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凝聚永生之酒
」以山河為爐,以天命為柴,以靈潮為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隨著他的低喝,祭壇之上,那與古陣深度嵌合,一直在默默汲取散逸力量的變異永生之酒儀式,終於被徹底激活,真正開始運轉起來!
「永生!」
「轟——!」
祭壇中央,一點璀璨無比的金光驟然爆發!
金光之中,那尊造型古樸,通體宛如最純黃金鑄造,表面流淌著無數翠綠生命道紋的完美永生之杯虛影,緩緩浮現!
聖杯虛影出現的剎那,整個天柱山脈匯聚的磅礴靈能潮汐。
被大陣梳理引導的時代天命之力,甚至包括試煉場中無數試煉者激烈爭鬥散發的精氣神碎片,都被這尊黃金聖杯強行吸引!
無數道七彩的、暗金的、蒼白的、猩紅的能量流,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入聖杯虛影之中!
杯內,一點色澤深綠,仿佛蘊含著生命終極奧秘的晶瑩液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蕩漾開一圈圈令靈魂都為之悸動的漣漪!
真正的永生之酒,開始凝聚!
而手持山河盤的錢才,石質面具後的雙眼,燃燒著冰冷而熾烈的光芒。
「原來如此————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高空中,帷幕領袖那雙異色眼瞳死死鎖定著祭壇上那尊金光璀璨、正瘋狂汲取天地造化的永生之杯虛影。
冰冷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恍然。
他原以為石面人不過是想爭奪天柱峰的「時代天命」,或是利用這古陣達成某種個人力量突破。
但是,那神秘金杯之中的液體,卻讓他感受到了真正的長生之證的氣息。
看著不斷凝聚的深綠液體,帷幕領袖已經明白了,一旦那液體凝聚完成,藉助這靈潮降臨的天時地利,石面人必然將直入長生,甚至奠定更可怕的根基,這是前所未有的威脅!
到那時,就是他帷幕的滅頂之災!
「阻止他!不惜一切代價,摧毀儀式!」
帷幕領袖的聲音不再輕柔,而是帶上了冰冷的決斷。
他身後的蒼白月影光芒大盛,那輪被山河大陣之力阻滯的「月蝕」猛然一震,中心的黑斑似乎擴張了一絲,吞噬與湮滅的力量暴增!
同時,他頭也不回地命令道「寂辰、巡天、慈愛!無需保留,全力攻擊陣法節點!干擾靈能匯聚!這大陣剛得靈潮補充,根基未穩,破其一點,可撼全局!」
「遵命!」
三位星主齊聲應諾,臉上再無之前的隨意。
他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若真讓這石面人煉成那永生之酒,今日不僅任務失敗,恐怕他們都有隕落之危!
三位第四境巔峰存在,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解放了自身權柄!
寂辰星主抬手,整片天空驟然暗沉,無數象徵「終結」「寂滅」「星辰衰亡」的黑色星屑如雨墜落。
每一粒都蘊含著足以抹殺第四境之下生命的恐怖意志,目標並非錢才本身,而是山河大陣的陣基節點!
巡天星主則一步踏出,背後浮現出覆蓋半邊天穹的巨大星圖。
星圖旋轉之間,一道道冷漠無情的「巡天裁決」之光,鎖定大陣中最活躍的能量流轉通道,試圖強行切斷靈能潮汐與大陣之間的聯繫!
而慈愛星主,最為詭異。
她張開雙臂,面容溫和悲憫,口中輕聲吟誦。
「可憐的孩子們————停下吧————不要再掙扎了————」
她的權柄並不直接毀滅,而是侵蝕。
一種名為「憐憫」的情緒,如同無形的瘟疫,順著靈能潮汐反向滲入山河大陣,試圖讓陣法本身放棄運轉,讓地脈、天命、山川虛影自行沉眠。
三位星主,三種方向。
這是專門針對大型陣法儀式的合圍手段,哪怕是上古第五境布下的儀式,在這種聯手之下,也足以被生生拆解!
「轟——」
整個天柱峰頂,瞬間化作毀滅的中心。
山河大陣瘋狂震盪,剛剛被靈能潮汐補全的符文大片大片的崩裂,山川虛影扭曲哀鳴,天命長河掀起滔天巨浪,仿佛下一刻就要決堤!
而那尊正在凝聚永生之酒的黃金聖杯虛影,也第一次出現了不穩定的波動。
杯中那一滴深綠色的生命酒液,表面泛起劇烈漣漪,仿佛隨時可能潰散!
「哼!」
錢才悶哼一聲,石質面具下,鮮血順著下頜悄然滴落。
他整個人,已經與山河大陣深度綁定。
大陣受創,他便等同於被三位第四境巔峰存在同時轟擊神魂!
若是換做片刻之前,他早已形神俱滅。
但現在不一樣了。
「你們,還是慢了一步。」
錢才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冷靜。
第二波靈能潮汐,如同真正的靈能海洋,仍在源源不斷地從天穹之上灌注而下!
他不再精細操控,不再節省消耗。
而是放開一切限制!
「來。」
錢才猛地張開雙臂。
山河盤懸浮而起,盤面徹底碎裂,化作無數光紋,反向融入他的身體!
這一刻,他不再是操縱陣法的人,而是陣法本身的臨時核心。
轟!!!
靈能潮汐的洪流,毫無保留地灌入他的體內!
以身入陣並未讓錢才的情況好轉過多,強行吸收並轉化高位格的攻擊力量,對他自身和儀式都是巨大的負擔。
聖杯中的深綠液滴凝聚速度似乎慢了一線,杯體也微微震顫。
但他成功擾亂了三位星主的攻擊節奏,為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也讓山河大陣承受的壓力稍減。
「藉助外力,終究是小道。」
帷幕領袖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你以殘陣為基,強納靈潮,竊取天命,想法不錯。但你的神魂撐得到最後嗎?」
他緩緩低頭,看向錢才,那異色雙瞳中,最後一絲屬於個體的情緒色彩,正在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非人的仿佛高懸九天之上冰冷月輪的漠然。
「遊戲,該結束了。」
話音落下,帷幕領袖周身那朦朧的薄紗光影驟然潰散,露出了其下那蒼白俊美卻毫無生氣的年輕面容。
但更令人心悸的是,他身後那輪蒼白月影,竟緩緩向前移動,一點點與他的身體重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