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陽公主府,後花園中景色正濃,暖陽之中,冰鈺心情大好~
「來人~備酒!」
丫鬟們紛紛動身,不多時,家中最~大的一張圓桌上擺滿了各種硬菜:蒸羊羔、熊掌、鹿尾兒,滷煮咸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兔脯、菜蟒、銀魚炒金絲、糖熘餎炸兒、糖熘荸薺、蜜絲山藥、拔絲鮮桃、槓豬、掛爐羊、清蒸江瑤柱、烤乳豬、拌雞絲兒.
冰鈺親自將美酒與那金甲球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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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好功夫~!」
「您就是,白玉冠主吧~!您真好。我就知道這個點兒過來,有飯吃。好吃好吃!謝謝哈~~」合著這貨,卡著這個點過來,是蹭飯來著?!
見他吃的賊~香~~
吹鼓了氣般的手爪子,一手邊抓了蹄髈,另一邊抓了只燒雞~~
額頭微微細汗~滿嘴的油膩~
如同餓狼一般,瞬間掃光了面前幾盤硬菜!
『這是得多久沒吃過飽飯了這貨是餓死鬼托生的啊~!』
冰鈺張著嘴,心中感嘆~~
「不急、不急~別噎著,慢些吃,管夠啊~」冰鈺拍了拍他露出半個金甲的肩膀。
「冠,冠主!我可找到您了,您真是太好了.」滿嘴肉花,一邊用錦緞袖口擦了擦眼角,一邊吸了口鼻涕,邊吃邊說著~
可把這貨給忙壞了~!
曦月公主瞧這吃相,咽了咽口水~看得她饞得呀~~~
白活了這麼些年,就沒覺得飯菜這麼香過~
只見她也不顧形象,伸出了修長細嫩的雙手,左右看了看,而後豁出去了!
抓起一個雞腿就往嘴裡塞去~
這麼吃,肯定賊香~!
瞧著情形,可把一邊的丫鬟嚇壞了,自從曦月公主認識了錦陽公主,就越來越大膽了,什么女子淑容,統統扔在了一邊.
冰鈺瞧狀,哈哈哈~哈哈!笑了一通,一仰頭,杯中美酒一乾二淨!
「爽快!」
說著,招手示意一旁站著的安然、默言和竹馨統統坐下。
見他們愣愣地沒有反應,冰鈺霍地起身,一一按住,將他們按在了位子上。
「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我,管夠!!!」
這會兒,府上難得熱鬧,冰鈺也不顧什麼淑女形象了~
今兒個豁出去了!
吃啊~鬧啊~~
敲著碗、碰著杯.
真正一個下午,個個肚圓滾滾地再也塞不進了.趴在桌子上,暈乎乎的~
霍~嚯嚯嚯~~~~
這一桌子大菜被這幾個人掃了個精光!!
只見那圓鼓鼓的金甲球,霍地~站了起來說:「吃飽了!起來~~來,打!」
「打什麼打?!都吃了我的,還打什麼~~」冰鈺伸出一隻手,閉著眼睛,半迷糊著,恨恨地,拍了拍桌子~
「不行!吃飽了就得打!我還沒有說我歸於冠主門下呢!不打怎麼能成?!都起來,再打一架!」
「什麼?????」冰鈺,突地~站了起來,指著胖球的鼻子說:「這架你打過了,這飯你吃也吃了,怎能這般無賴~!你爹爹是誰?把他叫過來,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麼養得兒~」
「不行!要~嗝~~要再打一架!」胖子打了個震天響嗝~說著~
「來吧~!」默言站了起來,雙眼放射出凌厲的寒光~
「不用你費心,默言,你且看便好~」冰鈺扶了扶他的臂膀說。
「胖子~打,可以。話,先說這兒,你若輸了,便要聽我命令。誰叫你先來挑釁,又吃~了我這一大~桌子飯菜!!!」
「行!嗝~~~」胖子回答,又是一個響嗝~!
冰鈺搖著頭,輕輕地揮了揮手~
一瞬間只見一頭巨狼顯現在這位金甲球面前~
他瞬間瞪大了雙眼~~
只見傲歌慢慢悠悠地睨了他一眼~
『就這貨?』內海之中傲歌不屑地想把這差事推脫掉。
『對,咬他!別留手,將這金球逼上後院裡的那棵古樹上。一個晚上!一旦他掉下來,就咬他!去吧~』
『這貨,我都懶得動手~啊~~』
傲歌打了個大大地哈欠~
「去吧~」冰鈺閉著眼睛揮了揮手說~
「啊~~~~~有狼!怕怕!!!」胖子飛出了房間,傲歌輕然隨後而去~
整個宅子,雞飛狗跳~狗跳雞飛!
摔盆的,叮咚~
打地的~沸騰
爬樹的、抱柱的、
上房的、揭瓦的、
扔棍的、跳台的~
沒錯,你能想像得到的場景,都在這兒了!
「啊~~~不要啊~」金甲球求饒連連
太陽落山,夜晚即將來臨~
府外的行人聽見這吼叫、叮咚之響,紛紛駐足趴著牆角聽著、八卦著~
曦月公主飽飽地站了起來,喝了點酒的她,臉蛋兒粉紅嫩嫩的~
「哈哈哈~有趣!」
而後被丫鬟扶著,離開了錦陽公主府。
「啊~~~別,別,別咬!好漢,別咬了~~」
「不要啊~痛!痛!痛!!」
金甲球尖銳的喊叫聲頻頻傳來,冰鈺站了起來,滿意地點了點頭~!
「都,散了吧~默言和安然來我屋子裡,我有話說~」
冰鈺站了起來,甩了甩頭,酒醒了大半,穩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安然關上了房門。
「來吧~都坐這兒~」冰鈺拿起一個精美的茶壺,將被子正過來,個他倆倒了杯水。
「安然,去看著,別有人偷聽,若有人偷聽直接殺了便是。」
安然聽令,退出了房門散出一群貓兒,將整個房子圍了水泄不通,而後安然地回到了冰鈺旁邊。
「我能信任的也就你們兩個了。默言,希望你幫我去找明正教,找到辰逸,告訴他:他當年贈我的白玉冠別有深意,我召集江湖俠客,之後會一一秘密地送出京城,叫他接應。而後,希望他可以」
一通交代之後,默言暗暗吃驚於冰鈺心思之縝密,她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實不然。
領命之後便退出了房門之外守著。
而後冰鈺聽了安然今天外出所遇,還有關於澹臺曉的事情,接著又交待了她一番。
許久
二人從房內走了出來。
「默言今晚你就睡客房吧,不要在門口了,別凍著。事情,明天再去。」冰鈺拍了拍他的肩膀,關心道。
安然領著他離開,給他安排了一間舒服的房間,讓丫鬟伺候他洗了個熱澡。
默言很苦,對他好些~
在冰鈺看來,與人相處之道其實就是雙贏:只有讓身邊的人都覺得心裡暖了,有好日子了,大概力氣就會往一處使勁。
未來澹臺平反,一定指日可待。
夫君!你不現身,我就逼著你現身!!
伴隨著金甲球的哀嚎聲,冰鈺進了房門,大字躺在床上
她祈禱著,不要這麼快回到現代
她不想回到科技發達的現代,這邊的世界,她還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做到!
不行,我不能睡~!
嗖地~一聲,她從床上跳了下來,將房門打開~
在一陣陣殺豬般嚎叫聲中,輕然飛上了房頂。
她托著腮,思索著,現下目標是什麼:
比如,復母之靈!
找到薛白就很難,殺死他更是希望渺茫~而射殺靈獸取膽,更是天方夜譚.
一陣沮喪.難過
該死的噬魂傀儡之術!!
腦海里,不停地閃現那年的熊熊火海
她衝著夜空,嘆了口氣,如今,能做的只有先幫澹臺平反!
安然回來了,她落入院中,對著安然說:「走~換身衣服,咱們出去溜達溜達~」
而後與安然都換上了男子的衣服,整理了髮髻,插上普通的簪子。
「太飽了~不想走路,要不,你去找輛馬車~」冰鈺扶了扶腹部,今日在胖球的感染之下,確實,吃得太嗨了~
「姐姐稍等~」
「唉~~要喊公子!」
「是,公子!」
不多時,她看到默言化作馬夫,架著一個華麗麗的馬車來到了她面前。
「我不是讓安然安排你好好休息一番嗎?你怎麼又來了」說著她與安然跳上了馬車。
「公子,默言要跟著你。」
「也罷,也罷~走吧~月鶯閣!」
夜晚街道仍然熱鬧的很~透過晃蕩地馬車窗簾,她似乎聽到有人在議論錦陽公主。
「聽見了嗎?錦陽公主府怕是在打殺下人!」
「嗯嗯,那歇斯底里的嚎叫~~仿佛隔了一條街都能聽見」
「錦陽公主肯定時候個魔鬼」
「別說了,小心魔鬼把你給吃了」
「這一幫子,都是什麼人啊~」冰鈺覺得好氣~
「姐姐,要不要我去封他們的口。」
「哎~不要,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那麼重的殺氣,算了~」
「姐姐,今日靈悅小姐心情似乎不好,她進了府便回屋子裡,再沒出來。」
「她何時回的?」
「剛未時,她什麼也沒說,身邊沒有跟丫鬟。」
「嗯,日後派出人,留意她天天去了哪裡,跟哪些人接觸。」
「好的,姐姐。」
隨著馬車晃晃蕩盪~不多時,來到了月鶯閣。
門前的小廝一眼便認出了他們,將他們引入了後院深處。
門吱呀一聲開了~
「師弟,恢復地怎麼樣?」冰鈺上前坐在了床邊,將他的手腕拿了起來,把了脈~
「我沒事,但是你公主府動靜太大了,就連我這月鶯閣內,人人都在傳,你府里.」
「這~也太快了吧.」
「師兄啊~低調些~恐怕現在上官明空、上官瀟、甚至皇帝老兒都已經知道了你府中的動靜。」
「不就是,府里來了個胖子,打了一架麼至於嗎?」冰鈺搖了搖頭不解。
「你可不要小瞧這個胖子,他與另外四個:『紫塞月』、『明千里』、『戍樓寒、『夢長安』並稱五怪。傳言五人聚齊,所向無敵。我們這一輩人中沒人見過,也不知是真是假。 」
「『紫塞月』、『明千里』、『金甲冷』、『戍樓寒、『夢長安』這不是一句詩嗎?這麼扯.師弟,這背後有什麼故事嗎?」歪著腦袋,頭頂閃現出三條黑人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