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說完之後,便來到了府邸地下的密室之中。
大廳裡面則是留下了所有人的靈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看似眾人都在府邸之中修煉,實則本體都來到了密室之中。
漆黑幽暗的密室之中只有昏黃搖曳的燭火。
顧里的聲音平靜至極,絲毫沒有白天所展露出來的暴躁和怒然。
他能不知道此事與『嚴寬』無關?
「大哥,你讓我演這齣戲是什麼意思?」
「而且探神符這麼早就暴露出來,不會打草驚蛇麼?」
唐儒笑著開口道。
「姬君羨的附神之法恐怕無法距離太遠。」
「對方很有可能就在赤宮附近!」
葉峰虛眯眼眸低聲道。
「故意暴露探神符,就是想讓姬君羨知曉,附神之法已經無效了。」
「再想出手,只能用其他的方式……」
葉峰轉頭看向李觀棋,眸光閃爍著精芒。
「大哥是想逼他用出其他的手段?」
李觀棋深深的看了一眼葉峰。
「平時你怎麼沒有這個腦子呢?」
葉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只是看不慣有人想挑戰大哥的威嚴。」
「況且……我有點理解老四了,跟你們幾個腦子好的待在一起,有時候真不想動腦子。」
李觀棋笑著點頭。
眾人圍坐在一起,揮手間仙元在面前構思了一副偌大的棋盤。
李觀棋拿起一顆白子輕聲道。
「在圍棋中,一顆子想要活,必須要有『氣』。」
李觀棋將棋盤清空,落下一子,隨後在白子的上下左右各放置了一顆黑棋。
「如此,白氣便沒有了『氣』,也就會被吃掉。」
白棋消失,棋盤上只剩下四顆黑子,中央的位置空缺了出來。
李觀棋指著棋盤上的四顆黑子位置輕聲道。
「如今的四顆棋子,在圍棋中便叫作『眼』。」
「已然形成合圍之勢,白子落入其中便是飛蛾撲火,此勢便穩固如山。」
葉峰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李觀棋繼續落子。
「這並列的兩處,便稱之為『兩眼活棋』!」
葉峰似懂非懂,唐儒和韓九言卻是微微點頭。
唐儒揮手間將棋盤上的白子黑子接連落下。
指著其中白棋落下的三子合圍中的黑棋輕聲道。
「這便是棋局中代表了赤宮之地的合圍之勢。」
「一旦我們這一子能夠落下,便可以把姬君羨徹底從赤宮裡面趕出去!」
「形成屬於我們的『眼』!」
「同時也是我們設下的一大殺局!」
韓九言看著棋盤接話道。
「此舉若成,大局已定!」
顧里眼眸閃爍著精芒,沒想到李觀棋的用意竟然有這麼深層次的含義。
難怪他本想放棄的推演過程,李觀棋卻秘密傳音告訴他一定要推演完成。
並且在完成的那一刻必須要做出勢必斬殺嚴寬的姿態,暴露探神符。
「好一個博弈!」
顧里和葉峰都不太懂棋。
可在真正的高手眼中,看一步想三都是低級棋手。
真正的高手,看到棋局的那一剎那便已經能夠想到七步之後的棋局了。
李觀棋抬頭看向韓九言。
「棋局是怎麼樣的慘烈,老韓你應該很清楚。」
「棋盤之上,棋子得失乃是必然。」
韓九言胸膛起伏略微嘆了一口氣。
「此事……」
「我曉得輕重,亦能接受。」
李觀棋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隨即猛地睜開!!
「那我們就好好謀劃一番,送給他一份大禮吧!」
「想給姬君羨這樣的人物設局,絕非易事。」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才是關鍵。」
顧里皺眉低聲道。
「大哥,真要給那位大尊使用『強鑒符』?」
「大尊神魂穩固至極,我的符道雖然如今變強了許多,卻也會十分吃力。」
「況且……」
「南宮大尊是否還留有他道侶的氣息我等也不知道。」
「第一次用強鑒符不是殺人,我也沒有把握……」
李觀棋輕聲道。
「此事我當然知曉。」
「所以……事可為便做,不可為便不做。」
顧里眉頭緊鎖。
「其實我很擔心一件事兒……」
「如果這件事兒我們真要做,那赤宮的高端戰力幾乎都會被牽動!」
「到時候即便發現了姬君羨的行蹤,光靠我們能夠將其擒殺?」
李觀棋嘴角微微上揚,葉峰嗤笑一聲。
「有何殺不得?」
「大不了我這葬劍歸一,重頭再來便是!」
韓九言微微搖頭。
「不是殺不殺得,而是能否找到他!」
「神策一脈,算無遺漏。」
「恐怕對方即便要出手,也會三番五次的試探。」
「他一定會給自己留下足夠多的後手才會行動。」
唐儒微微點頭,撩起袖袍在棋盤之上飛快落子。
一邊下棋,一邊開口道。
「神策……」
「狡兔三窟都算輕敵,出手之前他一定會給自己做好全身而退的諸多準備。」
「這一塊獨屬於『赤宮』地盤的廝殺,怕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李觀棋雙手攏袖,盤坐在扶桑蒲團之上微微抬頭望向天花板。
「扶桑神樹對於整個赤宮來說都重要無比。」
「若是真把對方逼急了,沒準會波及到扶桑神樹。」
說完之後,李觀棋微微轉頭看向顧里。
「六弟,最近你可能要辛苦一下。」
「赤宮十七陣肯定是不能用了,只不過敖雄宮主他們還不知道。」
「以防萬一,我要你這幾天偶爾去找蓬蘿他們,期間務必要在扶桑神樹之下構建一座頂級法陣。」
「我已經秘密傳訊給季嶼川,讓他去找閉關的祀琉璃。」
「新的法陣會容納老五的因果之力,以及我的赦靈之力。」
「留給你的學習時間和銘刻時間並不多。」
顧里嘴角上揚。
「有三嫂的現成法陣,我銘刻速度會非常快。」
唐儒眉頭一挑。
「六弟如今的手段,怕不是當年挖礦時候領悟的那個『悟仙』?」
顧里微微點頭。
「當年在礦脈之中,沒有符筆、沒有大妖精血、只有堅硬如鐵的礦脈石頭。」
「得以悟得此法,如今也算是終於領悟其真諦。」
李觀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蓬蘿他們這段時間修剪了不少扶桑神樹的枝條和落葉!」
「若以這些為媒介,威力恐會更甚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