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傷了新姑爺!」錢月娥對群鬼喝道。
群鬼聞言,身形頓時阻滯了幾分。
「呸!誰是你家新姑爺?」木小七怒火更盛,雙眼露出濃濃的猩紅之色,猛地撕碎了一隻鬼奴的胳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而與此同時,她的身上也留下了不少傷痕。
我見狀急忙擋到她的身前,替她挨了幾下。
隨後急忙轉身,使出金蟬脫殼的法門,將替身留在了原地。
自己則帶著木小七快速逃離了群鬼的包圍。
「哈哈哈哈,真是喪家之犬,連自己男人都不顧了!」
錢月娥滯了一下,怒聲道:「是假的,給我追!」
身後又傳來陣陣陰風,我將銅錢劍插到後背上,以免被那群惡鬼從背後襲擊。
木小七則猛吸了口氣,往地上一吹,地上的落葉頓時飄飛起來,落到群鬼的身上跟刀子一樣,留下了一道道傷痕,頓時將他們阻擋在身後。
好不容易逃出了灌木叢,到了靠山村的邊緣。
木小七說他們不會追來了,便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去扶她,卻被她擋開:「不用你扶,別碰我!」
「你生氣啦?」我羞愧的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仇人,我以為你們是好姐妹。」
「你不是喜歡她嗎?只聽她的話嘛?你去啊!我不攔你,滾吧,渣男!」
我心中叫苦,想跟她解釋,奈何她什麼都聽不進去,對我又打又罵,要不就是自己在那嗚嗚哭。
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抱著她,不管她對我怎麼打,怎麼踢,怎麼掐,怎麼咬,我都緊緊的抱著她,死也不撒手。
漸漸的她終於安靜了,趴在我耳邊輕聲道:「你到底喜不喜歡那個賤貨?」
「當然不喜歡了,要不是被她騙了什麼心頭血,就那種貨色我連看都不想看一眼!你放心吧,不過多少女鬼對我投懷送抱,我只迷你一個!」
「死相!你很好嗎?誰要對你投懷送抱啊!」木小七白了我一眼:「要不是她跟我有仇,才不會找到你呢!」
「是是是,全天下只有你這一朵鮮花,肯插到我這坨牛糞上!」
「哼,你知道就好!」
「那你什麼時候才肯插到我這坨牛糞上呢?」
「呸!噁心!」木小七臉紅紅的道:「我還沒跟你和好呢……」
「那要怎麼才肯跟我和好啊?」
「剛才那個賤人親你哪了?」
我愣了一下,指了指胸口的吻痕。
木小七伸出鋒利的指甲,在我胸口上颳了一下。
我只覺得胸口一疼,低頭一看,只見她指甲上掛著一塊半透明的薄皮。
再一看自己的胸口,剛才有吻痕的表皮已經被木小七割了下去,露出淡紅的真皮,看上去像是被石頭刮破的一樣。
「要是敢再犯的話,就不只是這個了!」
木小七說著將手上的薄皮甩掉,又對我道:「還有,回去之後讓你師傅想辦法把你藏起來,那個賤人不會放過你的。」
「那你呢?」
「我受了傷,要回屍身中修養三天。你記住,這三天千萬不要落在她手裡,不然的話……」
她眼中露出一絲怪異的神色:「總之不可以落到她手裡,記住了嗎?」
雖然不知道落到那個女人手裡會有什麼後果,不過八成小命難保。
我見木小七十分嚴肅正經的看著我,便鄭重其事的對她點了點頭。
她起身就要走,我急忙叫住她:「餵……」
「怎麼?」
「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還有什麼木家、錢家斗屍什麼的,又是怎麼一回事?」
木小七沉吟了一下:「這些事情你本來不用知道,不過……這件事情過了,我再跟你說吧。」
說罷她便化作一陣陰風而去。
本來師傅就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訴我三山扎紙匠的陳年往事,搞的我連自家祖師爺是誰都不知道。
現在木小七也這樣,就連乾哥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身邊的人都怎麼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此時天已經大亮,也不用擔心後面的惡鬼再追過來。
我渾身酸軟無力,只好坐在路邊,給師傅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
天已經大亮的時候,師傅的車來了,我抬頭一看,發現把車開來的是乾哥。
他說師傅正在幫程大娘的生魂回歸肉身,此時正是緊要關頭,所以才讓他來接我。
我心說這傢伙連駕照都沒有,真難為他能把車子開到這裡。
回去的路上也是讓他開的,我太累了,總覺得骨頭髮軟,渾身上下酸軟無力,像是宿醉未醒一樣。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骨頭都化了。
眼前一陣模糊,我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正坐在鋪子的大堂里。
此時鋪子的門窗里外到處都貼滿了黃符,中央設了法壇,上面擺有各種法器,桌角處還拴了一隻大公雞。
我站了起來,發現師傅和薛道長手持桃木劍,正大馬金刀的坐在院子裡,像在警戒著什麼。
乾哥則坐在我的對面,冷冷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一看這布置簡直和對付血煞火鬼的時候有一拼,便問乾哥:「這麼大的陣仗,對付誰啊?」
「問你自己。」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人說話向來是答非所問,我都已經習慣了。
我在鋪子裡轉了兩圈,活動了一下筋骨。
乾哥則起身把法壇上的香燭給續上,我一見頓時想起還沒給木小七上香。
剛要往後院走,乾哥便攔住了我:「喂,哪也別去。」
「幹嘛?」
「前後門已經封死了。」
「為什麼?」
「防備你跑出去。」
「啊?」我疑惑的看著他:「是你傻了還是我傻了?讓開。」
還沒等乾哥說話,忽然鋪子外面吹來一股陰風,將法壇上的燭火吹的一陣搖晃。
「快帶卜封藏到法壇底下!」薛道長喝道。
還沒等我反映過來,乾哥就把我按到了法壇下面,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是你親口交待我們這麼做的,不會說完就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