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辮子翻了個白眼,說算了吧,他樂意我們還不樂意呢。
將槐血女修復好,我們喬裝打扮了一番,曾壽甚至用上了易容術,看來他也怕幫我們暴露了身份,遭到背陰倌的追殺。
我們來到了鎮子的邊緣,這裡是靠近省城的一端,所以也是鎮子最繁華的地方,不過說是繁華,其實也就那樣,不過是附近有星級酒店,文體中心,還有鎮子裡最大的商場之類的。
我們來到了瑰來集團的寫字樓處,門口有兩個保安在站崗,許多白領在裡面出入,表面看上去就和正常的辦公場所一樣,沒有任何的差別。
不過莎莎卻一眼就看出這公司有問題,裡面的人臉上都籠罩著一層鬼氣,表情也是麻木冷漠,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我們找了這家公司附近的一處小飯館,簡單吃了點東西,盯著那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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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從公司裡面走出幾個白領,進了小飯館裡,神色舒緩了許多,臉上也開始有了笑意,好像在公司里十分壓抑,在這裡終於釋放出來一樣。
我一聽這話,耳朵一下就豎了起來,和銅辮子對視了一眼,都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這都幾個了,聽說是抑鬱症?」扎著馬尾辯的同事問道:「不過平常他看上去嘻嘻哈哈挺樂觀的啊,怎麼這麼想不開?」
「在這種時候還嘻嘻哈哈,反而有問題吧!我是不敢在這幹了,月末就走。」
「又話說一半,原因到底是什麼啊!」
短髮女孩攏了一下耳邊的頭髮,低聲對她道:「我看著監控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追著他跑,把他逼得從樓上跳下去了。」
「啊?你別瞎說,我害怕。」馬尾辮女孩臉色都變了,看來是真的害怕,眼睛甚至不敢望向公司。
不過午飯總有吃完的時候,甚至兩人更加快了速度,也沒有心情再聊什麼別的東西,幾口扒完了飯,便又心情沉重的向公司走去,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壓抑淡漠。
銅辮子又要了一道飯館裡最貴的菜,隨後問老闆,這家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這老闆倒也是個好信的人,跟我們說這棟大樓每年都會死幾個員工,有的是跳樓死的,也有的是出意外死的,大家都傳這地方風水不好,以前是塊凶地,尤其是這段時間,算上剛才那兩個女孩說的,已經死了三個人了。
我正想接著打聽,忽然之前的短髮女孩折返了回來,在自己剛才到座位底下找著什麼,隨後拿起來一個東西,原來是手機掉了。
正在她抬頭那一刻,我忽然注意到她印堂有些發暗,臉上已露死相。
而於此同時,莎莎也是忽然抓住了銅辮子的胳膊,好像發現了什麼事情,雖然她戴著墨鏡,我就還是感覺到了她墨鏡後面隱藏的紅芒。
莎莎自從中了烏鴉的詛咒有了陰陽眼之後,尤其是對一些災厄異常敏感,看來這個短髮女孩怕是要出什麼事了。
我當然不能見死不救,急忙走上前去,問她:「你好,我請問一下,你是這個公司的人嗎?」
她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
「是這樣,我是個陰陽先生,看你們這個公司的風水好像有點問題,而且你今天時運不高,還是趁早回家吧。」
「神經病啊你!」她說罷轉頭就走。
我焦急地拽住她的胳膊:「聽我一句勸,躲過今天或許就沒事了。」
「神經病變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我看周圍對那些人已經向我投來了不善的眼光,急忙鬆開了她的胳膊,看著她一扭一扭的回到公司門口,我心中感嘆,這可真是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這時候飯點來吃飯的差不多都走光了,收銀台後面的胖老闆見狀搭茬道:「你說你們是陰陽先生?會看風水嗎?」
這話確實問住我們了,雖說我們各有藝業,不過偏巧所有人都沒怎麼學過堪輿術,不過基本的一些還是知道的。
師傅聞言眯著眼睛道:「所謂寧可青龍前面游,不可白虎來伸手。這棟大樓把大門開在右手的白虎位上,這是白虎開口,這種推拉式的自動門,右邊永遠要比左邊寬,這就叫白虎伸手。對面就是噴泉,再遠處是信號塔,這就犯了白虎煞,而大門右牆邊的保安亭高於左邊的牆頭,又犯了白虎探頭。此乃大凶之兆,更何況白虎位正對著這家KTV,每晚噪音不斷,又犯了五黃大煞,破財破家,災禍不斷,而且要不斷有人傷亡來祭白虎。」
「看來你們還真是會點東西,不過這裡建議你們別碰了。」
我心中一動,這老闆好像知道什麼,趕緊問他:「怎麼回事兒?」
「之前這家公司也請過兩個先生,不過沒有用,而且聽說有個先生回家就瘋了,誰還敢來啊!」
「按理來說這麼凶的地方,既不聚財又折損人丁,早就該倒閉了,怎麼還有這麼多人?」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這家公司不但沒倒,好像還挺賺錢,我聽裡面的員工說,相同的職位這裡的工資要比其他地方高個兩三倍以上,來應聘的人自然就多了。」
「那就合理了,這年頭要錢不要命的人多的是。」銅辮子喝了口酒,接著道:「不過別的小公司或許會犯這樣的錯誤,像這種規模的大樓,恐怕不會在風水上犯這種大忌,我看這八成有什麼蹊蹺!」
他說著眼睛飄向了正在一旁悶聲吃飯的曾壽,隨後晃了晃手上的香囊,裡面放置著獨搖草磨成的香料,正是令婦相思術的引子。
曾壽見狀嚇得渾身一得瑟,伸手捂臉道:「別別別,你問我這個我真不知道,我不怎麼在公司里,沒有這血煞火鬼我屁都不是,接觸不到那麼多他們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