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外婆家菜館,街道上陽光正盛,火辣辣的,刺地人眼睛睜不開~汗珠不一會兒便爬滿了額頭。
「不如,我跟你回學校看看,反正也不太遠。」
就兩個小時車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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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林芝玉特別想去驗證澹臺曉的話。
下次再來找家樂!
說著,二人走進了地鐵站,中途轉了兩次車,才來到了西湖大學。當年的她很嚮往這裡的生活,無奈自己太.最後只考進了商業學院,並不在這個校區。這些年過去了,還是會覺得青春中,有著一絲絲遺憾。
一進大學,便見到兩個女學生花痴一般禮貌地跟他打招呼:「教授好~」
林芝玉一轉身看到倆人笑著捂住了嘴巴切切私語:
「看到了嗎,我男神對我微笑了!」
「明明是對我!」
「是對我!」
「喂,他旁邊那個女孩是誰?」
一路之上不斷有學生打招呼。
林芝玉收回了視線,追上了澹臺曉的步伐說道:「你可真行,魅力無邊啊~」
「習慣了。」
「你真的是教授?」林芝玉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進來吧~」澹臺曉帶著她進了他的辦公室,後面靠牆的架子上一排排獎狀、獎盃,個個寫著『澹臺曉教授』
「這些不會是你造出來的吧?」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印象之中就沒有見過這麼年輕的教授。
「我一直不怎麼長皺紋。起初,我也奇怪,後來才得知,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屬於歷史上某個朝代的,可是,研究歷史這麼些年,竟然沒有找到我們的年代。」
「澹臺.你認不認識澹臺翎祝?」
澹臺曉突然停下了手裡的活,驚訝地走了過來,雙手扶住了林芝玉的肩膀說:「你也是從那個朝代過來的?」
「還有誰?」
「不知道。快回答我,你也是嗎?」
「嗯,嗯嗯,我也是!」林芝玉激動地抱住了澹臺曉。
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什麼也沒,什麼也沒看見!」一個大男孩捂著眼睛說著,如風一般消失在了樓道里。
「他長得很像我在那個世界的弟弟。他也姓澹臺,不過,在這裡,他只是我的一個學生而已。」
「那他叫什麼?」
「澹臺瓊羽。」
「鶴梳瓊羽落,蝶舞粉衣翩。真是好名字啊~」
「真沒想到你詩詞信手拈來。」
「嗨,我這,布鼓雷門、班門弄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澹臺曉,那你記不記得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不記得,我失憶了,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在這所學校已經呆了二十幾年了。時間似乎對我來講是停止的。那年社招,我投了簡歷才進入這所大學的。」
「那你記不記得,你的學歷是怎麼來的?」
「不記得了,在我家裡,就擺著這些學歷,我家裡也沒有父母、沒有親戚,就我一個人。」
記憶斷層?
迷霧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我是從剛出生的時候,來到了這個世界,後來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我的父親母親帶著我回去的,每天只要我睡著的時候,就可以回到那個世界,有時候一呆可以呆上很多天甚至幾年。在我醒來的時候,才發覺才一晚上的功夫;而有時候,我在這邊很多天,那邊可能才一個晚上。所以我也很困惑。」
「還有嗎?」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了哦,對了,我一點不覺得累。正常人,做了一個晚上的夢,第二天的時候通常會很累,可是我沒有,我覺得精力充沛的很,似乎睡得很好。」
「對了,曉, 我可以這麼喊你嗎?」
「可以。」
「那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些工藝,我想利用現代的工藝,去古代做些生意,掙些銀錢。」
她頓了頓說:「翎祝也許需要!」
「你是說,少主?」
「嗯,他現在是族長了,因為.」一想到因為自己,父親因自己喪了命,她便噙著眼淚說不下去了。
「好,我們一起去圖書館!」說著澹臺曉便提著筆記本電腦帶著林芝玉走進了大學圖書館。
寬敞明亮的圖書館內他們找了位子坐下,利用網絡和查閱相關圖書,一整個下午搜集了很多資料。
回到了家,林芝玉,便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將U盤裡的資料打開。看著一張一張資料從印表機裡頭緩緩而出:有織布的、製衣的、肥皂、玻璃、釀酒甚至是冶鐵,衣食住行,各行各業。
背了一通,而後抱著一打資料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這是她第一次迫不及待地想快快回到那個朝代,趕緊將這些默寫出來!
不多時,她便化作冰鈺醒來了。天還未亮,她便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默言隨後跟了進來。
「默言,日後不用天天跟隨在我身邊,以你的武藝,可惜了。」
「不,默言什麼都不會,不去做別的,就跟在你身邊。」
「你有沒有想過去找自己的父母?」
「沒有,公子便是默言的再生父母。」
「行啊,什麼時候我家小默言這麼會說了。」
看著他一陣臉紅,十分彆扭的樣子,她哈哈笑了起來說:「默言,我逗你呢,爺爺那裡,需要你過去一趟。來吧,研磨。」
說罷,便拿起了筆紙刷刷刷,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一張張、一迭迭、一踏踏,直至日曬三竿,她方收起了筆,艱難地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啊~~哈~~~好累,我再去睡一會兒,你去趟爺爺那裡一趟,將這些送過去。裝好點,別散了。告訴爺爺:我知道爺爺有他的消息。這些,是我夢裡得來,拿去,多掙銀子!」
說著大步朝著屋外走去,默言回頭看她站在暖暖的陽光之下,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謎一樣的主人!
「主,公子!先去吃點東西吧~」
瞧默言跟在後面出來了,她便一把拉住了默言的衣領說:「你可得把我的事情辦好了,那些是神仙給我的指點,半點馬虎不得,抓緊包好,去前廳帶上冰月,一同送去!不要在爺爺那停留,快快回來,回頭,給你驚喜呦~」
說著扔下默言便來到了後院,冰月悶著頭,憋著一股子猛勁,正在練劍,瞧他氣勢恢宏狠辣.她隨手拿起籬笆上的一隻竹棍,上前對上了招。
在內力的加持之下,竹子堅韌無比,冰月迭迭而砍,未動分毫。
冰月一招淺淺渡江懸身刺去,冰鈺同樣招式,鼓足內力旋轉而上,劍頭對竹端,硬生生將冰月彈退翻落在地。
「冰月拜見師父!」
「不錯,短短數月,不辯日夜的練習,竟已經入了元尊之境。聰明、內斂、且勤奮。我果然沒有看錯。」
「謝師父,我,我還差得很遠。」
「起來吧~去收拾東西,前廳等候默言。你們一起出去一趟。兩個人一路上也有個照應。切記,莫要多事,這次你們主要任務將東西送到。若遇到難事,能逃便逃,不要硬來。」
說罷便打著哈哈~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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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親耳聽到太子和王爺,同時說傾心於錦陽公主。那王爺還親昵的稱呼鈺兒,甚至要皇上賜婚於他們。」
「下去吧~小心點,別被逮到了。」一個內使總管模樣的人向四周看了看沒有人,將一包銀錢遞給了那廝。
只見那名內使總管低著頭在皇宮內院兜兜轉轉,不久便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只見那內使左右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地關上了房門。
她進了一間有些破舊的屋子,屋內全是些老物件,連一名宮女都沒有。
她將手放在蕊花娘娘的耳朵上,一陣切切私語。
蕊花娘娘用手扶了扶腮上的傷疤說:「太好了,她出現了,我們的仇便可以報了。」說著一股狠厲的神情從她的雙眼冒了出來,引得邊上的宮女打了個寒戰。
不多時那名宮女將內使得衣服換了下來,回到了蕊花娘娘的身邊。
「娘娘,您為何覺得是冰鈺?」
「秋翠,這些年委屈你了,冰鈺是我們唯一的希望。算算日子,你也快到日子放出宮了,到時候,你直接去冰鈺的府上找靈悅。將這個給她,她會給你安排,這樣你再也不用伺候人了。」
「娘娘,秋翠不願意出宮,願陪著您一輩子。」
「不,你要出去,我這蕊瑞院如今冷清得跟冷宮一樣。為族人復仇,我是有心無力了,你出宮之後,兩件事:第一件,靈悅就是你的主子,第二件便是找我們族人。」
「不知娘娘可否告知靈悅是何來路?」
「她與你我同族!是個十分可靠的人,她會顧好你的。」
「稟告娘娘,屋外有內使過來了,快入內院了。」屋外傳來小二子的聲音。
在這蕊瑞院中,蕊花娘娘就只有兩個下人,一個是秋翠另一個就是小二子了。自打她被皇后毀去了容顏,失了寵幸,下人們也紛紛刁難,她一氣之下遣散了眾人,就只有秋翠和小二子願意留下,也算是難得的忠心了。
不多時,一名穿戴講究的內使走了進來:「小人拜見娘娘~」
「不知內長史前來何事啊~」
「賢淑妃有請,還請蕊花娘娘移步長秋殿。」
「哦?我這凋零的蕊瑞院可是許久沒有來貴客了。不知,長史可否告知是什麼風吹得賢淑妃想起了我這蕊瑞院?」說著向秋翠招了手。秋翠立刻拿出銀錢遞於內長史手中。
「想必是前些日子冰鈺小姐封了錦陽公主,所以前來找您聊聊閒話吧~」
「她冰鈺與我又不相干,為何偏偏尋我說著閒話~」
「主子的心思豈是小人能夠猜測得著的?娘娘移駕便知。」
說罷,便引了蕊花娘娘去了賢淑妃的長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