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一妻一妾,天天浸泡在溫柔鄉里,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王耀祖對兩個女人的寵愛也是平分秋色的,至少在時間上是不分伯仲,吳艷梅一三五,賽貂蟬二四六,星期天自由活動,王耀祖可以出去會會朋友,喝喝酒打打麻將什麼的,平時必須按這個規定的作息時間執行。
王耀祖對這兩個女人的感覺也是冰火兩重天,反差極大的。吳艷梅溫柔如水,知冷知熱。非常體貼;賽貂蟬熱情似火,花樣百出,特別自私,每次在一起都好似最後一夜,恨不得把王耀祖一口吞了,讓王耀是又愛又怕。
現在,王耀祖來到了遠離家鄉的哈爾濱,身邊即沒有柔情似水了,也沒有火爆熱烈了,他就像幾個月未見雨露的禾苗,乾旱得無精打采蔫了巴嘰的,甚至馬上就快死了似的。
這時,他要是沒想起新認識的美女張蘭,除非他得了嚴重有腦血栓後遺症。
在王耀祖眼裡,張蘭兼具吳艷梅和賽貂蟬的優點於一身,張蘭受過高等教育,曾就讀北平京師大學堂,雖然沒有拿到畢業證書,但有過京師大學堂的讀書的經歷,就足以令人艷羨,畢竟是中國第一高等學府,是一個十分知性的女人,這一點與吳艷梅相比絕不遜色的。張蘭還有哈爾濱姑娘的潑辣和率真,性格直來直去,有啥說啥,坦坦蕩蕩,絕不藏著掖著,讓王耀祖耳目一新,十分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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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王耀祖慾火纏身,實在控制不住了,就喝了一杯紅酒,鼓足了勇氣,給唐府打電話。
冬梅就讓張蘭接聽電話。
張蘭放下電話,猶豫了許久。
唐小寧問:「蘭蘭是不是有什麼事?」
張蘭點點點頭:「是唄,王耀祖讓我去喝咖啡呢,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特派員請你喝咖啡,不能拒絕的,再說了,你現在是唐氏集團的攻關部經理,還是要去的。」
「明顯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就不怕我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放心吧,王耀祖是國軍高官,政府特派員,又是黃埔軍校畢業的,頭上有這些光環,他不會亂來的。」
「再文明的人也會有一時的衝動,你是未婚處女,不了解男人。我可是過來人呢。」
「蘭蘭,今天我讓你去跟王耀祖一起喝咖啡,其實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求你,希望你能幫我。」
唐小寧表情嚴肅,眼神中充滿期待。
「什麼事,你說吧。」
「最近一段時間,軍統的情報破譯不了了,說明他們更換了新的密碼,你利用這個機會,把他們密碼本搞到手。」
「你是讓我當紅色特工?」
「沒錯,蘭蘭,一山容不下二虎,國共之間的大戰一觸即發,我們共產黨最終一定會贏得勝利,建立由共產黨領導下的共和國,我希望你能為共產黨建立新中國做出貢獻。」
張蘭有點為難:「可是我從來沒有偷過東西。我怕完不成任務。」
「不是偷東西,是偷拍密碼本,這是特工專用的照相機,我教你怎麼用。」唐小寧拿出一個核桃大小的精密設各,教張蘭怎麼使用。「當然,完不成任務也沒什麼,但要注意安全,切不可讓王耀祖發現你的行為。」
唐小寧一邊做示範,一邊讓張蘭親手操作。沒多大功夫,張蘭說:「好了,會用啦。」
「對付男人你是內行,干特工我是內行,咱倆聯手,肯定所向無敵。蘭蘭,當特工的有一條原則,一切的秘密都藏在細節之中,你要注意觀察王耀祖所有細節,然後牢記在心,有了這些細節,我們才會發現真正的秘密。」
「我記住了。」
「小心再小心,不要露出馬腳啊。」
張蘭都出門了,唐小寧還在千叮嚀萬囑咐。
張蘭把微型相機藏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兩個乳房之間,張蘭覺得,那裡才是最不受人注意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其實,王耀祖在離開重慶前,是經過專門的反間諜訓練的。
今天他把張蘭邀到自己的住處來,自然不敢大意,他知道,唐小寧是特工戰線的老手,發展人員是非常有可能的。因此,當張蘭一進屋,王耀祖就十分誇張地上來和張蘭擁抱。見張蘭沒有明確拒絕,就得寸進尺,開始上下其手了。
突然,王耀祖停止了撫摸,把張蘭藏在胸部的微型相給拽了出來。
「這是什麼?」
張蘭心頭一震,但馬上就鎮定下來。
「照相機唄,唐小寧的心愛之物,被我偷著拿來玩兩天的。」
張蘭撇嘴道:「我可不管什麼中共不中共的,我就是個打工人,不關心政治。」
「最好如此,參與政治是要掉腦袋的。」
為了緩和氣氛,張蘭故意問;
「上校先生,您今天請我來幹嘛的?」
「噢對了,喝咖啡呀,我都差點忘了。」
王耀祖拿出咖啡機,抓一把咖啡豆放了進去:「這可是最有名的藍山咖啡,從牙買加進口的,今天我親自給你煮一杯,嘗嘗我的手藝。」
「能喝到特派員親手煮的咖啡,我是太幸運啦。」
「別一口一個上校先生,一口一個特派員的好嗎,顯得多生分呀,你叫我王哥好了,這多親切。」
「好,謝謝王哥的咖啡。」
王耀祖煮好了咖啡,給張蘭倒了一檔,加了一塊糖,張蘭優雅地喝了一口,不得不說,這咖啡真是香氣撲鼻,醇香滿口,太好喝了。
「怎麼樣?」
「名牌就是名牌,再加上王哥手藝精湛,這是我喝過的最好的咖啡。」
「小妹的誇獎,勝過蔣校長發給我的立功獎狀,我太開心啦。」
王耀祖說著,情不自禁地握住張蘭的手:「蘭蘭,我太喜歡你了,看見你,我家裡那兩個糟女人簡直不值一提,你真是女人中的上品,比胡蝶還迷人啊。」
「寧可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子那張破嘴,見了女人嘴像抹了蜜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蘭蘭,我對天發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那好,你三媒六聘把我娶進家門,我就跟了你,以後不管你貧窮還是富有,我都死心踏地不變心,從一而終跟著你,你敢答應嗎?」
王耀祖有點為難:「我怕我家那兩隻母老虎把你生吞活剝了啊。」
「我不怕,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哈爾濱的娘們從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王耀祖喝了一口咖啡:「你看這樣行不,我在哈爾濱給你買一棟獨門獨院的小洋樓,每年再給你幾千塊大洋,夠實惠吧,這年頭那個名分有什麼用?」
張蘭嘎嘎笑了起來:「你想和我做露水夫妻唄,實話告訴你吧,門都沒有。」
王耀祖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就癟茄了,心想,這個女人太難對付了,簡直是油鹽不進啊。
王耀祖倒了一檔紅酒,一口乾了,涎著臉說:「蘭蘭,只要你聽話,這條小金魚就是你的啦。」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根金條,在張蘭面前炫耀著。
張蘭掃了一眼金條,沒吱聲。
王耀祖心頭一喜:有門兒。
的確,彼時彼刻,張蘭的心臟急速跳了幾下,嘣嘣的,她自己都聽見了心跳聲。
張蘭離婚有五年多了,一直住在父母家裡,父親經營一個雜貨鋪子,生意一直不好,勉強夠三口人填飽肚子而已。母親一直身體不好,經常病病歪歪的,錢都送進藥鋪去了。看著這條黃燦燦的小金魚在眼前晃來晃去,想不想入非非都難。
王耀祖是情場老手,當機立斷,把金條塞在張蘭的手裡。
張蘭還在猶豫之時,王耀祖輕舒猿臂,攔腰抱起張蘭,然後重重在扔在床上。