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第273章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付南霜冷笑一聲,不進反退,往許平身前慢慢靠近,每靠近一步,眼神就越是冰冷一分。↤↤↤↤↤ ➅➈𝕤нux.Cό爪 ↦↦↦↦↦

  「你真以為,從惡魔身上借來的力量,能夠持久麼?」付南霜緩緩向前,語氣中只剩下不屑。

  聽到付南霜的這句話,許平忽然笑了,並且是忍了很久之後憋不住的那種大笑。

  「喏?看起來你覺得你的力量獲取得沒有任何問題呢……不過有些時候,這種沒有經過考驗沒有經過試煉的力量,可是遠遠不行的啊……」付南霜嘴角同樣翹起,緊接著快步向前邁出一步,猛然揮出一拳。

  她的拳頭之上已是被冰霜所覆蓋,與此同時,她臉上的冰藍色鱗甲同樣爆射而出,直往許平的面容之上襲去!

  只不過一個呼吸間,許平便是陷入了極為困難極為危險的境地之中!

  不過許平顯然對付南霜這樣的舉動沒有任何意外,他不慌不忙地抬起一隻手,在自己身前抹了一下。

  轟!嘩啦!

  先是一聲炸裂的巨響,隨後似乎有雨滴降落的聲音響起,定晴一看,許平的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閃出了一道火焰屏障,這道火焰屏障閃爍著灼灼的火光,吞吐著火舌,威勢比起付南霜的鱗甲碎片只強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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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道火焰屏障一出來,付南霜那被鱗甲覆蓋的面容頓時一變,她登時頓住了腳步,生生阻斷了往前沖的趨勢,而那已經揮出去的一拳,更是被她艱難地停在了半空。

  只不過那飛射而出的,她臉上的碎裂鱗片就沒有任何阻攔的辦法,他們以極快的速度沒入了許平身前的那道火焰屏障之中,悄無聲息地沒了蹤影。

  「付宗主,其實我一直很奇怪一個問題,從剛才我就一直很想問你,」許平看著付南霜略顯驚愕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的眼神,笑了一下,手掌隨意一招,火焰屏障消失,「為什麼你一見到,就認為我是用了魔道或者和魔道類似的手段來提升實力呢?」

  付南霜面色恢復了冷若冰霜的模樣,剛才許平的那道火焰屏障中流露出來的至陽之氣確實讓她感到震驚,因為這股至陽之氣,付南霜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許平並沒有藉助玄陽鈴的力量,完全就是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拉出的這道火焰屏障。

  這個細節,這個招式,足以證明許平的實力並不是來源於魔道中那些邪門秘法。

  只不過付南霜向來不會認輸,尤其是在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上,對她而言嘴硬了也便是嘴硬了,也不會產生什麼影響,因此,她的聲音依舊冰冷的響起:

  「能夠在一個月內從元嬰……噢,可能是從築基提升到煉神境,你說,這種不可能中的不可能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呢?」

  「因為我是穿越者……」許平用付南霜聽不到的聲音在心裡低笑了幾句,「穿越者自古以來就是主角……」

  他這一副低笑不語的樣子讓付南霜皺起了眉頭,在付南霜看來,許平這樣的狀態有些太過於不正常。

  「這個嘛……我覺得付宗主如果看看這個東西,或許內心就會有答案了……」許平恢復正常,對上了付南霜一臉狐疑隨時可能再次動手的眼神,慢悠悠地揮了揮手。

  他的手中登時金光四射,一道又一道玄妙的波動,從許平的手中不斷散出。

  付南霜起初對這一股波動還沒有任何感知,但在下一刻,她的眼睛登時變得直了。

  「這,這是……這是……」付南霜的臉上在一瞬間內湧上了多種不同的複雜情緒,錯愕,驚訝,貪婪,恐懼……在如此短的一瞬間內,全部展露了出來。

  「我想付宗主應該知道這是什麼,知道這個,應該就對我的實力不會有什麼懷疑。」許平悠悠然道,「不過,我讓你知道,也是看在你可憐的份上……畢竟,今天我也不可能留你這一條命了……」

  許平握了握拳頭,手中的那道金光登時消失,而下一刻,他的身影已是出現在來了付南霜面前,同時,他的手已是按在了暗冰劍的劍柄之上。

  「仙界的力量……仙界的力量……這是仙界的力量……」付南霜不停地喃喃自語著,完全忘記了許平此時此刻就在她的面前,隨時都要拔劍而出。

  噌!

  許平猛地拔出了劍鞘之中的暗冰劍,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劍風嗖嗖破開沉悶的虛空,眼看付南霜下一刻就要頭身分離!

  但是付南霜似乎是反應了過來,儘管她的反應已是比起以往慢了不止一個檔次,她驟然伸出了手,握住了許平往她脖子上揮出的暗冰劍!

  「徒手?」許平「嘖」了一聲,手中的勁力並沒有減弱多少,相反,他另外空閒的一隻手同時伸了出來,轉瞬之間就被熾熱的火焰籠罩而上,緊接著,順著暗冰劍那一劍的勁力,被火焰包裹著的拳頭直往付南霜小腹處襲擊而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中,付南霜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哈哈哈哈哈哈哈……」付南霜突然仰天大笑,她抓住許平暗冰劍的那隻手已是鮮血淋漓,暗冰劍極為鋒利,恐怕只是下一秒,她的手指就會被硬生生從手掌之上分離開來。

  但付南霜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沮喪,只有無窮無盡的瘋狂。

  她的笑容是那麼詭異,以至於讓認為自己已經占據了大部分優勢的許平都不由得身體抖了一下。

  付南霜這樣的行為……絕對有問題!

  但是自己揮出去的刀和打出去的拳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態勢,只要下一次的呼吸,付南霜說不定就會頭身分離,身體炸裂。

  正常的發展就應該是如此,在聖靈試驗所中修煉的這三十年裡,許平現在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十足的信心。不過,現在他的對手是付南霜,是當代定寒宗的宗主,許平不得不有所忌憚。

  更何況,其實他也沒有抱著一擊擊殺付南霜的想法。

  付南霜仍舊狂笑著,許平的劍已是刺到了付南霜的脖頸之上,許平的拳頭已是貫穿了付南霜的身體,但是付南霜仍舊在原地癲狂地笑著。

  轟隆!

  一聲巨響突然傳來,許平驚愕地發現,周圍黑暗的虛空,此刻正在塊塊碎裂。

  

  而頭身分離,身體碎裂的付南霜,直接便是碎成了一顆顆光粒,掉入了虛空之中。

  「許平啊許平,你這一招的實力確實很厲害,但是,你可是沒想到一點啊……和你的姜璃去地府里見面吧,我先走一步了……哈哈哈哈哈哈……」

  付南霜瘋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許平愕然發現自己腳下踩著的黑色虛空也變成了碎片,而自己的身體立刻無法站穩,接著便是以極快的速度向下墜落著。

  在下落的一瞬間,他明白了付南霜剛才說的,自己沒想到的那一點是什麼了。

  他其實不是沒有想到這關鍵的一點,而是他覺得這一點並不影響他的襲擊。

  他其實在賭,只不過許平賭錯了,而現在,兩極反轉,陷入危險境地的人變成了他自己。

  這片地方是付南霜的空間……看來我還是對空間之力不夠重視啊……許平咬了咬牙,內心閃過一絲後悔。

  在付南霜的空間裡,儘管付南霜不能限制許平的任何一個行動——因為這需要成道境的空間力量才能做到,煉神境對於空間的掌握終究還是略遜一籌。

  只是許平忘記了空間掌握者最關鍵也是最致命威脅最大的一點,那便是空間掌握者,他可以隨時結束這片空間,可以隨時游離在這片空間之外,然後,毀滅這個空間。

  現在許平正是處於這樣的狀況之中,付南霜遁入虛界回到了現實之中,同時摧毀了她自己的空間,導致許平現在處於不斷墜落的狀態之下,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許平沒有做出任何改變,那麼,他就會掉入無窮無盡的恐怖輪迴之中,在這片空間裡不得逃脫。

  必須自救!

  儘管突然就身處於險境之中,但許平的思維卻出乎意料的冷靜,因為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這樣的情況其實並沒有太過嚴重。

  還是有挽救的辦法的……許平彎起身子,努力降低下降速度,與此同時,他手臂肌肉登時繃緊,接著振了振手中的暗冰劍,往前方連續刺了四下。

  正方形的冰藍色陣法再一次顯露,儼然便是剛才許平把讓姜璃觸碰的那個陣法。

  見到這個陣法順利召喚出來的那一刻,許平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面帶微笑,低頭看了看下邊無窮無盡地黑暗,手臂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陣法的正中央。

  咻!

  藍光如潮水般奔騰而出,將許平的身體緊緊包裹而住,下一刻,許平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破碎的虛空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

  舉目四望,周圍都是冰藍,周圍溫度極低,不過許平已是不止一次來到暗冰劍的這片空間之中,因此面對這樣的情況,許平也是見怪不怪。

  但此刻他的目光卻在緊張的四處搜尋著,最後,他的目光鎖定在了空間內的一角。

  而就在見到那一幕的時候,許平眼神立刻變了,甚至於整個人的呼吸都停止了片刻。

  姜璃獨自一人坐在地上,雙臂抱著膝蓋,小腦袋埋在兩腿中間,蜷成一團,整個人止不住地發著抖。

  見到這一幕的許平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他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便是快步跑到了姜璃身邊,把姜璃緊緊抱在懷裡。

  這裡的溫度對於經常進入這片空間的他來說並不算太冷,但對於從未進入過這片空間,並且實力還遠不如他的姜璃來說,則是可以用冰天雪地來形容了。

  突然被許平抱住,姜璃發著抖的身子僵了一下,她從膝蓋里抬起頭,第一眼便是看到了許平那張寫滿了心疼的臉龐。

  許平看著她因為環境溫度太低而被凍得沒有絲毫血色的蒼白臉龐,心疼地道歉:「這裡太冷了,剛才我就不應該把你送到這裡來的……你沒事吧?」

  姜璃搖搖頭,稍稍舒展了一下身子,隨後整個人鑽進許平懷裡,熟悉的溫暖,熟悉的氣息,讓她冰冷的身軀漸漸恢復了正常的溫度。

  「你和師傅……怎麼樣了?」姜璃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許平盯著她的眸子,沒有直接回答: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應該不會那麼冷了吧?剛才看到你冷成那樣,我真的好擔心你。」

  「和你在一起,我不會冷。」姜璃一臉認真地回答,說完又往許平懷裡蹭了蹭。

  兩人的距離已是貼的極近,但許平此刻的內心幾乎沒有任何旖念。

  見姜璃的身體漸漸不再像剛才那樣冰冷,小臉上也恢復了些許的紅潤,他方才鬆口氣,捏捏姜璃滑潤的小臉,把自己剛才和付南霜發生的事情,一一講了個明白。

  「這樣啊……」姜璃咬咬唇,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怎麼了?」許平見姜璃說了一半之後就沉默不語,疑惑道。

  姜璃嘆了口氣,吸吸鼻子,轉頭把頭埋進許平懷裡,抱緊了許平的腰,悶悶道:「我在想之前師傅說的那番話……我真的沒想到師傅會那樣說話……我……我……」

  許平聽得出來,姜璃已是盡力忍耐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崩潰大哭。

  他能夠理解姜璃的心情,救了自己培養了自己十年的師傅最後對她說出這樣的話語,無論換成誰都不是很能接受。

  他輕輕拍了拍姜璃的後背,輕聲道:「不用忍著,有什麼話,都可以對我說。」

  「嗯……我,我不想哭……但是,但是我總是想起來師傅說的那些話,又想起她之前和我說的那些話,我越想越難過,越想越難受,許平,」姜璃抬起頭看向許平,一雙清亮的眸子之中已是被淚珠盈滿,「師傅,她,她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姜璃這樣的樣子,讓許平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