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籠罩大地,漸漸地變得有些刺眼~!
當曦月公主一踏進後院,隔著亭台樓閣,恍然之間看到一隻如火焰般的飛鳥,她通體赤紅燃著火苗~
「鳳凰?」
她走近了些,驚訝的眨了眨眼,定在了原地,訥訥的問:「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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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後的貼身丫鬟直直地指著前方說:「公主你看!」
她將目光從天空上移了下來,竟看見姐姐悠然地走向場地中央,身後跟著傲首巨狼、美麗的青蟒和無數只可愛的貓兒!
她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曦月驚得邁不出步子,心想:『她果然很強,既然如此,不如換種方式做個朋友!』
就在曦月公主準備轉變心跡的時候,她看見紅衣女俠忽然之間飛向那名異域之人。他瞪大了雙眼看著紅衣女俠飛身而來~
只一瞬間,那人倒地,他邊上的乞丐甚至來不及反應!!
冰鈺聞聲看了過去~
娘親竟然將他殺死了?!
「紅衣一向愛恨分明,撞著我了,算你倒霉~哼!」說罷一轉身,扔了一甩血紅色的衣衫,大步朝著閣樓而去~
乞丐拼命的搖了搖他,猛地坐在了地上!
死了!
這下沒法向少主交代了~
這可如何是好?!
冰鈺還未轉過臉來,白琿便趁她不意,灑了漫天的毒藥,夾雜著無數飛鏢襲去~!
冰鈺漫然揮了揮左手~貓兒幻化出一道牆壁,將飛鏢全然擋在外頭。
忽而牆壁四下消散,冰鈺抬起右手,一把青劍直指白琿~
「毒?巧了~那便以毒還毒~~」
她以昨日娘親慢舞的方式揮舞著天白山功夫,節奏卻比昔日習武的功法慢上十倍~
乞丐看她舞地柔弱無骨地跳動著身姿,如天空中緩緩移動的白雲,卻沒有一丁點殺氣~
「如此舞劍.?!」
他的目光落在眾位靈獸身上便閉上了嘴,從地上站了起來,瞪大了雙目這場中的比試。
白琿看著面前放緩了的畫面,仿佛靜止了時間,他看著手裡展開的雙層摺扇,想用極其快速的速度迎上~
可是,明明自己用足了內力卻一丁點也動不得!
見鬼了?!
他瞪大了雙目,看著面前這位揮舞著青劍的白衣玉冠緩緩而動~
雙目里充滿了血絲,直至滿目猩紅卻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功法?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而一邊觀戰的眾人,則是奇怪場中的玉面公子為何遲遲不肯動手?!
「莫非他憐香惜玉,心生不忍了?」舟午彎起了嘴角,打趣著~
「我看非也,怕不是他已經嚇傻了!」洛忠一臉蔑視這這徒有其表的玉面公子~
「你們懂什麼,我看著她分明是將她周圍的空間停止了!怕是這『白琿』真的『拜回』了!」眾人聽聞朝著邊上一個佝僂老太看去。
乞丐好奇地看向她,大大的斗篷將她的臉面遮住,不辯明目。
「快看~」木棉興奮地指著場中~
眾人只見冰鈺圍著那位玉面公子的四周,以一種極其緩慢地速度揮劍而舞卻不曾刺他分毫,可那人卻越來越猙獰面目!
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之感緩緩地籠罩在整個後院~
靈獸全程都乖乖地坐在一邊,個個歪著腦袋望著場中的少年~
齊齊地左邊歪歪腦袋、右邊歪歪腦袋。
他驚恐地感受著子內海迅速消失著~~~
消失著、消失著、一乾二淨!
眾人只見玉冠公主緩緩地停下了緩慢而優美的動作~
轉而猛然用力,只見那隻青劍突然插入那個直直站著的瞪大了雙目的摺扇公子身邊的泥地里!
眾人眼中的劍柄詭異地搖擺不停、嗡嗡作響~~
她大步悠然地回到了閣樓之上,娘親衝著她伸出了個大大的大拇哥~
「閨女啊!快來!」鴻雀看著娘親雙目放光,將這位白衣玉冠拉在自己身邊,衝著她說:「娘親果然沒有看錯你!默兒要是能有你只分之一的悟性,娘便滿足了!」
哈?!
默言聽到娘親這樣念叨自己,心裡真是不爽!
哎~
莫非她也將這套無骨功法教給公主了?
莫非她已經完全掌握了?
可是方才除了神似娘親那套,其他的竟是公主平日裡練習的劍法啊???
幾個大大的問號,顯現在默言的腦海,讓他鬱悶不已
十分之一嗎?!
見他疑惑落寞,娘親將他拉在自己身邊說:「孩兒啊~每個人的武功根基不同,自然習得用法的速度也是不同的。你聽娘親的,一個月也只練一招。務必做到心無雜念,這樣終有一日,你定然可以比外頭那些都更加厲害!」
鴻雀一聽也來了勁說:「娘親,還有鴻雀呢!」
「好孩子~」
冰鈺見娘親慈祥地一手扶著鴻雀的腦袋,一手牽著默言的手掌~
還是喜歡此時的娘親~
她看著外頭消失的紅色烈焰,轉頭疑惑地問娘親:「娘,您也有靈獸匕首?」
「嗯,娘親是血巫族人,有個靈獸也不稀奇。」
「那娘親知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哪些靈獸,在什麼人手裡?」
她好奇的問娘,卻看見娘親默默地搖了搖頭。
比武場上,洛忠帶著兩人衝到了那玉面公子的身邊停了下來。
一邊吃喝觀戰的胖胖停下了手裡正要送入嘴中的甜點,張著嘴看著場中的絡腮鬍子上前輕輕一點那少年便直直地向後倒去。
舟午將他的手腕拿起,把了把脈說:「似乎.微弱的沒有一絲生氣。」
「快把他盤腿而坐,老夫給他推兩下看看情況。」洛忠坐在白琿的身後將雙掌對著他的後背,不多時便停了下來。
乞丐見他搖了搖頭說:「內海消失殆盡,連同他的生命也在漸漸消失著。即使救活,怕是連普通男子也不如了。」
眾人尷尬在地,不知該不該救他,他們齊齊地朝著閣樓望去。
只見白玉冠主來到了欄杆前,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大家。
良久~
「他用毒傷人,如今我用了相同的毒回禮,這也算大快人心了!」
她停了停,走了兩步說:「生死由天~他既說過這話,也算應驗了。一個時辰之後,將他扔到府外吧~」
整個後院在暖陽之下,靜謐地沒有一絲聲響~
乞丐似乎可以聽到邊上舟午劇烈跳動的心跳之聲~
眾人見玉冠冠主飛身而來,紛紛站了起來鞠禮而拜:「拜見冠主!」
「起身吧~我這府里,沒有什麼條條框框,忠心者,貴客待之;異心者,便是此等下場。如何?!」
「冠主英明~」洛忠帶頭跪拜~
其餘的人紛紛跟著他的樣子一一跪拜而言:「冠主英明!」
最後,一個拄著拐杖的佝僂老太,看了看周圍這些人之後看向那白衣玉冠。二人雙目對視了一番~
她覺她雙目清亮,不似污濁之輩~
她覺她雙目暗明,不似等閒老者~
老者彎腰一禮:「還望冠主體諒我老婆子彎不得膝蓋了~」
「婆婆請起吧~不知如何稱呼?」
「老婆子,名叫茗妮,來湊個熱鬧。誠信拜入冠主門下,求冠主看在老婆子年紀大了,莫要戰了!」
冰鈺實在奇怪,但見她雙手扶著拐杖抱了抱拳~
可一想到那日夫君所言,便微微點頭:「茗妮前輩有禮了。」
竹馨心裡驚詫!
茗妮不是多年之前皇帝身邊的侍女總管嗎?
如今什麼時候變成佝僂老太了?!
莫非重名了?亦或是易了妝容!
他日定然要試她一試!
「慢著~」胖胖扔下了手裡的糕點,胡亂扶了扶嘴邊,躍身而來~
「不是誰都有資格拜在我們冠主門下,有本事打地過我胖胖!」
一向武痴的胖胖怎麼能錯過這些顯露功夫的機會?
一旁更加武痴的竹馨附和:「沒有交過手的,算我一個!」
說著他還不忘衝著胖胖擠眉弄眼一番~
默言在樓上攥了攥手掌,心裡憋著一股狠勁:『無能上場幫她!真想狂揍自己一頓!』
見他微微皺眉,娘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孩兒,信我!你體內天生就種了這種功法,只要你按照娘親所說,他日定然可以上場與那些前來挑戰的遊俠比試一番!不過,切記,不可圖塊!」
默言衝著娘親堅定地點了點頭。
胖胖走到了佝僂老太身邊深深地鞠了一禮說:「前輩,得罪了。請吧~」
竹馨一舉寬劍擋住了胖胖的去處說:「竹馨與這位前輩似乎是舊識,不如交給在下!」
胖胖列開了圓滾滾的身子,鞠禮一拜:「兄長請~」
於是眾人退出了比武場地~
這一局:竹馨VS茗妮
就在冰鈺好奇她的武器是什麼,二人已然在場地中央動了起來~
竹馨舉起厚重的墨霜劍揮舞而刺,而茗妮似乎並不願意打鬥,紛紛躲閃~
每每上前、每每輕易躲開~
竹馨越打越急,變幻著各種招數,紛紛向那老太刺去~
不多時,老太的斗篷帽子便被他打飛裂開~
露出了滿是皺紋的老臉,一臉褶子加上慘白的嘴唇,沒有一絲氣色。
難不成是我斷錯了?這人不是皇帝身邊的那個?
老太也不急著進攻,她打的不喘不吸,定然地杵著拐杖站在竹馨五步之外。
乞丐心中浮現一絲敬佩之情,畢竟在竹馨如此激烈的進攻之下,還能夠從容躲閃~
這份淡定,我啥時候能修行得到呢?
就在乞丐羨慕觀戰的時候,看見竹馨加速了凌冽的劍法!
他咽了咽卡主的口水,默默地扶了扶面頰之上滑落的汗水~
『幸虧那天對戰的竹馨!還是胖胖可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