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在陰風撲來的瞬間反應迅速的將頭縮了回去。𝟨𝟫🆂🅷🆄🆇.🅲🅾🅼而旁邊的我則被這臭氣熏了個滿頭滿臉,嗆得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暈死過去。最後只提著半條命跑到旁邊的樹邊一陣乾嘔。
「嘻嘻,你不是嫌棄這一路的味道不夠臭麼,這一下怎麼樣?」
瑞雪揶揄的話在我腦海中傳來,我乾嘔的間隙回頭看了她一眼,正看到她嘴角那抹狡黠的微笑。合著這妹子是不滿我對她的判斷產生懷疑,故意整我一下的。
「瑞雪啊,咱們跟醬油學點好的行嗎?咱們科里缺德的人有他一個就夠了哇!」我無力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在腦海里說道。
可我這邊話音剛落,腦海里就響起一個邪魅的聲音道:「怎麼?你是嫌我對你不夠『好』嗎?等回去哥哥好好『疼』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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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身子瞬間一僵。我靠,我忘記了我們是連著線的了。這下回去肯定要被醬油海削一頓了。
我這邊正惶恐著,那邊張帆陽居然接了話道:「嗯?我好像聞到了好基友的味道,沒想到二位兄弟居然愛好這一口。其實我這裡有一些可以增加情趣的器具,可以低價……」
張帆陽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腦海里同時響起兩聲分別來自我和醬油的怒吼:「滾!」
「嘿嘿……」張帆陽猥瑣的笑聲讓我明白我倆居然都被張帆陽那小子耍了!這小子連醬油都敢涮,看來是沒被修理過啊,膽子簡直要肥過天了。
「司徒先生,我這裡尋到一口枯井,裡面不時有腐臭味道傳上來,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還是瑞雪比較靠譜,她雖然也在抿嘴輕笑,卻也知道把話題往正事上領。一句話就將我們拉回主題。
「嗯哼,我們這邊還沒看到胡老大蹤跡,你們勘察一下,若是沒什麼大危險就下去探一下,看情況不對馬上出來別硬拼。」
得到醬油的指示後,我倆研究了一下,決定讓瑞雪先下去查看一下再決定我下不下去。我自知身手不行,自然不敢逞能,道了句「注意安全」就看著瑞雪踩上井沿,身子輕盈一縱便隱入井中。
我則走到離井幾米的樹邊,靠著大樹看著天邊血紅的……靠……又是這血紅的晚霞!難道我今天又要倒霉?一股不詳的預感突然湧現出來,讓我的心裡突然沒了底。
「各位,你們還在嗎?」我試探性的在腦海里問了一句。可是等了兩分鐘也沒有任何人回答我。我瞬間有些焦急起來再次喊道,「瑞雪?你那邊出什麼事了嗎?怎麼不說話?還有醬油和張大天師!你們給個反應好嗎?」
就這樣又過了幾分鐘,我的腦海里安靜的好像被調到了靜音狀態一樣,沒有一點回音。
這下我真的坐不住了。醬油那邊太遠我顧不上,好歹瑞雪這邊我總要下去看看。想到這裡我焦急的走到井邊,剛想找樹藤之類的順到井底,井口處突然衝出一個白影。
我被這影子嚇了一跳,反射性的將萬象化作一張金網,阻擋在了我的身前。這是昨天和張帆陽戰鬥之後總結出來的經驗。那被罩進鍾里敲的感覺依舊讓我記憶猶新。這金網估計就不會發出那麼震耳欲聾的響聲了。
「銘越,你這反射神經還是不錯的!看來你這兩天沒有少練習呀。」
當瑞雪甜美的誇獎聲音傳來,我看到我的金網上正有一張絕美的小臉在透過金網的孔洞含著笑看著對面的我。不是那七尾妖狐還能是誰。
我收起萬象,嘴角抽動一下道:「你們又耍我是不是!」
「哈哈哈哈……」腦海里爆出一陣大笑之聲,正是另外兩個人的聲音。
「哈哈……司徒兄弟,沒想到這韓兄弟不知道可以控制自己的思維來控制自己在群聊里的發言嗎?哈哈哈……」
「張兄你不覺得聽他的想法很有意思嗎?要不咱們多無聊。」
「也是,哈哈哈……」
聽到張帆陽和醬油這一台一唱的話,我馬上問道:「控制?你是說能控制自己想說什麼說什麼,不是全部想法都被聽到嗎?」
「你有聽到別人的其他想法嗎?」瑞雪依舊抿嘴微笑著,不答反問道。
「……司徒絳悠你大爺的!」合著這麼長時間他們像是按著對講機說話,而我則是打開了實時通話鍵,腦袋裡面想到什麼都直播給他們了!
「銘越你別激動,我只是一時忘了教你控制的方法了。等這次回去……張兄,低頭!」醬油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話鋒一轉,變成了很嚴肅的提醒聲音。隨後他嚴肅的說道,「銘越,我們好像發現胡老大蹤跡了,暫時不聊,回去我再教你控制通話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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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後,醬油和張帆陽就再也沒了動靜。
我和瑞雪對視了一眼後,我無奈的說道:「咱倆怎麼辦?」
瑞雪略帶擔憂的看了一眼醬油他們的方向,然後對我說道:「我剛才在下面找到一條石頭隧道,走了半天也沒有到頭,也不知道通向哪裡的。我怕你等的著急,就先回來通知你,尋思著跟你商量一下還要不要再往裡走呢。」
於是我對著瑞雪說道:「走,咱們下去看看。」
瑞雪對我點點頭,先一步跳下了古井。我站在井口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可以下去的樹藤,急的我都要將皮帶卸下來……對了,萬象!這個時候我怎麼忘記了這麼好的道具了!
我將剛才收起的氣息稍稍灌注了一點到又變回腰帶扣的萬象上。那金色的腰帶扣立刻飛到井邊,慢慢伸展開來,變成一架梯子直直的伸向井底的黑暗之中。
我站在井口處,在金色梯子上試探了幾次之後,確定它真的能承受住我的重量後才一點一點的往下爬去。
要說這萬象真的是個難得一見的寶貝。那么小的一個匕首居然能幻化出比它自身大上數十倍甚至百倍的東西出來。而且各個保質保量,絕不摻水。除了不能變換材質以外,真的是只有想不到,沒有變不出。
我趴下金梯之後,心念一動,梯子迅速縮小變成腰帶扣,再次鑲在了我的腰帶頭上。我摸了摸腰帶扣,滿意的笑了笑。有了這寶貝,多被坑幾次我也認了!
我剛剛在井底站穩腳跟,就聽到瑞雪說道:「閉氣!」
「啥?」我呆愣愣的問了一句,根本沒反應過來瑞雪話里的意思。可隨即我就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了,因為又是一股陰冷的風從井底旁邊的洞穴中吹了過來,裡面還夾雜著撲鼻的惡臭。
雖然陰風吹來的瞬間我就憋起氣來,但還是吸到了一點點臭氣,熏得我當時一個踉蹌靠在了身後的牆上。
這口井雖然下面沒有水,但是井底還是十分的潮濕。井壁上都生長著厚厚的苔蘚,靠上去滑膩膩的讓人有點噁心。可也就是這麼一靠之下,我身後的牆壁突然向後凹陷了下去,隨即一個反轉,就將我摔在了地上。而剛才進來的牆卻再次合攏起來,將我困在了徹底的黑岩之中。
剛才的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瑞雪甚至還沒看清我發生了什麼,我就已經在她面前消失不見了。
「我靠!發生啥事了?」我在黑暗中站起身來,卻發現本來應該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我還能看到一些紅綠藍相見的事物,就像紅外裝置下的影像一樣。
「銘越,你那邊怎麼樣了?還好嗎?」瑞雪的聲音了過來,隨即就聽到我進來的位置傳來一陣嘭嘭的悶響之聲,聽起來像是瑞雪在不停的撞著牆壁的聲音。
「瑞雪,你別著急,我沒事。」我先出聲安慰著她,然後伸手摸了摸我進來的那面牆壁,「我這邊摸不到任何的機關呢?你學著我剛才靠著的樣子試一試,也許能……」
我話還沒說完,就覺得眼前一亮,一個窈窕身影就已經倒了進來,而站在石壁後面的我剛好將她接了個正著。
「呃……銘越,我沒事了,你可以放開我了……」這次瑞雪沒有在腦海中說話,而是張嘴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聞言趕緊將她扶好站穩,再看向她的時候,不覺一愣。
現在我們又處於完全的黑暗之中。我看不清她臉上真實的顏色,但是我眼中那個紅綠相間的人形臉頰處突然變得異常的紅,……她這是害羞了嗎?
「我……沒有害……咦?你居然能在黑暗中視物嗎?」瑞雪本來想反駁一下我的想法,可話說到一半就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她突然將臉湊近問,然後瞪著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盯著我瞧。我被那雙瑩綠的眼睛看的心裡一陣發緊,趕緊收回目光轉看別處,然後磕磕巴巴的說道:
「呃……我進來以後才發現的,好像是熱成像的感覺,但在有光線的地方就是正常的,好像只有在完全黑暗情況下才會變成熱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