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小七的聲音!我心底一下子安定了許多。
「那應該怎麼跟他斗啊?」
「廢話,當然是找他的弱點和破綻啊?」
「我怎麼知道他有什麼弱點。」
「笨蛋!你以為剛才我去幹嘛啦?」
我心中一暖,這個鬼媳婦還真是討喜,還知道幫我們去找尋呂顯通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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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你去那個破廟旁邊挖一下,看看能不能挖出什麼……什麼東西來。」
我愣了一下,這傢伙不是已經找清楚對方的弱點了嗎?
怎麼說的不清不楚,還有點吞吞吐吐的。
不過到了這種時候,我們都已經黔驢技窮。
不管木小七有什麼辦法,都得試一試!
想到這裡,我叫乾哥幫忙照顧銅辮子,同時抵擋一陣鬼群,幫我拖延一點時間。
隨後按照木小七的指示,從師父布包里拿出鎮鬼令牌,在破廟旁邊開始挖了起來。
我本以為這黑石嶺上全是巨石,沒想到這破廟旁邊還有這麼多泥土。
並且這泥土十分鬆軟,像是經常鬆動一樣,挖起來也比較省力。
我挖著挖著,忽然挖出了一根幾寸長的木棒一樣的東西。
我仔細一看,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直冒涼氣。
只見泥土中挖出來的,赫然是一根帶著血跡的陽根。
「接著挖啊!」木小七在一旁催促道。
這土裡面怎麼會埋這種東西,難怪木小七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了。
我顧不得驚訝,繼續往下挖。
只見下面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陽根,有些還帶著血跡,有些則變成紫黑之色,好像樹根一樣。
我將那些陽根堆在一邊,粗略一看不下百十來根,乖乖,這得有多少男人慘遭呂顯通的毒手啊!
我越挖越覺得膽戰心驚,忽然鎮鬼令牌發出鏗鏘一聲,好像碰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上。
仔細一看,發現是個烏黑的鐵球,車輪大小,上面還遍布著手指粗細像是黑毛一樣的東西,讓我莫名的覺得有些噁心。
「就是這個了!」木小七又有些吞吞吐吐的道:「把這個陰……髒東西打碎就可以了。」
髒東西?我愣了一下,猛然反應過來木小七是什麼意思。
這陽根下面的東西,不就是蛋蛋嘛!
難怪長相如此面目可憎了。
想到這裡,我急忙抄起手上的鎮鬼令牌,猛地往上一砸。
這鋼鐵質感的陰丸被鎮鬼令牌砸上去後,卻只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凹陷,瞬間就彈了回來,竟然完好無損。
我猛跳起來,雙手把住鎮鬼令牌,擺開力劈華山的架勢,再次向陰丸砸去。
砰!這一下如中敗革,鎮鬼令牌上的力量陷入陰丸之中,竟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卸的一乾二淨。
而且陰丸上竟然連個痕跡都沒有,還不如剛才那一下呢。
「我靠,這他媽什麼情況!」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小七,這怎麼砸不爛啊?」
「別吵!我也在想。你自己不會動動腦子啊。」
我回頭一看,眼見師傅操控的地行夜叉身上已經破敗不堪,馬上就要抵擋不住。
而甘戈和薛道長他們已經和群鬼短兵相接,並且很快就落入下風。
我心中焦急,也顧不得噁心,便趴下來仔細研究起這顆鐵球。
可惜研究半天也不得要領,氣得我猛地把上面的黑毛拔了下來。
剛拔下一根,陰根巨蟒便開始劇烈的翻滾,好像受到了極大的痛楚一樣。
要知道師傅的地行夜叉雖然已經和陰根巨蟒周旋了半天,卻並沒有給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造成陰根巨蟒如此痛苦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手中的黑毛。
想到這一點,我急忙蹲下身子,繼續拔那些黑毛。
事實上這些黑毛的根部都十分堅固,拔下來要費很大的勁兒。
我連拔了十幾根黑毛,累的氣喘吁吁。
陰根巨蟒也好像受到了極大的痛苦,在地上翻滾不休。
這也讓地行夜叉找到了機會,在它身上的青筋之上猛地劃開幾道口子。
綠血頓時流遍了陰根巨蟒的全身,讓它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破廟中間或傳來呂顯通的痛叫和罵聲,看來這些黑毛才是破他邪術的關鍵。
想到這雖然我的雙臂已經酸軟無力,卻還是依仗自己的體重,強行將陰丸上的黑毛一根根拔下來。
正在我拔得不亦樂乎之時,前方異變陡生。
只見陰根巨蟒在挨了地行夜叉幾下痛擊後,猛地向我這邊橫掃過來。
我匆忙之間根本沒反應過來,眼看陰根巨蟒就要砸到我的身上。
忽然背後一涼,好像有一隻冰涼的小手印到了我的後背上,將我按到了土坑裡。
我只覺得腦後一陣勁風掃過,颳得我頭皮都疼了。
抬頭一看,只見破廟的牆角都被陰根巨蟒撞出了一個大窟窿。
我心中一涼,要不是木小七即使把我按到泥坑裡,這一下就得把我砸個血肉模糊。
然而木小七這一下也讓我的臉緊緊的貼到了陰丸之上,黑毛也刮到了我的鼻子上。
我一想到自己的臉貼到的是什麼東西,就覺得一陣噁心。
急忙爬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陷到了陰丸之中。
我猛地縮回了手,陰丸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掌印,正在緩緩復原。
我心中奇怪,好像抓到了些什麼。
輕輕伸出手指,按在那顆陰丸上。
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堅硬無比的觸感,緊接著忽然陷了下去,那感覺像是按到了口香糖上。
隨著手指越來越陷下去,一股陰冷之氣順著手掌傳到了全身,讓我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
「繼續!放心,你喝過燭幽酒,陰邪之氣短時間內是無法侵害你的。」
木小七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讓我倍感心安。
我繼續將整個手掌都伸了進去,感覺像是伸進了流沙之中。
果然,這個古怪的陰丸是吃軟不吃硬。
外力越強,它就越堅韌;反而用柔力就能輕易的將陰丸破開。
雖然力量相差懸殊,卻始終沒有被陰冷之氣完全壓倒。
忽然,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個濕淋淋的,內核一樣的東西。
「快把它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