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3 蕊花娘娘與賢淑妃~

  自從那件事毀了容顏,蕊花娘娘便從未走出院子。如今被秋翠扶著走在御花園裡,她感慨良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殺戮、滿眼的殺戮,紛紛浮現在眼前.

  為了復仇,為了進宮!

  那女孩憋著幹勁日練夜練,練歌舞、練琴藝、練儀態,練各種技藝.

  整整六年!

  好不容易入了皇宮,剛剛得到了皇帝的寵幸,封了妃子。皇帝日日翻她的牌子,留宿宮中。誰知趕上中秋佳節,不知是哪位主子的傑作,僕人竟毀了台面,造就了事故。

  待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覺面容已毀。帝王涼薄無情,從此冷落,長秋殿也被換了去,如今落寞在蕊瑞院內。

  而心中那復仇的火焰,在漫長的日子裡被無情地澆滅了

  往昔種種浮現在眼前,竟覺得腳下軟綿綿的,有些虛脫。

  來到了長秋殿外,內長史見她臉色很差,便寬慰著說:「娘娘寬寬心,賢淑娘娘只是找您談談心而已,不必緊張。」

  「謝謝長史提點。」隨後便與內長史一同進了殿內。

  殿內金碧輝煌,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覺溫潤,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堪比當年潘玉兒步步金蓮之奢靡。台基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繚繞。

  想來這長秋殿定然是皇帝重金重新裝潢了一番,比當年自己入住的時候更加奢靡!

  「妹妹,快來坐。」賢淑妃便熱情地上前扶著她冰涼的手說:「妹妹的手怎會如此冰涼,之瑤,快去端碗燕窩粥來,給妹妹暖暖。」

  「姐姐客氣了。」

  「快別拘謹了,坐這兒~」賢淑妃熱情地將蕊花妃拉坐在身邊,牽著手說:「你我都是陛下的妃子,按品階都是從一品,快莫要拘謹了。」

  「姐姐在上,妹妹不敢,如今妹妹毀壞了容顏,膝下無子,妹妹還占著妃子的位子,怕是她們都要不平了。只是,不知,今日姐姐叫妹妹前來,聊些什麼?」

  「前些日子陛下在家宴之上封了冰鈺為錦陽公主,不知妹妹有何看法。」

  「陛下的意思自然是極好的。聽說冰鈺的父親與陛下是結拜兄弟,所以妹妹疑惑,為何陛下不封他為王爺,卻只單單封了冰鈺?」

  「那日我坐在陛下旁邊,聽到他說他性子閒散,不想做王爺,只求閨女有個名分,將來不會被人欺負了去,所以陛下直接賜了公主,我原本以為只是一個郡主呢。」

  侍女將燕窩粥端了上來,賢淑妃接著說:「來,妹妹快吃,暖暖身子。」

  「謝謝姐姐。」

  「妹妹莫怪,這長秋殿想當年是妹妹的寢宮,哎,妹妹可知,這些年在皇后的打壓下,姐姐是如履薄冰,真怕稍有不慎便丟了性命。」說著她與之瑤使了個眼色,眾人紛紛退了出去,殿中只剩下蕊花和賢淑二人。

  「這都是命,蕊花早已認命,怎麼能怪賢良淑慧的姐姐呢?」

  「可是,如今冰鈺出現了,妹妹不該認命了!」

  「姐姐真會說笑,她冰鈺與我何干?」

  「你可知她身邊有個妹妹叫靈悅?」

  這都被她探了去,靈悅怕是有危險了

  一陣心驚肉跳,她強忍著平靜,緩緩地說:「不知靈悅是何許人?」

  「如今,妹妹就別在姐姐面前假裝了。我得知你多年之前入宮是為了復仇,是皇后母族的人殺盡了你的部族,所以你是來復仇的。當年你極富皇恩盛寵,姐姐我剛好懷了瀟兒,恩寵遠遠不及蕊花妹妹,一向跋扈的皇后怎麼能容得下你,要怪就怪你太過於張揚了。」

  「姐姐是說,那場事故是皇后一手安排的?」

  「定然是,能夠操控後宮的也只有皇后了,自那之後,姐姐便日日害怕,如履薄冰。倘若陛下在這長秋宮留下兩個晚上,我便稱病了,就這樣,戰戰兢兢地才安然過去這麼些年。」

  「哎,姐姐還沒有告訴妹妹,那靈悅和冰鈺是什麼來頭。」

  「妹妹何必裝糊塗呢?」

  「姐姐在明鑑,妹妹確實不知。」

  「難道靈悅不是妹妹的族人嗎?這樣,如果妹妹肯跟姐姐合作,扳倒明空王爺,姐姐願幫助妹妹打殺皇后一族。怎麼樣?」

  「姐姐太高看妹妹了,如今朝中已沒有了妹妹的勢力。妹妹的族人全部在那場殺戮之中全滅了。妹妹現在是耳朵聾了,眼睛瞎了,在這蕊瑞院中等死罷了。」

  「不如,你叫秋翠放出宮之後,直接去冰鈺府上,若真的是你族之人,還願妹妹早日想通,與我聯手。」

  「謝姐姐抬愛,妹妹身子不適,先退下了。」

  賢淑妃熱情地送了些飾品和兩名宮女,待蕊花離開了長秋宮,她便換下了熱情地樣子,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想來這長秋宮以前是蕊花娘娘的寢宮,想必她對娘娘您,怕是,還有怨恨的。」

  「她更怨恨的,一定是皇后。這些年皇后替我斬殺了不少。皇后用的太過順手了,若真把她弄倒了,我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娘娘英明~」

  ————————————

  冰鈺睡了大半天,待自己醒來之時,已是傍晚。

  咕嚕嚕嚕~肚子抗議了,冰鈺嗖的一聲,從床上彈了下來,大步朝著後廚走去。

  剛好遇見了瘦猴星。

  「師父!餓了吧~我燉了一鍋豬蹄子,可香了,您快來吃~」

  「怎麼不在梨園呆著,這樣殷勤,莫非遇到難事了?」

  「瞧您說得,徒兒就不能好好孝敬孝敬您嗎?」

  見他熟練地將一鍋豬蹄子從鍋內抄出,盛在大瓷盤裡,看著盤中油亮透紅的豬蹄子,冰鈺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吸溜一聲,咽了咽口水,抓起一直就啃了起來~

  「嗯嗯!味濃適口、肥而不膩,好徒兒!」

  吃得是一點形象不顧,雙手沾滿了湯汁,腮邊,牙上,都是


  「喂喂~徒兒~快說說遇到什麼難事了?」

  「師父,您看,您也被封為公主了,您還有御賜的新宅院,您搬過去之後,能不能把這個院子給了徒兒。」

  「好哇~~你小子想用一鍋豬蹄子就換了師父的院子,這生意做的行啊~!」

  「不是,不是,師父,您聽我說,碧山園都有院子的,在咱梨園遊走著唱戲,太不上檔次,再說,我要這院子有不是我自己住,不還是給咱小梨園麼,都是為了,給師父您掙銀子。」

  「這如意算盤打的你小子說聰明也不看看地勢,我這院子在玄街最最邊上,若咱梨園開在這裡,誰整天跑了大半個京城來你這看戲?!院子我早就選好了,正在裝潢著呢,放心師父有數,師父這院子可不能給你。想打我的主意門都沒有~我這是留給冰凝的。」冰鈺邊精精有味地吃著邊說。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咱小梨園有家嘍~我得趕緊去告訴大家,叫大家高興高興!師父您先吃著,徒兒先告辭了。」

  冰鈺吃完,沐浴更衣換了一身玄色男子長衫,大搖大擺地向街上走去,路上熙熙攘攘,天色漸漸黑去,各色生意仍舊人來人往不斷,京城繁華,也不知在這繁華之中暗藏著多少危險。

  她漫步在街道,思緒著很久沒有見麟君了,也不知王爺吩咐了什麼差事,總是找不見他。話不多說,便朝著月鶯閣而去。

  不多時,隨著月色愈加濃郁,便看到一間間溫柔之鄉更加熱鬧。

  「哎呦,這不是冰鈺公子嘛?快快請進~」芸裳見到冰鈺熱情地請了進去。

  「蓉媽媽可在?」

  「公子且隨我來~」

  穿過了曲曲折折的廊亭,來到了後院。芸裳打開了房門,當冰鈺邁入的時候,看到了薛麟君重傷在床,蓉媽媽淚眼婆娑的坐在一邊。

  「蓉媽媽,這是為何?麟君他如何傷的?」

  「哎,都是那狠心的薛白!竟然將自己的親生兒子又給打傷。老身尋得他時定然要問他一問!」

  「蓉媽媽,別傷心了,我來看看~」

  說著便扶起了薛麟君,把脈、對掌,給他療傷。

  「咳咳~」麟君轉醒之後,看了看冰鈺說:「聽說你成為了錦陽公主,恭喜賀喜!」

  「快別說這個,先說說你為何深受重傷?」

  「是我父親,不願我再為上官明空所用,便狠心將我重傷,原本王爺叫我去將太子袒護澹臺的罪證拿回來,可是如今罪證已不在我手裡。如今王爺怕是已經不信任我了。」

  「什麼?你是說,太子袒護澹臺?他為什麼要袒護?澹臺現在是什麼情況?」

  「澹臺在天白山一脈還有勢力,皇帝派太子去鎮壓,太子並沒有什麼作為,走了個過場。明空王爺接過叫我遠遠監視,我跟隨其後,竟然發現太子私下與一白髮之人秘密私會,距離太遠了,但我知道那個人一定就是如風大師兄!」

  「你是說,如風在天白山!那你父親為何要將你打傷?沒道理啊~~」冰鈺搖了搖頭,她實在想不通。

  「上官明空多疑尚武且沒有多少謀略。他看我辦事屢屢不成,又重傷在這,他竟然把一幫血巫族人都關押在了王爺府里。而我父親多謀略,每每破壞我的行動,一次兩次三次,就這樣,這正中了父親的圈套。」

  「不會吧,我去找他!」

  「你去找他如何說?說讓他放了眾族人?還是你又要答應他什麼狗屁條件?」

  「周旋嘛,先將族人放出再說。」

  「不必了,想來,我自打到了京都,就沒有做過什麼英勇謀算的正事,反而處處被父親利用。慚愧慚愧!族人,不必冰鈺前去解救,我自有辦法。你先將我治好,萬萬不可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