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呀?有病啊!」我沒好氣的道。
話音剛落,我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這和有人要搶自己女朋友不一樣,我和木小七的事情只有那兩個知道。
更何況木小七是只鬼啊!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冷笑,隨後便掛斷了。
我拿起手機查了一下來電顯示,發現是一堆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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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屏幕頂上提示來了一條彩信,發送人竟然是空白。
我打開一看,那赫然是一張圖片。
裡面有個被吊起來的男人,渾身鮮血淋漓,幾隻面容猙獰的惡鬼正圍在他的身邊,撕咬著他的皮肉,周圍的地上堆滿了人骨和肉塊,像地獄一樣血腥恐怖。
我仔細地看了看圖片裡那個男人的臉,這……這不是我自己嗎?
我只覺得頭上直冒冷汗,圖片底下忽然彈出來四個血字。
「離開小七!」
我嚇了一跳,把手機甩了出去,緩了一會,才又把手機撿起來,打開一看,那條彩信已經消失了。
這可不比朋友之間的惡作劇,不行,我得找小七問問清楚。
想到這裡,我急忙起床,簡單洗漱了一番後,便來到了木小七的牌位前,給她上了四柱香。
沒過一會兒,香頭上騰起的煙氣便開始翻湧起來,隨後逐漸聚攏成人形。
「一大早把我叫過來,不會是想我了吧?」
木小七慵懶的語調中帶著些許疲憊,真不知道她這麼久了都在忙什麼。
我把早上那個電話的事情跟她一說,她笑了笑道:「前男友而已,這回知道我的魅力了吧?」
「就是你說也叫你小七的那個?」我頓了一下,索性直說:「他也是只鬼吧?」
「你以為呢?不然一個一百多歲的糟老頭子,還會有心思跟你搶女人?」
「那怎麼辦?能讓我滅了他嗎?」
「幾天不見,脾氣還長不少!」木小七嘿嘿一笑:「別吃醋了,放心吧,咱們兩個還有婚約呢,他能怎麼樣?而且你最好別跟他硬碰硬,他在陽間還有點勢力。」
「吃醋倒是沒吃醋,誰還沒點兒故事啊。不過他要是找上門來,那我也不能慣著他!」
「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處理,你可千萬不要惹事兒!」
「區區一隻鬼魂,敢跟我搶媳婦?他怕是不知道我的銅錢劍是什麼滋味兒!」
「越說還越來勁兒了!不理你了。」
她話音剛落,香上的煙氣便驟然飄散。
我看著通話記錄上的一堆亂碼,本想打過去,想想還是算了,沒必要再惹木小七不高興。
在外面折騰了兩天兩夜,我好好的在鋪子裡歇了幾天。
拜燭幽酒所賜,我的身體恢復的很快,沒過幾天身上的傷口已經基本痊癒了。
這天早上,我正忙著招呼店裡的客人,一個急匆匆的人影從外面閃了進來。
我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薛道長。
他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還沒等說話,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急忙過去給薛道長拍後背,幫他順氣,這才慢慢的緩了過來。
我問薛道長是什麼事情這麼急?
薛道長嘆了口氣,說甘戈失蹤了!
說起來我也有好久沒見到乾哥了,每次去薛道長鋪子,他都故意躲著我。
可是這一個好好的大活人,又怎麼會失蹤呢?
我讓他別著急,好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甘戈前兩天就說要出去一趟,薛道長以為他是去辦什麼事情,所以沒有在意。
可是這都兩天過去了,甘戈是音信全無,電話也打不通。
薛道長便用了搜魂術,卻發現甘戈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超出了搜魂術的範圍。
事實上薛道長因為上次對付行屍的事情,身體沾染屍氣,便得了咳嗽病。
他曾經和甘戈說過,這個病無法根治,除非是用屍王的內丹,又稱屍還丹,方可將屍氣拔除。
所謂的內丹指的是修道之人以身體為爐鼎,煉化自身的精氣神,在丹田之中結成內丹,以達到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甚至是長生不老,羽化成仙的境界。
而屍還丹則是生前在體內結成內丹的人,死後葬於養屍之地,屍身不化不腐,形成殭屍,又因內丹未化,可吸食活物血氣繼續修煉,成為屍王。
據說這屍王要比普通的殭屍厲害百倍,不僅是銅皮鐵骨,不懼水火,而且修煉到一定境界,還能食鬼鍛魂。
一旦讓它鍛出屍魂,就會化為屍魔,到了這個級別,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治得了它了,除非是九天盪魔祖師下凡!
我問薛道長這甘戈不會真的去找什麼屍王了吧?
薛道長說很有可能,那天他也是和客人偶然聊起這件事情,說是在四川的一個地方,有人發現一個像野人一樣的影子,偶爾會在山間出沒。
而且晚上山里經常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有人聲稱看到過許多鬼影在林子裡面,不知道在拜什麼東西。
薛道長就說那很可能是屍王在食鬼鍛魂,還半開玩笑的說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就用它的內丹來治自己的咳嗽病。
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句話,甘戈才不告而別,他八成是去四川,找那具屍王了。
如果那只是謠傳也就罷了,如果真的有屍王出現,以甘戈的修為,就算有什麼常老太爺護身,也得脫一層皮不可。
我聽薛道長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幫忙阻止甘戈,如果那個傳言是假的最好了。如果真的有屍王出沒,甘戈這次是凶多吉少,怎麼也得想辦法把他救出來。
這個活兒聽起來簡單,實則是個沒有回報的辛苦活兒。
以薛道長和我們的關係,幫他的忙那是絕對不能收錢。
不過這段時間鋪子關門的損失,還有跋山涉水的車馬費等等費用就只能我們自己掏腰包了。
但是話說回來,想當初我遇難的時候,薛道長也算是以命相幫,還將護身的太極玉佩送給了我,曾經救過我不少次。
現在薛道長過來找我們幫忙,我們又怎能不全力相助呢?
正當我要答應薛道長的時候,邢雲卻忽然以對帳為由把我拉到了一邊。
「我看這事兒里有蹊蹺。」邢雲神秘的道:「這趟渾水儘量不要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