剛好碰到左手邊的牆上,立刻一種冰涼滑膩的觸感從手中傳來,嚇得我趕緊縮回了手。
但手縮回來的瞬間,我回想了一下剛才的觸感,又感覺好像不是什麼能動的生物。於是我再次伸手往左邊的牆上摸去。
剛開始是軟綿綿的感覺,再上下摸過去,就碰到一些細細的小杆子,以及一些高粱米大小的顆粒狀物體。而剛才粘膩膩的感覺,正是這些杆子和顆粒狀物體破碎後的殘留物。
我將手再次抽了回來,幾個手指輕輕的攆了攆指尖的殘留物,又將手指放在鼻子附近輕嗅了一下。一股清新的蘑菇味道就從指尖傳了過來。
確定了牆在哪之後,我就有了些底,可是再一抬頭,卻完全感覺不到瑞雪的蹤跡了。難道是她以為我一直跟在後面,所以自己先走了?
想到這裡,我輕輕的張嘴呼喚了一句道:「瑞雪?你還在前面嗎?」
可回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難道是她走遠了聽不清我說話?
可是四周依舊寂靜無聲……
「我靠,瑞雪?醬油?張帆陽?……隨便來一個回話的行嗎?這時候就別玩我了吧?」
我焦急的在腦海里大喊著其餘三人,可我連著喊了十幾次都沒有一個人回答我的話。
這個時候我才真的慌了起來,剛想將腰帶上的萬象拿在手裡,就感覺一側肩膀被什麼東西抓住,隨後兩聲清脆的「啪啪」聲傳來,我的臉頰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緊接著一個模模糊糊的聲音傳來過來:「銘越……韓銘越!你快醒醒!」
我捂著腮幫子仔細辨別著聲音的來源,可那聲音忽遠忽近飄忽不定,好像環繞立體聲一樣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讓我根本找不到方向。
「是誰?誰在那?」我衝著天空大吼了一句,可再沒有了任何回音。
強烈的不安全感將我的心填滿,揉了兩下臉的我不自覺的再次將手伸向了腰帶扣。可我的手剛剛從臉上拿下來,就又聽到兩聲清脆的「啪啪」聲。
這兩聲過後,臉頰上鑽心的疼痛將我猛然迷濛中喚醒,朦朧之中看到面前的瑞雪已經再次舉著巴掌向著我的臉打了下來。
「蘇(手)……蘇(手)撒(下)牛(留)年(臉)!」我大喊一聲捂住自己的腮幫子,兩隻手所及的地方已經分別鼓起一大塊,顯然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而我這喊聲一出,我才發現自己現在居然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銘越,你終於醒了!」瑞雪見我說話,這才將自己細嫩的小手放了下來,有些欣喜的看著我道。
這時我才發現,此時我的四周有了些許的光亮。而光亮的來源就是瑞雪身後那幾叢火焰之上。此時那火苗飄飄忽忽的圍繞在瑞雪的身後,正發著淡淡的綠幽幽的光芒。那光芒隨淡,卻也足以照清楚我們四周的環境了。
我發現我正坐在地上,兩面的石板牆上滴滴答答的在往下滴著水珠,而牆面上綠色的苔蘚之中,長著一簇簇的幽蘭色的小蘑菇。
「那是炫藍菇,本來應該是生長在澳大利亞或者紐西蘭那邊的,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它們。普通的炫藍菇小時候是藍色的,長大後會變成白色,有毒但是毒性不算太大。但是這裡的這個好像是炫藍菇的變種,你剛才就是無意中觸摸到了它們才中招的。」
「中招?我中怎麼招了?」聽了瑞雪的解釋,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在腦海里問道。
「你走著走著就突然扶著牆不動了,然後你便開始不斷的在腦海里大喊我。可我都答應了好幾聲了,你卻還是一副沒聽到的樣子,而且還開始……開始……」說到這裡,瑞雪的臉突然紅了起來,語氣也有些扭捏著。
「開蘇(始)什麼啊?」看到她的樣子,我更加疑惑了,顧不得還大著的舌頭出聲問道。
「開始……開始要解褲腰帶!……」瑞雪說完這句話,臉已經紅的像蘋果一樣。而我聽完這句話,內心卻比生吞苦瓜還苦……
我無奈的對瑞雪說:「我的狐仙姐姐!我那是在拿萬象……」
隨後我就將剛才的遭遇跟她說了一遍,說完之後,瑞雪的臉色更紅了,但這次不是害羞,而是完全的不好意思了。
「銘……銘越……對不起啊,我誤會你了。我沒想到這蘑菇的毒性會暫時讓人失去聽覺接收能力。更沒想到居然連大腦思維的接收能力都能中斷掉……還真是比普通的炫藍菇要厲害的多啊!」
「它的功效雖然厲害,但好像持續時間並不是太長啊,你看我……」
剛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自己身體的特殊性。那顆赤炎金丹本身就是解毒的聖物,之前幾次中毒都是靠它我才緩過來的。現在又加上了蛇主的治癒能力……我能中招才是奇蹟啊!
「你啊,也就是有寶物護體,不然就跟地上這幾位差不多。」瑞雪說完,指著對面牆角說道。
我順著她的手勢看去,發現對面牆角下躺著兩三具枯屍。之所以我沒叫他們枯骨,是因為他們身上還覆蓋著薄薄的皮肉。按理說這裡環境潮濕,他們不應該乾枯成這個樣子的。可那緊繃在骨頭上的一層皮膚卻顯示他們確實是乾死在這裡的。
「他們……怎麼會幹枯成這樣的啊?這裡這麼潮濕,不是應該腐爛掉嗎?」
我將心裡的疑惑一說,瑞雪也回頭多看了那些枯屍幾眼。可看了幾眼之後,她的臉色一變,趕緊將我從牆邊拉了起來,然後小心的拉起我的手,仔細看了看我的手指。
我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可當我看到自己的手指以後,自己也愣了。
只見我的手指上,還粘著滑膩膩的淡藍色蘑菇粘液,而那粘液的表面,居然有一些細小的纖維往外延伸著。
我借著光線,沿著纖維尋去,發現那纖維的盡頭,居然是牆壁上那被我捏碎的幾處蘑菇。此時那處蘑菇雖然已經碎了,旁邊的幾簇卻明顯顏色變得鮮艷了許多。
我想用另外一隻手去拽斷那纖維,卻被瑞雪制止了。她拉住我的手說道:「你別用手去碰它!這東西很有些古怪。」
古怪?難道比中毒失去意識還要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