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雲的緊身牛仔褲顯得她的小腿又細又直,盈盈一握的腳踝簡直足以令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大腿直到腰際的渾圓曲線帶著某種不容玷污的神性,卻更容易讓人產生邪惡的想法,幻想著它被最原始的野性徵服的樣子。
最令人發狂的是乍收的纖腰之上,被白色襯衣輕輕蓋住,只露出一線嫩白溝壑的高聳山峰,甚至能看到若隱若現的兩朵嫣紅,隨著她紮起頭髮的動作而微微顫抖,好像一大碗倒扣著的牛奶果凍,令人垂涎欲滴,不由自主的想像著它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的樣子,簡直是要人老命!
「你是不會穿?還是不想……」
木小七疑惑的看著我,我在自己的胸前比了兩下,她才明白過來:「哦,我試了一下,太緊了,不方便活動,我就沒穿。」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了一件從我的衣櫃裡翻出來的外套,披在身上,蓋住了那兩朵嫣紅。
隨後又拿了一把雨傘,對我道:「你最好也多穿點,不然陰氣會被陽光衝散。」
我心說這大夏天的穿那麼多,不被熱死才怪。
不過現在木小七說的話就是聖旨,人家讓做什麼就得做什麼。
我也穿了個外套,和木小七走出鋪子,鎖好門,頂著大太陽出去找能租車的地方。
天上烈日炎炎,此時正是盛夏,最熱的時候。
我們兩個的裝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然而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覺到意想當中的悶熱,反而還覺得有點冷,好像有一股陰氣在我的身體裡流竄,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外面裹著一層冰霜一樣。
木小七打著雨傘,遮擋著頭頂的陽光,因為陰屍雖然能像正常人一樣活動,卻不能長時間在陽光下暴曬,否則會受到損傷,連鬼體也會受到影響。
我們兩個租了輛車,又在手機地圖上找了半天,才確認一個離我們最近的世外高人的所在之處,是個叫駱駝嶺的地方。
木小七不會開車,不過仗著天資聰穎,看我開了一會,又讓我教她一遍,竟然就學會了。
車在市裡的時候我當然不能讓她開,不過到了那種荒山野嶺,人煙稀少的鄉村小路之類的地方,就把車交給她練手,我也樂得清閒,還能在車上休息一會兒,補一補這段時間缺的覺。
我們兩個雖然有夫妻之名,到現在還沒有夫妻之實,平常交流的也很少,畢竟人鬼殊途,所以也沒有時間好好聊一聊,溝通一下感情。
這一路在車裡說說笑笑,無疑增添了我們之間的互相了解,我發現她是個很有趣的人,雖然有時候表現的很驕縱強勢,生活年代不同,共同話題也少,卻很解風情,偶爾會犯傻,讓人忍俊不禁,吸引著我主動去逗她。
她會假裝生氣,找各種理由撒嬌,讓我哄她。偏偏我還很吃這一套,喜歡用各種方式哄她開心,自己也在過程中被逗得哈哈大笑。
車開了足足一天,除去我睡覺休息的時間,我們之間的話題就沒有斷過,那種無比投機,靈魂高度契合的感覺,讓我不止一次的想過,她要是個真真正正的活人就好了!
臨近傍晚,車子開到了一片林子的邊緣,不出所料,剩下的路就得靠走的了。
我先是飽餐了一頓囤在車裡的乾糧,看木小七隻是在一旁喝水,問她不需要吃東西嗎?
她說當然要,隨後便摟住了我,張嘴向我的脖子咬來。
我心中明知她不會傷害我,卻還是不由得身子一僵,做好了迎接刺痛的準備。
然而想像中的痛感並沒有到來,木小七隻是用力的在我的脖子上吮吸了幾下,不僅沒有一絲疼痛,反而那種柔軟溫潤的感覺讓人有些欲罷不能,甚至希望她能多來幾下。
木小七抹了一下嘴,用紙巾擦了一下我的脖子,上面只沾了一點血印。
我摸了一下她剛才吮吸的地方,除了有點冰涼之外,一點傷痕都沒有。
此時天已漸黑,我對木小七說要不還是在車裡呆一宿,她卻說只有在晚上才能見到那個人。
我們兩個走進林子中,木小七不時的停下來,翻開地上的落葉,把手伸進去,嘴裡念叨著什麼,好像在跟泥土問路一樣。
又在林子裡走了兩個多小時,我問她道:「不是說在山裡嗎?」
「是在駱駝山上,還沒到呢。」
「就是說咱們現在還沒到那座山上?」我聞言翻了個白眼,差點沒坐地上:「那還要走多遠啊!」
「這不就到了嗎!」木小七說著,指了指前方。
我用手電筒照向她指的地方,卻並沒有看到有什麼山峰之類的,還是一片林子而已。
木小七向前跑了兩步,在樹下找了幾圈,好像在確認著什麼。
隨後蹲在一棵較為粗壯的大樹下面,翻開樹下堆積的落葉,驚喜的道:「找到了,我就說自己沒記錯,就是這裡。」
我湊過去一看,直接落葉之下赫然露出了兩塊光滑的圓形石頭,散發著淡淡的銀白光澤。
不對,那好像不是什麼石頭,而是露出半截的骷髏。
看起來就像是兩個被豎直埋在土裡,已經腐朽成白骨,只露出頭骨的死人一樣。
「這就是駱駝山?」
「在這裡看確實小了點,等你死了就知道了。」
「什麼?」我疑惑的看向她,她卻不想多解釋什麼,只是從我的背包里翻出兩根蠟燭,立在駱駝山的兩邊,將其點燃。
又叫我點了三炷香,插在地上,同時在那兩塊圓形石頭上,用鮮血畫個咒字。
「木家後人,拜請柴骨青前輩現身。」
她連喊了三聲,周圍卻並沒有什麼變化。
「你聽見什麼動靜沒有?」木小七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了周圍的什麼東西。
我搖搖頭,正在這時,身後卻忽然傳來奇怪的腳步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的跳過來。
我後背寒毛乍起,猛回頭看了看,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而那腳步聲卻越來越近,甚至近在咫尺,我卻依然什麼都沒有看。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