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太陽緩緩升起,照得大地熱熱鬧鬧的,鳥兒嘰嘰喳喳,林間飛鹿跳躍~~
「回稟夏爺,丙組之人個個被剝了衣服,定然是被澹臺之人穿了去,但是他們消失得一乾二淨,渺無蹤跡!」
一群黑衣之人在山林之間四處搜尋一番而後匯聚一處,第三隊的探子紛紛回來,在夏庸面前抱拳而跪。
「撤!」
林間眾鳥一片驚飛~
遠遠地,一個同樣衣飾的黑衣蒙面之人站在一顆高聳入雲的樹端,他的肩膀還盤著一條美輪美幻的竹葉青。
「風~他們在找我們。」青蛇奶聲奶氣的~
「青兒~多虧有你~」
小蛇一聽盤著身子,微微抬頭蹭了蹭他的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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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它剛剛成為蛇靈的第二天,它心裡歡喜得很!終於可以換一種方式伴著他、護著他。我蛇兒再也不是那個無能為力的小蛇了~~想著,它滿臉幸福地又蹭了蹭他飄來的髮絲~
臨行之前,靈霄滿懷擔心,他實在沒有比這把靈匕首更好的禮物了。雖說匕首乃靈隱族珍貴的通靈之物,不可外傳,可是如風畢竟是自己的孫女婿,也不算外人!
就在他將匕首送給如風的時候,蛇靈顯現~
那條巨大的蛇靈,幽幽雙目悉透人心!
它看了看如風又看了看他懷裡的小蛇,便開口問它:「靈之所以為靈,乃是一種守護。你願意守護蛇族、守護著他嗎?」
小蛇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靈族,若換有緣之人,便靈滿換靈~如今輪到你了!」說罷巨大的靈獸化作一絲絲亮晶晶地細紗,緩緩飄進了如風懷裡的竹葉青上
就這樣,它成為了守護如風的靈獸!
「爺爺!你沒了靈獸怎麼守護靈隱一族?!」
「不礙事,我族之人還有通靈之人,有鷹獸、有鼠獸,十二神獸已尋回大半放心吧!靈隱和澹臺都沒事。爺爺我調取十個靈隱高手與你一同前往。你此去定要思慮萬全不可莽撞。」
「是!如風定然不負爺爺所望!」
於是便有了今晨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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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想吃什麼?」曦月公主守在冰鈺身邊,關切地問。
冰鈺搖了搖頭說:「不想吃。哎我,想,睡一會~」
冰鈺心裡實在納悶,這曦月沒完沒了的守在身邊,不得不裝得病懨懨地~
太累了.
話說自己也只認識她才幾月有餘,實在沒有太深沉的交情。
難不成是答應她的事兒還沒辦,所以她捨不得自己死去?!
轉而一想,這丫頭心思單純的很~
興許是單純地喜歡自己有不一定呢~!
「姐姐,太醫說了你睡多了不好~」
安然上前:「曦月公主還是容她睡一會兒吧~」曦月一聽面露難色,恨恨地瞪了安然一眼!
「姐姐睡吧~曦兒不走,曦兒就守著你!」上官曦捂住了她的手,關切的說。
「好,好曦兒,累了就回去躺一會~昨天一定沒有睡好吧~」
冰鈺這樣壓著氣息說話實在是太累了,如果這會兒曦兒離開屋子,她一定要跳下床來活動活動~
「不礙事,曦兒就守著姐姐~!」
看著上官曦怎麼哄都哄不走,冰鈺心裡是這樣的:
o(*≧д≦)o!!
這樣的:
( _ _)ノ|壁
還有這樣的:
≡┏|*Д|┛
好吧,只能在假死在內海之中悄悄修行了
冰鈺將手掌收回,衝著上官曦溫柔的笑了笑,而後緩慢的閉上了雙眼,很快她便均勻著呼吸~
似乎睡著了~
安然見狀,端上了糕點和茶水~
「公主,您吃點吧~別太操勞了,休息一下~」
上官曦來到了床邊不遠的四方桌子上,一手托著腮幫子,另一隻手拿了一顆栗子糕,咬了一口。
「安然,姐姐的武功,我是見識過的。她那麼厲害,居然還被傷的這樣重」
「定然是那刺客太厲害了,公主,還是多叫些侍衛在您身邊~」
「姐姐好可憐,你說姐姐她會沒事嗎?!」
「我們公主有您這樣的好姐妹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您呀~也別太揪心,我想吉人自有天相。」
這時薛麟君走了進來說:「宮裡來了御醫,公主您看是否現在給我師姐醫治?」
「剛剛睡下,還是待她睡醒再看吧~」
曦月公主倒是蠻體貼的,冰鈺在內海之中一聽便滿意的點了點頭。
內海之中的山脈綿延四處散開,越來越遠,山脈之間霧氣繚繞~
青山綠水~好一番景色!
「要是有舟就好了~好讓我遊玩一番~」她走在河灘上自言自語地說。
陽光從陰雲里爬了出來,調皮的招搖~
她覺得刺眼,將手掌擋在了眼睛上面,一邊低著頭一邊散步,暖暖地也挺享受~
「餵~~要坐船嗎~?」不遠處一個老翁劃著名小舟而立。
只見那老翁頭戴新竹箬笠,身著木棉捻就之紗,腰間環絛,足踏草履~
乍看是個世外高人~
「我這內海竟有如此超凡脫俗之人?!老神仙??」
(0)~
正在冰鈺驚奇的時候,那位高人突然之間哈哈哈笑了起來~
「還不上船?」這傲嬌的聲音,冰鈺立馬明白了,這貨是傲歌!
敢捉弄我,這傢伙我定要將它甩到水裡去!
想著,河水立刻幻化成了吃人的巨獸一口便將它吞入腹中~~
「這麼靈光~內海果然比外面好玩!」
「救我啊~你!我錯了,快快放我出來啊~~~」冰鈺跳上了小舟,一扶手將傲歌從水牢里放了出來。
「你說別人可以進我的內海嗎?」
「你就這麼想被別人看到你裡面的?」傲歌一臉壞笑~
「什麼啊!」冰鈺搖了搖頭說:「我是說,在這內海我想什麼來什麼,多方便。可比外頭強多了!」
「收收性子,快修行吧~」傲歌學著師父的口吻,幻化成了她的模樣在她面前盤腿而坐,將雙掌伸了出來~
似乎是在等待冰鈺也坐下來對掌運功。
「你,你,你又學著我的樣子」冰鈺剛要發作,便看見傲歌睜開了一隻眼睛,嘆了口氣說:「好吧~我換一個」
一瞬間它又幻化成了如風當年在天白山上的樣子~
一瞬間她淚溢滿了眸子~
她噙著淚想起了第一次遇見如風的場景:
【我坐在父親懷裡,父親護著我,打馬飛速地前沖~
將衝出山谷時,一白衣飛了過來,風拂玉樹,甚是瀟灑飄逸!
他與父親交上了手,剎那之間,三五回合,不相上下。
原來他的目標是自己!
二人交手之間,父親護女穩坐馬鞍、持劍而刺;
白衣少年飄忽靈動、行雲流水。
十幾個回合,不見勝負。
感受不到任何殺意,身處交戰中心,面不改色~
小小的人兒,靜靜地不帶任何表情~
被面前的清秀白衣深深地吸引著~
剎那間,四目相對,秋水明眸生百魅。
奇也~怪哉!
霎時,白衣更勝一籌,彈指間他抓住了我肩膀,將我提了出來。
我記得,那時候就用自己小小的手手抓滿了粉末撒向他的眼睛,父親頃刻又將我奪回馬背。】
冰鈺滿眼的淚水,笑著坐在了他的對面,輕聲說:「若真的再次相見,會是怎樣的場景呢?」
傲歌實在不忍再去捉弄她,便閉目在那裡靜靜地待她對掌過來。
良久!
雙掌相對,便開始了調息運功~冰鈺知道,只有快速變得強大才能幫他!
於是她以極快的速度沉了心思,專心的投入到修行之中。
氣息在周身血脈上遊走,一圈圈、一周周
她很快享受著越來越順利的修行~~
也不知這山間變幻了多少年歲的景色、
不知過了多少個大小周天~~
她和幻想的他對掌而坐,任天地間四季不停地變幻~
不變的是兩個人一心護著對方的心思~
換我心,為你心,始知相憶深;
換你心,為我心,始知相憶深!
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傲歌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天地間留下她自己一人,站在舟上,任它隨意漂流~
是她讓傲歌消失的。因為她明白,這是幻象,不如不想~
「姐姐醒醒,姐姐,您醒醒啊~我是安然啊~快醒醒~~」
安然的聲音傳來,冰鈺便離開了內海,緩慢地睜開的雙眼。
她看見屋內多了幾個年長的御醫,看著面生。
「什麼時辰了?!」
「一天一夜過去了~」安然扶了扶她面前的被子說:「宮裡來了御醫本想等姐姐醒來之後再問診,可是姐姐睡地實在太久了。不得已才將您叫醒。」
「不礙的,咳咳~我餓了,你給我煮點粥。咳咳咳~」冰鈺裝著重病的樣子壓低了氣息說:「扶我坐起來~」
安然扶著她,她裝作困難得實在做不起來的樣子,最後喘著粗氣說:「也罷~心口痛得很~」
為首的御醫慌忙上前說:「千萬別使勁,躺下吧~」
說著便拿出了診脈的東西,一一擱置好,冰鈺艱難地伸出了手搭在上面,靜靜地閉上了雙眼。
一番問診之後,御醫站了起來,對著她拜了一拜說:「回稟公主,您的脈象低弱,先開副藥方,您先喝喝看.」
「咳咳~您看,我有救嗎?」冰鈺艱難地張了張口問道。
「有救!公主您要堅信一定能活下來!您看我們這麼多御醫,一定會將您調養地比之前的身體還要好呢!放心吧啊~」
冰鈺在床上滿意地點了點頭。
眾人退了出去,眾位御醫來到了一間房內,紛紛討論:「牛首座,您可是我們太醫院之首,您說公主她能救我們便放心了。」
「哎~」牛太醫扶了扶花白的鬍鬚,失魂落魄地坐在凳子上說:「非也非也,她的脈象低沉地幾乎沒有蹤跡,我看」他搖了搖頭說:「太難了」
「什麼?!」眾人紛紛圍了上來,方才合樂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大家都擔心自己的項上人頭啊!
「可是您方才」
「病人面前,寬慰些而已。」
角落裡一個年輕的御醫站了起來衝著大家說:「大家別焦急了,我看,趕緊吧宮中帶來的珍貴藥材,準備準備~此事說不定還有轉機~!」
一個中年胖子聽著大大的肚子艱難地坐下恨恨地拍了拍桌子
「哼!台宇琛,你光棍一個,倒是不擔心。我們拖家嗲口的,那可是一族之人啊~~!」
「就是,就是」大家紛紛焦躁的附和著。
啪!啪!牛首座使了勁拍了拍桌子說:「都給我閉嘴!想活命,就沉住氣,好好給她治傷!」
大家紛紛閉上了嘴,屋內陷入了一陣沉默地焦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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