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奇怪關係

  「幹什麼呢!」銅辮子厲聲喝問道。

  粗獷男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放開那個女人,還把手舉了起來,大概以為我們是巡警。

  回頭一看是我們三個小伙子,手頓時放了下來,沒好氣的道:「少管閒事!」

  「光天化日之下……」銅辮子頓了一下,大概覺得自己這套說辭有點過時,又道:「我今天就要管了,姑娘你別怕,有我在他不敢動你。」

  那個女人正在整理凌亂的衣服,聽了銅辮子的話,眼裡現出感激的神色,卻又有些莫名的恐慌。

  「她是我女朋友,用得著你們管嗎?」

  「放屁!」我忍不住罵道:「人家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能看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粗獷男不怒反笑,把女人的下巴抬了起來:「告訴他們,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女人猶豫了一下,粗獷男又喝了聲:「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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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女人眼中露出一絲絕望。

  「叫聲老公聽聽。」

  「老公。」女人低聲道。

  啪!一記耳光扇在了女人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五道紅印。

  「大點聲,你是啞巴嗎?」

  女人嗚嗚的哭了起來:「老……老公!」

  我在一旁恨得牙根痒痒,粗獷男得意的看著我們:「趕緊滾,別耽誤老子辦事!」

  「呵,是人都能看出這姑娘是被逼的!」

  銅辮子話音剛落,背在身後的手忽然在自己鞭子上拽下一枚銅錢,猛地向粗獷男射了過去。

  這下動作快到我都沒看清他的手怎麼動,銅錢鏢已經釘進了粗獷男的胳膊里。

  粗獷男慘叫一聲,捂住鮮血淋漓的胳膊。

  於此同時,乾哥的身影如鬼魅一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粗獷男的身後,將女人從他手上拽了出來。

  「你們行,那小子,我認得你,你是壽衣店的!」粗獷男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真他媽晦氣,你們給我等著,我程胖子不報這個仇,跟他媽你姓!」

  我攤了攤手,心說這也沒我事兒啊,動手的是銅辮子,搶人的是乾哥,我就罵了他一句,怎麼就認準我了?

  真他媽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行啊卜胖子,我等著你,就怕你不敢來!」笑話,狠話誰不會說?

  程胖子罵罵咧咧的轉身走去,忽然又回過頭來,指著那個女人:「賤貨,有你跪下求我那天!有本事別來找我,媽的。」

  女人哭倒在乾哥懷裡,乾哥卻皺了皺眉頭,把她推給了我。

  我心中一驚,左右看看,回想起木小七說不在我身邊的事情,這才放心。

  「你叫什麼,住哪,我們送你回去?」

  女人抹了把眼淚:「我叫田雨萌,你們把我送到農大門口就行了。」

  我愣了一下,我們鎮子裡職高技校都不少,唯一夠上本科的也就是這個農大。

  可我看她這打扮,還有這一身酒氣,也不像是大學生啊……

  不管怎麼說。答應人家了就得做到。

  此時外面的車也多了起來,我們急忙攔了一輛計程車,讓她坐在副駕駛。

  到了農大,我把車錢付了,又把她扶了下來。

  「謝謝你們,我身上沒錢了,留個電話吧,我好把車錢還給你們。」

  要是以前的話,這麼好的機會當然得互留個聯繫方式。

  可是現在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算了吧!

  我婉言拒絕她的心意,說要是想表示感謝的話,就帶我們到大學食堂吃個飯吧,還沒試過大學食堂的早飯什麼樣呢。

  此時田雨萌的神色終於緩過來一些,聽了我們的話,就把我們帶到了大學食堂。

  事實上除了人多之外,吃的跟外面也沒什麼區別,價格倒是便宜一些,不過味道可比鋪子對面的飯店差遠了。

  當然早點的錢也是我付的,畢竟看這姑娘的一身衣裝,也沒什麼地方像是能裝下錢的樣子。

  吃早飯的時候我問田雨萌跟那個程胖子到底怎麼回事,她臉上頓時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說跟這個人本來是在健身房遇到的,剛開始玩的很好,帶她認識了很多出手闊綽的社會大哥。

  她也叫了一些寢室的小姐們出去陪陪喝酒唱歌什麼的,說是最多被揩兩下油,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危險。

  我問她那今天早上的也不算什麼實質性的危險嗎?她低頭不語。

  臨走的時候我勸她早點斷了和那些社會大哥的關係,她卻神色複雜的點點頭,不斷的對我們道謝。

  我總覺得這姑娘好像還隱瞞了什麼東西,畢竟如果真的是像她說的那麼簡單,程胖子臨走的時候也不會撂下那樣的狠話。

  希望她不會真的像程胖子所說的那樣,不然我們三個可就都被打臉了。

  我們回了鋪子,師傅和薛道長已經起來了,好像正在和馮叔研究什麼事情。

  見我們回來,薛道長就說自己這幾年四處雲遊累了,想就在我們鎮子定居。

  正在跟馮叔商量能不能幫忙找一個出租的門市房,他要開一家道家文化店。

  馮叔說房子好找,主要是經營許可證難辦。

  好在薛道長是經過傳度的正宗道士,再加上馮叔的人脈關係,應該問題不大。

  聽說乾哥要定局下來,我心裡也挺高興。

  畢竟我這個職業的朋友比較少,雖然這個乾哥不怎麼好相處,但總是過命的交情,靠得住!

  中午飯後,我們送銅辮子上了火車。

  臨走的時候,師傅叮囑他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下山歷練,現在最要緊的是回到他師傅靈寶道人身邊。

  我心知師傅是在擔心那個巫瑤纏著他,便又提醒他提防女人!

  這傢伙滿口答應著,也不知道有沒有往心裡去。

  臨走的時候我們特意留了聯繫方式,他反而叮囑我們有那個田雨萌的消息隨時告訴他,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

  之後就剩下給薛道長找安身之所的事情了,馮叔的辦事效率極高,不出半月就把事情辦妥了。

  這半個月師傅在鋪子裡安心養身體,我則繼續勤學苦練扎紙秘術。

  木小七自之前對我說要處理一些祖上舊事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即便我說想她了她也不理,八成真有正經事要做。

  我則有點無所事事,就去薛道長店裡溜達。畢竟新店開張,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正在和薛道長閒聊著,門外有兩個人探頭探腦的。

  我一看這是有生意上門了,急忙打開門。

  「有沒有什麼辟邪……」

  他剛一進門,話還沒說完,我倆抬頭一看。

  「我靠,你他媽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